相信娘亲,会有那么一天的。
想到这,许晴快步向着自己房内走去。
途中,经过东方若郁最爱的湖边,看到东方若郁坐在亭子里,悠闲的喝着茶,听着小曲,小生活,过得可谓有滋有味,许晴紧捏着手心,轻声快步向前走着,想神不知鬼不觉从东方若郁身后穿过,正待许晴还有一步就可以转到围墙身后,就可以摆脱他们的视线,许晴正开心着,不料,转角处,迎面走来一个小太监,他尖声尖气的对着许晴就是尖叫着。
“哎呀,作死了,走路都不看路,迟早撞死你啊”
小太监的那席话,让亭子边上的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许晴。
许晴一拍额,暗叫不好,但抬头时,却是迷茫样子,她看看小太监,又看了看自己,惊叫道,“啊,我不是在打盹吗?为什么会跑来这边的呢?”
小太监疑惑的看着她,不仅小太监,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东方若郁一人仍淡定喝着茶水,其余众人都是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许晴。
“你,是不是梦游?”小太监疑惑问道。
许晴眨了眨眼睛,伸手,用力了捏了捏小太监的脸,几乎把他的嘴巴都要撕裂,小太监惊叫着,打开许晴的手,然后,捂住自己的脸,“你,你,干嘛”
“啊”许晴摸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委屈着撇着小嘴巴,“人家不知道是真的梦境还是现实,就想试下能不能把自己捏醒嘛”
小太监眼含着泪水,一手颤抖的指着许晴,控诉道,“你,你,你捏我干嘛”
许晴抛给他一记白眼,“你的尖叫声难道不能唤醒一个人吗?”
“”小太监哑口无言了,只好哑巴吞黄连,向着东方若郁请安。
许晴微微笑,上前向东方若郁请安。
唔,灰灰回归了,嘻嘻虽然更新的有点晚,但是,照了一天毕业照的灰灰好累了嘻嘻
饶命?饶命!
“咯吱”一声,门被轻轻的关上了,许晴回头,对着一室空气,瘫软在椅子上,对于刚刚小宝所说的话,既是愤怒,又是憎恨着,何时,小宝也会逆她意了,隐居山林,两人好好生活下去,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吗?许晴或许早已忘了,当年跟钟离萧所说的,两人一间房,三分田,清晨攀岩,后山采草药,夜半相拥入眠,子孙满堂。更加忘记什么叫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许晴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气恼,一挥手,一个茶杯向着墙壁直直飞去,破碎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子里显得特别的响亮。
门外,小宝听到房内的动作,吸吸鼻子,一步一步慢慢地后退着,心里油然出一种,“既然,小姐决定了这样的生活,自己便紧紧跟随,哪怕,可以在临死前帮小姐挡过一劫,也此生无憾。”
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漫过整张脸,她仰头看着天空,看着万里晴空,净洁如澄,心绪万千。
小宝擦擦脸上的泪水,大步向前走去,小姐昨晚没吃晚饭,今日起床肚子肯定受不了了,就算大人不需要吃食,肚子里的小孩也会饿的难受,想到这,小宝走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她向着膳堂慢慢走去,想着要亲自下厨做许晴最爱吃的桂花糕给她,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小姐最爱就是桂花糕了,每次都捏起来,放在嘴里慢慢含着,不敢咬着,生怕一咬下去了,桂花就会消失,每次王爷想要伸手过去拿时,都被小姐狠狠的眼神给盯回去。想到这,小宝心中有是一阵阵的满足,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多完美啊,多开心啊,哎
小宝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阔步向着膳房走去。
忽然听到一些声响,小宝有点好奇,蹑手蹑脚轻轻的向前走去,越靠近声音就越大,是一个女子的呻吟声,娇娇媚媚的,小宝听了很久,才在心中确定这就是东方若郁的声音,但却就是想不通,东方若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发出如此诱人的声音,贵妃娘娘不是有身孕在身吗?怎么不在房内休息,大清晨的在花园里。一直想不明白,小宝便放弃,只是微微探出半个头看着假山身后的情节。
一看到那情景,整个脸瞬间变红,因为她看到东方若郁半裸着像个动物似靠在一棵树边,屁股高高撅起,另外一个也是半裸着的男子则是趴在东方若郁身上,不断的运动着。
光滑的背部,一览无余。
小宝瞬间呆在了原地,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啊,而且,那个男的根本就不是皇上啊,他们,他们
正待小宝的脑子如一团迷糊时,东方若郁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又传了出来,还伴随着**声,“唔,钧,我好爱好爱你啊”
小宝听着这声音,吓得眼睛撑得大大的,想不到端庄的贵妃娘娘居然背对着皇上在偷汉子!!
一直英明神武高高在上的皇上居然被带了绿帽子,还是最爱之人亲自递给他的绿帽子,这该是多么惊悚而且劲爆的消息。
东方若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啊,钧,啊”
“不,不,不要停下来”
“啊,啊,啊”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到小宝耳朵里,让小宝又是毛骨悚然,又是鸡皮疙瘩四起,一个劲的摇头。
正想悄悄离去,不料一把男声轻笑道,“看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掉吗?”
那是怎么样的一把声音啊,温柔得让你整个人都快要醉掉了,但是,却渗着一丝丝的冰冷,直插骨髓,直冲窝间。
小宝吞咽了一口唾沫,惊恐的向后推着,看着他们两人,东方若郁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半裸着身子站在小宝面前,小宝不断后退着,一不小心,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东方若郁白皙的肚子高高拱起。
东方若郁搂住滑落腰间的衣衫,一步一步的向着小宝走去,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笑着问道,“小宝,你不在房内服侍着主人,怎么像条狗似得到处乱跑,都不知道怎么管教自己条狗的,放任着让她在宫内乱跑,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小宝狠狠的咬住下唇,忍着心里的愤怒,她害怕的看着东方若郁,“扑通”的一声,向前扑下,在地上拼命的叩着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很快,地上晕开了一缕血丝。
“呵呵”东方若郁只是一直笑着,那笑容,美得让小宝心中一惊,她有种不祥预感,这次,可能就是她大限了。小宝苦笑,心里哭泣着,怎么可以这样,小姐还需要她的照顾呢
东方若郁一脚踩在小宝胸口上,把她狠狠的踩在脚下,“饶命?你想要我饶命?可以啊,求我啊”
小宝不知道如何求人,只好愣愣的看着东方若郁。
东方若郁见她没反应,踩在她胸口的那只脚移到她脸上,用力的踩着,狂妄大笑,“来,舔干净我脚,就饶你命”
小宝强忍着泪水,闻着那股恶臭,眼睛一闭伸出自己的舌头,认命的舔了起来。
浓重的气味让小宝胃如翻山倒海般恶心,但是还是强忍着,继续舔着。
舔完后,东方若郁弯下身子,一只手拍着她的脸颊,“怎么样,是不是第一次有人喂你,很开心呢?”
小宝强忍着胃里的翻滚,裂开嘴角,讨好道,“是的,是的,谢谢娘娘”
笑容过于生硬,恍若哭脸。
东方若郁一脚用力的踩在小宝的胸上,“哈哈,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一样的下贱”
小宝想回嘴,又怕东方若郁会有更加狠辣的方式等着自己,心中一阵恐惧。
“好啦”东方若郁一脚踹开她,“饶你命了,还不快走”
小宝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司马钧忽然开声道,“呵呵,她还有命给你饶吗?”
小宝听到这话,直觉背后如芒射般阴深。
东方若郁,你是坏银,都有香港脚了,还让小宝去舔,不知道还容易得病的吗?
你是魔鬼
小宝听到这话,直觉背后如芒射般阴深。
她僵直着身子,摇摇头,直觉着刚刚听到的全是幻觉,她在赌,在赌着贵妃娘娘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自己,却全然忘记了,自己只是区区一个小奴婢,每天死掉的奴婢可是上千上万,无人会在意是否少了一个奴婢。
她仍努力的支持的几乎跌倒在地的身子,跌跌撞撞继续往前走着。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响,她一想到刚刚他带着笑容说着那话时,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便瘫软在地,咬咬牙,两手用力向前攀爬着,汗水不断的涌出来,地上,一条淡淡的水迹曲折蔓延着。
司马钧拖着长剑,慢慢地向小宝走去,长剑在地上划出刺耳尖锐的声音,让小宝毛骨悚然,手上的力度更加大了,拼命的向前爬去,很快,小宝就要爬到转角处了,正开心着,忽然觉得耳边狂风大作,地上一道闪亮移动着,小宝知道自己今日肯定难逃一劫,但是,很不甘心,她还没看到小姐生下孩子,还没看到小姐重展笑容,为什么,就要这样对她
小姐
长剑劈下,小宝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袭击而来,转眼麻木了她耳目,小宝用力的撑着手,继续向前爬去,慢慢的,她觉得头颅越来越重,最后,重重的跌倒在地,眼角一颗泪水悄然滑下,嘴巴微张,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许晴小院的方向大叫道,“小姐,快跑”
长剑挥起,刀下一落,小宝闷哼一声,了无声息的躺倒在地。
小院边上的许晴骤然一阵心痛,她慌神的四处张望,她很不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鱼肉,被摆上案板般,任人宰割。
她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试图让颤抖着的自己平静下来,额上冒着大汉,小嘴苍白着,“小宝,你在哪里”
这次,小宝再也没能听到许晴的声音了,再也不能在许晴害怕的时候冲出来张开着手保护着她了。
“小宝,你在哪里”许晴头颅深深的埋在**,湿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衣裳,许晴继续紧紧搂住自己的身子,轻声说道,“小宝,我知道你生我气了,我错了,好吗,要不,我数十下,十下过后,大家再也不要拗嘴了好吗?”
许晴没敢提头,继续埋在大腿里端,慢慢地数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