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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第142章
“嗯。 ”刘淇用力点点头,继续思索道来,“我很认真的。虽然也许我刚开始心里会有点不平衡,但是呢,不要紧,只要您醒来了,一切都好说。”
“柳飞琴,很好,将朕弄成现今这般模样,便将朕一脚踢开,嗯?”
随一个促狭的声音响起,旁边人已利落翻身至自己上面,冷着眉,瞪着眼,满脸不悦。
脑子“轰”地一声作响,用力眨巴几下眼,突然“啊——”地失声叫出来,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胸脯,刘淇脑子浑噩成一团。
见她这般怔愣,朝修将身体压低几分,面靥几乎能贴上她的小脸,妖孽地撑起自己的下颚,挂着一脸戏谑地笑,等着。
等等,这个恶魔怎么醒了,等等,他怎么没有昏迷,等等啊,受骗了!
脑子飞快转动,柳眉紧紧蹙起,小脸憋得越来越通红,忽捏起粉拳用力砸向他胸膛。他眸光一凛,一手毫不费力攥住,按在床头,没好气道:“竟然敢打朕!”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竟然欺骗我的感情和眼泪!你这个混蛋,我以为你真的中毒了!你这个混蛋”
声音在空气中不住的叫嚣打颤,直至转为断断续续地抽泣声,因承受巨大的转变,胸口激烈地起伏,小脸已扭曲做一团。
朝修使劲翻个白眼,自己混到如此凄惨的地步,明明就是这小丫头的错,现在怎么反倒是他成了罪魁祸首。
但是,见她哭得涕泗横流,忍不住软下语气来安慰:“朕,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不故意,你知道我有多担心,竟然联合刘喜来欺骗我!”
刘淇愤懑地嘶吼着,想起那几日的所受的这抹,心中一阵阵的抽搐,小身子一带,一把圈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他如平日里的腹黑与霸道,几日受得委屈与不安全部化为泪水,流得更欢。
“别哭了”朝修彻底妥协了,疼惜地揩去她面上的泪水。
脑子里带过一阵年头,刘淇激动地摇头不依,“啊,不行,你这么欺骗我,我刚才的话全部反悔,不准你去找盐贵妃!以后只准你爱我一个人!”
这个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朝修脸一黑,淡淡觑向她紧贴自己的面靥,感觉湿热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再胡闹,朕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乾坤宫!”
嘎,小人咯,竟然威胁我!见被看穿,刘淇像被开水烫到一样放开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眼神却毫不示弱地瞪着他,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
“不满,是吧,反正朕对你也颇有微词,咱们就把山庄的账收一收,如何?”
朝修优雅阴险一笑,令刘淇全身狠狠打了个寒战,目光柔和几分,讪讪求饶:“皇上,我”
“将朕赠与你的银镯丢掉,嗯?!恨朕,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话茬即刻被抢过,一手描画着她的小脸,语气里却充满了暴风雨前的安静:“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皇皇上”丢掉方才的上风,刘淇立刻紧张得舌头打结,“我是骗你的”
“骗朕。谁借你的胆,欺君之罪,可要处以极刑!”看着她带过半张脸的刀疤,朝修眸色一暗。
“我也不是故意的”想起那番违心的话,刘淇心里委屈更甚,“如果我不那么说,你就会死的,我也好害怕你会误会,难过,不理我!”
眼泪又“哗啦”挂下。真受不了自己,在他面前,自己怎么动不动就哭!
“朕是打算不理你了,可是”鼻尖暧昧地顶上她精巧的小鼻,“朕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呢”
刘淇脑子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抽干,胸口大鼓“咚咚”敲个不停,脑子飞快一转,脸上一阵光亮:“皇上,您刚才不是也装病骗我,咱们扯平了呀!”
想得美!朝修又狠狠翻个白眼,一阵无力感:“小丫头,你差点就将朕刺死了,又害朕平白无故担心了好几天,就想这么扯平了?”
平白无故担心偷瞄他那张淡笑的脸,刘淇咽了咽口水:“你不是还活着吗,又没有谁让你担心?”
“难道你还想朕死不成”朝修突然觉得与她讲话真得好无奈,这个成天说喜欢他的小丫头,有时候说话比任何人都伤人。
山庄那次,明知道她是被芳蝶利用,才说出那方违背心意的话,竟还是活生生将自己气到,甚至她将银镯砸向自己那刻,他胸头竟还涌起她会离开自己的错觉!
捏一捏眉心,晃一晃脑袋,算了,他拓跋朝修的这一生,为这样一个小女人走火入魔就够了!
“好嘛,好嘛,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咯?”小小愧疚一下,确实是她不对在先,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而且——
看着他那张俊魅的脸压得自己越来越近,刘淇几乎紧张得要胃抽筋了,再对峙下去,她一定光荣阵亡!
这次竟然让步了朝修面靥稍作惊愕,忽翻下床,将她用力带起,然后拉一拉自己起了褶皱的衣袂,一脸施舍地看着她,不咸不淡地道,“要朕既往不咎,可以,当朕的皇后。”
第143章
刘淇面上一片惊愕,倏然抬眸与他对望,直望得他那副施舍的表情转成局促,却忽地咧开嘴忍俊不禁:“皇上,您在紧张!”哈哈,没错,他那副别扭的神情一定是!
朝修额头挂下三根黑线,这丫头真会顾左右而言其它。
俯身逼近,“再笑,朕就将你关进满是蟑螂的大牢。”
嘎,他怎么知道自己怕蟑螂的?刘淇敛笑,连连向床内坐去,疑惑且戒备地看着他。
朝修撇嘴,嘲讽道,“朕就是在乾坤宫都听得清你昏迷时大喊‘蟑螂别过来’的声音。怎么,一个处事不惊的柳飞琴竟然被几只蟑螂给打败了!”
“皇上,这个”怕蟑螂有什么不对嘛,那种昆虫很恶心的,不好不刘淇理直气壮地嘟长嘴,欲言而止。
“当朕的皇后!”忽然,他语气一变,身体一侧,坐到刘淇身边,用他从未有过地情深与认真看向她,重新拿出银镯往她手腕上一框,不依不饶道,“不准反对,这是圣旨!”
且,这是什么口吻嘛刘淇鼓起腮帮子,抬起手打量它,眉头不禁一下下蹙起,她不笨,自芳蝶说明这只银镯的来历,便知道自己现在接下它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当他的大老婆,不但要遵从三从四德,更要遵从这皇宫里的种种规矩;意味着如果他要娶小老婆,她就要欢天喜地地给他张罗;意味着如果某天他的小老婆因他而争风吃醋,她还要假正经地出来给他收拾残局虽然,她可能会气到爆炸,可是皇后的风度嘛
“怎么,不情愿?”看到她忽安静地出奇,朝修不禁好奇。
“对不起,皇上,我不要。”刘淇语气严肃,伸手便要拽下,可是见鬼了,这次竟然拽不下来!不甘心地再再扯动,只余手腕处的次次加深的伤红。
“别扯了!”朝修握住她的手,威仪且疼惜道:“告诉朕,为什么!”
“不想和很多女人伺候你!”宁可像现在这样赖在他怀里耍点小流氓,名正言顺地霸占着他所有的爱,吃点其他女人的小醋。
朝修望她那张率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得到朕的专宠?”
专宠?刘淇用力地眨巴两下眼睛,一脸惊讶望他,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用到自己身上,在现代,一对一的爱情很正常不是嘛,可是,他是皇上呀
“皇上,失陪!”想到这,刘淇忽然胸口喘不过气,仓皇立起身,迅疾点个头,便飞奔出乾坤宫。
朝修呆愣望她狼狈逃开,长眉紧拧,按住大病未愈的伤口,亦走出了乾坤宫。
“皇上,飞琴姑娘”刘喜紧随其后,偷瞄自己主子一眼,那脸色竟比刘淇昏迷的时候更难看。
“她不要当什么皇后,她只要朕的宠爱!”朝修平淡道。
“皇上”刘喜忽绕至他跟前,垂头作揖,脸上严肃不少,“万万不可,历朝历代,后宫专宠,均引来祸事连篇,前车之鉴呀!”
“是啊,朕可以只爱她一个,却不能独宠她一个!”斑驳双眸里是不见底的流光,那张俊魅的脸亦阴沉许多。
沉默半晌,忽的语气一转:“乱党围剿得如何?”
“沧县的流寇已平定,试剑山庄的人被王爷全数拿下。这次若不是您只身潜入虎穴,奴才与王爷恐怕还要兜转许多。”
朝修中毒虽不假,被掳却是他们将计就计。自他登基半年,除却权臣掌权,这些流寇便是朝廷最头疼之事。他们势力庞大,作战灵活,消息灵通,又在各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几经动摇国本。萧扬曾几番派兵镇压,终被侥幸逃脱。暗中调查,竟是朝中权臣与江湖门派勾结作乱。
为除根本祸害,他便只身前往,自作诱饵,寻找根据。试剑山庄为江湖第一门派,有这番势力饲养杀手不错,却不知挑起这一是非的竟是芳蝶!朝中有人走漏风声的猜想也不假,只是没想到竟是他何其信任的潘跃允!内心的震撼变态不退,便在山庄里多逗留了几日,却没想到这一逗留,便让刘淇无端受了那么多罪!
细长的远山眉挂着淡淡的哀,望望自己的手掌,无奈一笑,不再多语。
“皇上,芳蝶与潘跃允如何处置?”刘喜提醒道。
“先将他们关押吧,等朕想好了,再说”说完摆摆手,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