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风暝意识模糊一路跌跌撞撞凭着感觉找到这里,刚一接触到她的气息便完全失去了理智,将她紧紧拥进怀里,灼热的唇贴着她颈边的肌肤让她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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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吻戏太泛滥,明天动真格。容我好好酝酿一下明天的“大戏”!
第四十三章 媚药
“风暝,你又发什么疯?”陶小蜜推开他,风暝有些惊讶她的力气怎么忽然变大了,随机被药力冲淡了理智再次扑上去,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陶小蜜一边推搡着风暝,一边扭头问道,“意殇,他怎么了?”
意殇看着风暝炽焰的红眸,突然一阵晕眩,他看蜜儿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再往前看就是一片空白,这次意殇更加确信,和他上次所观察的结果一样,风暝的灵魂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不完整的。一个不完整的灵魂居然还能转世,他实在想不通。而更让他诧异的是风暝有一段记忆同样是他无法窥探的,他来到这世间才几日时间为何竟与两人扯上迷雾般的关系。
意殇看了一眼蜜儿,叹道,“他中了媚药?”
“什么?媚药?不会吧!那那怎么办?意殇你有办法对不对?”
“本来是有办法的,可是现在不行,我刚刚寒咒发作,现在无法帮他逼出来!”意殇摇了摇仍旧不太清醒的脑袋,刚才两次用法看蜜儿和风暝的过去已经耗去了他不少仙法。
“那怎么办?媚药要怎么解?”陶小蜜烦躁地躲开他灼热的碰触,又拉住他自腰间起愈往愈内的大手,阻止他继续前行。
意殇只是看着陶小蜜,也不说话。
陶小蜜揉了揉眉心,“不是吧!这太扯了!只有这一个办法吗?”她腾出手揉眉心的时候风暝已经趁机扯得她香肩半露,啃咬上去。她向上耸耸肩将衣服提上去却又被他固执地拉下,如此反复。
“他中的不是一般的媚药!一炷香内若是不和女子交he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现在除了无论做什么都来不及了”意殇答道,自始至终置身世外般情绪完全没有波动,理智得可怕。他本来就没有感情何来情绪。
“一炷香?一炷香是多久?”
“每个时空的计时方法都不同,有些时空一炷香等于你们那里的两个小时,有些是等于一个小时,还有一些地方是等于四十分钟”
“停!!!我拜托!你现在还有闲心给我上课?这里一炷香是多长时间?!”陶小蜜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那副木头的傻样平时看着可爱,现在看得她烦躁。
意殇!你可以再呆一点!
“五分钟!”这次意殇答得倒是干脆。
“天!为什么不是两个小时,为什么不是一个小时,为什么不是四十分钟”怪不得意殇说现在除了做那啥,无论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刺啦
衣服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意殇看着她春guang半露,看着风暝对她肆意地侵犯,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波动,有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开始在他心里发芽,只是他自己还未察觉。
陶小蜜正无措间,原本忙得片刻不停的风暝忽然离开她后退一步,痛苦地抱头,利用最后一丝理智,低吼,“离开这里,快!!!”
“可是你”
“走啊!”风暝突然发疯一般将陶小蜜推出屋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意殇和陶小蜜一起被赶到门外,陶小蜜拼命敲打着房门,最后无力地背靠着门滑下身子,“为什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不要,她不想他死啊!即使他伤她至此,她竟然还是无法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死。一想到他下一刻就可能死去,心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呵,爱情!原来这就是爱情!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才明白,爱情即使是洪水猛兽,即使会伤得人体无完肤,但是仍旧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付出。
“意殇,你可不可离开一下”她微弱蚊蝇的声音悠悠飘散在空气里。意殇,他是那样干净,她不想因为自己给他染上任何污色。
意殇看着靠坐在门边的陶小蜜眼里闪过一丝怜惜,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无助的样子,他了然地点头,“好,既然是你的决定!”
意殇,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不骂醒我呢!为什么永远这么顺从?如果你阻止,如果你阻止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改变主意。
蜜儿,对不起!原谅我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不可以改变历史。蜜儿,无论你是锦儿还是蜜儿,你注定会爱上他,注定和他纠结不清。
虽然只有风暝一个人的记忆,但是那样熟悉的感觉足以让他肯定风暝记忆深处的锦儿分明就是蜜儿
意殇飞身离去,留下她一个人形单影只,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凄凉的风鼓动着她单薄的衣物,踏进这扇门后一切都会改变了吧
第四十四章 掠夺
她的手剧烈颤抖着敲门,她知道他就在门后,她知道他此刻在受着怎样的煎熬。
由于媚药的作用,使得他对处zi的清香尤其敏感,即使是隔着一扇门仍叫他心猿意马,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走!他心内的弦紧绷着,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蜜儿,我真的不可以再欠你!求你离开好不好?
“暝,你把门开开好不好?”她在屋外无助地敲打。
“你这个白痴,你知道我开门的后果吗?”风暝沙哑地低吼道。
“我我知道”她低不可闻的声音仿佛是犯了错的孩子。
知道?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无法控制自己也根本无法预测她是否能承受住,他会伤到她。绝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他只希望她赶紧离开这里,“陶小蜜,不要以为我现在中了媚药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你该明白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替身而以!”
知道,这一切她都知道,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她还是狠狠痛了一下,好像已经麻木了,“暝,就当我趁虚而入,就当我自作多情,就当我不知廉耻好了!我不会走的!”尽管怕得要死但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不是的!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她的善良,她的固执让他心疼到无法呼吸。他的理智已经渐渐被吞噬,她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他已经无法自控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心弦断裂。
一切都已经晚了。
陶小蜜正敲打着门,突然房门被打开,身子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倾去,没有接触冰冷的地面,却是倒进一个火热的胸膛。
她知道自己会害怕,但是当她看清他浑浊炽焰的眸子才知道不只是害怕,根本就是恐惧。那一刻,他眼眸里兽性的邪光让她想要逃离,她,退缩了。
她挣扎出他的桎梏,踉跄着后退一步,却几乎立刻被他重新禁锢。
他灼,热的气息对比刚刚意殇的冰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暝,你冷静一点!”陶小蜜你这个白痴,你以为现在他还能听到你说话吗?
风暝的回答是直接伸出魔爪。
“疼别咬”这就叫疼了,那你待会怎么办?
这次风暝的回答是干脆将她一切蔽体的衣物全都撕碎扔下床去。
他丫的爪子倒是挺利索,“等,等等”陶小蜜做着最后的挣扎,“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白痴”微不可闻的轻嗤,但陶小蜜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因为,他离她如此之近,没有空气的阻隔,他魅惑的声音直接窜进她的耳朵里蚕食着她的意志。
(河蟹中,中间省略五百字)
整整一天一夜了
“意殇,救我”
第四十五章 虐夺
被折腾了这么久早已经耗去她所有的力气,就算反抗又能有多少用处。她的每次捶打只会助长他的欲焰。
“意殇”
风暝混沌的意识感觉到此时此刻她在他身下时嘴里唤的居然是别的男人的名字,愤怒夹杂着妒火烧到最盛,抛去最后的克制,他惩罚一般更加肆虐的夺取她的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陶小蜜你这个笨蛋,白痴!自作自受!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这下好了,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混蛋!谁能告诉她,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她觉得自己被他这样折腾还没被弄坏简直就是奇迹。
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意殇,意殇救我我错了意殇”她神志不清地一遍遍唤着,奢求他能出现立刻带她离开这里。
“闭嘴!”他粗暴地撕咬她的唇,吞没她恼人的呼唤。
一切反抗都丝毫没有作用,就像一记重拳打在软软的棉花上,让她无助到绝望。
青纱帐内,旖旎无限漫延,他近乎虐待的夺取仿若永无止境
。
屋外,不远处的梧桐之上,冰雪般几近透明的双手越握越紧仿佛是要把自己捏碎。虽然是离她那么远的距离,对他而言却是毫无意义,他异于常人的听力让他无法逃避一次次令他心痛到滴血的求救。
为什么心脏会有被人生生从胸腔里撕扯般的疼痛,寒咒分明没有发作。
她脆弱的呼唤,她在求他救她,她在唤他
打更的声音突兀地飘散在清冷的空气里,已是卯时,但东方的天际却丝毫没有一点暖意,依旧是无法挥散的阴霾。整整一夜过去了。他无法想象她能否承受。他甚至不敢去救她,他害怕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从未有过如此忐忑,如此慌乱,如此纠结不安的感觉,一湖原本死寂千年的寒潭漾起阵阵涟漪还不够竟直翻涌起惊涛骇浪。
“意殇”
她在唤他,她在唤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飞身下树,直接飞向她被禁锢的地方。
他正要踢开房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居然是陶小蜜。
已经结束了吗?
还来不及思考,紧接着他就下意识地接住无力支撑身体的蜜儿,她的声音几乎没有发动声带,只有呼吸,“意殇,带我走”
说完她便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