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扯下她碍事的亵裤,她痛苦的哀求拉回他的神智,“呜呜痛,我好痛”下腹的绞痛令她前所未有的恐惧。
“蜜儿,蜜儿醒醒”她面上的痛色令他惊慌。
因疼痛而昏迷的她不知道他是叫她蜜儿而不是芊问。
驭天匆匆穿好她的衣服,立即将她拦腰抱起飞回夜宫。
当春花秋月夜看到他们的主子直接把人给“抢”回来了,惊得瞠目结舌,直到驭天一声怒吼:“月,你过来看看她!”众人才晃过神。
月急忙赶过去为躺在床上的陶小蜜把脉,接着露出死到临头的神情。
“她怎么样?”驭天紧张地问道。
“她夫人她有喜了!”夫人居然有喜了,可是孩子他爹是哪位?“夫人方才受了惊吓,动了胎气,还好夫人内力深厚,没有大碍!”
“有喜了”驭天怔愣在那一句“有喜了”久久回不过神来。“你们全都退下!”
“是,主子!”五人面面相觑不敢多问,鱼贯退出屋子。
她有孕了!她居然有孕了!孩子是谁的?他甚至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那是他的孩子,这样她就不能再与他撇清关系,这样他或许就可以留住她。她自己知道她有孕吗?或许孩子是意殇的?所以他们才要成亲
在陶小蜜醒来之前,他什么也无法知道,只能一次次无望的猜测,或喜或悲。
床上的人儿眉头皱了皱,接着睁开眼睛想要起身,驭天急忙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将她扶起。
“这是哪里?”她有些迷糊地闻到。
“夜宫。”
“我要回去。”她蓦地想起刚才他可怕的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他强压住她的双肩,阻止她离开。他的询问里夹杂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期待。
“孩子”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风暝的脸,她掩饰着眼中的苦涩,露出幸福的微笑,“孩子,当然是意殇的!”
孩子,当然是意殇的!她的一句话生生无情地将他打入黑暗的深渊。他颓然地放开她的肩膀。
如遭晴天霹雳般跌跌撞撞地起身。
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吗?
那么,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失去全世界一般死灰的眸子令她莫名的心痛,“驭天,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从床上起身正要离开,他的手横在她的身前,她一阵惊慌,他又想干什么?
“我送你回去!快下雨了。”果然他话刚一说完,天际就发出一声雷鸣。
他面无表情地将她全副武装,免受风吹雨打,接着又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拦腰抱起。
他抱着她用轻功飞在暴风雨前的狂风里。风越刮越大,雨点淅淅沥沥的洒下,雷声也愈演愈烈,但是她被护在他结识的胸膛,外面的狂风暴雨皆与她无关,仿佛在他的臂弯就不需要担心任何危险。
她悄悄打开捂住她脸的帽子,伸出手擦去他睫毛上的雨水,“谢谢你。”他浑身一颤,将她的帽子重新盖好,继续飞行。
她双脚刚一落地,驭天就片刻不留地要转身离开,她急忙追上去拦住浑身湿淋淋的雨天,“等等!”
“还有事吗?”他此刻只想赶紧理离开她,再多留一秒,他都有可能改变主意不顾一切地将她抢回来。他没想到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自己也会有妥协的一天,一切只为他不想她受伤害。
他愿意成全她的幸福。
成全,多么得可笑!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的,但他却为了她硬生生将这两个字刻进自己的心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一点点流血
驭天没有料到她叫住他后,居然会大胆地踮起脚尖,樱唇轻点他冰凉且沾着雨水的唇,只是轻轻一点而已足以叫他全身战栗。
“驭天,我知道你对我好,真的很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帮助。我相信你那么优秀,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女子!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他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
“好!如你所愿。”他说完便飞身进雨里。
如你所愿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的话让她心慌意乱,他的眼眸有一刹那居然让她将他和风暝的影子重叠,好像说这句话的不是驭天而是风暝。风暝风暝若是风暝,他会怎样?她的心由于不安跳得更快了!
她现在真的好乱,好乱。
天际又是一声震动天地的雷鸣,陶小蜜忽然惊醒,“天呐!意殇!”
她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拎起裙摆飞快地向意殇的房间跑去,雨衣从肩头滑落,孤单地堆散在走廊上。
陶小蜜“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冲进屋子,“意殇!”
“意殇!意殇你在哪里?”她唤了好几声却不见他回应。她环视一圈,屋子里哪还有意殇的身影。他那么害怕打雷,那么害怕打雷,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天!意殇,求你,出来好不好?我是芊问,你在不在?”她看看床底,又掏掏桌底,甚至连房梁都不放过。
她的目光落在屋内的落地衣橱上,她一步步走近衣橱,手有些颤抖地拉开橱门。
陶小蜜松了口气,一放松下来便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她努力撑起身子爬进衣橱里,拥紧蜷曲着衣橱一角埋着头瑟瑟发抖的意殇。
她将他的脑袋依靠在自己胸前,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抚,“意殇,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芊问,芊问他们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陶小蜜听不懂他一如既往破碎的语句,只能温柔地安慰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会让他一听到雷声就惊吓至此。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问,但是每一次他想要回想起那些记忆就会异常痛苦。
她就这样拥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迷迷糊糊睡着了。唇上酥麻冰凉的感觉,惹得她不悦地轻皱眉头,“意殇,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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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和亲
“意殇,别闹了,我好困”
陶小蜜不满地嘟囔,丝毫没有起到作用。没过多久,那冰冷的感觉便转移至她的颈窝。她极不情愿地睁开双眼对上意殇银白色的眸子,他眸子中的火簇微微翻动。他正在看她,不对,他在透视她。
陶小蜜急忙心虚地捂住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意殇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她趁他睡着了偷偷出去溜达,不仅被劫持,还动了胎气。
“这些伤是驭天弄的!”意殇冷怒,盯着她尚未消退红肿的红唇,手指关节捏的发白。他不明白,风暝不是说根本就不在乎她吗?那他为什么要在得知自己和蜜儿的亲事后这么激动,激动到弄伤她。他到底懂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他的爱就只能用这种伤害折磨的方式吗?
意殇肯定的语气告诉陶小蜜,她现在才来捂眼睛已经来不及了,只消一眼,他已经知道了一切。陶小蜜透过手指缝隙小心地觑了一眼冷着张脸的意殇,不满地嗔道:“意殇,你又来这招!”
意殇也不说话,直接将她拉过来,将她的衣领稍稍往下扯了一点,手指沾了一点淡绿色的药物抹在她的脖子被咬伤的地方。被涂上药物的地方都有用酥麻冰凉的感觉,很舒服。原来刚才他是在替自己上药。
他低敛着的贝扇般的睫毛轻颤着,那专注认真的神情令她怦然心动。
“都说了让你不要随便乱跑,偏不听!”他气呼呼地给她上完药,正要走出衣橱,却由于各自太高一个没注意便撞到了头,捂着脑袋又缩了回来。
“噗哧——”陶小蜜见了意殇狼狈地样子,幸灾乐祸地捂着嘴偷笑,让你凶我,遭报应了吧!
笑够了以后,她看意殇的脸黑黑的,急忙去摸摸他的脑袋,关心道:“痛不痛啊?已经那么笨了,再把脑袋砸坏了可怎么办哦!呵呵”
她像小狐狸似的揶揄让他叹了口气。意殇走出衣橱,然后伸出手将她从里面抱出来,“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睡一会吧!”
意殇正要起身,她拉住他的手,自己屁股往床的里侧挪了挪,示意她过来一起坐,“意殇,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意殇的身子僵直着任她拉着坐到她旁边,她这才满意地将脑袋挨着他的肩膀,“意殇,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驭天真的好奇怪啊?”
听到驭天的名字,意殇的脸色暗了暗,敷衍道:“恩。”
“为什么他知道我要嫁给你会这么激动?就算就算他喜欢我,但也不应该到了这种程度吧!你也是男仙!你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驭天这个人实在是让她越拉越想不通了。
“你很关心他?”意殇有些不悦。
“我觉得他好可怜!”这是半诚实的回答,其实她也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过分关心了。
“他把你伤成这样,你还说他可怜?”意殇说着就往她不可理喻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啦!意殇,你别生气了!”知道他在生气,她摸了摸脑袋不敢反抗,讨好地晃着他的胳膊。
“疼不疼?”意殇心疼地用指腹触摸着她的唇,心纠结成一团,他怎么忍心这样对她!这次就算她后悔了,他也不会放弃。既已经决定留在凡间,他会自己保护她。
“不疼”
“你累了,睡吧!”
她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他亲吻她的额头,拥着她安睡。她一直没有提打雷的事情,她知道让他想这件事会痛苦,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与意殇的婚事,陶小蜜不想大肆声张,只请了报社里的员工在成亲那天过来喝点喜酒热闹热闹。于是,百闻报社的员工每天还心甘情愿地多了一份额外的工作,为他们的社长置办婚事。整个报社张灯结彩,一派喜气。
报社里的人是忙晕了,但是两个主角却是一点不急,整日该干啥干啥,优哉游哉的。明天就是大婚之期了,还是一点不急。小翠整天追着陶小蜜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