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会武功。”当日在遇到邶狼国,她制服耶蒙时,他就怀疑了。
“我又不是你的溪儿,会武功有什么好奇怪的。”陶小蜜白他一眼。
“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一想到他们可能被风国反设计了,逝影的心就如坠入冰窖之中一般。
“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陶小蜜不满地揉了揉被扼得青紫的脖子,逝影眼中闪过异色,但是一闪而过又换为愤怒,他以为她是溪儿,他居然一直被她欺骗。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承认我是骗了你,可是你摸摸良心我做过对不起你,对不起北阳国的事情吗?”
逝影低头想着这几日的相片,突然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惊讶的结论,即使她没有公主的这个身份,她不是溪儿,她自身的魅力,也足以折服所有人,怪不得风暝,风时全都为她疯狂,甚至太子,对于太子那几日对她不同寻常的态度,他一直感到不安。
“可你的样貌”逝影正要问,眼光却不经意间落到她的床上,被子隆起,微微露出一角男人的衣服,逝影不可思议地道:“你床上有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什么人,没有人啊。”陶小蜜急忙挡到逝影的身前,无奈他足足高她一个头,她的遮挡根本就没有用处。
“喂,你”
逝影猝不及防地越过她,来到床前一把扯掉意殇身上的薄被。
苍天啊,怎么会这样啊。陶小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鸵鸟似的埋着头,都不敢去看此时混乱的情形了。
逝影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胸襟微敞,衣衫凌乱妖娆的意殇,意殇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是被被子捂的,微微泛着诱人的嫣红,银白色的眸子此时变幻莫测,如同漩涡一般引人深陷。
“呃,那个,喂,你看够了没有。他可是我的男人,你不许打他的主意。”陶小蜜占有欲十足地跑过去重新给意殇盖上被子,然后老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挡在意殇的身前。
“白痴女人,他是男人。”逝影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说道。刚才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到发呆。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陶小蜜回道,意殇刚才还证明了一番,被她中途打断了。可是她家的意殇是男女老少通吃的,她当然会紧张的。
“我也是男人。”逝影无奈地道。怎么和她说不通。
“所以,你就更不可以打他的主意。”陶小蜜继续说道。
“他是你的男人,你居然会金屋藏‘逝影差点来回暴走,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居然做出如惊世骇俗之事。真是万分庆幸她不是他的溪儿,可是他的溪儿到底去了哪里,这个惊为天人的男子又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加事。
“你治伤的药,还有没有,借一点给氏族。他受伤了。”陶小蜜忽然想到那有药。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为什么她这个时候,还能够如此淡然自若,眼神仍旧这么清澈?难道她真的没有恶意。
“你这个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昨天还跟我撒娇,让我唱歌哄着你睡觉,现在又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不就借你一点药吗?你的伤口还是我包扎的呢。你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啊,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啊,低估”
逝影烦躁地喝止住她,“行了,我的小姑奶奶,我去拿,还不行吗?但是,你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成交。”陶小蜜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告诉他的,她必须要有盟友,而逝影是最好的人选。
“芊问”意殇的声音好像很痛苦。
“意殇,你怎么了,腿疼吗?”陶小蜜紧张地道。
“不是,你先把我垢穴道解开。”
陶小蜜刚解了意殇传报穴道,他立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就是一阵天翻地覆地折腾,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余火未消,忍得痛苦啊。
“等等,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伤是怎么来的。”陶小蜜躲过他的吻却躲不过他微凉的手掌。
“我想既然水魂的转世很有可能是曦府的人,那么水灵玉也很可能在曦府,所以我就借着身形优势一间间地去找,我在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书架,引来了曦府的人,腿是被家丁用利器伤的。”
陶小蜜心疼地抚上意殇的脸,脑袋垂在他的胸前,“傻瓜,自从遇见了我,你一直在受伤,若不是我,你现在是仙国高高在上的王子,我是不是很祸水?”
“不是,不是,你填补了我心中几千年的寂寞和空缺,我宁愿和你一生,也不愿意继续在那个冰凉的牢笼。”
“意殇,亲爱的老公。以后让我保护你,好不好?”她啄他的唇,她的称谓令他的眼神瞬间温柔,“芊问”
“咳,咳,”某个不识相的家伙生生打破了此时的温馨气氛,眼前的温馨怎么看着这么刺目?是不是因为她和溪儿相似的容颜吗?
陶小蜜不满地瞪了逝影一眼,挑衅似的又轻啄一下意殇的唇,“看什么看,不许觊觎我的男人。”
意殇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摸摸她的发。
“白痴女人,”逝影白了她一眼,自己简直是瞎了眼,居然还会觉得她睿智脱俗。
此时陶小蜜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呃,意殇,现在什么时辰了?”
谁知陶小蜜刚一问完,意殇周身骤然散发出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炫目得晃眼,意殇白色的衣衫无风自动,飘飘欲仙,刹那间金光更亮,就像是夜晚走在马路上前方突然打来的车灯,让人完全无法逼视,不一会儿,金光才慢慢消退,床上的绝色男子已然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小白狐,白狐的周身依旧散了着晕晕的余光。
陶小蜜心疼地看着与毛发黏在一起,触目惊心的伤口,但是尽管这样比刚才他是人形的时候还是好多了,怪不得意殇要那样,想必是要拖延时间,等变回小白狐在让她看,她就不会被那个可怕的伤口吓倒了。
陶小蜜温柔地将意殇抱紧在怀里,抬起头,“药拿来,愣着干什么?”逝影此刻已经成石像了。陶小蜜干脆自己走过去从他的手中拿过药瓶和绷带。
“意殇,你忍一忍。”陶小蜜小心地处理粘进伤口里的毛发,手指轻轻地敲打瓶身,让药末撒在伤口上,然后把绷带撕成细细长长的布条为他包扎。
“好了,好了,好可怜。”陶小蜜安慰地磨蹭着小白狐的毛发,好像他只是一只小白狐。
一直到陶小蜜给意殇包扎好了,逝影仍旧在那里扮石像。
“你够了吧,醒醒。”陶小蜜在逝影耳边弹了一个响指。
逝影如梦初醒,眼睛骤然瞪得老大,像是梦游后被突然惊醒的人一般惊恐万分,然后
然后逝影居然就这么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扑通一声巨大的闷响,陶小蜜侧过脸闭上双眼,这孩子,后脑勺着地,脑子会不会摔坏吧。
|网友炽天使的媚惑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九章 夜话
“哎!瞧你那没出息劲儿,连紫嫣都不如!”陶小蜜看了一眼倒地的逝影,幽幽叹道,“紫嫣,出来吧!”
半晌后,紫嫣才瑟瑟发抖地挪了过来,在走到陶小蜜面前的时候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不是你们公主!”
紫嫣瑟缩着点了点头,心下想着,她不是公主,她是妖怪,难道真的公主已经被······
“那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是······”
“呃,不,不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你不要吃我!求求你了······”紫嫣一个劲地拼命磕头。
陶小蜜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吃你?你这三斤半两肉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亏你还是练武之人,胆子怎么这么小?”陶小蜜的余光扫到横尸在地上的逝影,改变了主意,其实和他相比紫嫣已经很好了。
刚才她和逝影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到房屋里本来是三个气息的,后来除她和逝影外的第三个气息居然渐渐微弱,最后消失了。于是她推算紫嫣醒了,而且她会武功。因为练武之人睡着的时候不会可以隐敛自己的呼吸,呼吸声会和常人一样,而醒来后会处于警惕状态,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紫嫣本来是为了防止被她发现的,结果却适得其反了。
紫嫣把陶小蜜来玩笑的话当真了,吓得如秋风里的落叶一般抖动这双肩,陶小蜜摇了摇头过去扶她,“傻丫头,你还真当我是妖怪了?我和你开玩笑呢!”
她亲切如春风般的微笑让紫嫣放松了一点,“可,可是······它,他······”
“你说小白吗?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本来是想说给你和逝影一起听的,可惜那家伙太不济,居然被吓晕了!”
紫嫣爬到逝影身边执起他的手给他把脉。
“紫嫣,你会医术?”
“会一点,还是公主教我的!”
“他怎么了,是不是脑震荡了?”看紫嫣的脸色越开越凝重,陶小蜜不安的问道。
“将军他,中毒了。刚才是因为太激动了使得毒性发作。”
“什么?中毒了?怎么会中毒呢?”陶小蜜惊讶道。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二皇子耶蒙的那一箭有问题。”紫嫣思索着说道。
“紫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毒?为什么到现在才发作?”陶小蜜也紧张起来。
“将军的手腕上有一条青色的线,当青线蔓延至心脉处的时候就是毒发身亡的时候,看症状,是国特产的狼毒草,应该把毒汁淬到了箭上。中了此毒先是会经常莫名晕倒,然后会全身经历万虫啃噬般的痛苦,最后让人疯癫迷乱,活活将人折磨死。”
“怎么会这样,有解吗?”陶小蜜焦急道,本来还指望可以把逝影拉拢过来帮忙,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如果公主在或许有办法。”
“呃,那完了,你们公主······已经不在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