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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有热乎乎、柔韧韧、带着粗糙质感的湿润东东在我的嘴唇之上一划而过,瞬间又缩回他那两片嘴唇之后,只给我留下震撼的麻麻痒意。
我全身僵直石化当场——节奏突然变化,我的问句又被打断了!
他的手肘上提,我蹭着他胸前的衣料被挪高一点,头颅身不由己稍稍后仰,鼻翼感受到了他压抑急促的呼吸,脸颊处有他的手指指腹在轻轻抚搓,他把我的头发扫除到指外,指肚搓的我一阵阵发软。
他用很小的力气吸了吸我的上唇,有着细小颗粒的柔韧东东溜出来,再次与他的双唇一起略略发力,我被迫张开了口。
这这这……我本意不是要引他舌|吻啊啊!
他干嘛一而再再而三不叫人说话?
滑溜又粗糙的舌尖探入我嘴里之后,好一会,他居然定在当场,我也跟傻掉似的居然没即刻反应,任口腔松松启着。
他小心翼翼的在我的舌面上探索,一小截软舌越过了我的牙齿,在我那舌面之上留下涂抹的痕迹。因为生涩和紧张,他压着我的两瓣唇也微微有些发抖。连带的我身上甚至也颤栗起来。
又过了片刻,我缓过劲来,胆子也壮了些,抬起自己的舌打了个转,用顶端轻轻碰了碰他,舌尖触到了他整齐的牙齿。
我听到了他极低的,在风中转瞬即逝的“唔”了一声。
他在北极的冰雪之中加深了这个吻,风把我刚才被他拿开的头发又卷到了我和他的面颊之上,带来细碎的拂动触感。我闭着眼睛,脑海中的雪花化作一片一片闪动星光的花瓣,浓烈的奇香包裹住我,我觉得全身正在失去知觉,又觉得好像所有的知觉都在瞬间放大。
他的嘴唇越来越下压,我难以自控,只能竭力扬起下颌。他的指尖温暖的扶着我的耳侧,横亘我整个后背的另一只胳膊发力挺着我后坠的上身。他的胸膛沉沉起伏,一下一下按压着我的前心。他胸前和双臂的肌肉绷紧若钢铁,牢牢的固定住我。
他粗粒的舌尖在我的舌根下掠过,又摩擦着我腮腺处的一小点肌肤,我吃力的连连咽下口水,很奇怪自己居然没被呛住。
他哼了一小下。
我摸索着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的舌也递了过去,谁叫咱只有纸上谈兵的经验,一切都交给本能吧。
他再次“唔”了一声,声尾点点颤动被狂风带走。
我也撩了撩他的舌根,只感到了一股股的烫热,我伸展手臂搂抱住他的肩头和脖颈,让自己迎头而上。
雪在我们身畔堆积,竟然已经到了秋安元后背的高度,他的气流阻住了往我俩小小空间里乱窜的雪花,因此这不大的一点冰雪堡垒之内,越来越热。而在北极冰原之上,冰风暴才刚刚开始,无数打着旋的小龙卷裹着雪团在冰面之上疾驰而过。
他默默的开始吸允,用整个口腔包围住我,我放弃一切抵抗,分不清是在我骨髓中流淌的岩浆,还是他一次次的绞紧让我晕眩。我甚至舍不得呼吸,竟然用胸中的核儿代替了肺叶的鼓动,我的舌尖在他牙齿外侧滑动,每一次都引来他婴孩般细碎的哼声。
好像过了一次末日那么长,他松开了我,我脱力的伏在他肩上,我俩都在尽可能的大口呼吸,刚才耗费了太多的氧气。
雪已经堆到了他的肩外,不知何时,天色也变成了暗淡的灰色,马上就要天黑了吗?
“我……”
他用力啜住了我的嘴唇,我那一声也被他吞了过去。
他再次探了过来,但这次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感到有不同于口水的粘稠液体,好像源头就在他的舌尖上。
我下意识的推了推他,他更用力的拥紧我,而且坚决的拖住我的后枕骨,似乎是怕我逃脱。
两个人的舌都浸入他舌尖溢出的液体之中,我被迫大口的咽了一下,液体入腹登时带起跟胸中那正在滚动的小核一般的灼热。
我长长的嗯了一声,我抗议,他让我吃的是什么?是什么?!
他也嗯了一声,带着一贯的坚持和平静。他在我的舌面横扫,那粘滑的液体也被我一口口吞入胸腹,我的心胸在燃烧,但脑海中却出现了一股股的闪电。
他又在做着让我感到恐慌的事,我不是指他的吻,而是指他舌尖中流淌的液体,那不会是他的血吧?!
我开始挣扎,我想挪开,想看看他的舌尖,想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幻觉。
他的手指极其有力,更遑论他已修行多年,我那点力气根本犹如蚍蜉撼树,他直接无视。
身体在酥软,我的脑中忽而清醒忽而沉沦。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简直就是在不停探知我口中每一寸肌理埋藏的弱点,但他只要稍有空歇我就想躲开他的舌尖。
他的身体在发抖,手指越来越紧,几乎完全陷入我胳膊的肉里。
脑海之中雪花、星光和闪电雷鸣交织在一起,我觉得眼眶一热,涌出了泪珠,泪珠转瞬跌走,而他却还不放过我。
他反复摩挲我的上颚,用舌尖在上面来回划动,那粘稠灼热的液体更直接,一股股毫不停歇的流下我的食道,我在昏头转向之间终于尝出了一点点铁锈味,那果然是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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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一把,这章居然写了俩小时。】
卷入漩涡 095没有再会
我顶住他的舌根,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动。意念沿着我的意识下沉,我找到胸腔中正在缓缓运转的熔岩中心,以整个的神思催动它,它登时鼓涨,我全身劲气大涨,终于挣开了秋安元的嘴唇。
淡淡的带着金色的艳红在他唇角一闪而逝,他抿紧了因为过度摩擦而鲜艳分明的双唇,依然闭着眼未睁开,胳膊略松却还是环住我不放。
我用手指擦了擦唇间,居然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我探出舌头,手指抹过,终于发现了极浅的红色,还散发着完全属于秋安元神秘血液的奇香。
我捧住他的腮畔,困惑的颤声问:“为什么?”
冰雪几乎完全遮蔽了我们所在的小小空间,他久久不再发声,只用手压着我的头,让我的脸贴到他的颈窝里。
光线越来越少,窄小的冰雪堡垒慢慢沉入黑暗。我们安静的相拥,我想先等双方的情绪平复一些我再提问。否则我怕他再用唇舌阻止我,那样不好,过度缺氧损害脑细胞哒。
他的心跳在变缓,擂鼓般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挨着他脖颈的那一部分肌肤感到他的体温正在降低,似暖玉慢慢变成温玉。我把手搭到他衣襟上,他的呼吸又回复了平时的清浅,只偶尔有气流吹到我的手背。
经常会有冰凌撞到我们所在的雪堆上,我们被安宁的埋在下面,我偷偷的笑了。
在北极冰原的风暴变得更狰狞之前,他破开了小小冰屋,单手一挥,在腰部之上的冰盖就翻到了一边,转瞬便被更多的白雪覆盖。
他抱着我抓紧我,扶摇直上,气流稳稳的带着我们,我被安全的包裹在丝毫没有冷意入侵的气团内,面前就是秋安元清瘦的锁骨。
他飞行的极快,完全可以称得上风驰电掣。我感到了空气的稀薄,偶尔还有大团大团的云雾掠过脚下,我们该是在很高的天空之上。
随着往南而去,光线又变得明亮,我惊愕的发现秋安元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白,白的近乎冰雪样的透明,风将他的黑发全部掠向后方,显露出峥嵘额角和干净眉眼,他的唇色也浅到几乎没有。
“你给我停下!”我慌慌张张的喊。
他不为所动,四周白云刷刷后退。
我猛地发出干呕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太快,我要吐了——”
他这才令气流安稳了些,垂下黑眸担忧的端详我。
我做出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手用力按着自己的心口。
“还没适应么?”他问。
我撅着嘴,低了头回应他一个无奈的干咳声,其实我没事,就是觉得他有点拼命。
“你是不是失血过多?”我拽着他的一根丝绦问,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干嘛给我喝你的血啊,我又不贫血!”再说补血也不该是这样补的好吧?
他淡淡吁了口气,无视我的提问,又凝起气流往前飞奔。
“喂,你老是这样我很没面子的!”我嚷嚷起来,十分担心他会脱力。
大海在遥远的下面缓缓后退,我猛地收紧抓他衣裳的手,提高声音说:“走错了,我现在在靠近冰原的一个小岛住着。”
他以同样的速度飞着,只安抚的抱紧了我。
“我还养了一只未成年的海妖,”我急匆匆的说,“我如果不回去,它恐怕会不大好。”
秋安元叹了口气,止住飞行,掉头向我指出的方向回掠。
只不过眨了几次眼的功夫,那个荒岛便已抵达,他飞快下降,问我:“在哪儿?”
我站在海岸边,向着泛起白花的冰凉海水一声声呼喊,过了好一会,小豆子胖乎乎的短尾巴才在远处一晃。
秋安元紧靠在我身边站着,我无赖的把整个体重挂到他臂弯里。从海中而来的小豆子抓着一条吃了一半的银色长鱼,好奇的边咀嚼边打量我俩。
“就它。”我碰碰秋安元的胳膊,为他介绍,“是个半大的海妖,我叫它小豆子。”
他点点头,弹出一指,指风过后海中冲出两米见方的一大团海水,不由分说将小豆子包裹其中,而秋安元再次抱起我飞入高空,那一球海水就带着惊恐挣扎的小豆子一起跟在我们身后。
估计小豆子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