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母亲过世的早,父亲工作忙,偶尔关心也是不断的告诫他要好好学习,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崔易江虽然没有叛逆,但是也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冷冷的不爱说话,但是因为这样,喜欢他的女孩子更加多了。
崔易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喜欢他的女孩子他不去喜欢,偏偏要看上这个脑袋里一根筋一样,不解风情的君瑶。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就被看到了他最不愿意让人触碰到的一面。现在还能够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君瑶的情形,那个时候自己明明很焦躁,对于身后追着他不放,不断提起他不想听到的话题的苏凌薇恨不得大吼大叫的发泄才能让心底闷堵的感觉缓解一下。
却在看到坐在长廊,斑驳阳光中的那个穿着病人服的瘦弱女孩儿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宁静,好似心底被吹进一丝凉风,烦闷也消去了不少。难道自己那个时候就注意到她了?崔易江想到这里,一愣,随即浑身一抖,侧眼看了看身边一丝注意力也没有放到他身上的君瑶,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崔易江忽然觉得,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果然像是踩到猿粪一样,就像此刻,得不到回应,怎么可能不郁闷。
而一个发呆,一个郁闷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冰冷的一双眼,带着愤怒和杀气,随着微微勾起的嘲讽笑意的嘴角,一声弓弦弹回的脆响,一只箭矢划破了空气,穿过人群,呼啸而来。
君瑶虽然在想事情,敏锐的神经却没有松懈,即便如今和平的年代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从灵魂带来的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她一直保留着,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反射性的东西。
所以,那只箭带起风声到达之前,君瑶的脑海里便拉响了危险的警报,一把推开身边的崔易江,崔易江猛不丁的被突然推开带着椅子一起向一旁摔倒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起了注意的同时,君瑶因为先推开崔易江自己却来不及躲开,只得双脚蹬地,带着椅子向后翻去的同时,感觉到了那只箭擦着她的上方从眼前划过,嘭的一声撞到了她身后的铁柱上,跌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的人顿时发出惊呼后陷入一阵沉默,显然都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是离着君瑶和崔易江很近的队员们,一时间都愣住了,手上的动作还维持着原样僵硬的停住,然后看着崔易江率先反应过来后从地上爬起来,也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一把扶起君瑶来上下仔细的审视,满面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惊吓:“瑶瑶,你没事吧?”
君瑶摇摇头,刚才往后翻得有些用力太过,头撞到了撑着遮阳棚的铁柱,后脑勺有些疼,不过比起被那一箭射中的话,这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伤了。
君瑶接着崔易江的手劲站起来,回头蹲下身捡起跌落在地上的箭,然后看向了箭射来的方向,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崔易江看着君瑶手中的箭,又看了看铁柱上被箭装出来的白色擦痕,那个位置正对着的是君瑶的胸口想起刚才的惊险脊背一阵一阵的冷汗直冒,君瑶先推开了他,如果她躲闪不及的话崔易江简直不敢想象
“到底是谁站出来”崔易江忍不住对着围观的人去怒吼道,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道歉
君瑶一把拉住愤怒的崔易江,如果要出来,早出来了,这个人明显的是冲着她来的。君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什么人,她也想不出来,但是,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出错,这个人已经离开了。因为那一缕锁定她的杀气,消匿无踪了。
李岚和杨枢得到信后立刻赶了过来,两人拉过君瑶来上下打量起来,万分确认她完好无损以后才齐齐的松了口气,李岚从君瑶的手里接过箭,这是这次比赛提供的箭枝,没有任何特殊的标记,成千上万的箭,如果没有人看到是谁或者有人站出来承认的话,李岚和杨枢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事件的严重性。
崔易江这时也明白了,这人是不可能站出来了,看了眼不知道想什么的君瑶,虽然他觉得君瑶似乎有什么话隐瞒着,可是她不说,他也猜测不出来:“报警”说着拿出手机来准备报警。
“不行”
“不用。”
却被三个人同时阻止了。
崔易江可以理解李岚和杨枢为什么阻止,却不明白按住自己手的君瑶是什么意思:“瑶瑶,你该不会想要当做什么都发生过吧?如果不是你躲得快,那支箭射中的就是你的胸口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这就是谋杀既然没人站出来承认就只有报警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凶手”
李岚疑惑的看了眼君瑶,然后安抚的对崔易江说道:“我去组委会调监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瑶瑶是我带来的,我不可能看着她受伤害不理会,只是,暂时不要报警。交给我吧。”
杨枢也说道:“易江,你冷静一点,瑶瑶肯定受了惊吓,我先送你们会酒店,你好好陪着她。”
崔易江看着君瑶握着她的手腕不松开却一句话不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惊吓慌乱从她的眼睛里一点都看不出来。最后崔易江到底是妥协了,将手机收了回去,放回口袋,反手拉住君瑶的手:“回酒店。”
第四十章
观看比赛因为突发状况被迫终止了,崔易江陪着受了“惊吓”沉默不说话的君瑶回酒店,杨枢本来打算一起回去,却最终被李岚留了下来。崔易江离得太远,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看两人面上的表情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了。
而这个隐约的猜测让他的心平静不下来,看着沉默的君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也下了决定,要结束这趟危险的旅程回W市去。并且这件事,无论君瑶说什么他都不可能隐瞒下去不告诉苏浚。因为他猜得到,仅凭着他的意思,君瑶肯定不会听,他只能让苏浚了解事情的严重性,由苏浚发话,君瑶肯定是不会再说什么的。
打定了主意,崔易江决定回到酒店安置好君瑶立刻就给苏浚打电话。他倒是想现在立刻就打,只是,却怕当着君瑶的面被她制止。
计程车载着两人离开了体育馆,崔易江想着心事,而君瑶只是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视线落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女司机身上,她带着白色的棒球帽,帽檐遮住了眉眼,从君瑶的角度可以看到尖尖的下巴和红色的嘴唇,唇角勾起来,方向盘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十指有节奏的跳跃着,和着车里播放的音乐,轻轻的哼唱。
街道上的建筑明显的不是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些,只是走神的崔易江没注意,而注意到的君瑶没说话。
很快,周围的人声车声慢慢少了,而崔易江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回过神来看着窗外,立刻发现了这根本不是回酒店的路线,立刻心生警惕,拍了一下前排的椅背:“司机停车这不是去酒店的路你是什么人,要带我们去哪?”发现前排的女人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哼着歌开车,崔易江意识到了这个人的不对劲,立刻拿出手机来,准备报警。
而这个时候,女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崔易江的动作,却不慌不忙,只是说道:“嘿,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里没有信号。”
崔易江冷哼了一声,紧抿着嘴唇下巴的线条蹦的紧紧的,不信邪的拿出手机来一看,信号显示为空,从车窗看出去,虽然稍微偏僻了一些似乎远离了市区,但是,也没有到收不到信号的地步“瑶瑶,你的手机呢?赶快报警”
君瑶却没有动,只是坐直了身体,如果那个女人想要对她做什么,早就做了,就凭她和崔易江,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实在太过渺小。如果她还是前世的君瑶,到不必怕她,可是现在,旁边有崔易江在,这个女人又是明显的冲着自己来的,君瑶自然不想连累崔易江。
而她直觉的相信,这个女人现在不会杀她。既然性命无忧,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说道:“你要找的是我吧。既然和崔易江无关,你放他下车。”
崔易江一听,微微愣了一下,立刻脸色变的铁青,双眸里压抑的怒气好似要喷薄爆发出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只是这样看着君瑶,沉默压抑。
女司机蓦然一笑:“你看,你的小男朋友生气了呢。就是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是气你连累了他,还是,气你推开了他这种小儿女的情怀呀,真是让人怀念”
“你胡说什么”君瑶疑惑的看向崔易江,而崔易江却愤怒的打断了女司机的话,微微眯起的眼睛满是危险的光芒:“你到底是谁?”
君瑶看不出崔易江的想法,虽然感觉到他确实是在对她生气,但是,却又反驳了女人的话,君瑶也猜不出他的想法,猜不出,就暂时放到一边,这个时候,崔易江的想法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陌生的女人找上她的原因。
“在射箭场的时候,那一箭是你射的吧。你想要杀我,只是,现在似乎变了。我们有过节?”君瑶见她是没有让崔易江下车的意思了,也就不再提起,知道别人不会同意还提出来,只不过自取其辱而已。
崔易江一听君瑶的话,眼睛蓦然瞪大,骤然转过视线看向那女人:“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倒是很敏锐么,不愧是他要找的人不过,你别以为我这个时候不杀你就是放过你了。接下来,我们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等到见过了,杀或者不杀,才能有个真正的定论。说起来,你瘦瘦小小的听说还有病,身手倒是很敏捷的嘛,竟然走神也可以躲过我那一箭,呵呵,运气不错。”
君瑶听她这么说,也没有生气,确实是运气,她太放心那里的安全问题,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人想要要她的命,所以即便有所戒备,这么些天安逸的生活下来,她已经松懈了很多,何况当时她在想别的事情。如果不是她的直觉再次救了她,这个时候,她就算不死,也应该重伤躺在医院急救了。
不过这个女人的话,倒是应该好好想想。君瑶不认为孟瑶有得罪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