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吃疼,理智回笼三分,却没有推开君羽玥,而是嘤咛一声,加深了这个嗜血的吻,甚至大胆的去诱引君羽玥!
凤倾城的吻,热情似火,
恨了这个么久,如今这个该死的女子就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君羽玥不曾犹豫,予以回击。
以前,他觉得,男子要洁身自爱,身为浩瀚王朝最权贵的亲王,更应该如此,身边绝对不能有莺莺燕燕,免得弄了细作在身边,给皇兄添了麻烦,他也从不沾花惹草,再美的女子,在他眼中,也只是长得美罢了
谁知道,苦守的清白,却被一个看不清样子的女子,硬生生毁了。
女上男下,他毫无挣扎之力,只得苦苦承受,那种痛苦又欢愉,五年来,简直就是一个梦魔。
午夜梦回时,那种痛苦不在,残留皆是极致欢愉。
他想,他是疯了,所以让龙一挑选了几个美人,可谁知道,那些搽脂抹粉的美人还未靠近,他就全身一阵鸡皮疙瘩,红疹泛起。
更是心浮气躁,恨不得杀人泄愤。
所以,后面那些自以为是的美人,下场都凄惨无比。
他从不心软。
可偏偏,半个多月前,她再次送上门,一句“便宜你了”让他知道,这就是当年那该死的女子,如今,她再次送上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说了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必须要她知道,他君羽玥不是那么容易上,那么容易下的。
五年前,因为皇兄驾崩,他忙于朝政,又要照顾君昂,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根本抽不开身,无暇顾及其它,等他忙完,除了寻回来被典当的玉佩,她却逃得无迹无踪。
如今,她就在他怀中,而他和她亲近,没有恶心,没有起鸡皮疙瘩,泛红疹。
想到这里,君羽玥加深了这个吻
五年煎熬折磨,君羽玥一旦下定了某些决心,那感觉来的更是凶猛,如火山爆发,亲吻已经解不了渴
抱紧凤倾城,朝朝晖楼走去。
子书从暗处窜出,双眸赤红,拦住君羽玥,“摄政王,把凤儿还给我!”
君羽玥闻言,眼眸微眯,冷眼看着子书,又看了看怀中极其不安分的凤倾城,阴沉沉道,“封子书,你这个要求,本王恕难从命!”
“摄政王,你位高权重,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与子书过不去”
封子书话还未说完,君羽玥就阴冷的笑了起来,讥讽道,“封子书,和你过不去,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君羽玥说完,抱着凤倾城准备越过封子书离开,封子书却依旧坚决拦住君羽玥去路。
“摄政王,封子书不是碌碌无名的人,当初跟在舒公子身边,做小厮也是有原因的,还请王爷把凤儿给子书带走,子书感激不尽,如若不然”封子书说完,抬头,恨恨的盯着君羽玥怀着,小手不安分,四处乱抓,红唇泛着诱人红色,嘴角微有血迹,脸妩媚极致魅惑,还发出浅浅低吟的凤倾城,心揪紧。
君羽玥听封子书这么一说,呵呵呵笑了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讥讽,嘲笑,“威胁本王?封子书,你也配?”
“你”
封子书刚想反击,君羽玥怀中的凤倾城却不耐烦的撕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胸口一片雪肌。
君羽玥恼,怒声吩咐,“来人,把封子书给本王丢出摄政王府,从此以后,不许踏入王府半步,若是胆敢擅闯,杀无赦!”
君羽玥话落,黑衣暗卫立即出现好几个,毫不留情朝封子书袭去。
而君羽玥,却抱着凤倾城大步离开。
封子书却被打倒在地,被暗卫架住,血从喉咙满上,从嘴角溢出,大声悲呼,“凤儿,凤儿,你睁开眼睛看看,不要跟他去,凤儿”
“谁?”凤倾城模模糊糊呢喃一声,君羽玥却飞身而起,一进入朝晖楼,寝殿。
君羽玥就把凤倾城压在身下,埋头咬住了凤倾城那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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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解毒
这个吻,又霸道,又火热,吻得凤倾城喘不过气来,抬手撑在君羽玥胸口处,歪着头,迷离慵懒,“我”
“你怎么了?”君羽玥问,压制住内心的异样感觉。
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子,到了此时此刻,能说些什么?
说得好,有赏,说不好,哼哼,惩罚必须的!
凤倾城歪着头,媚药早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浑身上下,除了潮热,难耐,凤倾城根本找不回自己的思绪,更是找不到多余的力气。
迷蒙的看着君羽玥,呵呵笑了几声,“我难耐了,你为什么还不脱衣裳,欧阳给了你银子,是叫你来伺候本姑娘的,可不是叫你来耍大牌的”
君羽玥一听凤倾城这话,便知道凤倾城把他当成了从妓馆花钱请回来的小倌,怒火中烧,拳头捏的咔擦咔擦响,一拳袭出,擦着凤倾城雪白柔嫩的脸,打在被子上,床抖了抖,凤倾城却浑若未觉,身子蓦地捞起,就在凤倾城以为,终于要得到满足的时候,身子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水有些冰凉,凤倾城浑身滚烫,身子得到缓解,理智回笼不少,努力把事儿想了想,凤倾城大惊,顿时了解自己的处境。
心思微转,屏息静气,任由身子慢慢的沉下去。
君羽玥站在池子上,以为凤倾城会扑通扑通几下,喊救命啥的,谁知道,她却慢腾腾的沉了下去。
君羽玥一惊,顾不得脱衣裳,扑通一声跳下池子,把沉下去的凤倾城一把捞了上来。
“你找死”
只是,凤倾城没有回答他,脸色惨白的紧。
君羽玥没来由心乱,抬手去探凤倾城的鼻息,感觉到凤倾城的呼吸,气若游丝,大喝,“来人,去把舒慕白叫来!”
撕拉几下,撕碎了凤倾城的衣裳,把赤身的她往大榻上一放,拉了锦被给盖住,觉得不妥,又拉了一床锦被压上,还顺手放下了床幔。
由始至终,没有去看凤倾城那洁白无瑕的身子!
舒慕白来到的时候,见君羽玥站在床边,微微发呆,身上衣裳湿漉漉滴着水,讶异的不行,再见床幔放下,一只素白纤细的手露出,舒慕白开口便问,“你在水里,连衣裳都未脱,就把人给办了?”
“废话少说,给她把把脉!”君羽玥冷冷的说了一声,撇开头。
舒慕白笑,“这女子想来是个绝色吧,子书为了她要死要活,君羽裳那混蛋现在还跟龙一打的难舍难分,就连你这个不动凡心的人,都忍不住动了手,连衣裳都未脱,就把人给办了”舒慕白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羽玥,你们是在水池里那啥的?”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给她把脉,把完脉,赶紧滚蛋!”
君羽玥的恼羞成怒,舒慕白也不当回事,用脚勾了凳子坐下,给凤倾城把脉,“咦”一声吼,眉头蹙起。
“怎么了?”君羽玥问。
“都说龙生九子,九子各有所好,这君羽裳手段太卑鄙了,不止给她下了软筋散,媚药,还给下了毒!”舒慕白说着,摇摇头。
“毒,可有解?”君羽玥问,声音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世间还有我舒慕白解不了的毒吗?”舒慕白说着,挑眉,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还是亲力亲为,把她身上的媚毒解了吧,君羽裳给她吃的,可是花楼里,那些妈妈为了强迫姑娘才使用的下三滥药,除了和男子~,再无解,不过,你也悠着点,你那蕴藏了二十多年的精华,人家姑娘身子板小,承受不起!”
“滚~”
“这就走,这就走,不打扰你办正事儿~”舒慕白说着,站起身,朝君羽玥爱昧一笑。
然后嬉皮笑脸的离开。
待舒慕白离开之后,寝殿的门也被舒慕白随手关上,大殿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无其它。
君羽玥站在床前,冷眼看着那只素白纤细的小手。
脑海里,想着,曾经发誓逮住她之后,要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后来,舒慕白却说,最好的报复,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君羽玥掀开床幔,还未来得及回神,腰间忽然被抱住,人也瞬间把翻倒在榻上,凤倾城双眸欲红,压在他身上。
在君羽玥错愕的时候,凤倾城快速俯身,咬住他的脖子,微疼,却带着一股电流,袭遍全身,然后慢慢转为~。
“唔”
君羽玥眼神变了几变,从冷厉,清明,到暗红。
这女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这伺人功夫
君羽玥刚想开口,凤倾城却嫌他锦裳碍事,小手胡乱脱着,撕扯着。
“够了”
君羽玥喝斥。
可动情的凤倾城哪里听得进去,使劲要把这碍事的衣裳扯去。
当肌肤相亲,裸裎相对,肤若凝脂,宛如上等白玉,一摸就会情不自禁的上瘾!君羽玥硬生生颤抖。
然后翻身,凭着感觉,与凤倾城水乳相融。
凤倾城窝在君羽玥身下,柔的像一池春水,明眸微眯,红唇轻启,绝色容颜就像那罂粟,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加上媚药作祟,凤倾城更是大胆,小手在君羽玥身上四处游走,煽风点火。
“羽玥”
这一声呢喃,情不自禁,却魅得出奇。
正在律动的君羽玥一怔,虽知她是无心,却随即俯身低哄,“再唤一声”
凤倾城摇摇头,咯咯咯笑了起来,藕臂轻抬~
不是刻意挑逗,却越发蚀骨。
“你这妖精,看本王不收了你”
寝殿内,喘息声,吟娥声,大床吱嘎声响,不绝于耳,直至天明。
媚毒解了之后,身子像是散了架一般的凤倾城便昏睡了过去,像一只餍足的猫儿,窝在君羽玥怀中,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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