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嘉誉接过,打开一看,眸子内,怒气瞬间浓重。
天赐教毁了。
就这么毁了。
当初,福安公主,以天赐之名建立了天赐教,后来福安公主被君羽玥斩杀,天赐教便落在他手中。
这些年,他费尽心思培养。
一万多教众,一夕之间,全死了,一个都不曾存活。
君嘉誉大手一挥,“下去吧!”
君羽玥想着,或许还有夏凝珊和陈嬷嬷,但,君嘉誉做梦都想不到,夏凝珊已经死了,陈嬷嬷下落不明。
等他得知这个消息,还是祁宏申来到沧溟。
君嘉誉见祁宏申,笑了起来,“师叔,你怎么来了?”
祁宏申一身明黄龙袍,霸气非凡,笑看君嘉誉,“看不出来,雌伏于沧瑾瑜身下,你混得也不错!”
君嘉誉笑,“师叔,你是来取笑我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你那个假的夏贵妃已经死了!”
君嘉誉惊,“怎么会,君羽玥”
不说君羽玥还好,一说到君羽玥,祁宏申便恨得要死。
“君羽玥,如今下落不明!”
从那一日,他出京之后,便失去了踪迹,无论他的人,怎么打探,都打探不到。
而,凤倾城怀孕八月有余,再过两个月,孩子便会出生,他的计划,必须快速实行。
君嘉誉瞬间懂了。“是凤倾城下的手!”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妇人。
那个女人,就算不是君羽玥的母亲,那也是君羽玥的姨母。
祁宏申不语,算是承认了。
“师叔,想不想抱得美人归?”
祁宏申看着君嘉誉,“你有何计策?”
“师叔,何不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呢?”君嘉誉说着,笑看祁宏申,一身的脂粉香气,馥鼻。
祁宏申直打喷嚏。却紧抿嘴唇,不语,等着君嘉誉接下来的话。
心甘情愿,谈何容易。
凤倾城那个人,心比石头还硬,比千年寒冰还冷。
他付出那么多,那么多,爱她那么深那么深,但是,她从未正视过他的感情,从未
狠心又无情。
“师叔,如果,你抓住了她的孩子,还怕她不心甘情愿,躺在你身下,任由你为所欲为?”君嘉誉说着,起身,走到祁宏申面前。
大手伸向祁宏申心口。
祁宏申一巴掌拍开君嘉誉,“一边去,好好说话,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顾师侄情意!”
君嘉誉撇嘴,“师叔,你就是健忘!”
当初,是谁把他推下水的。
如今,还嫌弃上了。
好一个凤倾城啊。
早知道,会让祁宏申爱上,毁了他大好前程,当初,便不应该让祁宏申去杀她。
君嘉誉想到这里,恨得磨牙。
“我打算亲自出使浩瀚,你想方设法,想沧皇也去,记得,多带美人美男子,到时候,便把这些美人送给君羽玥,那些美男,便送给皇太后吧!”
君嘉誉笑,“好啊,这事,我一定办到!”
“不过,师叔,我有什么好处?”
祁宏申看向君嘉誉,“黾池圣水拿到了吗?”
君嘉誉笑了起来,“早拿到了,师叔,你可千万要帮我,不然,我就断子绝孙了!”
这些日子,他也试过。
百来个女人,生下的孩子,全部都有残疾。
各种不堪入目。
他全杀了。
孩子,连同他们的母亲,全杀了。
君嘉誉想到这里,残忍嗜血的笑了起来。
祁宏申嗯了一声,帮君嘉誉调配解药。
但是,君嘉誉吃了黾池圣水,迫不及待便去找了美人寻huān,希望,美人怀上孩子后,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祁宏申瞧着,眸子幽深。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连跟君嘉誉说一声都不曾,快速回了齐国,整顿兵力,挑选美人,美男,出使浩瀚。
浩瀚皇宫。
凤倾城看着齐国,沧溟同时递来的折子时,淡淡眯眼。
“小玥子,你怎么看?”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凤倾城点头,“的确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过,既然他们要来,我们就要接待,但是,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这祁宏申!”
凤倾城在琢磨祁宏申的来意,却怎么也想不出过所以然来。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齐国,沧溟,两国皇帝同时出使浩瀚,浩瀚百姓惊。
但
凤倾城依旧准备接待。
冬月三十,齐国,沧溟两国皇帝到了浩瀚京城。
凤倾城,君墨涵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凤倾城一袭凤袍,头上飞凤金步摇,摇曳生姿,雍容华贵下了马车。
八岁的墨涵,已经很高,站在凤倾城身边,已经到了凤倾城肩膀处。
“娘”
两国皇帝前来,墨涵多少有些紧张。
凤倾城伸手,握住墨涵手,“不怕,有娘在,对他们,切莫怕,切莫低头,切莫屈服,墨涵是最好的,最棒的,只要挺起胸膛,无畏无惧,他们便不敢拿你如何!”
墨涵闻言,心中信心大增。
这一刻,他不在是个孩子,他是一个男人,要保护娘亲,保护姐姐,保护弟弟,保护所有亲人。
挺胸,小小年纪,霸气凛然。
两国马车缓缓而来,一辆马车内,沧瑾瑜还在君嘉誉身上,肆意欢愉。
君嘉誉也不恼,温柔配合。
马车停下,祁宏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
“沧皇到,齐皇到!”
两声高唱之后,却没有人出马车。
凤倾城瞧着,淡淡勾唇,清冷,淡漠,和墨涵依旧无畏而立,身后是浩瀚文武百官。
这半年,凤倾城换掉那些中庸的,老不死的,古板的,全部换上了有血性,有胆量,敢做敢为的。
这会子,文武百官,低头,没有一个人言语。
两边百姓更是不敢出声,等着沧皇,齐皇出马车。
半个时候后,凤倾城淡淡开口,“既然沧皇,齐皇觉得,今日不宜见面,那咱们便回去吧,明日再来迎接!”
声音清冽,淡淡的,甜甜的。
祁宏申听得心口一紧,大手情不自禁掀开了马车帘子。
远远的,便看见了一袭凤袍的凤倾城。
明黄色打底,金丝巧手绣出活灵活现的凤凰图案,头上八宝金钗步摇。
脸上抹了淡淡胭脂,还上了口脂,他从未见过她这般盛装打扮过。
美得逼人,美得炫目。
几乎在那瞬间,祁宏申便想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其实很想她,想的心都疼了,灵魂都快焚烧。
但是,祁宏申没有。
立在马车之上一手背至身后,一手垂在身侧,轻轻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子。
凤倾城也一眼看见了祁宏申。
明黄色龙袍,耀眼夺目。
但,比起以前,凤倾城在祁宏申身上,看见了恨,看见了埋怨。
心中冷笑。
神经病一个,有什么资格怨恨别人。
祁宏申慢慢走下马车,马车内,传来一声娇呼,“皇上!”
祁宏申回头,温柔至极,把马车内的顾妤扶出。
那一身的柔情缱绻情意,凤倾城只看了一眼,便嗤笑起来。
装模作样。
向来是祁宏申的拿手好戏。
另外一辆马车,沧瑾瑜满足之后,才唤了太监进马车,给他穿戴衣裳,君嘉誉依旧赤luo身子,倒在马车内,笑着看向沧瑾瑜。
“皇上,这浩瀚皇太后,可是个绝色美人,皇上一会可要多看两眼!”
沧瑾瑜笑,“嘉誉放心,朕定会多看几眼的!”
下了马车。
第一眼,沧瑾瑜便看见了凤倾城。
她比当年,更美了。
美得炫目,美得让他怦然心动。如此美人,啧啧啧,若是压在身下
跨步上前。
沧瑾瑜满眼绯色。
对凤倾城说道,“朕有礼了!”
完全忽略了墨涵这个皇帝。
凤倾城淡笑不语,撇开了眼眸。
君墨涵上前一步,“沧皇,朕有礼了!”
沧瑾瑜才看向墨涵,仔细打量。
浩瀚的小皇帝。
听说,才只有八岁,不过这气势,倒是不错的。
沧瑾瑜笑,“浩瀚皇帝,有礼了!”
又看向凤倾城,“皇太后,朕有礼了!”
凤倾城微微点头,“沧皇多礼了!”
奸诈小人。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一时间,凤倾城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单纯出使浩瀚,增加三国情意,那也不用皇帝亲自来。
祁宏申扶住顾妤上前,“浩瀚皇帝,皇太后,朕有礼了!”
“齐皇有礼!”墨涵,凤倾城齐声到。
没有热情,也没有惧怕,淡漠的很。
顾妤却是笑了起来,“想不到,浩瀚的京城原来是这样子的,本宫当初一直想来,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前来!”
凤倾城笑,“齐皇后是浩瀚人吗?”
明知故问。
顾妤心头微怒,“自然不是!”
凤倾城又笑,看准了顾妤不敢承认,“那真是太好了,为了欢迎沧皇,齐皇,本宫和皇上准备了一出好戏!”
“哦,是吗?”
沧瑾瑜,祁宏申齐齐出声。
凤倾城安排了好戏,他们却是不信的。
“当然,这出好戏的地点,便是菜市口,那边本宫和皇帝已经安排人,准备妥当,沧皇,齐皇,齐皇后,请!”
凤倾城说着,牵住墨涵的手,上了马车。
祁宏申看着凤倾城离去的背影,心口微疼。
她若是跟了他,他的决计不会让她这般抛头露面,明明心中不愿,却还要强迫自己,不要发怒。
各自上了马车,去菜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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