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说着,伸手去拍自新的脸,却看见自新脖子处的玉佩。
玉佩,他不曾见过,但是,玉佩上的团,他爹爹可是告诉过他们,送给了一个少了一条左臂的男孩。
少了左臂。
唯一伸手去摸自新左臂。
果然没有。
“嗨,我是你哥哥啊”凤唯一喜呼,完全忘记了,他们现在在一辆马儿发了疯的马车内。
那马儿狂躁之后,马车轮子已经吊在了悬崖边上。
祁宏申立即飞身,跳进马车内,一把抱住唯一,便朝外面飞去。
“是自新啊,马车内的人是自新啊,救他,救他啊!”唯一尖叫,眼见马车已经朝悬崖掉去。
几乎在祁宏申放下他的时候,飞身朝悬崖跳去。
祁宏申吓坏,“唯一”
飞身跳下。
运气一把抓住唯一的手,“你疯了!”
“是自新啊,那个孩子,是自新啊,他还活着啊!”
祁宏申总算明白了什么,把唯一朝上面抛,“上面好好呆着,我去找他,乖乖等我!”飞身而下。
踏雪无痕。
唯一在那瞬间,觉得,其实这个干爹,还是不错的。
落在悬崖上,滚了几圈,唯一才停下来,趴在悬崖边,朝悬崖下看。
希望看见祁宏申和自新的身影。
却感觉身边有人,扭头之时,一眼,唯一便觉得面前的黑衣人不是好人。
君嘉誉亦看见了唯一。
这孩子,长得很像凤倾城,莫非
先不管,抓了再说。
“干爹,救命啊”自新只来得及唤出这一声,便被君嘉誉抓住,掳走
悬崖下,祁宏申总算在自新跌落崖底时,抓住了他。
见他心口溢血,连忙施针,护住他的心脉,再喂他吃下药丸,运气拍入自新体内。
见自新少了左臂。
祁宏申眉头微拧,拿出银针刺破了自新手指,轻轻尝了尝自新的血,笑了笑,“你这孩子,也是你福气好,当年遇上君羽玥,如今,遇上了你堂哥!”
怪不得唯一要救他。
那孩子,果然精明的很,才多少时间,便已经知晓,这孩子身份。
或许,这便是血缘亲情。
而自新,却一直记得,那一句,“嗨,我是你哥哥啊!”
哥哥,亲人。
除娘亲以外的亲人。
又记得,祁宏申的那一句,当年遇上君羽玥,如今遇上你堂哥。
他的爹爹抛弃了他,还好,他的亲人没有
上碧落,下黄泉,他也是有家的孩子了。
祁宏申却听得悬崖之上,唯一传来的惊呼,“干爹,救命啊”
唯一有危险。
几乎在瞬间,祁宏申抱住自新,飞身而上。
悬崖之上,早无唯一的身影。
“唯一”
祁宏申惊呼。
此时此刻,他心乱如麻。
不
那孩子,绝对不能在他手中出事,绝不能
只是,茫茫人海,要去何处寻?
这一刻,祁宏申想着,或许,他应该做些什么了。
此刻的君羽玥,在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心如刀绞。
马不停蹄赶往那书信中所指定的地点,手中龙魂愤怒悲鸣。
它需要血,血,血
“驾”
“驾”
马儿的速度,不够快,不够快。
那是一处悬崖。
悬崖之下,万丈深渊。
唯一被掉在一个笼子内,笼子中,是无数机关,只要牵一发,动全身。
唯一必被无数银针,暗器刺穿身体,掉落悬崖。
君嘉誉立在一边,得意洋洋的笑着。
乐着。
而另外一边,何花也嘴角含笑。
果然,当初,送信给她的黑衣蒙面人,是君嘉誉的人。
如今的何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恶毒,张狂。
满眸子的恨,满眸子的怒,满眸子的怨。
恨凤倾城,恨君羽玥,恨祁宏申,怒那些贼人,怨苍天对她不公。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要紧,不要紧了。
远远的,君嘉誉便看见了君羽玥驾马而来。
那一身风尘仆仆,一身的绝傲。
“吁”
在马儿停下瞬间,君嘉誉便看见了笼子中的唯一。
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个孩子,他总是多疼一分,把欠墨涵的,茉舞的,都弥补在了他身上。
平日里,他要什么,便给什么,总舍不得他蹙眉一下。
可此时此刻,他就卷缩在那小小的笼子里,静静的看着他。
由始至终,没有唤他一声爹爹,呼喊一声救命。
眸子内,亮晶晶的,全是信任。
这边是他的儿子,他君羽玥的儿子。
果然,坚强,不惧怕。
好,很好。
唯一
今日,若是你丧命之日,那爹爹定要这些人为你陪葬,黄泉路上,爹爹陪你。
陪你。、
“啊哈哈,君羽玥,想不到,你居然为你的儿子来了,啧啧啧,只身一人啊,真的好勇敢,好勇敢哦!”
君嘉誉说着,拍掌。
掌声刺耳。
君羽玥淡淡看着君嘉誉。
“曾经,我一直在想,你是我二哥,有什么事情,你定是爱着我,疼着我的,后来才明白,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当时我就在想,是时间让我们变了呢,还是你本来就是个狼心狗肺的!”
君嘉誉闻言,哈哈大笑。
“君羽玥,错就错在,你不够心狠手辣,如果是凤倾城,她怕死早就一剑砍了我,一刀杀了我,那会容我到今时今日!”
君嘉誉说着,扬手,立即有人举剑对准笼子。
唯一看向君羽玥,慢慢勾唇。
死,他从来都不怕的。
君羽玥却心若刀绞,方寸大乱。
“君羽玥,我的好兄弟,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为了你儿子的活命,我知道,你定会陪我好好玩这个游戏的!”
“来吧,咱们好好比划比划,你最好不要还手,若是你还手一次,我便让人朝笼子内射箭一次,你要知道,我这些人,虽然并无太多本事,但这百步穿杨,还是很厉害的呢!”
君嘉誉说着,抽出长剑,刺向君羽玥。
而君羽玥,却定定的骑在马背上,看着那剑越来越近。
不曾有丝毫犹豫。
不还手便不还手吧。
直到君嘉誉在他身上,划了九十九剑,鲜血淋漓之后,笼子内的唯一忽地哈哈哈笑了起来。
眸子内,眼泪落下。
从小到大,爹爹最疼的人就是他。
这一次。
他也想做一个乖孩子。
“爹爹,还手,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给唯一陪葬,爹爹,杀了他啊”
君羽玥几乎在唯一大喊瞬间,握紧了龙魂。
但,终归还是放开了。
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做不到,让自己的亲身儿子,死在自己面前。
做不到。
君嘉誉却笑了起来,“射箭!”
有人拉弓,射箭,却几乎在那瞬间,远处,一只长剑射来,两剑相交,定在了地上。
君嘉誉扭头看去。
祁宏申。
他还没死吗?
祁宏申一袭黑色锦袍,骑在大马之上,耀武扬威的走来,边走边说,“嘉誉啊,要杀君羽玥,怎么也得通知我一声吧!”
由始至终没有看笼子里的唯一一眼。
君嘉誉愣过之后,笑了起来,“师叔,欢迎,欢迎之至!”
祁宏申笑,翻身下马,走向君嘉誉的位置,坐下,那般肆意,从容。
看向何花,“你胆儿倒是肥了!”
何花在瞧见祁宏申那瞬间,心便开始发抖,发颤,身子泛冷。
这个男人,除了对他在意的人,柔情似水,他不在意的,从来不屑一顾。
君嘉誉笑了起来,走到祁宏申身边,“师叔,你来了就好,我就盼着你来呢!”
祁宏申挑眉,“是吗?”
又看向何花,“你们是怎么回事?”
君嘉誉献媚一笑,“师叔,她好歹算我半个师婶不是”
“是么?”祁宏申说着,喵了一眼何花,又看向君嘉誉,再看看君羽玥,又看向唯一。
唯一也看中祁宏申。
嘴唇紧抿。
他想过祁宏申的身份,但是没有想过,他是那个讨人厌。
淡漠问君嘉誉,“你们在玩什么呢?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君嘉誉谄笑,“师叔,你主意多,你说,你喜欢怎么玩,今日在,我舍命陪君子!”
“嗯,那便来个人肉煮汤吧!”
君嘉誉愣,却在瞬间笑了起来,“师叔,你真是高明!”
不一会,大祸备下。
锅内是热水,锅下,是干柴烈火。
“师叔,你想煮谁呢?”君嘉誉问,翘起了兰花指。
痴痴笑着。
祁宏申看着君嘉誉,又看向何花,“她”
何花一惊,跌跌撞撞后退。
祁宏申却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何花,“何花,你说,你该死不该死呢?”
何花摇头,“不,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皇上,皇上,求你,求你”
祁宏申冷笑,“杀你,一刀毙命,便宜你了,我今日,要水煮何花肉,让你自个看着你是怎么被千刀万剐的!”
祁宏申说完,看向君嘉誉,“怎么,你的人,不听我使唤吗?”
君嘉誉闻言,微微错愕,“来人,还不动手!”
立即有几个人上前架住何花,褪了何花衣裳。
祁宏申亲自动刀,一刀下去,那人肉滚落锅内,翻滚。
“啊”
何花尖叫。
没有一句审问,就这么定了她的罪名。
直到锅里香气沸腾,祁宏申才淡淡吩咐,“舀了,喂她吃下!”
“呜呜呜”
饶是见多酷刑的人,都忍不住呕吐。
还有什么,比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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