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知道她受伤了?
木褀顿了会,半响才回话:“这么小的伤,不用看御医都行的。”
她受了伤,为什么要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
有这个必要吗?
在他心里,她只不过是一具为他怀孩子的工具!
☆、170谈条件换蛊毒的解药
还是去了医馆看脚伤。
女医说木褀的脚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刚崴到,脚有些不适应行走,并没有伤到骨头。
听女医这般说,姬夑这才放宽心。
出了医馆,姬夑却依然抱着木褀转往云清殿。
木褀一路上好声好气跟姬夑交涉了半天,到达云清殿门口时,姬夑才肯放她下来。
大殿里,长馨公主早就得知皇上来云清殿的消息,只是,他身边还带着木褀。
看到姬夑揽住木褀腰身上的手,长馨公主眼眸一抹狠辣的雪光投向木褀,心里满是嫉恨。
“馨儿给皇上请安。”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长馨公主缓缓走到殿中央向姬夑欠身。
“起来吧。”姬夑目光淡漠扫过长馨公主,一带一丝情绪。
这般的冷漠,深深刺痛到长馨公主,她紧握的手在大热天里却感觉冰凉冰凉的。
木褀与长馨公主眼神对视,彼此心里分外明了,只是一旁站着姬夑,所以,很多话都不方便当面挑明。
木褀目光转向身侧碍事的姬夑,微微咬唇,突然道:“皇上,能不能让子鄂和公主单独相处一会?”
他一个大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她与长馨公主多少有些不方便交谈。
姬夑紧皱眉,沉思了片刻,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往返,似乎觉察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碍着她们了,姬夑沉默点点头应允,眼前的女人还是第一个敢当面赶他走的人,以往,那些女人都巴不得死黏着他呢!
“朕先到院子去品会茶,有什么事唤小邓子代劳。”对木褀有些不放心,深怕她又受长馨公主的欺负,姬夑亦是特意让小邓子留守门口,任凭木褀差遣,另外也可以好好保护眼前的这个女人。
其实,如果不是木褀一直维护长馨公主,在木褀第一次受欺负时,他便想要长馨公主的命,可木褀一再恳求他饶恕她,他才没有动阴狠的长馨公主丝毫。
“谢皇上。”想不到她竟可以这么容易将姬夑劝服,木褀内心小小雀跃了下。
“别一高兴什么都忘了,小心脚下的伤。”姬夑瞪了木褀一眼,目光落在木褀崴到的右脚,临走前不忘提醒木褀当心自己的脚。
对木褀这般细心入微的姬夑,还有这般容易对她妥协的姬夑,在木褀面前完全不像个帝王应有的摸样,一旁的长馨公主看着,心宛若被人剜了一刀般,很痛,却找不到自己的伤口。
她紧紧揣着拳,看着姬夑转身朝门口走去,还留下他的贴身公公小邓子候在门外,自己独自去后院品茶。
姬夑离去,大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长馨公主一脸鄙夷望着木褀,冷哼道:“找本公主什么事?”
她当然知道木褀来找她做什么,可她偏不如她愿!
“还是关于蛊毒解药的事。”木褀顿了会,开门见山问道:“你要怎样才肯把我跟我师兄的解药给我?”
“蛊毒的解药是吧?可惜,你没资格跟本公主谈!”长馨公主嘴角一片鄙夷,对木褀不屑,鄙视,完全不把她放眼里。
“那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跟我师兄?”长馨公主这般冷淡,木褀心里有些发慌,手心不知不觉渗出不少的冷汗。
害怕长馨公主一怒之下,把解药全毁了!
依她自负的性格,同归于尽的事,她完全有可能做的出来!
“哈哈哈着急了?没想到你也会有苦苦哀求人却没有人搭理你的一天吧!”看到木褀心慌,长馨公主一阵开心大笑。
只要眼前的子鄂栽跟头,她就高兴!
“我知道,我背叛了你,也背叛了荆楚国,你很恨我,只要你肯把解药全给我,你开什么条件我都会努力去做。”突然,木褀俯身跪在了长馨公主脚下,恳求她。
看到木褀对她下跪,长馨公主却并不当回事,嘲讽道:“哟,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向一个长年被冷落的妃子下跪,本公主可受不起啊!”
长馨公主说着,还得意的围着跪在地上的木褀转圈,掩唇讥笑。
“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平时不做善事,也要为自己多积点德。”并不理睬长馨公主的嘲笑,只是突然觉得长馨公主格外的可怜。
她没有什么朋友,从小又被她父皇宠坏了,所以才孤僻自傲,到最后,性格扭曲,不像常人一般拥有一颗慈悲的心肠。
噼啪!
木褀话刚落,长馨公主一巴掌重重打在木褀脸上,顷刻,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地印在木褀的脸颊。
“收起你的怜悯!本公主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本公主没记错的话,再过几天你身上的蛊毒就快毒发,自己的命都快没了,你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其它人?”内心湣鸨蝗硕创┝艘话悖ぼ肮鞣滞夥吲窈莺莸氐勺拍狙w。
她就不信,这次子鄂还会那么幸运会再遇到高人帮她!
上次让她逃过一劫算她侥幸,但这次,因她上次毒发没有服缓解蛊毒的解药,这一次毒发会比平常痛苦百倍,她倒要看看她怎么撑过这次的蛊毒毒发!
“你就这么痛恨我?”木褀捂着被打的脸,突然站了起来。
长馨公主眼眸里全是恨意,那浓浓的恨意让她心格外的慌,木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时心绪烦乱。
为了孩子,她不能激怒她!
万一长馨公主破罐子破摔,她不是连一粒缓解蛊毒之痛的解药都舀不到吗?
☆、171主动投怀送抱
万一长馨公主破罐子破摔,她不是连一粒缓解蛊毒之痛的解药都舀不到吗?
离蛊毒毒发还有几天的时间,她可以天天过来求她和她谈条件,只要长馨公主不毁了她的希望!
“你不配本公主痛恨!想要全部解药,就让皇上来和本公主谈条件!”她痛恨木褀,恨木褀抢了她的风光,更恨她抢走了姬夑,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要她为自己的背叛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行!这是我们荆楚国的事,怎可以牵扯到皇上身上?”木褀一口回绝了长馨公主,上次让姬夑来陪她,木褀苦涩了一晚上睡不着,想到姬夑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她便有些嫉妒,这次她不会再草率做决定!
这次不知道长馨公主又在打皇上什么主意,不管如何,不到情急的情况,她不会再让姬夑去陪任何的女人,何况,她也没有左右姬夑和谁在一起的权利!
“本公主不逼你,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答复本公主。”长馨公主并不理会木褀,嫌恶的扫了一眼木褀,一拂袖走进内室。
她清楚子鄂的性格,她还会来求她的!
木褀独自立在殿中央,手心一片冰凉,一直冷到心里。
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她割那块,她都会心痛和不舍,可她却别无选择。
愣愣地,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大殿,小邓子一直跟在木褀身后,还派人通知姬夑木褀和长馨公主谈完了事情,正往回走。
院落小径里,姬夑凛冽的身影款款朝她走来,他冷峻的脸庞在光线的照耀下无比俊朗而尊贵,配上一袭简约的华服,依然忽视不了他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
看着这般完美无瑕疵的姬夑,木褀突然有想流泪的冲动。
回想起以前和他的种种,其实,眼前的这个男人待她还是蛮好的,除了对她霸道了点、还常威胁她以外,他好像并没有那点对她不好,甚至,有时候他对她还是蛮体贴心细。
越回想起姬夑对她的好,木褀内心越发的苦涩与酸楚
望着姬夑那张她熟悉的脸庞,突然,木褀朝他小跑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皇上”木褀唤他,声音有些哽咽,眼眶还有些晶莹的泪珠在闪。
她真的很舍不得,舍不得肚子里的宝宝,也舍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
木褀突如其来的拥抱,姬夑微睁大深邃的眼眸,一惊一震,楞了半会才回神紧紧搂住木褀。
不知道今天怀里的女人是怎么了,居然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尽管他知道木褀不是真想抱他,可是软玉在怀,他依然控制不住激动,他全身的血液湣鹪诜刑冢×城椴蛔越苍玫男σ猓谛募ざ那樾骶镁梦薹ㄊ崭础�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姬夑勾唇,吐气比以往温柔了好几倍,猜想木褀大概是受了什么委屈才对主动躲进他怀里。
轻揪着姬夑胸膛上的华服,木褀紧紧咬唇摇头,硬是把眼眶里的眼泪给逼回去,“没。”
“不是受欺负,那是怎么了?”姬夑低头紧紧盯着木褀发红的眼眶,眉头紧皱起,心里有些担忧怀里莫名忧伤的女人。
木褀还是摇头,只是沉默的靠在姬夑宽厚的匈前。
姬夑爱惜地摸了摸木褀的脑袋,温厚而低沉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他的手拂过她的耳畔,噌了噌木褀通红的脸,把她紧紧揉在怀里,湣鹣氚阉嘟墓趋姥豪铮涝恫环挚�
被姬夑紧紧夹在怀里,被他抱的呼吸突然有些苦难,木褀微抗拒推开姬夑,从他怀里探出头,抿了抿唇道,“皇上,你是喜欢子鄂,还是更喜欢子鄂肚子里的孩子多一点?”
她的眼眸一片晶莹,泪珠还在眼眶转动,脆弱的她湣鹣乱豢瘫慊岜赖獭�
木褀终于鼓起勇气把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问题问出口,她扬眸目不转睛望着姬夑,一颗心七上八下,紧张的要命。
她话刚落,俨然感觉到姬夑的身体一颤,搂着她腰身的手也微僵,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而让人猜不透,湣鸨荒狙w问的问题难住。
这一刻,时间在她们之间停止,半会而过姬夑仍是没有回话。
看着姬夑僵硬的表情,木褀内心无比失落,微叹了口气,“算了,当子鄂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