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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如今蔡瑁已经策反了,可是刘表已经有了杀他之心,这当如何?”赵云没有盲目轻松,而是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诸葛亮赞赏的看了赵云一眼,微微一笑:“此事易尔。只要想办法将刘表的注意力从蔡瑁的身上转移到其他的事情上,蔡瑁再暗中联络部署,定能打刘表个措手不及,至于如何转移他的视线,只需如此这般。。。”
“妙计!好一个诸葛孔明!待明晨便去州牧府,将此事告知刘表,然后暗中联络部署,准备起兵。”蔡瑁抚掌大笑,眼中闪过光芒,刘表啊刘表,这荆州之主果然要换个坐了。
翌日清晨,荆州州牧府议会后,蔡瑁神清气爽的从中走了出来,他看着走自己前面一脸凝重的刘先,忍不住快步上前戏谑道:“刘大怎的面色如此苍白?恐怕是为大公子日夜操劳所致吧?不过蔡某奉劝刘大一句,万事当留心莫要引狼入室才好啊!”说罢便哼着小调扬长而去。
蔡瑁亲随谄媚道:“大您没看到刘先那表情,真是太痛快了!”
蔡瑁心情颇好:“说起来还是诸葛亮高明,也不知他是怎么有刘琦和刘备的密信的,这刘琦也是个傻的,竟然信中应承刘表死后全力相助刘备,呵呵真是有意思!想必刘表已经开始防备刘琦和刘先一党了,不过没想到今天蒯良竟会偏向,却是不知其缘由啊!”
随从们诺诺附和几句,随着蔡瑁回府不提,单说蒯越和弟弟回府后就立即发起了连珠炮似的问题:“子柔,今日为何竟会助蔡瑁?这厮平日和们关系一般,而且最近刘表正对付他为何。。。?”
“呵呵,大哥有所不知,并非助蔡瑁,而是助曹操。兄弟荆州跟随刘表十年却仍然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地位,其实论起学识武功们兄弟又那里不如呢?说到底还是因为们出身不高罢了,尽管多年来努力经营家族可惜仍被看做没有底蕴的暴发户。”说到这里蒯良握紧了拳头,一向温润的他竟然眼露不甘和羞恼。
“已经受够这些了,荆州看似繁华富庶,内部却如同无底洞一般,刘表两个儿子刘琦软弱优柔、刘宗骄奢喜功,哪一个都不是成大事之。兄弟若刘家干一天便要被看不起一天,倒不如彻底颠覆现状,让曹丞相拿下荆州。”蒯良淡淡的叙述自己的想法,表情也平静下来。
蒯越一向憨厚的面庞上竟然罕见的闪过一丝精明:“子柔,一向求稳求中庸之道,此次为何如此激进?莫不是因为昨日来访的两?”
蒯良讶然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颇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同时心中涌上一股欣慰。想到昨日来访的徐庶和魏延二,不由感叹道:“曹营杰何其多也!曹丞相之能,远不是荆州能比拟的啊!况且有蔡瑁挡最前面,们不过是敲敲边鼓罢了,即便失败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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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表此刻因为刘琦的事情恼怒不已,甚至怀疑刘先是否和刘备也达成了什么协议,使得蔡瑁有了联络旧部,起兵作乱的机会,蔡瑁本欲襄阳内部起势,杀了刘表,推荐刘综为主,却得到了诸葛亮坚决的反对。
诸葛亮告诉蔡瑁,就算他蔡瑁襄阳的势力再强,但也绝对强不过荆州之主的,这里是刘表的老巢,岂会任他宰割?再说刘综不蔡瑁手中。蔡瑁光凭着一句辅佐幼主的话,哪里能得到荆州豪门的赞同?
蔡瑁闻言,深觉言之有理。随即虚心求教,却听诸葛亮呵呵笑道:“蔡都督的优势,就是掌握了荆州的大部水军!蔡都督您乃是朝廷亲封的南郡太守,令弟蔡中,蔡和也驻兵于南阳等地,只要您能领着刘综赶往南郡,招揽旧部,与刘表割地抗衡,到时,军兴兵南下,则大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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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患的是旧疾,最近却有加重的趋势,城中最好的大夫也对刘表的病情束手无策,只是开些药拖延着病情。也因此刘表并不能每日都操劳政务,议事也是改为了五日一次。
这日刘表依然府中养病,却觉得身子舒服了一些,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便命推着自己到院子里呆一会。忽见蔡夫领着刘综过来,只见小刘综笑着跑到刘表身边,喃喃喊道“父亲!”
刘表回过身来,见刘综眼中的期盼和孺慕,心不由一软笑道:“唉!综儿找父亲有什么吗事?”他看着蔡夫依旧温柔如水却有些憔悴的面容,心中突然涌起内疚,想到自己主观武断相信刘琦刘先而冷落这对母子,表情更加柔和。
刘综见刘表似乎又成了以前疼爱自己的父亲,胆子也大了些,笑着摸了摸鼻子,道:“父亲,孩儿明日想要去出游玩射猎!”
刘表闻言一愣,哈哈笑道:“射猎?就这么小?去射的什么猎啊?”
那边的的蔡夫也是摇头道:“也是没有办法,这孩子,不知道犯的什么邪,非嚷嚷着要去狩猎不可唉。”
幼小的刘综哪里懂得那许多,只是今日听蔡瑁安排的一顿夸大其词,将狩猎说的有多么好玩,幼小的心灵按耐不住,随即按照蔡夫说传授的说法,道:“孩儿读书中有云:秋巡冬狩,四季出郊。方能显示为霸者的豪气与恩威,咱们荆州近来事多,孩儿正好借着民间狩猎,显示父亲有武事之威,以安荆州民心。共抗强敌啊!”
刘表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儿子,既如此,明日为父便派护卫领兵与和母亲去狩猎。以显荆州武事。”说罢又转向蔡夫道:“看好孩子,勿要让他玩的太过劳累。”
蔡夫急忙福身道:“是,夫君,妾身省得。”
次日,刘综和蔡夫借着打猎的名义出府,却半路中被蔡瑁的接走。蔡瑁带着蔡夫的马车和自家私兵一路狂奔,路上。蔡瑁化繁为简,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蔡夫,只把蔡夫听的目瞪口呆。
说完之后,蔡瑁见蔡夫一副受打击的伤心样子,不由劝解道:“妹子,此事已是由不得咱们了,若不反,蔡氏必有灭族之祸啊,就算母凭子贵逃过了这一劫,难道将来刘表还会传位与外甥?纵是他想传,与外甥没有的支持,早晚也会让刘备和刘琦拿下来的!妹子,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联合曹氏一途可走啊!”
蔡夫恍惚做梦一般,半晌方才幽幽的说道:“大哥,也别太过多疑了,万一此事有假。。。”
蔡瑁挥手不耐烦的打断她道“没有什么万一了!此等大事,若无十分把握,岂能轻易行之?妹子,此事全权由处置,只管与外甥安享富贵便是,无须多虑!”
事已至此,蔡夫又能说些什么?只能任由蔡瑁将其一众带往南郡去。与襄阳的别表相庭抗礼,蔡瑁来到南郡之后,随即立刻起事,宣布脱离刘表的统治,言刘表无道。任用荆州外族刘备等,谋害本地世家利益,并宣称派上表朝廷,奏请立其外甥刘综为荆襄之主。
同时,响应蔡瑁的还有驻兵南阳的蔡中和蔡和!一时间,荆州战乱四起,自危。
却说刘综被蔡瑁所接的消息传来时,刘表正别驾刘先的府上与刘先议事,听闻此事,刘表顿时将手中的茶盏掉落地,脸色大变,狠狠的一跺脚道“坏了!蔡瑁这是要反啊,来,速去看看蔡瑁府上的家眷是否转移?还有立即传令文聘带兵前来护!”
几日后,南郡果然传出消息,蔡瑁竟然真的反了!刘表惊惧之余,一边调集荆州各路兵马。准备镇压,一边向江东刘备和孙权等求援相助,甚至扬言解了荆州之危后愿将半个荆州相赠。一时间荆州风起云涌,而新野的司马懿得到消息后也是立即出兵,步步紧逼。
洛阳,空间内,曹操摘下一朵牡丹轻柔的插了妻子的发间,见丁瑶看向他,不由微微一笑,双手揽过爱轻声细语:“瑶儿,不出一月,荆州必破,离们携手隐居的日子不远了。。。”
113荆州之战九
洛阳;曹操此次已经集结了十五万军队欲伐荆州;不过此次并不是他本人亲征;而是把战事交给了他的长子曹昂。
曹昂本就因为修仙缘故才华过人,加上这几年曹操让他分别从政和军队里的磨练更是让他日益成熟沉稳,不光和曹营上下众人关系融洽;处理军政也是得心应手。而曹营的众人也都默许这位未来的‘太子殿下’的存在了;纷纷对曹昂的工作表示支持。
此次曹昂出征只带了曹洪和于禁,这两人攻守兼备拿下本就混乱不堪岌岌可危的荆州并不困难。曹昂显然知道这是自家老爹再给自己刷战绩呢;欣然接受的同时也是暗暗感动;他绝不负大家的期望。
洛阳城外;大军旌旗招展,曹昂一身戎装跨坐在骏马之上显得异常英武;原本略显俊秀文质彬彬的气质也是变成了沉稳和大将之风。曹操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他的子修上一世早逝是他永久的痛,不过这一次历史改变了曹昂也变得更加优秀了。
比起曹操的欣慰和期待,一旁的丁瑶则是神色复杂,这是曹昂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领军,以前要么是小型战役,要么就是曹昂为副将,像今天这样曹昂为主帅确实是第一次。丁瑶又再次清点了一遍储物戒指里的物品,才心情稍安的将戒指交给了曹昂,这里面不光有粮草武器和药品军需,更是有她最新炼制的丹药和一颗净世白莲的莲子,有了这莲子只要不是头断心碎都能将命救回来。
曹昂没有计较丁瑶的絮叨和叮嘱,反而含笑着耐心回应,直到一旁的曹操忍无可忍的将人强制搂到一边,曹昂才有时间和自家老婆孩子道别。和丁瑶相比张莹莹就淡定多了,虽然也是眼眶微红十分不舍却没有丝毫的不愿,看来这姑娘真的十分信任曹昂的能力和本事,反倒是她怀中的小曹清哇的大哭了起来,似乎察觉到父亲的离别。
朝阳逐渐升起,冰冷的空气也渐渐染上了暖意,曹昂领着于禁和曹洪喝了践行酒,向曹操抱拳:“孩儿拜别父亲母亲,三个月内誓破荆州凯旋而归!”说罢眉宇间透出一股豪情,一夹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