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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道几乎是要溺死在了阮香宜那含情的目光之中,他想了想之后也点了点头。
阮香宜走了几步,她看着那桃林,目光之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下,我倒是很想同你舞一曲的,也不知道你可还记得当年我的那一舞?”
阮明道点了点头,“记得,怎么就不记得。那是我这辈子都不会遗忘的舞蹈,那天的你,美得惊人!”
阮香宜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她慢慢地往者桃花林走着,阮明道亦步亦趋地跟着。
大约走了几步之后,阮香宜突然一下子抱住了阮明道:“我着实不想要呆在皇宫,看到这桃林,我便想到进宫的那一日,我总是畏惧想起那一日,因为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想同你一处,我总是日日想着你同碧兰,我想要将碧兰好好地拥抱一下,可我却是怎么都做不到!”
阮香宜的手抱的极其得紧,她的身上泛着幽幽的香味,勾得阮明道一下子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可阮明道知道眼下这是不对的,他们不该如此。
“香宜”阮明道低低地叫了一声,他想要拉开了阮香宜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双手,却是怎么都做不到,她身上的香味是那么的好闻,勾起了他心底里头潜藏的情愫,即便他清楚地知道眼下是不该这样的,他应该狠狠地推开她,将她推开在一边。
可是
阮香宜那温热的唇触碰上了阮明道的,几乎是哄的一下,阮明道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绪全都没有了,他像是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年的桃花树下。
阮明道紧紧地抱住了阮香宜,他的唇在她的脸上急切地落下,从额头,眼睛,鼻尖到嘴唇,他有些急切地撕扯着阮香宜身上的衣衫,而阮香宜也是有些急切,她伸手去解开朝服的腰扣,解开他身上的衫子,还有里头的那一件中衣。
“爱我。”阮香宜的眼睛里头像是带着迷惑一般,低声地在阮明道的耳边轻吟。
阮明道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什么都已经不剩下了,唯一有的念头就是爱她,爱这个自己记到了骨髓之中的女子。
他扯下了阮香宜的发上的簪,看着她衣冠不整的模样,眼中有着狂念。
“谁在哪里!”
有喝问声从一旁发出,拉回了阮明道的神智,他瞧见有一队巡查的侍卫渐渐地走近,心中忍不住叫一声糟糕!还不等他将阮香宜推开,人就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题外话------
那个排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这个样子,好了,阮家的覆灭之路已经开始了。有人说我情节过慢,每一步都是有算计过的,如果不这么写,往后的内容你们会不懂。@a
☆、第一百零三章 杖毙
阮明道在瞧见那渐渐走近的人时,他几乎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去看自己同阮香宜的模样,两个人衣衫凌乱,发髻散乱,哪里还有什么朝臣和母仪天下皇后应该有的模样,这一眼看过来任谁都会觉得--好一对奸夫淫妇!
那一队巡查队之中有人已经失声惊叫了起来:“阮大人,阮皇后”
“怎么办?”阮香宜紧紧地攥着阮明道的衣襟,神情紧张无比,“若是被陛下知道,我们一门都得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阮明道也是这么想的,他的眼色之中带了一些狠色,他将阮香宜推到了一边,阮明道顾不得自己眼下那凌乱的衣服,他冲上了前,以很是迅速的速度抢夺了其中一个巡查队手上的佩剑。
阮明道的动作很快,当年他是太子的伴读,除了要陪着太子读书之外,还担任着保护太子的职责,所以阮明道也是有着不凡的功夫,只是这些年他已经疏于练习,所以人人只道他是个文臣,却不知道他是文武皆能的。
巡查队的侍卫早就在瞧见那衣冠不整的阮明道和阮香宜的时候就已经是慌了心神,谁曾想到那阮大人和阮皇后居然会是这么一副偷情男女的模样示人,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且他们还是亲兄妹啊,这个事实几乎是让所有的人都觉得有种恶心的意味。
在阮明道冲上了前来的时候,那些个巡查队的人还没有想到阮明道会武功的事实,直到他成功地抢下了一个侍卫的配剑,一剑捅死之后,又迅速地抽了出来砍向了另外一个侍卫的时候,才有人反应了过来。
侍卫的鲜血几乎是喷溅了阮明道一身,阮明道却没有在意,甚至是连抹去自己脸上的鲜血都没有,他就像是一个嗜血的修罗一般,扑着向着那还活着的侍卫扑了过去。
杀了他们!
只要杀了他们自己这个不能见光的秘密才能永远地保存下去,不会有人知道。
阮明道的脑海里面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杀,杀光这些个人!
侍卫们从最初的震撼,到发现阮明道的意图,是用了整整三条人命才幡然醒悟过来。
这一次的侍卫以十人一组,剩下的几个人几乎是用骇然的神色看着阮明道的,也不知道是谁先退后了一步,也不知道是谁先嚷嚷了一声,然后便是有人跑了起来,这一边跑一边嚷嚷着“杀人了,阮丞相杀人了”。
那些个侍卫也是叫惯了阮明道为阮丞相的,全然已经忘记了今天午膳的时候他已经被削减了官位,不再是那丞相了。
余下的七个侍卫惊慌失措,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努力地想要从刀刃下逃走,在性命面前,那些个指责脆弱的不堪一击。
阮明道已经是被杀红了眼,他不想让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斩草除根!
他扑将了上前,手上的剑砍向了两个侍卫的后背,很快地就又是两个人被他杀死,那些个急于逃命的侍卫在看到又有两个兄弟死在了阮明道的手中,他们越发的骇然。
宋珩原本是在桃树林之中等着孤引月,他这一去不复返,宋珩直觉便是自己是不是又被骗了,正在气恼地想着如果这一盏茶的时间孤引月还没有回到这里来,自己便是要回了酒宴上,这才刚刚兴起了这个念头,宋珩就听见了那呼救之声,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掠了过去。
出事的地点离她的地方极其近,不过三十多丈的距离,那呼救之声是那么的凄厉,那杀戮之声是那么的残忍,空气之中满是鲜血的味道,这一片纯净无暇的地方带上了血气,就像是修罗场一样。
宋珩掠过去的时候,阮明道正在杀第七个侍卫,他一剑刺了进去,穿胸而过,那侍卫睁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地死了,他瞪着自己胸口之中透出的长剑,剑身上沾满了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低落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有鲜血逆流而上,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阮明道迅速地抽出了长剑,那侍卫倒在了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着,极其痛苦地才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是死不瞑目一般,对于这个世界最后的留下的是恐惧,是不甘。
阮明道却顾及不了这些,他的眼前只剩下那三个还没有被他杀死的侍卫,他朝着那已经有些开始瑟瑟发抖的侍卫冲了过去,那剑势凌厉无比,仿佛不将他们杀死是绝对不会甘心的一样。
剩下的那三个侍卫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看着阮明道的接近,全然忘记了自己应该要反抗的。
死了吧,他会一剑干净利落地将他们给处理干净的,绝对不会让他们觉得很疼,这是他最后给予他们的恩赐!
阮明道这样想着,他提起了剑,刺了过去。
“吭”
剑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阮明道那原本应该是一剑直接刺中一个侍卫,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东西,一下子竟然刺偏了,只是划过了那侍卫的肩膀,带出了一道伤痕。
阮明道抬眼去看,眼前有着无数桃花飞落,那娇嫩的一朵朵的桃花竟然像是暗器一样带着雷霆的力度飞向自己,等他躲过那些桃花的时候却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宋珩站在自己的眼前,那白衣翩飞的一瞬间,宋珩已经将一个侍卫的佩剑夺在了手中,长剑泛出森冷的光芒。
宋珩打量了阮明道一眼,眼前的他发髻散乱,就连身上的朝服也是凌乱不堪,那腰扣不知道去了哪里,整条袍子宽宽大大地罩在他的身上,而袍子的衣襟处已经打开,身上有着斑驳的血迹,那一张脸就像是在血中浸泡过的一样,鲜红的完全看不出半点其他的颜色。
难道,这就是孤引月想要自己看的好戏?
“杵在这里做些什么?难道还要等着人来杀不成?”宋珩冷冷地提醒着,只觉得这些个侍卫着实是蠢顿的可以,好在宫中的侍卫并不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的,要是真的在自己的教导之下教导出了这般蠢顿的人,她想自己这个三军教头还是早早地辞官退隐算了,完全是误人子弟。
“宋大人,阮丞相同皇后有私情,他想要杀人灭口!他想要杀人灭口!”其中一个跌倒在地的侍卫朝着宋珩大声几疾呼着,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在面对阮明道那一把剑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恐惧,他迫不及待地要告诉宋珩这一件大事,为他们牵扯来一个强而有力的伙伴。
同阮状元午膳时候的那一站,几乎已经成了宫宴上所有人所津津乐道的一件事情,这北雍唯一的一位女官功夫俊得厉害,只要有她的保护,自己应该会能够留着一条命的。
这个几乎是余下那三位侍卫心中唯一的想法。
“还不赶紧地去禀报陛下!”、
宋珩提醒了一句,这地方同宫宴很是接近,跑过去告诉陛下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难怪是阮明道会发了狂的,这私情一旦曝光了起来,只怕是真的没有半点的活路了,阮家上下全部都是要陪葬的,阮明道杀人灭口实在很是合情合理。
或许,这就是孤引月真正要她看的?就像是他所承诺给自己的那一句会帮着她将阮家给铲除了的。如果庆历帝晓得之后,那的确不会再把阮家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皇家的颜面怎么能够让人随意地污蔑呢。那些个侍卫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