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佑霖被摔落在一张桌子上,桌子立马一分为二。
“龙大哥!”
“九爷爷你干嘛出手那么重啦!”
杉杉心疼的直嚷嚷,赶紧去搀扶佑霖。
“那果子除了,除了催情之外,还可以增强功力的嘛!不过,只有等这个果子成熟了7天才有这个功效。这个秘密丫,几乎没有人知道!哎呀呀,我真是倒霉,倒霉啊!”老伯哭丧着脸,像个小孩似的念叨着。
“哎呀,我算好了回来刚刚好能吃的嘛!难怪昨天去找没找到,我还以为我年纪大了眼花呢!哼,原来是被你个臭小子给偷吃了!”老伯十分气愤的凑到佑霖的面前怒骂道。
“谁让你不在。”
“你!”
佑霖很顺流的回了句,惹的老伯怒上加怒啊。
“好了啦,不要再吵了嘛!”
“九爷爷你一定又贪杯,溜出去喝酒了对了对?”
杉杉一边劝架,一边坏笑地审问。
“嘘千万不要告诉岛主啊。要是被她知道我不好好看管密室,她会‘咔’”老伯伸长了脖子,做了个杀头的姿势。
“九爷爷啊,这个密室究竟是干嘛的?这里没什么宝贝啊,干嘛要你看管?”杉杉好奇地问。
阴阳双诀(上)
当佑霖困于蓝幽岛的时候,冥辰天宫正在暗度陈仓。
戌时 白坎宫
白坎宫位于山腰平原又比邻瑶城,故而东有硫磺温泉喷涌而下,是叶茹辰更衣沐浴,屏息调气的地方。
漫山遍野的百合,香气沁人心脾,随风飘动穿梭于山脉间,轻吻芬芳舒缓疲惫。
叶茹辰虽已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丰满匀称的身姿依旧曼妙动人。想当年,纵横天下的多情剑客杜子昕也难挡其媚,痴迷贪恋。
只可惜,杜子昕*成性,喜新厌旧,成亲后依旧招风影碟,伤透了伊人心。然而,叶茹辰这些年始终难以忘怀的还是这个花心的男人。
当日,她亲手杀了他,杀了她这一生最爱的人。
杜郎,我恨你,我恨你!
“茹辰,从今往后我只爱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人。”
脑海中,子昕信誓旦旦的承诺忽闪在眼前,醉人的香吻,深情的拥抱也历历在目。
“骗子,男人都是满口谎言的骗子!啊!”
叶茹辰身处温泉,反掌运功,掌心顿时凝聚了一股强大的气流直击山峰。
霎时,山壁上被钻出了一个很大的凹槽,碎石纷纷坠落,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茹辰赤身*的站在温泉池内,气愤的凝望远方。
朦胧的月光下,折射出的是一个凹凸有致,玲珑婀娜的身段,实乃天生的性感*。
叶茹辰太过出神,并未察觉这山石之后正有一双贼眼在肆意的窥探。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
白乾宫
“宫主,赫连公子求见。”一位侍女在门口喊话。
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茹辰想了想,便提手示意有请。
“炫熠打扰宫主安寝了,真是抱歉。”炫熠提手,甚为礼貌的委身说道。
“找本座何事?”茹辰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低沉地说。
炫熠嘴角斜扬,缓缓地走到茹辰的面前。
“这套粉白纱衣比那套黑色的漂亮很多,很适合宫主。”炫熠炙热的看着茹辰,眼神里尽是暧昧。
茹辰则立马大为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越加冷峻。
“有事快说。”茹辰严厉地说道。
炫熠抿了抿嘴,对于这种冷傲的女人更能提起他的兴趣。
阴阳双诀(中)
“宫主,碎灵诀的最后一招‘阴阳双诀’你可否参详过了?”炫熠再次靠近茹辰,凑到她的耳边轻柔地说。
这贴近耳际的细语,着实令茹辰心律失衡。
“赫连炫熠,你若再举止轻浮,当心你的小命!哼!”茹辰赶紧调整自己慌乱不安的心,凶狠地说道。
炫熠眨了两下眼皮,继而猛一出手绕到茹辰的背后,用力一收。
“你!”
“宫主貌美如花,风姿卓越,炫熠实难抵抗。”炫熠紧紧地抱住他,眼神迷离。
“本座杀了你!”
“‘阴阳双诀’需要男女合一,行床第之欢方可练成,炫熠愿为宫主效劳。”炫熠一边说,一边手不规矩在茹辰背后上下滑动。
“你!住手!呀啊!”茹辰顿时恼羞成怒,立马运气使出天宫绝学“毕月冥掌”重重地打在炫熠的胸口。
顿时,口吐鲜血,沾染衣襟。
“咳咳多谢宫主手下留情。”炫熠表情痛苦地捂着胸口,却依旧一脸坏笑地说。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哼!”茹辰一阵咆哮,秀美紧皱的瞪看着这个无赖之徒,芳心大乱。
之后,茹辰一夜未眠。
十五年了,和杜郎最后一次温存是在十五年前。方才炫熠的举动,唤醒了茹辰尘封多年的记忆,令她心绪不宁。
“‘阴阳双诀’需要男女合一,行床第之欢方可练成”
茹辰侧着身,纤手放于枕边,想着先前炫熠的话,乱。
厍勋秋,你得不到那个贱人就想出这种淫邪的招数,简直无耻!茹辰暗自谩骂,十分愤慨。
冥辰天宫称霸武林的夙愿,师尊,我叶茹辰一定会做到的!
内心深处的怒吼,眼眸中的犀利目光,无不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已然临近。
地牢内,炫熠被关了起来,听后宫主制裁。可是他丝毫不畏惧,反而扬起嘴角,笑容诡异。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自动来找他的。
“呵呵。古拉的至宝的确不错,‘碎灵诀’天王你就慢慢练习吧。”炫熠拿出早就放在胸前的“金蟾薄甲”狂傲得意。
阴阳双诀(下)
烟雨中,雾色朦胧,好一个诗情画意的白昼。
炫熠被带到了天宫露台之上,茹辰背对于他,俯瞰山下的景色,沉默。
还是那一身黑色拖曳长袍。然而,这庄严肃穆中依旧难掩其美貌和那份不甘于世的心。
“宫主,一个人的天下始终是寂寞的,炫熠愿陪伴宫主,誓死相随。”炫熠缓缓地靠近茹辰,深情地说。
“你的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哄骗别的女人,你在想什么本座很清楚。”茹辰抬起头,那审判的眼神彷如已经看透炫熠的一切。
炫熠浅浅一笑,继而伸出臂膀猛地搂住了茹辰纤细的腰肢。
“你简直太放肆了!”茹辰怒吼着,一把推开了他。
“白坎宫的温泉不错。”炫熠拉高音调说。
“你,你居然偷窥本座你”茹辰神情紧张,脸颊立马通红。
“炫熠是真心喜欢宫主,绝对不是满口谎言的骗子。”炫熠再次将茹辰紧抱住,一脸认真。
“你根本就是想要借本座之手铲除异己,号令天下,本座绝不会被你利用!本座现在就了结了你!”
说罢,茹辰两眼一横,飞快的翻掌运功。
“炫熠的确有此野心,但自从见到宫主的那一刻起,炫熠的心中就再也装不下别的,满脑子想的都是宫主你!我是真心的!只要宫主要的,炫熠都愿双手奉上。”炫熠字字句句都说的情真意切,颇为令人动容。
茹辰压低眉毛,举掌于胸前。
“能够死在心爱的人手里,我赫连炫熠也死而无憾了。”炫熠话音一落便闭上眼睛,坦荡的准备接受茹辰的“毕月冥掌”。
茹辰不停地呼气吐气,盯看着一脸无畏的炫熠。
掌力如山,气势迅猛,只感觉一阵飓风从身边席卷而过,炫熠不由得一颤。
当他睁开眼睛,露台之上已经没有人了。继而,转头深邃的瞭望远方。
狍鸮洞穴
“啊啊”一阵阵哀号不断地从洞内传出来。
嗯?
狍鸮冥者听到后,立马冲了进去。
只见,无信不停地翻滚着身体,双手不断地抓挠着自己,表情十分痛苦。脸色时而发白,时而青绿,唇齿呈酱紫色。
暗光蝉?他中了宫主的暗光蝉?
春香荡蝶(上)
“九爷爷,这里离白溪涧还有多远?”
“快了。”
佑霖一心想着赶回单城,奈何老伯就是不放过他,被逼迫着陪吃陪喝陪付账,以解其偷吃禁果之“恨”。
老伯趁凌薇去冰窖吊唁厍勋秋和蓝凌薇之时,偷偷地带着他们经由小道溜了出来。
当日,在熔炼密室内,佑霖在老伯的口中得知了关于铸剑名匠厍勋秋和岛主的妹妹蓝凌雪之间的一段情缘。
厍勋秋不但武功卓越堪称武林翘楚,其铸剑工艺更精湛绝伦。一次,为找寻千年陨铁而擅闯了蓝幽岛;凌雪则刚巧上山采摘黄绿雪莲,偶遇了年少轻狂的勋秋。蓝幽岛历来不许外人进入,凌雪便与他打斗起来。
在这一转身,一回眸的交手间,勋秋顿时情愫暗涌。
之后,勋秋时常踏月而来,笛音传情,随风而逝。
但是,他始终未能打动伊人心。
想必,这就是在皇城之时,宋太傅所说的流传于民间的“箜篌传说”。佑霖暗自斟酌,继续追问。
只是,老伯就不肯再讲下去了。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落叶凋零,沙沙作响。
嗯?
老伯突然停步,神情紧张。
“九爷爷,怎么了?”杉杉不解地问。
“有人。”老伯“嚓”的转头扫视四周,眼神锋利。
有人?杉杉继而环顾却未见人影。
“前辈,我看你还是放开我比较好,要是遇到坏人我也好帮你啊!”佑霖一本正经地说。
“你那两把刷子,顶个屁用!”老伯凑到佑霖的面前,踮起脚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前辈,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好歹我也是堂堂的单国皇帝哎!”佑霖皱着眉嚷嚷道。
“皇帝?国都没了,还皇帝呢!”老伯很不客气地说。
“你!”
“不要吵嘛,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吵架!九爷爷,是你非让龙大哥陪你喝酒的嘛,你还打他,打死他就没人陪你喝了啦!”杉杉心疼佑霖,立马没好气的责备道。
“都说女生外向,真是一点不假。左一句龙大哥右一句龙大哥的,听了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