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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贾信与沈璧君往连家堡大门外走去的时候,徐姥姥正往荷花池赶了过来,但是见沈璧君行色匆匆身边跟这个小丫鬟,她虽然看不见那丫鬟是什么模样,但是心中却瞧着不妙。因为连家堡的丫鬟个个都长得清丽秀雅,个子却是没有这般高,贾信足足比沈璧君高了一个头。她就一直跟在二人的身后,看着沈璧君对着守卫交代了几句话,便上了一辆马车中。徐姥姥见二人一走,立即来到大门中,问刚才的守卫道:“璧君刚才给你说了什么?”
那人见徐姥姥满脸担忧,心中不解,却还是如实回道:“沈姑娘说,她要出去一趟,叫我们都好好的守着连家堡,如果风姑娘找她,就说她去了西山一线峡。”
“西山一线峡?”徐姥姥自然也不知道西山一线峡是什么地方,又道:“璧君还说了什么吗?”那守卫摇了摇头。徐姥姥看不见那马车的踪迹,口中喃喃道:“为什么璧君出门不告诉我一声,这西山一线峡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又为什么说如果风姑娘找她,就说她就去了西山一线峡,难道风姑娘知道西山一线峡在什么地方?”想及此,又问道:“你们看见风姑娘了吗?”那些守卫都摇了摇头。
徐姥姥心中兀自焦急,道:“你们赶紧在府里找找,风姑娘在哪儿?”那几人一听徐姥姥的吩咐,六个守卫便去了四个,还剩下两个守在大门口。
徐姥姥奔到后花园中,一个守卫跑了过来,对徐姥姥恭敬地说道:“姥姥,风姑娘在荷花亭里。”徐姥姥一听,立即朝着亭中奔去,却见风四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徐姥姥上前叫了几声,风四娘没反应。徐姥姥的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又是摇晃风四娘的身子,又是大声呼叫,风四娘才渐渐的醒了过来。
风四娘一醒过来,便觉得脖子一阵酸痛,脑袋也一瞬间的不清醒。突然想到她方才被人偷袭,猛然清醒过来,但见沈璧君已经不再身边,口中急呼:“璧君”突然腾身而起,徐姥姥见她突然站起,吓了一大跳,风四娘见徐姥姥在身后也是吓了一大跳。
风四娘奇怪的问道:“姥姥,你怎么在这里?”徐姥姥没有回答风四娘的话,焦急的问道:“风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啦?”风四娘道:“姥姥,我哪里是睡着了,我刚才中了别人的暗算,被人打晕了,你看见璧君了吗?”徐姥姥一听风四娘被人打晕,心中更是吃惊,一想到方才那个丫鬟,徐姥姥心中生气不好的预感。风四娘见她脸色难看,便知道大事不妙,追问道:“璧君呢?”
徐姥姥道:“我刚才看见璧君出了连家堡,后面跟着一个丫鬟,但是我从来从没有见到那丫鬟的长相,不过背影瞧着很是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风四娘,你知道西山一线峡在什么地方吗?”
“西山一线峡?”风四娘微有些吃惊,但见徐姥姥的脸上满是担忧,难道跟璧君有关?问道:“姥姥,你知道些什么?”
徐姥姥道:“方才璧君出去的时候对着守卫交代了一声,就说‘她要出去一趟,还叫守卫们都好好的守着连家堡,如果风姑娘找她,就说她去了西山一线峡。’”
风四娘听着越发的奇怪,心道:“璧君为什么要叫守卫们好好的守着连家堡,难道是有人要来偷袭?还说去了西山一线峡,这西山一线峡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刚才到底是谁能躲过我手中的暗青子,将我打晕,带走璧君?”但是转念一想:“要劫持璧君的除了连城璧还有何人?定然是连城璧将我打晕,然后再胁迫璧君跟他走。璧君虽然手中有金针,但是却不忍独自舍我而去。定然是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连城璧去,然后要挟他不准伤害我,她害怕连城璧灭了连家堡,所以才嘱咐守卫们要守好连家堡。如果当真是连城璧将璧君带走了,那他要带璧君去哪儿?一定与这西山一线峡有关。”
“西山,连家堡向西而去便是荒山,一线峡又是哪里?啊!那便是逍遥窟了。”风四娘自问自答,突然之间心中恍然明白,徐姥姥见风四娘陷入沉思,心中更加焦急,着急的喊道:“风姑娘,风姑娘”徐姥姥唤了几声,风四娘突然道:“姥姥,我知道璧君在哪里了。我现在立即赶往司马山庄,连家堡就靠你来住持大局了,你赶紧将连家堡的所有守卫集合起来,让他们守好连家堡。”
风四娘说完便飞奔出了荷花亭中。徐姥姥在身后急呼风四娘,但是风四娘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奔去,朗声喊道:“备马!”待风四娘来到大门口上时,却见门前已经准备好了一匹黑色的骏马。风四娘飞身上马,拿起马鞭声空击下,马儿吃痛狂奔,片刻之间,便已经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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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拜堂
更新时间:2014…5…31 9:05:26 本章字数:6986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一路上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约莫行了大半天的行程,过了两个镇,才看见司马山庄的大门。 门前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门口站着司马相。却见他一身大红锦袍,头戴玉冠,胸前一朵大头花,给整个人平添了三分英气,七分帅气,看起来更加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浑身自有三分风流态度。
他在门前来回踱步,不时地望向街道处,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欣喜。心中更是急不可耐,双手藏在袖中竟是捏出了一把汗,眉里眼稍全是喜色,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身后站满了司马山庄的丫鬟仆人,两旁路上全是来观礼的客人。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色,也时不时的往外张望,有的在低声嚷嚷道:“这新娘子怎么还不来?”听其语气,竟是急不可耐想要见到新娘子。
二锅头作为萧潇的高堂,先行一步来到了司马山庄,此刻更是满脸喜色的站在司马相身旁,看着司马相紧张的模样,自是唇角微扬,想当初自己成亲那日,竟是比司马相还要紧张。
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声嚷道:“来啦,他们来了。”众人一听,立即喧哗起来,自己争先恐后的围在司马相的身后,看着街道的另一端。
司马相一听,眼前一亮,一双手更是不知该放哪里,只得紧紧地拽住。不多时,果真听见锣鼓唢呐的声音传入耳中,他抬起头来,片刻之间,便见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朝着司马山庄行了过来。前面带路的正是崔浩,杨开泰的马匹与崔浩齐驾并驱。
崔浩见着司马相,立即催马上前,快速来到司马相的跟前,翻身下马,单膝跪下,抱手作揖,恭敬的喊了声:“恭喜少主!”司马相立即托着他的手肘,欣喜道:“催护卫一路辛苦了,快快请起。”话说完,便已将崔浩扶了起来,崔浩道:“这是小人的分内之事,不辛苦。”话一说完便退到了司马相的后面。
司马相低头轻声问道:“途中可有差错?”其实这也是二锅头所关心的事情,见司马相问起,只是侧耳倾听。
却听崔浩道:“只是中途遇到了阵怪风,并无甚事,少夫人未受到惊扰。”二锅头听他说中途遇到怪风倒是微微吃惊,但他听说少夫人并未受到惊吓,而崔浩口中的少夫人,自是萧潇无疑,当下也放下心来。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迎亲轿队也是到了司马山庄的门前,杨开泰手一扬,众人便停了下来,连乐队都停止了吹奏。
又听得他朗声道:“落轿!”八人抬着的大花轿便落了下来,司马相和二锅头迎上前去。杨开泰脸上全是喜色,翻身下马,对着司马相一拱手,朗声喝道:“恭喜司马兄今日小登科,开泰先在这里贺喜啦。”
又转向二锅头,笑道:“萧伯父,开泰不辱使命,将新娘子平安送到司马山庄。”
那崔浩先前倒是没有注意二锅头,现下听杨开泰之言,立即上前拜见:“原来是萧老爷子,请恕小的有眼无珠,不识得您老人家金尊。”
二锅头一听哈哈大笑,对崔浩道:“今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见外,催护卫一路辛苦了。”
又转头对杨开泰道:“开泰一路舟车劳顿,二锅头在此先谢过啦,待得贤婿跟萧潇拜堂之后,我在与你痛饮几杯如何?”
杨开泰一听,脸上也是喜不自胜,笑道:“妙极!妙极!”
那些迎亲的守卫刚一到,立即翻身下马,向司马相见了礼,便将马儿牵了下去。此时人群中人声鼎沸,议论纷纷,见司马相与杨开泰几人寒暄几句,早已不耐烦的催促道:“新郎赶紧迎接新娘子下轿啊!”众人也在一旁欢声起舞。
三人一听,脸上无奈的笑了笑,二锅头也催促道:“贤婿赶紧将萧潇迎接出来,我先在里面等着你们。”说完便高高兴兴的进了门。
司马相来到轿前,喜婆上前朗声贺道:“恭喜司马少主,贺喜司马少主娶得美娇娘。”脸上笑得极是谄媚。
司马相心中极是高兴,朗声道:“赏!”喜婆一听,登时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千恩万谢的谢过。
喜婆朗声道:“新娘子下轿!”那几个轿夫便将轿门压低,喜婆和侍儿一人一边去扶萧潇的手臂。
不料萧潇却自己将手抬了起来,侍儿初时大惊,随即想到兴许是萧潇自己醒了过来,脸上登时出现喜色。众人一见新娘子出来,都是欢声鼓舞,却见新娘子用红盖头将脸盖住,心中不觉有些兴味索然,但还是欢声雷动,脸上喜不自胜。新娘子一下轿来,便有丫鬟递上大红喜绳,一头握在司马相的手中,一头递给萧潇手中。
突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婆喊道:“新娘子进门。”然后一群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