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老妈被外公断绝关系後,每年暑假总是会把自己带回娘家,说是要气气外公,实际上是因为老妈心软,唯一的孙女,至少要让外公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毕竟外公年事已高。
记忆中的外公看到老妈都是嘴巴不笑,一脸威严,可是眼睛却是闪闪发亮。
「阿!又再怀念了,回来回来快找东西要紧!」饶平会想要潜入梅老头家,就是要来找一样东西…阿言的日记。
梅樽言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也许,他会留下什麽蛛丝马迹在他的日记里面到底在哪里?
「日记日记记得阿言的宝物箱在啊!找到了!」饶平打开箱子,里面塞满了东西。
「日记!五岁的日记?太早了!嗯不知道他离家前的日记在不在八岁的日记十岁的日记」翻到十二岁的日记,就没有了。
「该不会阿言带著离家出走了!不会吧!啊!说不定!在他的房间!对!说不定!」饶平蹑手蹑脚的爬出地下室往一楼的入口。
大理石的地板,反射著墙上昏暗的灯光。
地下室的入口非常隐密,是在一件古董花瓶後面的小门,因为跟墙壁的颜色非常相似,所以,不用手去摸是摸不出来墙壁和木头,这是和阿言在房子里面探险发现到的。
饶平站在回廊中间,总觉得这个房子大的空洞,梅老头怎麽住得下去。
「你是谁!」
血液瞬间冻结。
被发现了。
眼镜!
饶平闭上眼睛,眼镜没带,隐形眼镜现在哪有时间戴呀!呜啊!
『喀!』
饶平不笨,现在身後传来的声音是枪上镗的声音,清脆的让人起冷颤。
「你是谁?我再问一次,我不会再问第三次。」
反正被打应该也死不了,先逃再说。
饶平往前跑了几步,却觉得脚底板一阵灼热。
好烫!怎麽回事!饶平注意到地板的图案。
全部都是符咒。
都是符咒!饶平的双眼看到的地板正散发著金色的光芒。
不是每个地砖都有,但是数量之多,让饶平不敢轻举妄动。
怎麽办!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惨了!!!
也许,也许我的眼睛闪闪亮和颜色可以吓吓人,把他吓走,我趁乱赶快逃!
饶平转身,黑暗中血红色的眼眸飘浮著。
没有预期的喊叫或抽气声,也没有逃跑或是惊慌,饶平本人却显然比眼前拿枪指著他的人讶异。
「梅老头!」饶平脱口而出,看著阿言的老爸。
梅老头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只有眼眸的闪动,泄漏了他的情绪,「阿言是你你回来了我就知道」
手中的枪缓缓放下,「是吗刚刚的声音果然是你所以小黑才会没有反应你终於回来了这里果然才是你的家我就知道你那两个蠢蛋手下不会烧了你呵呵呵呵」
梅老头的反应,让饶平不知所措。
身後突然传出木屐的声音。
还来不及回头,突然身後一阵剧痛,饶平连喊叫都来不及就倒了下去。
『阿言你终於回来了不要再离开了好吗?阿言』梅老头讲的话饶平不懂,随著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饶平渐渐的什麽也看不到,听不到
(十四)
「你们怎麽会答应他的要求!」饶达的怒气刺的朱恭和大伟畏畏缩缩。
「因为饶大哥说说他突然想到可以知道梅老大住的地方」
「闭嘴!」和饶达住了这麽久,朱恭和大伟第一次知道饶达生气是这麽可怕,「我已经不在道上混了,你要我凭什麽去救饶平!」。
「天良帮更不是小货色,你们真的是不自量力!」饶达重重的拍著桌子,生气自己的无能为力,也生气饶平的隐瞒并让自己身陷危机。
「我们必须要去救饶大哥老大请你帮帮忙」朱恭噗通就跪了下去。
「老大!我们知道我们非亲非故,但是看在相处了这麽久,请你,请你帮帮我们吧!」大伟边说边随著朱恭的动作跪在饶达的面前。
「不要说了!让我好好想一想。」饶达指著门,要大伟和朱恭出去。
「老大」
「什麽都不要说了请你们出去,我要好好想一想。」
大伟抓住朱恭,拉著他走出房间。
「等一下,」饶达叫住要走出去的两个人,「我记得你们通知过梅老大的家人?」
朱恭点了点头,「我们通知他们梅老大死了请他们来为老大办後事可是梅老大的家人说他们家没有这个人所以所以我们只好自己来」
「他们知道你们要土葬梅老大吗?」
「啊?除了土葬还有别的方法吗?」朱恭抓了抓头。
『叩!』大伟狠狠的往朱恭头上敲下去,「老大你慢慢想,我们先出去了。」
大伟将朱恭硬拉出房间,边骂著朱恭笨蛋。
饶达深吸一口气,倒在床上。
阴暗,让饶达可以定下心思考。如果平被当作小偷,当场被射杀,那还不需要担心,反正平本来就不是人重点是梅天良已经知道他儿子是死了没错依照一般的习俗,会以土葬为优先考量,火葬次之。
如果,梅天良发现到平是他的儿子,他会轻易的让他走出天良帮吗?如果梅天良知道平已经尸变了会怎麽做?
该死的!现在他的脑袋里面一片混乱,平为什麽要回去,朱恭和大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至少不用担心平有什麽生命危险。吧?
门悄悄的打开,一个小小的人影偷偷溜了进来,爬到饶达的身边。
「爸比妈咪妈咪痛痛」听到君君的话,饶达起身抱起君君,「君君怎麽了?哪里受伤了吗?」饶达细心的察看,并没有发现到有什麽伤口,可是君君的两颊却挂满泪水。
「君君?怎麽了?」细心的拭乾君君泪湿的脸庞,「找不到妈咪吗?妈咪出去了,马上回来。」
君君摇头,「妈咪妈咪痛痛妈咪痛痛」,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饶达一阵心悸,是不是平遇到什麽危险了,君君感受到了呢?抱紧君君,饶达不知道该如何取舍,要杀进天良帮抢回饶平,又没有办法抛下自己的儿子,虽然他是多麽希望这麽做!
「君君妈咪除了痛痛,还有没有怎麽了?」感觉到怀中的君君摇了摇头。
也许不知道,也许是没有,饶达不想细问,现在什麽都急不得,要对付天良帮,必须要定好周全的计画,否则,可能会祸殃及其他无辜的人。
门又悄悄的打开,大伟探头进来,「老大」
「我会救平出来的,但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跪下来求我我」饶达发现到大伟挤眉弄眼,像是要暗示什麽。
「什麽救平?」大伟被推了进来,曾梅丽人也跟著出现。
「外婆?外公?」君君喊了一声,并跑向曾梅丽。
「乖孙,来」曾梅丽抱起君君,香了君君一个,「外婆买了玩具给你喔!放在客厅,快去看!」君君开心的回亲曾梅丽,一溜烟就跑去客厅看他的新玩具了。
「现在,」曾梅丽温柔的表情变成兴师问罪的压迫,「你们给我一五一十的全部说清楚!为什麽要救平?平怎麽了?」
「爸妈我」
「不要叫我妈!」曾梅丽生气的甩过头不愿意搭里饶达,身後站著一位高大的男人。
「不要叫我爸!」『曾淡富』顾名思义是曾平淡的父亲,和曾梅丽是夫妻,两个人因为保养得当,不仅看不出来年纪以五十好几,反倒是和平淡站在一起,像兄弟姊妹一般,不过,也许是物极必反的定律,平淡有提过,自己的确五官分开看有父亲的俊秀,母亲的美丽,但是合在一起,却是普通的不得了,不过这个说法,饶达是不采纳的,因为他觉得平淡美的像天仙,这麽回答平淡时,平淡总是一副生病要吐的样子。
曾老爹指著大伟和外面客厅的朱恭,「他们,他们两个,就是告诉我平淡自焚的那两个!为什麽他们会在这里?他们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饶平又是谁?」
「我和平淡的爹,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平淡已经火化了,连你我都没有说,为什麽平会知道!?饶达!」
「现在又说什麽救饶平,到底怎麽回事,你不解释清楚,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曾老爹听了自己老婆的话,点了点头。
「这我情况很复杂」状况一个接著一个出现,饶达有点招架不住。
朱恭探头,发现到饶达的困窘,想要为饶达解围,「老爷,太太,那个我们梅老大死後又活过来就失忆了,所以饶呜呜呜呜」大伟捂住朱恭的大嘴巴,陪罪的点了点头,将朱恭拖了出去。
「什麽?什麽失忆?什麽梅老大?」曾老爹指著门外的朱恭,「他刚刚说什麽?」
「梅梅」曾梅丽脸色刷白,冲出门外抓住朱恭,「你们老大叫什麽名字!」
「叫梅樽呜呜呜」大伟的手又再次盖上朱恭的大嘴巴。
「梅樽言?是阿言?阿言吗?阿言怎麽了?」曾梅丽捏住朱恭,痛的朱恭掉下了男儿泪,又被大伟遮住口,连哀嚎都喊不出来。
「老婆!你先冷静一点,让我来问。」曾老爹将曾梅丽往後拉,要她冷静。
「上次遇见你们的时候,你们说是在办丧事,办谁的丧事?」曾老爹看了看大伟,要他放手,大伟却往饶达的方向看过去。
「是吗?」曾老爹回头看著饶达,「饶达,如果你还想称我一声爸,叫我老婆一声妈,你最好解释清楚。」
饶达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呀。。
(十五)
「你说你说什麽」曾梅丽苍白的脸,让曾老爹胆颤心惊,连忙扶住她摇晃的身躯,「老婆!你没事吧!你赶快坐下来!」
「阿言阿言死了」曾梅丽捂住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恸哭,「阿言我的呜呜呜呜为什麽为什麽会遭遇到这种事情老公,我不懂呀我是不是前世造了什麽孽不然为什麽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曾梅丽抓著曾老爹的手指泛白。
「老婆」曾老爹吻去曾梅丽的眼泪,「不要哭,你再哭我会心痛的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形式上,没了平淡和阿言,我还比较开心,这样你的爱就会只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就可以独享了」。
「老公,你这样说对不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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