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身子一颤,脸色惊慌的转过身,“羽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我起身来到她的身前,二话不说扬起巴掌,啪啪两声,重打在她的脸颊上,五个指印立显,她顿时呆住,丽妃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羽妃
你这是干什么?”
我眼角一扫,冷笑道,“干什么?得问问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没我的准许私自窜入我的房间干什么!”
“你?”
我转过头看着丽妃,似嘲似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丽妃一时呆住,如果她承认她知道,那我的那幅画就是他指使干的,她脸色变了三变,一撇嘴,“我不知道。”
称为秀儿的宫女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我看在眼里,漫不经心的欣赏着油亮的指甲,吹了口气,开口
道,“我房里的枕头底下有一串十分珍贵纯玉的珍珠不见了!”我看着宫女惊骇的眼睛,继续说道,“连我放在床柜上的琥珀扳指也不翼而飞
了,说,你都藏到哪儿去了?”我眼神忽然一冷,语气变厉,指着宫女,宫女吓得脸色骤变,砰地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娘娘。。。。。。奴婢
没有偷,奴婢没有偷娘娘的东西。。。。。。没有。。。。。。”说着,说着,吓得哭了起来,要知道我说的这两条足于定她死罪。
丽妃也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吃了哑巴亏,即不能为她的宫女开脱,也不敢冒然开口,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色,我心里痛快极了,看着颤身
的宫女,冷冷的说,“唯一一个去过我房里的丫环不是你吗?难道还是本娘娘诬陷你不成!”
宫女哭了起来,语不成声的直摇头,“不。。。。。是。。。。。娘娘没有。。。。。。娘娘恕罪。。。。。。娘娘恕罪。。。。。。秀儿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说着,头砰砰的叩在地上,一会儿,地上一脚渗出血迹,我看也够了,看向丽妃,“丽妃娘娘说该怎么处置她呢?”
丽妃脸色已铁青,轻哼一声,“这丫头冒犯了你死有余辜,你把她带走,全凭你处置!”好狠心的主子,竟然把罪尤推给别人,宫女眼里闪
着不敢置信,惊怒,气愤,却不敢爆发,只能愣愣的看着丽妃,看来,这个宫女已经恨丽妃了,我朝门外站立的伺卫喊一声,“来人,送到刑
部去,如果我的项链扳指一日未找到,你就休想出来!”
我狠狠一甩袖,无视丽妃的怒目相向,从容的步出宫门,后面传来宫女的大喊大叫以及伺卫的闷喝,走出宫门,欢儿皱眉道,“娘娘,你的
项链扳指真的不见了吗?”
我唇角一勾,淡笑不语,欢儿也不敢多问,跟在身后,朝原路回飘花宫去了。
晚上,沉醉在镜中那个一尘不染的丽颜上,黑如墨的发披露着,眼角斜飞的妆容,我才知道自己多么妖艳,像极了传说中的狐狸精,娇俏中
隐含着媚。
每每夜晚最让我心碎,看着夜幕垂降,繁星活跃,我的心冷若寒冰,低至零度,他就在这座深宫里,他此时在哪儿?他在谁的枕边?他在做
什么?一个个问题如恶魔般要把我吞噬,我从来不想去问何公公他每晚都在哪儿睡觉,我怕,我怕听到这些,我左右不了我自己,我也很气,
我气他部分是非曲直,气他冷酷无情,我有什么办法?我唯一的爱人。
泪落枕头,被吸入棉被,身边空荡荡,就连酷夏我都感到无比的冰冷,夜夜恶梦伴随,午夜梦回之时,连一个可以依附的人都没有,整个房
间冷清如夜,我睁开眼睛,蜷缩进被褥里,看着不知从那个角落里吹来的风,把水蓝色窗帘吹起,时而跳舞,时而停滞,凭添了几分爷的色彩
。
整个房间似乎还留有他的气息,阳刚的,温柔的,暴躁的,安静的,一点点,一滴滴,都是他的化身,遍及每个角落。
我静静的犹如夜风中的精灵,犹如受伤的小猫,安静的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轻轻的,肚子舔着自己的伤口。
我的内心却又不是一只软弱的猫,我的心在狂啸,几乎震耳欲聋,却在喉咙处被哽住,化成喉结的痛苦,震撼我的身心,一想到他此刻所在
的地方,我几欲发疯,像是困兽,欲挣脱一切束缚,直接奔到他的面前,让他听清楚我的心,只为他。
我闭上眼睛,更是抱紧了身子,听着夜风的歌声,困难入睡。
第二天,我让小顺子传何公公,何公公一进门就惊疑的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我也不想拐弯抹角,直直的盯着他,咬牙道,“我要除掉林军锐,你帮我!”何公公讶异,光滑的脸上惊疑未定,随后传为平静,“娘娘需
要老奴怎么帮你!”
“我近段时间要出宫去,你替我拦住皇上,不要让他发觉!”
“这。。。。。。”何公公眼睛闪了闪,脑袋里思索着,半晌,点了点头,“好吧!老奴尽力,只是娘娘你要如何对付林军锐,他可不是一个省油
的灯啊!”
我浅浅一笑,反问道,“如果当朝重臣沉迷酒色,贪赃枉法,被人参奏最严重的论处是什么?”
何公公想了想,“如果被督察院查证属实,最严重者当搁其官职,抄其家当,永不叙用!”
我眼里一亮,确问道,“真的?”
何公公愣住,有点不敢确定道,“娘娘是想。。。。。。”
我收起表情,看了他一眼,“何公公不必多问,就等着看好戏吧!”
何公公惊疑的眼神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老奴遵命!”
何公公去了,我想了想,该去见个人,叫欢儿打扮妥当,我朝临正宫走去,他果然是个剑痴,光听花园里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就知道他又在
练剑了!小顺子尖声道,“羽妃娘娘驾到。。。。。。”
花木后,一道健美的身影执剑而来,看到我,惊愕了一会儿,脸上溢起春风般的笑容,“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就是你这阵春风,你知不知道礼尚往来呀!这么久都不来我宫里走走!”我回笑道,他有些难为情,呐呐道,“还不是因为前阵子发生的
的那件事情,你没有事吧!”
我笑容僵硬了,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没事,那些都是被人诬陷我的!”
他讶声道,“诬陷你的?你没有和皇叔。。。。。。”我扫了他一眼,他住口不说,尴尬的笑笑,“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弄成这样子,还有你的身子康复了吗?”难得的关心出现在他脸上,看来他听说了我的事情,我在心里暗叹,在他们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很
让别人同情,怜悯的人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需要被人的怜悯,也不会装病扮弱得到别人的同情,我依旧是我,就算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改变的只是对人心的看
法,更懂得要怎样去适用这个年代的性质。
既然上天给了我争斗的路,我就要一路扫除挡住我幸福的所有阻碍,不惜任何代价,我手在衣袖里握成拳,淡淡一笑,“身子已经不碍事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的!”
他愣了一下,爽快道,“哦,你说,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答应你!”
“我想借你的铁卫用用!”我知道他训练了几个武功高强的近身伺卫,他本来就喜欢练剑,每次他都会把他的铁卫当成对手,用来增强他的
功力。
可能我今天的话太让他吃惊了,他皱了眉,表情有些凝重,怎么?有人想害你吗?
我摇了摇头,和他一起进了他的宫殿里,慢慢的把我怎样被诬陷的事情经过一字不漏的说给他听,包括我和含墨的关系,不过,在我还没有
抓到证据之前,我不想告诉他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我,还不是时候,现在,我只跟他说想借用他的铁卫找出启福寺里的那两个人,他气愤的拍
案而起,粗眉纠结,“真是卑鄙,好,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管定了!”而且很江湖的口气说,“用得着我的时候,尽管说,我一定帮你。”
我不想让龙洛插手我和林军锐的事情,只是问他要了两个武功高强的铁卫,他自己因为江湖事情缠身,上次他偷了武林盟主的令牌,现在他
正在忙活着此事。
他叫来两个身材硬挺的年轻男子,“杜威,敏龙,从今以后,你们就是羽妃娘娘的铁卫,她就是你们的主子,听到了没有?”两个威严的声
音回道,“遵命!”
我打量着这两个男子,长相粗狂,表情冷淡,不苟言笑,的确是训练出来的人,看到我打量他们,他们微垂了头,我轻轻一笑,“好!明日
跟我出宫!”
第二天,我一身男装打扮,带着杜威,敏龙两个人,由何公公安排出宫,来到了京城繁华的街道,两个少话的男人一直跟着我,不离左右,
我在一间比较豪华的客栈住下,他们一人一间,住在我隔壁,我跟他们说过,我此次出宫时为了查一件案子,他们只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就行
。
当夜,我带着他们两人逛进了怡红院的大门,他们两个人对看一眼,也不敢冒然发问,我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在门口等我!”
怡红院,顾名思义是一处烟花之所,此时,人来人往,呈现一片繁华的景象,我淡淡的一扫,到处可见男子与女子的调笑声,还有女子嗲声
嗲气的揽客声,老妈子看到我一身不俗衣装站在门口,赶紧迎过来,“公子是要找人还是?”一双利眼把我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涂了厚厚一层
粉的脸上闪过暧昧的笑,在她的眼睛下,我感到很不自在,从衣袖里递出一锭金子,淡淡的道,“我要见你们院里最漂亮的姑娘!”
金子的光芒在她的眼睛里扩大,颤颤的结果我手中的金子,半晌,“好。。。。。。公子这边请。。。。。。这边请。。。。。。”她赶紧给我带路,上了二楼
的雅房,我收起手中的折扇,跟她走上了二楼,她笑容可掬的道,“公子,这边请,不瞒公子说,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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