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芏嗟摹!�
“可是大家姐也很寂寞吧,你看他们都说大家姐以前是吃斋念佛的人,现在是迫不得已才干老鸨的,你说她是心甘情愿的啊?反正看看春姑她们多风光,满城的人都知道咱们爱姬堂的四十多位标致姑娘,还有嫁到王府去的纯淼。那可是王府啊。就咱们这样的想见一眼王爷都难,要不是大家姐有本事,怎么可能把纯淼嫁进王府,不过也该说纯淼漂亮。银菲,你说咱们以后会怎样啊?”
“银乐,你别想那么多了,有的没有的一通乱想。该怎么样就怎样呗。我想跟大家姐学着做生意,其实白姑她们都说大家姐比以前的索老板还有手段。”
“那是,要不能这么快就把爱姬堂弄成城里最火的勾栏院。要是能当这里的头牌多风光啊。”
听到这里,我觉得银菲和银乐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也许可以转向栽培银菲,也许她以后也能独当一面。而银乐确实有点不思进取,当头牌有什么意思,真的能和纯淼一样命好的撞到死耗子嫁进王府?这城里有几个王爷,要是我爱姬堂的姑娘都嫁王爷,吼吼,说实在的整个就是从这门出去到了那个门还是姐妹。
在爱姬堂我是真不怕她们打架争男人,因为争的不过是一时,但是真要嫁到一起去,那争的就是一世。真的能争的头破血流,何必呢。我就算有心把她们都嫁到好人家去,但是也要看看能不能相安无事。要知道武则天被李治接进宫也是因为王皇后同意,不过王皇后怎么知道是引狼入室呢?要知道赵飞燕和赵合德两姐妹能共事一夫,私底下也会斗这个斗那个。何必把这群本来就没什么心眼的姑娘活活扔进那么个大坑里呢,没必要。
以后看到有什么好的靠谱的男人,挨个的都把她们嫁出去,省的我操心。MMD,从那一辈子到这一辈子都是劳碌操心命。操不完的闲心。真没劲,怎么就没个人能帮我操心干活呢?牛一和牛二到底能不能独挡一面,还要走着看着,内务账本都不能放手,还要扩大营业面积,这些事情我想想都觉得头大。老天爷你说你让我穿越怎么就不能让我穿越到大户人家、皇亲贵戚的也让我享享清福呢?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总是没事就哀悼自己的穿越生涯,真是悲哀啊。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而且最悲哀的是每次当我在哀悼的时候,总会有事。
耳边又响起银菲和银乐的嘀咕声。
“银菲,我刚才去看了一眼隔壁院呢。”
“你又乱跑,大家姐万一让咱们办事,你还不又要挨训啊。”
“没事,大家姐人好,就算我去一会,她刀子嘴豆腐心不会下狠手的。”
K,真了解我啊。
“你看到什么了,你看看你跑来跑去汗津津的。”
“你不知道,王掌柜点了笑儿的牌子,不过好像不举了呢。然后同去的另外一个掌柜的好笑了一通,闹的王掌柜没面子的不得了。现在在笑儿的房子里哭呢,呜呜的哭啊,然后薰梅带了药过去,说能让王掌柜再展雄风。结果药还没吃下去,笑儿不干了,说薰梅抢客人,欺负人呢。又要打起来了。白姑已经赶进去看到底怎样了,我跑回来问问要不要让大家姐出面的。”
我听到这里,猛然睁开了眼睛,这帮子从花月坊来的怎么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我可是明着暗着说过不准给客人用任何药的,竟然还大摇大摆的拿出来,还为这个打架。这薰梅和笑儿是不是想受罚啊。
我想起身下床去问问银乐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转念一想,随他们去。今晚上姑且让她们闹,明天再罚她们,她们今晚上要是能给我闹的见了红,那才叫开张大吉呢。我可不怕什么邪气不邪气的,只要不死人,丢条胳膊少根腿都和我无关。
反正看这情形,银乐还会去看热闹,就等着她小道消息的汇报回来好了,我就等着听着。
当了半年多的老鸨忽然觉得累了,反正什么都觉得没意思,毕竟这身体不是自己的,这世界不是自己的,完全的陌生,就连想家人的时候都是看着自己手下的姑娘无言以对。讲实在的,还是一缕孤魂野鬼,最多就是多了这么一具容器。有时候听听姑娘们打情骂俏的声音也觉得很有意思,反正我是不明白她们什么心理,张开大腿是个男人都可以睡一觉
想来建国的时候扫黄打非的力度是很足的,毕竟把妓女和老太监关一起,挺好,真佩服这是谁想出来的辄。反正爱姬堂现在没人敢出来坏我的事,要是有,老娘我非把她的头发剃光不可。所以薰梅她们最好知道点是非,要不我也不会留那么多面子给她们。
本来我以为牛一出面这事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她竟然没摆平。
不一会,门外传来银菲低低的声音:“大家姐,白故在楼下急着见你,薰梅和笑儿也在。”
看来白姑是没搞定啊。踢啦着绣花鞋,我随便拿件外套就走了出去。银菲在门外脸色不是很好看,估计事情被她们闹大了。踢啦踢啦的我溜达进了厅,薰梅和笑儿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撕开了几个口子,两人离老远坐着。反而是白姑在一边站着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粗气,银乐在一边给白姑扇着扇子。
看到我走进厅堂,薰梅和笑儿竟然连起身都不起身,我示意银乐给白姑端个凳子坐下,白姑刚想张嘴说什么,我一摆手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说。
我稳稳的坐在主座上,银菲把我的紫砂小茶壶放到我手上,慢慢的喝了一口。我不说话的看着薰梅和笑儿,这两人其实都还算得上标致,薰梅长的很甜润,而笑儿呢,人如其名,天生的一对小酒窝,不言不语就带三分笑意。花月坊的老鸨让她们十二三就接了客,到今年也是两根过了多少会油锅的老油条了。听说在花月坊两人就有点不对付,原因是她们当大丫头的时候,伺候的主子不合,结果这恩怨愣是从主子那辈流传到了这一辈。还祸害我的生意,今天可是九月初九的新日子,还敢给我闹事。怎么着都不能绕了她们。
我就是不言语,一句话都不说。我看着这两小屁孩能扛住到什么时候。厅堂里就听到银乐扇扇子的哗啦声,我喝茶水的吸溜声,白姑呼哧呼哧的粗气声。我盯着两人看,就连喝水也不转眼的盯着看。一炷香的功夫,两个小屁孩就开始擦汗了,还不时的整整衣服,理理云鬓。我知道她们慌了,FBI的行为分析写的很清楚,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普通人都会用一些小动作来调整自己的思绪。
把茶壶给银菲,示意她再替我泡点茶,我随手拿出熏香的荷包闻了闻。薄荷的味道能提神,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整治这两小屁孩。至少整治到明天晌午,让全爱姬堂的姑娘都看到了、听到了、还能引以为戒。
等这第二壶茶喝到一半,薰梅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很傲气的说:“大家姐,我被白姑带来,可不想在这坐一晚上,王掌柜还在房里等着我呢。”
“王掌柜明明是等我的,就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勾搭的,大家姐,你可要给笑儿做主啊。”薰梅的话音都没落,笑儿已经一嗓子叫了出来。
我还是不言语,就死盯着她们俩。我倒看看她们俩能不能在我面前打起来。
“你没本事留住王掌柜,还不许我让王掌柜重镇雄风了?”
“你不是就靠那点破玩意啊,你还不是从你那个卑劣的主子手里拿来的,你就会那点下三滥的手段,给男人施药,天生卖身子的。”
“我就是卖的怎么了?你不是啊?你不是就喜欢王掌柜在你身上的时候,你那个快乐舒服?你以为你自己什么贤良淑德啊?”
“我卖也没和你这么不要脸,不计手段。没男人点你的牌子,你就这么抢男人,你不要脸到家了。”
“有钱就赚怎么了?你没本事赚钱,就别挨着我的财路。”
两人的吵架声音越来越大。我不由得冷笑了出来。
“你们有本事争男人争到这份上,就是碍着我的财路了。”我冷冰冰的说出了第一句话。“继续吵啊,继续啊。我看看你们俩能吵到什么地步。要不要我把王掌柜的请来给你们俩中的一个做做主?看看到底是谁受了委屈。你们倒还有理了是吧?客人被别人挤兑哭了,你们不好好的安慰,竟然出这样下三滥的办法。难道下一次不举,还继续用药?你们是不是就没把客人当人看啊?你们一个个的就这么寂寞难耐啊?一天没人折腾你们就不好受是不是?说,药哪里来的?”
薰梅和笑儿一看我发了火,就低头不言语了。其实我知道笑儿冤枉,毕竟下药的是薰梅,可打架的是她们俩,尤其是笑儿先动了手,所以只能一起罚了。我也知道笑儿被薰梅抢了客人一肚子的窝囊气,但是若开了第一次先例,怕以后我管教别的姑娘就没有耍硬的基础了,这次我是会罚,不过有轻有重,对于薰梅开了先河在爱姬堂用药,我绝对不能姑息养奸,她就是目前这爱姬堂最坏菜的一粒老鼠屎。就算薰梅在怎么好看,在怎么有老主顾,就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再让她继续嚣张了,在花月坊养的烂毛病统统都要给我去掉。
“薰梅,王掌柜是笑儿的客人吧?笑儿找你去她房里了?笑儿让你给王掌柜用药了?你是准备用了药就走呢?还是留在笑儿房里一起伺候王掌柜呢?又还是你就准备直接带王掌柜回你房里呢?今天没有客人点你的牌子,你就非要抢别人的恩主?我看你是贱的太厉害了。你和笑儿来这爱姬堂一样的时间,甚至这王掌柜在花月坊就是笑儿的老客,你不知道啊?还是明明知道假装不知道?明知故犯?我是不是在你们进爱姬堂之前明摆着的说过不许用任何药。你那天好像还就在第一排吧?耳朵聋?还是左耳进右耳出?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三六九,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简简单单的从这跨院出去。”我喝口茶,薰梅没说话。我又继续说:
“笑儿,薰梅抢你的客人,她不对不假。但你一伸手就打人就对了?白姑她们就那么不能信?还是你觉得花月坊那套打打闹闹能在这吃得开?说啊?你有委屈,来找我说啊?为什么不来?我这大家姐是作假的?这爱姬堂难道是别人开的?我说没说过在爱姬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