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多的时候就像我的一个小妹妹,很可爱。从花月坊把她买下来的时候,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哭的一塌糊涂。和小猫一样喵喵的呜咽说自己不想卖身。当时花月坊还有几个大姑娘在一边嘲笑她装纯。但是现在看来银菲的确不是能去卖身的人,银乐已经开始思春的时候,银菲还在一心一意跟在我身后,她如果能多识些字,也许等爱姬堂在扩大营业的时候,我会升她做小账房。不过现在银菲的数字演算能力,算盘的操作都还很差,一时半会是不能指望她有起色了,不过好在银菲有奋进心。
“银菲小亲亲,麻烦你麻溜的去给大家姐我弄点吃的行不?我快要饿死了。”我靠在床边看着银菲像小麻雀一样拿着抹布跑来跑去,真是很开心。
被我点名的银菲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门外从外间的小桌子上拎进来一个食盒,摆在了我床头的小桌子上,又从小桌子下拿出我习惯用的小餐板。这一套是我挪用来的,从小到大没享受过在床上吃早餐,还有人伺候的待遇。穿到这里之后,尤其当了有点小资本可以使唤人的老鸨之后,骨子里那点想要作威作福的地主婆心态出现了。
“大家姐,你睡醒前半柱香我去厨房给你拿回来的,你最喜欢吃的银耳羹、黄金糕、小黄瓜咸菜,还有你一定要吃的新鲜水果。今天是苹果哦。”银菲边说边麻利的把吃食放在小餐桌上。银耳羹独有的香气扑面而来,呵呵,真幸福啊。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啊,咬着勺子我又一次想要流下幸福的眼泪。
“大家姐,你起得也太晚了。比我们这些劳累了一晚上的人还要能睡啊。”正在我开动吃饭的时候,多儿来了。我含着一嘴的食物模糊不清的示意她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指指手边的银耳羹,示意她要不要也来一碗。多儿轻皱眉,摆摆手,说:“你可饶了我吧,这么甜腻的东西,吃进喉咙都觉得紧。真不晓得,你怎么会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
“这你可就不懂了,吃甜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啊。尤其在早上,吃点甜食,一天的精神都会很好。尤其是巧克力。”我一边咕哝着嘴里的饭,一边说着,但竟然不自觉地说出了巧克力这个词,我自从穿越之后就一再的避免说这些新时代的新词,就是怕让周围的人认为我怪异。不过今天在美食的诱惑之下,还是说出来了,败笔、破功。
“什么是巧克力啊?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果不其然,多儿兴致所在的说了起来。
“一种好吃的,以前我娘给我吃的,不知道谁给我娘的,我也就吃过那么一次,美味啊。”打死谁都不能承认自己是“舶来品”,所以把怀疑对象转嫁到死无对证的人身上最合适,想当然了索清风就是最合适的,毕竟多儿从花月坊过来,肯定不可能知道更多,索清风到底有没有给索桐什么新鲜玩意,我是不知道,估计牛一和牛二也不会知道,所以多儿也更不可能知道了。而且,我说是索桐的妈给索桐这么好吃的东西,多儿肯定羡慕的要死。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出,多儿的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小祖宗啊,你可算是起来了。这一摞子的账本,你看完了没有啊?各方姑娘要胭脂粉钱,你倒是预备下没有啊?”我刚刚咽下那一口香甜的黄金糕,牛二便晃着她那丰腴的身子进了我的屋,一看我还窝在床上慢条斯理的吃着,一屁股坐在我床头的小桌上,随手拈起一块黄金糕吃了起来。吃着还闲不住嘴的念叨我。
“柔姐姐,你不要作威作福到大当家的头上好吗?”敢念叨我去看账本,真是要我命啊,就算我喜欢钱,她也不能这样的拿个小鞭子在后面抽着我往前赶吧。
“嗯,我都叫你小祖宗了,还能不把你恭我自己头上。”牛二也好心情的跟我逗起嘴来。
索桐生于这爱姬堂,长于这爱姬堂,和每个姑娘都熟识。以往她吃斋念佛,心态有些小清高的不和这些姑娘交道,但我不一样,谁不是人啊。她们卖身也有不是自愿的,赚的辛苦钱,为什么我不和她们好好相处呢。
边上的多儿用那种很羡慕的眼神看着我和牛二说说笑笑,我自然知道她心里的滋味,我有过耳闻花月坊的老鸨不把这些姑娘当人看,赚她们的卖身钱,而且使唤、打骂这些姑娘时有发生,就算是大红牌的几个姑娘被老鸨骂了打了的情况也时有发生,也不会让她们轻而易举的就赎身归良。花月坊的姑娘每次归良都会让男方出大笔的银子,就算是好好地走了。到了男方家里,因为这么一大笔银子的支出,男方人更不会好好地待见姑娘。而归良之前,花月坊的老鸨更会把姑娘的私房钱搜刮干净,彻底给来个净身出户。
这就是差别,索清风以心换心,所以手下的姑娘对她是服服帖帖。我自然也要秉承“母亲”大人的优良品德并加以继续发扬光大了。当然这美德也是要为了我更好的赚钱吗。
“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啊?”牛二这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也让我想起我还有很重大的事情要做。
第二十四章 冷香延年丸
我把手里吃到一半的黄金糕放下,看着多儿先问到:“昨天云老板走了之后,你来找我,是不是你又从云老板那里寻摸出什么事情了?”
“大家姐不瞒你说,那个云老板的口风还真紧的很呢,我努力地旁敲侧击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过好像有这么一句’若她不是云娘的女儿,又何必废我这么大精力’。可大家姐咱们好像都知道告示上那个梁家大小姐也应该是云老板的女儿吧。怎么这云恩话里似乎有话呢。”多儿捻着她那件湖绿色小摆尖衣的扣子,闷闷的问着。
“这不管我事,我现在就想知道是不是还没人去揭那个榜。如果没有,那一千两黄金就要进咱们爱姬堂的账户了。所以柔姑你也别催我给各位姑娘发脂粉钱,这一千两赚到了,再能把梁羽绣的病治好了,以后咱们爱姬堂的新衣还不都能从梁家裁剪出来。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啊。你们说是不是?”我灌了一口银菲递上来的清茶,哗啦啦的漱口。
“大家姐,你赚钱的脑筋还真能转啊。”牛二听着我的说法,半调侃着我。
“有钱赚当然不能放弃,叫你来就是我昨天看到你和那个关山炎说说笑笑的,似乎还有点交情。看你们熟稔的态度,他以前是你的老客人呢?现在还能搭上关系不?”我看向牛二,继续问着。就这档口,多儿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个无敌大哈气,我觉得我肯定是看到了她的小舌头,这嘴巴张的还真大。
“多儿,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昨天辛苦你了,回去睡吧。赶明这一千两黄金赚回来,我肯定多给你买几盒福禄堂特制的七白膏给你。”我正不知道怎么打发走多儿呢,恰巧的她就想要睡觉。
“大家姐,你还知道心疼我啊,就为了那么点事,我可是劳累了半晚上呢。那我就先走了。有好事可别忘了我啊。”说着话多儿站起身,冲着我摆摆喷了不知道多少香粉的帕子,扭啊扭的走了出去。湖绿色还真是适合她了,摇曳起来仿佛水中的海草,别有一番风味,赶明可以考虑给她缝制一套美人鱼装,肯定吸引人。
“先不说我和关山炎的关系,我先问问你怎么想起这事了?”牛二吃完黄金糕,慢条斯理的问着我。
“我想赚梁家那一千两黄金,但是我真的去揭那个榜,估计梁家也不会待见我。我思前想后觉得关山炎是最合适引荐我的人。如果他肯去梁家说合一下,那我觉得云恩一定会卖他个面子见我。”我慢慢琢磨着,跟牛二说着。
“可你想好了怎么治人家小姐没有啊。见云恩办法很多,可怎么才能治好人家,拿到这笔钱呢?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的,万一没治好可就麻烦了。”牛二忧心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毕竟她认识索桐也好几年了,估计她是从没听说过索桐能看病治人。
“这个你放心,我要没有金刚钻自然不敢拦瓷器活。这钱我赚定了。你放心吧,我做这事绝对是两只手抓田螺。”我整了整内衬衣,站到地上,银菲立刻过来帮我把外衣穿上,我一边让人伺候着穿衣股一边继续说着。
“怎么个意思?两只手抓田螺?”牛二寻思着我的那句话,不懂啊,我解答。
“十拿九稳啊。所以你速度的去找关山炎来。”我整理好我的半男装,随手把头发编成一条辫子放了下去。我知道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一没性别的人。看起来像女人,但是衣着发型又比较像男人。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那容易,他现在还睡在舞儿的房间里没起来呢。我过去看看,等他洗漱过了帮你引荐一下。”说着牛二就往外面走。
“等等的,你还没告诉我关山炎和你之间的关系呢。”我急忙叫住她。这个问题要是不搞清楚,可不怎么好。
“我说小祖宗,你真的忘记了啊?我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和关山炎有关系的是你的娘亲啊。关山炎的哥哥是你妈的指腹为婚的良人啊。”匆匆扔下这一句,牛二就走了。而我傻了。
不是吧,关山炎的哥哥竟然是索清风指腹为婚的老公?开什么玩笑啊。索桐今年十九岁,索清风二十一生了索桐,如果现在索清风活着就是四十岁。关山炎我觉得也就二十七八岁,关山炎是家里的老小?怎么会有那么老的哥哥!这人际关系还挺复杂的,我总是忘记了索清风也是大门大户出身,也算是以前龙头产业家族的二代。不过关山炎和索清风的关系会不会很好呢?毕竟索清风是怀了别人的孩子,等于是违背了婚约。要从辈分上说,关山炎就差点算是我叔叔了,难道我要管他叫叔叔?别逗了,昨晚上刚在爱姬堂消费了一晚上,还想我这当家的跟他叫叔叔,不让他按规矩叫我一声妈妈就很好了。这是完全混乱的辈分啊
暂且不考虑他是什么辈分,我翻箱底的找出一盒药,这药可是我自己制造的纯粹给自己用的,名字就是冷香丸。名字好听吧,抄的。来源于《红楼梦》。不过却完全不是那个薛宝钗说的“真真把人琐碎死”的方子。既没用这春天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