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老板这一手茶艺实在让我开眼啊。还能给每个工序起一个别致的名字,索老板的学识果然让我等赞叹。”云恩摆明了继续给我灌迷糊汤。
“那不知道索老板这一壶茶喝完之后还要不要这茶渣了?”连韶暖放下茶杯,恣狂的脸上多了些对我的看重表情。
“您两位觉得幽尘味道如何?若是这样的好茶没有二冲三泡,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头味厚重,中味细腻,后味悠长。这是我给此茶起名幽尘的缘故。所以两位喝完这第一壶,我还要再奉两杯给您的。”说着话。我又拿起了烧水壶,高举起将沸水冲入孟臣壶。
“这叫高冲低筛。”紧接着,我将三个杯子又一次宣传过来,不过这次不是顺时针而是逆时针。“请问连会长,您猜这道工序叫什么呢?”
“索老板还要考考我啊。那我就斗胆一猜,这法称为若琛再浴如何?”
“连会长果然才识颇高。这名字说的恰恰当当。”我也有睁着眼说瞎话把人夸到月球的本事。
“那我就重酌妙香了。”说话间,我便又将孟臣壶沿茶船运行一周,再次滴净壶底的水,再上演一次关羽巡城与韩信点兵。信手将两杯茶递给两位客人,这一泡的茶已然没有了第一壶的浓香,但杯上漂浮的水雾却隐隐的晃动着清香。
“再识醇韵。”说着,我把微热的茶含了一口。并不记得下咽,就是要那股子暖暖的茶意在唇齿间滚动。
第二壶茶毕,连韶暖脸上的神情变得更是飞扬:“难得一知己,索老板这茶喝的我心悦诚服。今晚的美酒未必醉了我,但这茶却让我流连忘返了。”
连韶暖你认栽了吧,我还能搞不定你个小屁孩。太小看我了。不过这可不算结束哦。
第二十八章 月夜纵欢情
“这第三回名叫三斟流霞。其实这幽尘的后味浓郁,按说有七泡留余香的好处。但今个我可不能给您两位喝那么多次,喝完这一壶,要想再喝可就要收两位的茶资茶点钱了。”我放下孟臣壶,将壶中的茶渣倾倒干净。想喝一晚上的免费茶,做梦。对门院里还有一帮子美男等着我呢,跟这么两个男人喝茶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早就不知道在内心里打了多少个哈欠了。其实我就看着一千两黄金的份上我才忍着跟他们七扯八扯。
“今日的茶我和云兄是受了见识了。不知道云兄心里的悬疑是不是就靠这一壶茶能解决。我倒是认为人如茶这话没错。索老板思茶、爱茶、知茶的心思绝对细腻。她想来对别的事也能如此斟酌办理。不过索老板这下一壶我以后可要单约您喝哦,就看您能不能赏个脸了。”连韶暖这话是说给云恩听的。看来这两人根本就是串通好了来我这玩猫腻。看在一千两黄金的份上,我再忍。
“连兄所言极是,在下实在是过虑了。索老板还请原谅在下。不知道索老板明日何时能为小女诊治呢?”。云恩很识相的走上了连韶暖安排的下楼台阶,看在一千两黄金的份上,我也给他个面子。
“连少都说让我斟酌办理了,小小姐的病我还能不用心吗?云老板请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力医治小小姐,争取尽快还您一个聪慧如前的小小姐。”
“和索老板打交道痛快啊。若是索老板有意将为商之路走得更阔远,我与云兄一定尽绵薄之力。”连韶暖说着话站了起来。额的神啊,总算要走了。耽误我和美男约会,楼上那个亲了一下就被我推进被子里的美男现在八成已经抑郁的差不多了。嗯,其实我也很抑郁了,风治冶的唇吻起来感觉真的很好哦。
“那我明晌午过车请您过去为小女诊治如何?”云恩还算有礼的问着。
“云老板,我倒想着您把小小姐带来如何?我这身份去梁府,我怕给你带去什么非议不好吧?”我怎么会傻着跑到不熟悉的地盘去做事。
“云老板想的周全,那连兄给我搭衬一把,接小女出来如何?”
“自然可以,正好明日也要去老奶奶那里办事,我就拿着带绣儿出来玩的借口带她来索老板这里,云兄意下如何?”
两人主意沟通的真快啊,果然是长久打交道的商人,有默契。还好没联手算计我,单个突破我估计没什么问题,联手那也起码等我联合了商若莹之后突破吧。我好歹还不是一个玩人的主,这商若莹可是以玩人能玩死人而出名的。从小她就很能折磨男人,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善于和男人打交道的,有些女人天生就能得到男人的喜爱,有些女人天生就会被男人追逐。而商若莹就是这样的女人,从小到大都是男人眼中娇媚的夺人眼球的人。如果不是她跟我说刘言一把她甩了,我会认为商若莹到了六十岁也能迷倒十六岁的小男人。
“索老板意下如何?”我的思绪被连韶暖的声音截断。
“连少能帮忙,那自然是好上加好。那明日我就在这里等着连少带小小姐过来了。其中事宜就请连少操心了。”我娉婷的站了起来对着连韶暖一行礼,以示感谢。
“索老板,在下的答谢之礼定然在回禀老夫人之后给您送来。云某人决不食言,皇家绣房也绝对不会食言。”云恩这时候说出了我最期盼的话。
一千两黄金啊。我又可以做多少事情了。哈哈哈,真好,真好。我这个高兴啊,低下头,努力的抿住嘴不让自己的笑意明显的表露出来。但是面子话也要说的足够好听,不能把贪财的面孔暴露无遗。
“能救治小小姐,说明我和小小姐有这个缘分。千两黄金是老夫人赏赐的,我也不好推却。我一定会尽全力治愈小小姐,绝不辜负连少和云老板的信任之心。”冠冕堂皇的话说的比谁都流利。梁羽绣的病我要是治不好,那全天国就不可能有人能治了。
客套的送走了连韶暖和云恩,我招呼着银菲和银乐收拾茶台。我哼着小调就高高兴兴的飘回了二楼。
“这么高兴啊。还哼着小调。”风治冶竟然还在我的被子里。
“你还没滚够我的床啊。”我一歪身子也半倒在床上。
“柔丝暖滑,滚一辈子都觉得不够。就这么一时半刻的怎么能满足。哼的什么调调,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风治冶半支起身子和我平视。
妖异的男人,妖异的唇,整个人都让我有一种错觉。怎么会有这么好康的事情落我头上。让我这个无数年前的大剩女竟然在这个时空遇到一个完全和我口味的妖异男。不知不觉的伸出手沿着那好看的唇形划着,死妖异男竟然还敢用舌头舔我手指头,我也不伸回来。属蛇的男人?不对,属蜥蜴、变色龙的男人。
正想着的功夫,咔吃,他竟然咬住了我的手指头疼啊。我怒视着他,他就是不松嘴。我使劲瞪,他咬的更用力。我嘟起了嘴巴,我就是不开口说话,嘴里的小调哼的跑了,愣是从“小呀么小二郎啊”哼到了“春天里那个百花香”。我知道我串词了,但是风治冶咬的我就是不想先投降。我暗想要是风治冶有本事就一辈子不松嘴,饿死他算了。反正他占了嘴,我还有另外一只手可以用。
坚持了没多久,我先哭了。风治冶肯定跟我有仇,竟然把我的手指咬破了,疼啊,血都流出来了。看着那本来就很妖异的唇染了我的血,我欲哭无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溶于水?
“我喝了你的血,这辈子我都要跟着你。知道吗?小桐。”终于他松开了口,却说了更让我痛苦的话。
我无语的看着风治冶,那张妖异的脸上有着认真的神情。好漂亮的眼睛,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他刚才的话,深深地迷恋进了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颜色好浅好像是琥珀一样。瞳孔中映着索桐那张有点小白痴的脸,看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我也有点适应了。不过从风治冶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映却觉得有点让人心动的美丽。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自恋了?
“你涮锅吃过猪血吗?炒菜吃过鸭血吗?”我面目表情的问着风治冶。不等他回答,我又说:“难道你没吃过吗?你肯定吃过,那就麻烦你这辈子先跟着那个白乎乎的猪和拐呀拐呀走的鸭子吧。”
“索桐,你就是个妖孽。这辈子不收了你,我就改你的姓。”
“咱俩到底谁是妖孽?”我嘴巴嘟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妖孽啊?走大马路上,没人说我妖孽,大家绝对说你妖孽。”
他一听这话不依不饶起来,伸手一点我的大脑门,“咱们俩谁看起来更不男不女?肯定不是我,横竖我穿着男人的衣服出去,没人能说我是女人。你呢?你要是穿着男人的衣服出去,有人说你是女人吗?你就算穿着女人的衣服出去,我寻思着还不定有多少人说你有问题爱好穿女人的衣服呢?也不对,应该是不知道多少人说你是小倌呢。”
一听此言,我怒上心头。这张中性的面孔竟然让此人说的如此不堪。怒极,拿起枕头用足全力的拍在了风治冶的身上,虽然这枕头是我用上好的棉花填充大,最初的时候也是软乎乎的、蓬松松的,但是睡了这么久,早已经变得实沉了。打在人身上虽比不上小沙袋,但是也绝对有点分量。
“你给我说清楚,你竟然说我像男人。我哪里像男人了。”胡乱拍打着,其实索桐的力道要比商丝司的小很多,商丝司拧开什么罐头盒、饮料盖之类的易如反掌。但是索桐就连端个盘子都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就是吃素吃的后果?反正在这具身体里,我就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女子。也不知道拍到风治冶没有,反正就是来来回回的打着,反正没打住风治冶几下,倒是把我累得半死。
“妖孽,你再打下去。后半辈子就真的要跟着你过了。马上就打残了啊。”风治冶也不怎么闪躲,最多是打到正脸的时候,他偏一偏脑袋。最后还是看我累的气喘吁吁的,他主动给我台阶儿下。
“我才不是妖孽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厌恶别人说我妖孽,似乎从另一个时空穿越到这里之后,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妖孽一样。气呼呼的扔掉枕头,一头躺在云锦的被子里,不言语了。大眼瞪着床幔,垂下的流苏点缀着绣有金色鸳鸯和金色牡丹图案的围帘,我愣是把鸳鸯戏水图案中的并蒂莲改成了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