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所以了,这姑娘受到伤害的机会特大。刘言一的这次打击估计能把她一次性的打压到谷底。穿越来了又变成了尚未及笙的小丫头,可能打击又加一倍。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司若莹对于床上之事可是深有研究,现在这样的身体配上那样得道的灵魂,老天爷对待她比对待我还不公平呢。好歹我成年了,我有一副还不错的身躯,只要我开心随时都可以享受鱼水之欢。可司若莹呢?小娃娃的身材,就算善于此道,估计也没什么男人真的会去碰她。
我越想越笑的大声,银乐在隔厅一直张望着,这几天我的行为估计不是一般的反常。本来我就是个让人摸不着脾性的主子,现在又时常的傻笑偷乐,偶尔还会来个自言自语。做我的侍女确实有点难度挑战。
“银乐,帮我把浴袍拿来。我洗完了。”我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
“大家姐,似乎你每天都能很开心哦。”银乐一边用上好的蚕丝手巾帮我擦拭头发一边说。
“没办法啊,不开心也要开心啊。有句话说的好,开心可以过一天,不开心也要过一天。干嘛不开开心心的过。悲悲切切的多难受。本来活着就很不容易了。所以啊,银乐你要记得每天都要努力的让自己开心起来。这生活已经如此了,改变不了,那就享受呗。”穿好浴衣,我坐在化妆镜前开始侍弄自己的脸和身体,过会着司若莹就要来了,与故人重逢,我当然要好好地装扮一下。
第三十三章 问诊梁羽绣
到了晌午,连府果然派人现在说过了午饭,连韶暖要来喝茶。架子不小,来的人还指名点姓的说要请索老板招待。搞得全爱姬堂的姑娘都觉得我和这连韶暖有什么勾勾搭搭。想当然了嫉妒的眼光出现了,还好我是老板能压得住阵脚,要是我手下那个姑娘有这样的好福气被连韶暖单独点了牌子,那其他的姑娘能一窝蜂的上去抢白她。还好、还好,我是当家作主的。没人敢来挑战我的威信。
到了午饭刚过,我冲了一杯极浓郁的茶给自己提神。躺在阳光的贵妃椅上,我真的很想睡。就在这时候我听到门口穿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娃娃声音:
“连叔叔,您带我去哪里呢?”
哈哈,司若莹,你还真会装。不愧是穿越来的千年妖孽!
我已经躺在贵妃榻上,依旧假寐。银菲的声音响起,似乎在说我正在午睡,要他们在外面稍候,等她唤醒我。不过属于儿童的那种独特的脚步声响起,就听着银菲低叫:
“梁小姐,您不能闯进来啊。”
司若莹,你也太心急了吧。总要在连韶暖面前做做样子啊。正想着,只觉得一只小手摸在了自己的脸上,我正欲睁开眼,却有人更快一步。
“羽绣,不是答应连叔叔出来会听叔叔的话。怎么这会子怎么不乖了。”连韶暖刻意压低的声音回绕在我耳鬓。
“可是”司若莹,不,梁羽绣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连韶暖打断了。
“姨在睡觉。不可以闹。”
还在装睡的我嘴角忍无可忍的开始抽动,让梁羽绣叫我姨!亏了连韶暖想的出来!我敢保证现在梁羽绣心里已经气得要炸了。我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眼前一个超帅的男人抱着一个乳娃娃。我暗自长叹,这男人可是司若莹最哈的类型,现在呢虽然是搂着抱着了,可是这根本就是更严重的内伤。
“让连少见笑了,看太阳这么好,晒着、晒着就睡着了。未能大驾远迎,还要请连少多多包涵。这位小佳人一定就是梁家小小姐了。”我坐起来,却不急着站起来。原因无他,我小腿抽筋了。
“抱抱。”司若莹竟然伸出手让我抱。开什么玩笑啊。没看出来我腿抽筋了。还敢让我抱!抱不好把这金贵的梁羽绣的身子摔地上了,我的千两黄金就飞了。
“羽绣,不可以这么不乖啊。”连韶暖把梁羽绣放在了我身边,竟然看出了我的不适,而后弯下腰给我按起了小腿。天啊,他以为我是谁啊,怎么可以随便动人家小腿,就算是隔着裙子也是很让我脑门子窜火的事情啊。偏偏司若莹,哎,算了,我以后都叫她梁羽绣吧,万一那一天顺嘴叫错了,引得别人注意还是很不好的事情。
“很舒服吧。我想让这大帅哥给我揉,只怕揉到最后就变成哄小毛丫头睡觉了。”正想着,梁羽绣竟然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娘啊,本来就已经很疼了。这小几十斤压上身,我眼泪差点飚出来。尤其这小丫头片子还伸出胳膊缠住我,奶声奶气的在我耳边吭哧这么一句话。
“看来羽绣和索老板很投缘啊。”连韶暖按住我意欲挪开的腿,继续推拿着。而旁边的银菲看的目瞪口呆,我努力得一瞪她。她回过神,立马跑到连韶暖身边,把我的小腿往她怀里一抱。
“连大爷请自重。我家姐姐的腿你不能摸!”
听闻此言,我身边的梁羽绣华丽丽的彻底趴进了我的怀里,小身子板一阵抽动。我知道她在闷笑,问题是我也很想笑,银菲实在是太可爱了。看看连韶暖有点呆滞的脸,我更要努力的把笑意憋在肚子里,等一会没人了,一定要拍桌子狂笑。我怎么会收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跟班!
“索老板的手下倒是护主。”连韶暖讪讪的站了起来。
“我这个妹子一向对我很好,但凡是我的事她都要亲力亲为,连少可别见怪。若是您不介意,请到前厅喝茶。我带小小姐去二楼问诊可好?”感觉到小腿不是那么疼了之后,银菲搀扶着我站了起来,想当然梁羽绣还在我的怀里,吊在我的脖子上。
“索老板觉得在下不能学学医术吗?”连韶暖问的轻松,但语句里都是不信任。
“我是怕您都学会了,我就不能悬壶济世了。”我也云淡风轻的说着,“连少别生气。那不过是句玩笑话,万一我要给小小姐下针,毕竟要脱衣服的。您好歹也是男人,虽然是长辈但是多少都与礼数不合,所以只能请连少在楼下稍等了。您把小小姐交给我就请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地医治,断不会辜负连少忙前忙后奔波之苦。银菲,你让银乐在楼下伺候连少。你去楼下守着,谁也不能上楼,直到我出屋。记下了?”
这话不仅仅是说给银菲听的,也是给连韶暖听的。最好他老实一点,要不我就把二楼所有的机关埋伏都打开,就算不把他用暗箭扎成刺猬,我也让他摔得鼻青脸肿。小鬼当家那么多集不是白看的,就算我八岁的时候没有那么聪明机智。但在这个世界我也好歹多了好几百年先进科技知识的累积啊。现在更多了一个同样累积了几百年经验的梁羽绣,我们俩联手肯定是所向披靡。
“小妞,你考虑减肥吗?我抱着你很沉啊。”像老牛一样抱着怀里几十斤的小丫头爬到二楼累的我气喘吁吁,“话说美女不过百,照小妞你这么发展下去,我真怀疑你以后会和我这挂牌的牛一和牛二一样丰腴。”
“小司同学,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咱们可要入乡随俗啊,这地界的妞都肥硕得很,就你这样骨感的绝对属于冷门人物。我就这样发展下去绝对有成为倾国倾城的抢手货的可能。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是很沉吧?压不死男人的。”梁羽绣张嘴说的话可是一点也不幼稚。
“既然入乡随俗,以后要叫我索老板,或者和你连叔叔说的一样叫我索阿姨。”我把这不算瘦的小丫头放在内屋卧室的床上,转身关好大门,二道门,然后漫步走到桌子旁坐下,剥了一个橘子慢条斯理的说着。我知道这话能把梁羽绣气的头顶冒烟,但是没办法啊,辈分明摆着呢。
“你想的美呢。”梁羽绣从床上蹦了下来,坐到了我的对面。“私下里你还是要叫我姐姐啊。这个可不能改。”
“你算了吧。万一哪天叫错嘴了。露馅了怎么办?到时候把咱俩当中世纪的女巫一样处理烧死了。那算全玩完。还不容易老天爷给咱俩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我可不想就因为那么个称谓给自己惹来祸端,让自己重新回到西方极乐世界去拔仙鹤的毛。”塞进她小手里半个橘子,我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倒是真自在啊。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开得是妓院。老天爷对你也太好了吧,还是给你一个事业女性的身份。看看我现在成什么了?半大个孩子还一身病,我又不是想当林黛玉的人。你说我以后可怎么办?就这样病怏怏的活着?那还真不如再回炉重来一次呢。”梁羽绣坐在我面前,幼稚的小脸上全部是成人的忧虑。我怎么看怎么不舒坦,索性闭上眼,只是听就好了。可闭上眼,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完全成熟的话,还是不舒坦。
“你可真傻,你是千金大小姐的命。整个梁家以后都是你的,甚至来说整个天国全部的刺绣产业都是你的。为什么他们拼命要把你救活救好,你家单传的那一手独门工艺是举世无双,皇上的龙袍只有你们梁家能做的。你还觉得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比起你来,我才是比较惨的。醒来就变成了勾栏院的老鸨,要换咱们那个年代那是性服务工作者的头。换膏药旗那地界就是妈妈桑,换米国那就是拉皮条的。你觉得我舒坦?手下几十号姑娘好打理啊?不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这都赶上全本折子戏了,刀马旦、全武行天天演。”我说着也开始有些怨气。
“那是三个女人还相当于五百只鸭子呢。就你这一屋子女人那就是一养鸭场。错,养鸡场。不过人肉生意可是很赚钱的,历史上那些著名的交际花没有一个不是腰缠万贯的啊。你这个做头的,估计钱会更多吧?”梁羽绣小模小样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白嫩嫩的小手晃的我眼睛疼。
“多?多个屁了。连续几次整修这房子,扩大营业,不是负数已经算我能经营了。你可不知道上上下下小一百口人要吃掉我多少银子,随便一开口我的钱就不见了。我根本不是来享福当老板娘的,根本就是来给别人收拾烂摊子的。你可不知道我刚穿越来的时候,这勾栏院经营的多差,根本就完全吃的是回头客的市场,一点创意都没有。新主顾少的可怜。每个姑娘都靠吃老本活着,最重要的是这爱姬堂的前身清风阁的老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