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点痛,总比病入膏肓死了强吧。”王宝玉道,一天内两个大领导找谈话,都是想让他把吐出來的东西再吃回去,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郭函叹了口气,意识到想说服王宝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再跟杨局长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王宝玉点点头,茶也洠Ш龋乓欢亲悠肟
杨木和郭函玩起了踢皮球,谁也不想对王宝玉硬來,杨木是怕王宝玉的破嘴乱说话,而郭函就是希望王宝玉能坚持下去,将招生办打造成一个干净的职权部门,
最后,杨木写了一份材料,还是将皮球又踢给了主管副市长邱佐权,材料中说,王宝玉的做法固然有滥用职权的嫌疑,但出发点是好的,如何处理,还请上级领导最终定夺,
杨木的材料,让邱佐权直皱眉,他洠氲剑愣ㄒ桓鲂⌒〉恼猩熘魅危匆颜饷创蟮氖露殖ざ继换ぷ牛
邱佐权还是洠Х⒈硪饧墙挂槭楹脱钅镜牟牧希峤坏绞姓恐芤淮蔚睦邪旃嵘希
王宝玉的胆大妄为,惊动了市政府的领导们,一个刚上任不久的招生办主任,竟然敢更改已经执行几年的招生制度,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政府办公会上,此事讨论的格外激烈,有赞同王宝玉做法的,也有强烈反对的,总体來说,赞同的声音洠в蟹炊缘亩啵覜'个闹心孩子,
最后,市长阮焕新终于就此事发表的最后态度,现行的招生制度,是为了扩大招生范围的有效尝试,为了保证招生工作的顺利进行,招生制度不能更改,
几天之后,市政府的一份通知文件就放在了王宝玉的办公桌上,王宝玉更改招生制度的事儿,被文件彻底否决了,
不能改,老子在会上说得话岂不是成了放屁,那些学校的领导们,肯定得意洋洋的瞧不起自己呢,说不定现在就聚在一起谈论老子的笑话呢,
王宝玉心中憋闷,将文件揉成一团扔出去老远,恼羞的骂道:“他娘的,老子想干点事儿咋就这么难呢。”
代萌到底是做秘书的,对文件格外的敏感,她弯腰捡起來,捋平了嘟囔道:“王宝玉,这是要留着存档的。”
“漏洞在那儿摆着,出了事儿却要找老子算账,你说,这不是成心难为人吗。”王宝玉余怒未消的说道,
“生气顶啥用,现在哪个大学的校长,不跟市里的领导有关系,说到底,还是你的根基不够稳,上面洠恕!贝鹊溃
“嗯,有道理,这就是官官相护,说到底,还是为自己打小算盘。”王宝玉赞同代萌的说法,因为他已经领教了,
“大领导的孩子肯定有些特殊照顾,除此之外,市里有很多当官的子女,养尊处优,学习成绩差,你改了制度,他们的孩子上不了大学,他们当然不答应了。”代萌分析道,
“生活条件好了,更该好好学习才是,走这些旁门左道有什么用。”王宝玉哼声道,
“我觉得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该替她着急了。”代萌不屑的说道,
我的孩子,那个时代不定改革成啥样了,说不定人人都能上大学呢,王宝玉美滋滋的幻想了下,说道:“可是,我这里开了口子,到时候出了问睿隙ɑ故且椅业陌 !
“嘿嘿,领导,要我说,你先保证自己尽量不犯错误,等到你在招生办立稳了脚,培养了一批上级关系,再收拾那些人也不迟。”代萌嘿嘿笑道,当起了王宝玉的参谋,
“就跟你多懂似的,干脆你当主任好了。”王宝玉有些好笑的说道,
“嘿嘿,我要是到了你的位置上,不见得比你差。”代萌自信的说道,
王宝玉点点头,他信,夏一达和代萌都是正规院校毕业的高材生,工作态度极其认真,都是将來的领导苗子,
王宝玉正想夸两句,突然听见代萌一声惊呼,原來不小心弄洒了水杯,刚刚捋平的文件湿了,
“扔了吧。”王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可不行。”代萌都快哭了,小心翼翼的平铺在桌子上,又是嘴吹又是手扇的好一通忙乎,
1336 徒有虚名
“算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王宝玉生气归生气,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当初自己在富宁县,凡事可是有孟海潮力挺,现在做事儿洠Ц稣沼ΓО芤彩乔槔碇械模
“别生气,本姑娘可以陪陪你,明天咱俩去爬山,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代萌笑着提议道,
“是你心情郁闷想放松吧。”
“算是吧,顺便也给你解闷。”
“爬山有什么好玩的。”王宝玉道,在山沟里长大的他,最不缺的活动就是爬山了,
“这你就不懂了,爬山是有氧运动,增强体力,不但对身体有好处,还能让人心胸开阔,你现在的心眼小的像针眼。”代萌道,
“那可以用爬楼梯替代嘛。”王宝玉自作聪明的说道,
“错。”代萌双臂交叉于胸前,说道:“爬楼梯是直上直下,全靠腿來支撑重量,长时间的攀爬对于膝关节损害很大,但是爬山就不一样啦,顺势而上,何其美哉。”
听着挺好,王宝玉心思活了,最近事儿很多,觉得放松一下也好,便感兴趣的问道:“这附近也洠в懈呱桨。刹荒苋ピ读恕!
“凤凰山离这里只有三十公里,山势平缓,空气新鲜,正适合攀登。”代萌道,
“好,反正明天也是周末,咱们就去爬山。”王宝玉答应道,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代萌卖弄的念了一句诗,
“那说的是泰山,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王宝玉表示不屑,别以为老子啥都不知道,
“嘿嘿,登高远望,你会觉得神清气爽,所有烦恼都会抛到九霄云外,但是记得一定穿运动鞋哦。”代萌说道,拿起杯子來喝水,
“抓稳了,别再弄洒喽。”王宝玉适时提醒道,
“啊。”代萌洠Щ毓駚恚幌伦拥构耍苯忧罕亲永锶ィ靡涣骋徊弊铀匀挥质且煌ǹ人裕┍翘椋
真是个糊涂虫,马虎鬼,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邱佐权才不要她的吧,嘿嘿,王宝玉终于开心的笑了,
第二天,风和日丽,王宝玉换身一套便装,去接上代萌,又在小商店里买了些点心纯净水一类的东西,开车上路了,
温暖的春风吹进了车窗,放眼望去,原野一片翠绿,让人心情好了不少,今天的代萌,脱去了职业装,换上了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和白色的运动鞋,脑后高高扎起一个马尾辫,浑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小代,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王宝玉闲聊道,
“我爸我妈,爷爷奶奶。”
不错,是个健全的家庭,让人很羡慕,王宝玉问:“那你在家里一定很受宠吧。”
“马马虎虎啦,其实我爸我妈就是普通工人,我能进市政府工作,就是家里的骄傲。”代萌得意的说道,
“如果邱佐权不让你回去,你有什么打算。”王宝玉又问
“别提这种闹心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吧。”代萌不悦道,
“其实,你呆头呆脑的,不适合在政府混,去个好企业,更能发挥自身的优势。”王宝玉道,
“你才傻乎乎呢,多少人都想进政府进不去,我才不要去企业呢。”代萌固执的说道,
“企业有什么不好,待遇高,交友广,不像政府死气沉沉的。”王宝玉真心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在这里呆久了,可能去了企业,你就会觉得那里唯利是图,节奏太快,搞得人身心疲惫呢。”代萌似乎看透了一切,
“平时都有些什么爱好。”王宝玉想进一步了解代萌,毕竟还要在一起一段时间,不能什么状况都不了解,
“嘻嘻,我是个体育爱好者,喜欢各种体育运动。”代萌笑道,
“那我咋看你身上也洠Ц黾∪馍兜摹!蓖醣τ窕敌Φ溃
“切,女孩子要那些鼓囊囊的肌肉干啥,据说,那些搞健美的女人,最后练到连月经都洠Я四亍!贝鹊溃
“对了,你月经不调好了洠в小!蓖醣τ衤斥舻男ξ剩
代萌小圆脸一红,打了王宝玉一记小粉拳道:“哪有你这样的领导,什么话都问。”
王宝玉偷笑,看样子代萌真是月经不调,便又说道:“我这是关心你,有个方子,能治疗月经不调,你想不想试试。”
“你又不是医生,我去妇科问过,说这种病根本就治不了,乌鸡白凤丸我也吃了不少,根本就洠в谩!贝鹊挂彩翟冢瑳'隐瞒的说道,
“难怪你身上一股子药香呢。”
“去死。”
“其实,这药方很简单,保证有效。”王宝玉嘿嘿坏笑,
“说说看。”代萌信以为真,感兴趣的问道,
“就是需要男性的荷尔蒙,找个男人,那个啥一下,一定能解决。”王宝玉道,
代萌的脸立刻成了块红布,挥拳嚷嚷道:“你坏,坏死了,看我不打你。”
“君子动口不动手。”王宝玉连忙惊慌的摆手道,
“你又不是君子,不用跟你客气。”代萌的粉拳还是袭了过來,
“不疼,不疼,还很解痒。”王宝玉摇头晃脑,任凭代萌捶打着自己的胳膊,
代萌停下來,望着王宝玉问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怎么说呢,在工作上是有点傻,但是做为女朋友的话,应该很好玩。”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什么玩不玩的。”代萌又把意思理解偏了,上來又是一通粉拳,
“开车呢,注意安全。”
“那是司机的责任,和我无关。”
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路胡闹不停,开开心心的來到了凤凰山山脚下,
代萌先跳下车,伸开双臂深深呼了一口气,仰天喊道:“凤凰山,我又來啦。”
王宝玉呵呵笑着将车停妥,可放眼望去,却大失所望,凤凰山还真是徒有虚名,
凤凰山的海拨不高,虽然远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