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愤怒小鸟桑台榭形成鲜明对比,莫白依旧扬着猥|琐的笑容,握着遥控器玩得不亦乐乎。
“火气这么大,难道今天这两拨人还没让你解气?小伙子,火气太大了伤肝,快去喝点菊花茶降降火。”莫白看也不看他,径自起身,慢悠悠朝着卧室走去。
桑台榭怔了怔,立即明白了莫白的话中之意,顿时心下又是一惊,这莫小白脸果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次日一大清早,骆宅门外便传来了一阵骚动,喇叭声、鸣笛声、哭喊声震天,将子桑锦里生生地从睡梦中吵醒了。
子桑锦里睡意朦胧地走上露台,顿时被楼下庞大的阵仗吓了一跳,只见到下面站了一众身穿制服的警察,周围还站满了围观的群众,中间几个鼻青脸肿的大叔正在冲着拿话筒的记者说着什么。
不知何时,桑台榭已经晃到了子桑锦里身后,无辜地望着她道:“主人,好像是昨天那几个混蛋报警了。”
“别急,先下去看看再说。”子桑锦里皱着眉头看了看,随即转身往楼下走去。
桑台榭立即紧跟着下了楼。
“啊困死了,什么人这么没有公德心,大清早的扰人春梦”莫白的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不耐烦地说道。
开了门,桑台榭立马堵在门口,将无关群众全部拦在了门外。
“你好,我们是XX公安分局的民警,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们这里有人暴力伤害他人,现在我们要进行调查。”那名满脸正气的高个子警察从怀里摸出一张证件,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我的证件,请你们配合一下。”
桑台榭立即气得蹦了起来,指着鼻青脸肿的几人怒骂道:“你们几个有种,竟然敢给大爷报警,大爷我不该仁慈,早知道就把你们给剁了喂狗!”
子桑锦里一听桑台榭的话,立即无力地捂着额头,如果不是警察在这里,她真想冲过去给他一个脑瓜子,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诚实啊?
莫白缩在子桑锦里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火上浇油地说道:“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拉着,恐怕他早就将他们做成肉包子了。”
“闭嘴,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对于桑台榭与莫白之间的敌对,她根本无法从中调和,此时更是被两人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莫白呵呵一笑,便也不在多言,只是在一旁冲着桑台榭挤眉弄眼,气得桑台榭差点抽出菜刀砍了他。
子桑锦里连忙打着圆场,将警察与相关人员请入了屋内,关了门,泡了茶,开始与办案人员聊起了天。
办案人员照了现场,取了证,便开始问话做笔录。
根据警察的问话,子桑锦里如实交代了昨日的情况,又替桑台榭讲了许多好话,见到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这才松了口气。
张老板打算要五万的医药费,这件事便不再追究。子桑锦里本是打算给了钱息事宁人的,不过桑台榭却不答应,他可做不来冤大头。
没办法,警察只好将几人带回了派出所,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这是子桑锦里第一次进派出所,心下有种莫名的恐惧。
结果才刚刚到公安局,一名工作人员便过来说道:“李队,上面要求马上放了这几个人。”
满脸正气的高个子立即皱眉,不悦地说道:“放了?”
那名工作人员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便见那位被称为“李队”的人看了眼桑台榭,随即撇了撇嘴,面无表情的朝着另外一个办案人员挥了挥手道:“放了他们。”
“你们怎么可以就这么放了他们?钱还没到手呢,李队,刚开始你可不是这样答应我们的”张老板见子桑锦里三人准备走人,立即急了。
“混账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血口喷人?!竟然敢诽谤警察,把他们给我关个几天,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李队说得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狗屁,老子要告你们,你们收了老子的好处,竟然还敢关我们!”张老板见到扑过来的民警,是真的急了。
子桑锦里虽然不明白为何事情会这样,不过还是赶紧着离开了派出所,这里可没什么好逗留的。对不住大家,前两天很忙,耽误了更新,今天抓紧时间码字,补回一章,晚上晚点还有一章,嗯,初步估计在十二点以后,大家还是明天早上再看吧~~
第二十五章 疑团
出了派出所已经是下午了,正是太阳最为毒辣的时候,子桑锦里只好叫了辆出租送他们回骆宅。
早上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骆宅周围又回复了平日里的宁静,悠长懒散的蝉鸣,令人昏昏欲睡。
桑台榭心情极差,一进门便抢先躺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抓起遥控器乱按一通。
“莫小白脸,去弄饭吃。”桑台榭阴沉着脸,强硬地吩咐道。
莫白趁机上前环住子桑锦里柔软的腰肢,漫不经心地说道:“亲爱的,我来给你做爱心牛排,懒得理会那个臭小子。”
“你会做牛排?”子桑锦里拍开他的狼爪,却无论如何躲闪也避不开他的手臂,暗地里用的药,却被他巧妙地躲了开去。
看来,这人的确精通药理,她研究了大半个月才配制出来的古方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被他克制了。
“亲爱的,你对我真好,竟然舍得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来招呼我。这要是拿去拍卖的话,估计得以百万为单位来计算了。”莫白挑了挑眉,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对于莫白,子桑锦里根本毫无办法,他太强大了,即使是桑台榭与她联手,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正在莫白得意之时,一把明晃晃地菜刀飞了过来,若不是他躲避及时,恐怕整个脑袋都会被削下来。
“滚到厨房去,别挑战大爷的耐心。”桑台榭略嫌稚嫩的声音中却透着浓浓的杀意。
莫白也不恼,拔出深深砍入木门的菜刀便冲着子桑锦里抛了个媚眼,径自进了厨房。
“台榭,你怎么了?咱们不是都没事儿么?”子桑锦里也坐了下来,拿起一个苹果削了,递给桑台榭。
桑台榭接过苹果,啃了一口,又舔了两舔,这才又递回给子桑锦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主人,您先吃。”
白了桑台榭一眼,子桑锦里无语道:“还是你吃吧,上面已经被你做了标记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桑台榭一直都是无忧无虑,即使是当初沦落为乞丐的时候也笑得十分灿烂,而此时他却笑得十分勉强,让人看了不免难受。
“到底怎么回事?”子桑锦里心下急了,她本就觉得今日之事很是蹊跷,见到桑台榭这副模样,就更加不安了。
桑台榭又狠狠地啃了两口,将一个大苹果啃了四分之三,这才口齿不清地说道:“主人,咱们有麻烦了。”
一听桑台榭的话,子桑锦里便皱起了眉头。
她的冤家对头只有两拨人,一拨是刘家人,一拨是苏于山和杨柳等人,难道他们又有人要来找她麻烦了?
“这次的人,恐怕不会像苏小白脸那么好对付了。”桑台榭的表情十分严肃,不过因为满嘴包着苹果,便显得有些滑稽了。
“是谁?苏于山?杨柳?还是其他什么人?”子桑锦里眉头紧皱,声音也沉了下来。
不过桑台榭却摇了摇头,将最后一点苹果啃掉,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慢悠悠地说道:“都不是,这次若是咱们应付不了的话,恐怕真的有危险了。”
“到底是谁?我就得罪过这么几个人,如果不是他们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来找我们麻烦了。难道是冲着你或者莫小白来的?”子桑锦里心里有着极深地疑惑,虽然桑台榭了解她的底细,可是她却根本不清楚他的来历。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莫白,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师父要交代她不能得罪他?
桑台榭却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喃喃道:“他是一名政府要员,同时也是薛家外系亲属中的佼佼者,作为薛家对外的发言人,他掌握着很大的权势,苏家能够屹立不倒,完全是因为他的关系。”
对于政治,子桑锦里从来都是一窍不通,不过却也明白那个要来找他们麻烦的人来头不小。
“到底是谁啊?说不定我还认识。”子桑锦里总觉得这种事情离自己太过遥远,听起来像听故事一般。
“军方的人,说了你肯定也不认识。反正来头很大,凭我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桑台榭说着又躺会了沙发,无奈地叹息道,“若是他真的硬来,恐怕到时候只有委屈主人跟着莫小白脸离开渝都了。”
子桑锦里喷笑出来:“台榭别玩儿了,说得跟真的似的,世界上哪有这么荒谬的事情?人家一个军方大佬,来找我们几个愣头小青年的麻烦?我看是吃饱了撑的吧?你这个谎撒得太没水平了。”
“主人唉,不信就算了,反正他还没动手,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桑台榭的声音里透出了浓浓的无奈。
子桑锦里此时已经信了八分,毕竟,桑台榭没有理由骗她。
“对了,我们今天怎么这么容易便出来了?”子桑锦里仍旧有不少疑惑。
“这就是我说我们麻烦来了的原因。”他并未通知苏家,按理说苏家不可能这么快便知晓他们被抓的消息,除了苏家,渝都会帮他们的,能帮他们的恐怕便没有了。如此说来,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今日下命令的另有其人。凭着他远超常人的听力,他听见了那名工作人员的耳语,话中正好提到了军方。
子桑锦里没有答话,等待着桑台榭继续说下去。
“我不清楚他此次前来的目的。”薛家与桑家历来都是死对头,桑家主张出世,而薛家主张入世,因而桑家的世俗势力远远逊色于薛家,何况,桑家的势力主要分布在北方和沿海一带,根本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听着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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