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心里像是抖开了花儿一样,说:“当然格格为大,我也不求地位,有多少女子为了地位争个你死我活,孩儿在这方面定不会让额娘超心,地位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会抢。”
夫人瞪大眼睛看了看她,说:“你知道固然是好!”
“以后请安不必带着孩子,她还小不必请安,冻到就糟了。”
云儿回答:“替毓静谢额娘的关心,只是这孩子让丫鬟照顾也不安全,只能我走哪儿带着了,上次孩子差点丢了命,孩儿决定以后绝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这也是俊辰的意思。”
“那好,你可以退下了!”
夫人有气无力的扯着嗓子说了一声儿,云儿带着梅兰和孩子退下了。
“也不知道冬梅找到没有!”
梅兰用手掩了掩孩子的垫子,说:“主要是她的额娘是谁?”
“唉,一点头绪都没有!”
有些沮丧,转脸看到了淳少爷走了过来,将一张纸条递给云儿。
“这是?”
“嘘!”
淳少爷比划着示意不要出声儿转身进了旁边的屋子。
云儿看看周围没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进屋后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条,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本不该诉倒也诉,谁让弟媳心善故,无需外传思续住,阅完焚炉遥相助。不知女子源何处,此来解心无相护。丞相长女命不漱,早早亡命因仇复。官商名利乱糊涂,害得女儿死无辜。罪人逃走心陌路,忽闻罪人京城住。传臣了事当年故,欲寻仇敌把冤复。寻来仇家莫退路,东城竟是莫家布。
这纸条的语句后两句清清楚楚,凶手就是东城补妆掌柜,姓莫,这就是自己的爹爹,他怎能对一个无辜的孩童下手?
其实也对,那日奶娘被活活打死,自己被赶下马车,爹爹看到自己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爹爹什么不能做?
只是自己究竟是谁,那个梦,那巧合遇到的慕容老爷、夫人,自己梦到的名字,似乎说明不了什么,不会有人相信自己会是另外一个人。何况这慕容老爷和夫人是不会信这些迷信之谈,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的动机。
“一模一样!”
“什么?”
干活儿的梅兰并没有听到云儿谈起什么。
“我是说跟我的猜测一模一样!”
“大少奶奶,您要是丞相的女儿,那您的地位可是更高了。”
云儿听着反驳:“那格格终归比我地位更高,跟她一比较,丞相之女算得了什么,就像是凤姨娘一样!”
“也是,但大少爷更喜欢您啊!您不必担心,日子总是会越过越好的。”
梅兰笑了笑。
知道了这些,无论老爷、夫人是否承认,自己的心总算落地了。
第一是百四十五章 是谁害我
“今日之事知道便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云儿虽然知道梅兰忠诚,但还是不忘多加叮嘱。
梅兰看了看窗外说到:“大少奶奶,奴婢出去一趟!”
端正的走了出去,暖戎袍子还扔在椅子上,外面好像有什么人,两人嘀咕了起来,云儿知道梅兰这么谨慎,如此跟人打听,这件事就必定关乎自己。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回屋子和云儿一同分享自己得来得消息。
“大少奶奶,我刚刚听九儿说,后院丫头来信儿了。”
云儿糊里糊涂得问:“什么信儿?”
“冬梅找到了,可是已经自尽了。”
“自尽了?”
云儿不敢相信,如果说她是为了逃避,那么也就是说这幕后一定有一个操纵者,她要挟着冬梅,让她不许说出真相,可到了还是落了跟春雨一样得下场。
“殁了,真的就结束了吗?”
梅兰:“当然不是,这自尽只不过是结束自己生命,可这件事情或许还没结束呢!”
梅兰的话儿总能点醒云儿,这件事情或许还没结束,冬梅为她的额娘做事,那么她的额娘是谁?或许知道了她的额娘就知道是谁要害自己。
“她的尸体呢?”
“及时入了土,夫人说是图个清净,除了晦气。”
她这么急着处理掉尸体,这里面倒是有问题,难道她真的是私生女。
“梅兰,我要去见夫人。”
梅兰不同意,这个节骨眼去了夫人倒是会责怪起来,不如安静些。
“我去了自然是想了解这冬梅的额娘到底是谁,夫人说不说自然由她自己。”
不顾梅兰的反对,她还是去见了夫人。
“你又来请安?”
夫人的眼神看懂了什么,好奇的问到。
“回额娘。孩儿只是听闻冬梅自尽了,想来打听一下,虽然现在我回了前院,可之前这冬梅也是伺候过孩儿的。那天她跑出去,之后就这样走了,我希望知道真相。”
“真相?”
夫人咽了口吐沫说到:“什么真相,都是你说了之后出事的,我倒是想知道真相,要不是我拿了银子给她们家里人,现在你也就在大牢里哭天抹泪了吧?”
“我,怎么会是我?额娘倒是说笑了。”
云儿觉得夫人得话不可思议。
“怎么不是你,春雨跳井的时候,你前一天说过她。因为孩子的原因,她哭了整整一日,这些冬梅都说了。而冬梅自尽了也是在你骂了她之后,她才跑出门去,你认为大家会怎么想?”
夫人的一番话虽然是无影之说。可是不无道理,确实自己有嫌疑。
“额娘,孩儿问心无愧,自认为对奴才,都如同亲里,没有责罚,春雨那日我并没有说她。只是她自己急哭了。冬梅说她为了额娘办事,害我她无怨无悔,随后跑出去消失不见,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孩儿无谎言。”
“你说没说谎,我哪里晓得。我只知道你啊,可是一个心机十足的人。”
我的心机怎能比你还足,为了地位机关算尽,不计后果,残忍的杀害了至亲。这是我莫云儿一辈子都不敢效仿的。
“或许是额娘对云儿的误会吧,孩儿此行的真正目的还是问问,这个冬梅的家属在哪里?”
夫人开口说:“你是想要知道她的额娘是谁吧?”
这话一出口,云儿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这个人就是夫人。
“额娘,孩儿本来还忘了,这刚刚一听你说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冬梅的亲属在哪里?”
夫人故意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说道:“你一来我便知,无事不登三宝殿。”
“额娘,无论您说孩儿什么,孩儿都能理解,您是为了孩儿好,可这次孩儿真是清清楚楚的听着,冬梅说她的额娘想要杀我,请求额娘告诉孩儿。”
夫人撇嘴说到:“说起她的额娘,倒是没见过,也有人说几年前就去世了,你问这个我怎么能知道?”
云儿低头扯了扯袖子说:“那冬梅已去赔付的银子呢?都在哪儿?”
“这些官府都会审查,之后会尽量找到亲人,谈一些细情儿。”
刻意的隐瞒,夫人真的是冬梅的母亲?
“一个奴才,死了也就死了,你想别的没用,好好想想赔付的银子怎么办吧?”
夫人倒是显得很淡然,丝毫没有伤心的情绪,如果她真的是冬梅的额娘,应该很难掩饰才是。
“额娘是想说从月俸里扣是吧?”
夫人眼睛一厉,说:“春雨死了,银子才刚刚开始扣,这会儿又出了个冬梅,你的月俸看来也不用发了,你有意见吗?”
云儿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说:“孩儿自然无意见!”
“没有意见就好,你下去吧!”
告辞了额娘,她的心里含糊了,这个夫人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冬梅的死,那么就应该不是她的额娘,自己的怀疑终究是错了。
回到了屋子,云儿倒是想起了别事,问梅兰:“你的绣功不错,我们可以利用它赚些银子。”
“怎么赚?”
云儿眯眯眼睛笑着说到:“你绣帕子,多些图案,出去变卖,也就有银子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梅兰开心的笑了,说着倒是去找布和线。
“大少奶奶,线可能不够了,怎么办?”
她手举着摇了摇,随后又把花样儿捡起,自己打量着。
“这个不是我绣的花样儿!”
她不说云儿也没有注意,这一说倒是不同。
“是啊,你瞧这案底都不是你的风格,还有这个线的尾巴处总是留一个记号,像是一种习惯。”
云儿也发现了这图案与梅兰绣的帕子完全不同,从手法,到案尾都不同,这个符号倒是比较容易辨认。
“大少奶奶我想起来了,这个是冬梅绣的。之前无事她拿给我的,问我花样儿是否好看,我说应该在这鸳鸯上绣一个金丝,活灵活现。她便送与了我。要我做出给她看,可后来一忙就给忘了。”
或许冬梅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花样儿,能给云儿留下一些线索。
“你确定是冬梅的?”
云儿为了保证准确,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因为我从来不会要别人的花样儿,倒是看冬梅老实,所以才收下帮她改的。”
“那就好,我们对着这个花样儿的特点去瞧,谁的手帕有一样的图案。谁就是她的额娘。”
这话儿虽然有些笼统,但也不无理,这花纹儿很少见所以有这样图案的人虽不能说一定是她额娘,但至少也是有关系的。
“明儿请安的时候瞧瞧额娘的帕子,便清楚了不是?”
冰雪已将融化。云儿突然想起了身在宫中的云妃娘娘,仔细算算,她生产的日子应该已经到了,安排好杂乱的事,自己也要进宫瞧瞧她才是。
傍晚院子又热闹了起来,夫人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又来传话儿,说是淳少爷要走了。如果方便让云儿一同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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