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信,因为东昭弘那家伙的本事我是清楚了,没有他收服不了的人
我抬眼看了看毕大夫,他正盯着我,脸色十分不好看。
我有一种小孩子犯了错见父母和老师的感觉,他曾经千叮咛万嘱咐我,让我远离东昭弘,我完全没做到,如今还做的很过分。
“毕大夫怎么会来这里?”德阳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连德阳都认识他?这更说明毕大夫身份绝对不简单。
“老臣”毕大夫有些犹豫,看了东昭弘一眼,低头淡淡的答了一句:“老臣忆及过去,很多事难以释怀,所以来祭拜先皇。”
“皇舅舅的病也不是毕大夫的错,毕大夫何必要自责呢?”德阳不明所以,有些惋惜的看着毕大夫,她问这话的时候,东昭弘握着我的手有些抖。
毕大夫听了德阳的话,表情也很奇怪。
德阳说的肯定不是真相。
此时东昭弘一脸平静的看向毕大夫,像是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对他说了句:“毕大夫也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谢皇上。”毕大夫感激的看了东昭弘一眼,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声叹息叹的我后背都凉了。
里面的情绪,似乎是遗憾更多?或者是一种感同身受?
为什么是感同身受呢
东昭弘的情绪不是很好,我也是一肚子的问题,祭拜了先皇之后,东昭弘吩咐德阳的贴身侍女和黄公公陪着他们俩去山上逛逛,他则拉着我坐在墓园的园子中,不声不响。
我最怕东昭弘沉默,我宁可他开口欺负我,因为他不说话的时候给我的心里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昭弘,你有什么话就告诉我吧。”话憋在心里难受的感觉我知道,他以前是没有人能说,如今告诉我,我还能帮他担着。
东昭弘回头望着先皇的祭堂,缓缓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九仪,很多事就算是逝者已逝,却并不是终结,伤害一旦造成了,就永远都是伤害。死亡不是尽头,人活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死了也许还是一种解脱。父皇在世的时候活的痛苦过,可至少他还和那少年一起快乐过,隐在他身后的人,却因为他的快乐备受折磨,因为他的离去终生痛苦。”
他这番话含义也太深了点,我凝眉看着他问:“我不明白”
东昭弘平静的看着我,眼神里面的情绪太过在乎:“九仪,这世上能得一有心人,相爱,相守,是一种很奢侈的幸福,生在帝王之家,虽被万众敬仰,却担着别人担不起的担子。”
这点我承认,别说是东昭弘这个朝代,放在哪个朝代,但凡是帝王,没几个活的真心快乐的,这就是被人捧的太高了,高处不胜寒的苦逼感。
这气氛实在是有点文艺,完全和八卦靠不到边,我晃了晃脑袋看着他说:“哎呀,我最怕别人给我耍文字腔了,你就告诉我过去的真事吧,我帮你分析分析,你没准儿就不难受了。”
他笑了笑说:“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
我不赞同的看着他说:“这你可说错了,你烦恼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烦恼,才是我最大的烦恼!”
“九仪”
我最受不了东昭弘这样的表情,比太阳光还温度高,也就是我质量好,不然早就给他烤化了。
为了防止我脸红,我偏过头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烦恼了再告诉你呗,咱们俩就互相恼着吧,其实也挺好。”
“这事要从毕大夫身上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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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出去玩回来晚了,贴3000出来!
☆、第019章 毕大夫的秘密(三) (1649字)
一听东昭弘开始话题了,我趴在桌上完美的发挥着八卦潜质,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就知道和他有关!毕大夫一看就不是什么俗人,却甘愿现在那样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东昭弘依旧淡笑的说:“父皇驾崩后,毕大夫是有机会离开玉龙宫的,但是他来恳求我,想做一名最低阶的医官,只求能留在玉龙宫。”
我没听错吧?这老小子的要求居然这么古怪?皇上被自己给治死了,不逃命还要赖在宫里?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我满肚子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因为愧疚没有治好先皇的病么?”
东昭弘微摇头说道:“先皇的病,就算是换了仙人转世也未必治的好,他年轻时为了统一疆土连年征战,登基之后身体本就不好,天气一寒凉浑身的伤病就会叠加在一起复发,身体很是虚脱,本就是虚渴之症,这样的病需得好好养着,才能平稳度日。”
“毕大夫乃是当年父皇广招天下名医进宫时候入宫的大夫,所有的大夫中他的医术最好,将父皇的身体调理的越来越有起色,所以很快毕大夫就成为了父皇的专侍御医。”
果不其然,我还真给猜中了,毕大夫是御医,还是金牌儿的。
“后来先皇遇到了狼月国祭司之子月眠,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那几年是我见过父皇一生中最容光焕发的几年,直到月眠被当着他的面烧死。”
关于老皇上和那男孩子的感情,东昭弘虽说的轻描淡写,眼睛里却满是羡慕的神情,当然羡慕之余因为那个悲惨的结局,最终还是以悲伤收场的。
当年老皇上和那男孩子的感情确实不错。
“父皇那天发疯一样的杀了几乎所有的顾命大臣,耗力虚脱,当夜就病倒了,毕大夫从那时起夜夜不休的照顾父皇,连着五天五夜硬是将心灰意冷的父皇给救了回来,他自己也因为耗神过多,头发半白。”
我一想到当时可能的情景,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面对一个完全没有求生意志的病人,医生必须要比病人坚强几百倍才能有希望,本来不是很喜欢毕大夫的为人,听东昭弘这么一说,我对他的印象改了不少。
光是他的医德这一点,便能叫很多人汗颜。
“到了后来父皇不肯服药,毕大夫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逼着他喝下去,母后和我们都束手无策,只能将父皇的病完全交给毕大夫料理,没多久父皇便将位传与我,从那以后,便是毕大夫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父皇喝一口药,不过一月,他便”
说道这里的时候,东昭弘沉闷的看着祭堂的方向,我很明白,他的表情中,满是儿子不理解父亲的责怨。
心里果然变的烦闷,刚才信誓旦旦的给东昭弘说我不会烦,看来小哥儿有的时候了解我比我自己还多我叹了口气说:“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不配合的病人”
东昭弘微微点头,沉音说道:“父皇逝后,毕大夫当晚就在自己的腕上连割十五刀,幸亏是发现的及时救了回来,却也废了一手的推拿功夫。”
我被他这话惊的愣住了,毕大夫这样的做法也未免太
治不好皇上的病,大部分的御医肯定想着怎么逃命,他可倒好,不但不跑还给了自己十几刀?他不是有自虐倾向就是心理不正常啊
我此时突然想起来,我脑袋受伤的时候见到东昭弘扭了脖子,毕大夫敲了我一下之后,手抖了半天。
我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被救回来之后,母后也说毕大夫是因为太尽职尽责,所以将先皇逝去的原因迁怒到了自己身上,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很多其他的缘由,毕大夫隐瞒了的。”东昭弘说罢又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我被他这一声叹息叹的心里没来由的抖了一下。
一是因为太后,二是因为老皇上的结局。
看得出来,即便玉龙宫道德水准并没有那么严格,但是也还未发达到能够十分宽容的接受两个男子在一起。
心悸之余我还觉得迷茫,这毕大夫的秘密看起来很是不小,说不准里面就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去。
挖掘过去,就是我韩九仪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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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到北京出差,所以耽误了昨儿的更新,希望大家见谅哈。
☆、第020章 别和我玩阴的!(一) (1900字)
“九仪?”
许是我发愣时间有点久了,东昭弘唤我半天我都没听到。
“啊?怎么了?”
“远亲王来了。”东昭弘平静的坐直身子,示意我站到他身后,我也没多想就照着他的意思做了,还纳闷他是怎么知道远亲王来了的,远亲王已经大跨步走了进来。
他腰间挂的坠饰很特殊,是一串银质的铃铛,难怪东昭弘知道他来了。
只是小哥儿的耳朵也太好了点,即便是远亲王已经走到身边,我都甚是难听到那铃声。
“臣参见皇上。”远亲王似乎是早就有准备,知道小哥儿在这。
“免礼。”小哥儿却也是波澜不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皇上好兴致,宫里乱作了一团,您却能在这和个小太监谈笑风生。”
我突然一肚子气,那厮的脑袋是长好了,忘记了伤痛,说话又不中听了。
且不说他的身份能不能数落皇上,即便忠言逆耳,后面加上我的太监身份还要特殊强调便是绝对没怀好意。
我真的很像冲上去再捶他一顿,没来及动作,小哥儿却已经先一步察觉到我的想法,站起来挡住了我。
“此言差矣,先皇陵墓,谈笑风生这个词语用在这里不合适,远亲王所说的宫中乱作一团,想必是后宫,后宫之主有自己的职责,处理的不好,我回去询问便是,若你认为后宫事务也该皇上处理?那君主岂不有昏庸嫌疑?”
小哥儿回头看着远亲王,浑身气势压人的说了一句:“况且,今日是芍药节,本是母后与众妃享乐之时,远亲王进宫不知所为何事,所为何人?”
小哥儿一番话罢了,远亲王有点愣,我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听着很平淡的几句话,将远亲王损的是不忠不孝不懂礼数。
在自己父亲的墓园胡说八道此为不孝,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的说宫中大乱此为不忠,还无事跑去人家后宫,这绝对是不懂礼数。
小哥儿那一句不知所为何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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