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就是这规矩。”老头白了于烟一眼,一副爱算不算的架式。
“娘娘,你就给老爷爷钱吧。”月十五抬起了自己天真的小脸,冲于烟笑了一下,老头看着月十五的表情,貌似很高兴的样子。
于烟无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来了几个铜板,扔到了台面上。
老者摇了摇头。
于烟以为他说不够,就又掏出来了几个。
可是,老者还是一个劲的摇头。
“那好吧,都给你。”于烟将自己的钱袋扔到了桌子上面。
老者依然是不看一眼,“老头的卦金非一般的金钱,而是小娘子的长发一缕。”
老者开口,略有几分的无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头发是相当的重要的,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摸。
“这不好吧?”于烟看着自己那盘好的头发,鬓角处散落了几缕,使她本来就清丽的小脸,凭空的多了几分的调皮。
正当于烟犹豫的时候,月十五也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了剪刀,在于烟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出手,将她鬓角处散落的长发剪断,交到了老者的手中。
“老爷爷,给你。”这娃儿,敢情不是剪的他的头发啊。
于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月十五,这娃儿是中了邪吗?
“小娘子须得另一块双鱼玉佩,月圆之夜,与执玉之人滴血教合,便可回到那个远在天际的家。”
老者认真而肯定的说了起来。
一听教合二字,于烟的小脸一阵的通红,此时,老者却突然起身,一口污血,自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
“老爷爷,你怎么了?”月十五关切的问道。
“老人家,您怎么会吐血?”于烟也不解,她起身,欲要扶老者,却被老者伸手推开。
“此乃天机,泄露了必遭天遣。小娘子好自为之吧。”老者说完这么一句别有深意之话之后,卦摊也不收了,起身离开,脚步之迅速,让站在不远处的阿源一阵的唏嘘。
☆、第二十七章,打听
于烟算完了命以后,车子又吱吱呀呀的上路了,此时,于烟一门心思的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阿源手中她的玉佩给弄过来。
说起来那块玉佩,那可是于烟能回到21世纪的唯一线索了,当初,于烟在一个地摊上看到了那块双鱼玉佩,当时就喜欢上了,她只是拿着看了几眼,又握在手心中握了一会儿,接着,她就莫名的穿越了。
过来了以后,她发现她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块双鱼玉佩。所以,她认为,那玉佩可以助她再回到21世纪。
如今,这玉佩落到了阿源的手中,她怎么着也得要过来。
“娘娘,你想什么啊?”月十五抬着他那可爱的小脸,问起了于烟。
于烟看着可怜的娃儿,伸手将她搂到了怀中,当初,她因为这娃儿,心一软就留在了月家庄,三年过去,这娃儿己经让她产生了一种难舍难分的感情了。
“娘娘在想,娃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于烟逗起了他。
“娘娘,娃儿不想长大。”月十五认真的说着。
“为什么不想长大啊?”于烟再问。
“娃儿长大了以后,娘娘就老了,娃儿不想让娘娘老。”月十五认真的说了起来。
抱着怀中的月十五,于烟一阵的感动,这孩子,给她的欢乐实在是太多了。
“嗯,娃儿不长大,娘娘也不老。”于烟伸手,拍打着月十五的后背。
“都快着点儿,天色将黑之时,我们到前面的五里铺打尖。”正当于烟与月十五母子情深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阿源的声音。
于烟脑袋一转,此时,她要与阿源套套近乎,说不好,就能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玉佩给骗出来。
“哎,木头人,你过来。”于烟将月十五放好,而后,从窗外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冲着阿源勾着手指头叫了起来。
阿源回脸,看了她一眼,呵住了马儿。待于烟的车驾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拱手打辑。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阿源的礼数相当的周全,因为,在他的眼中,于烟是月初一的夫人,就是他的主子,他对主子一向都是十分的恭敬的。
“也没有什么咐咐,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玉佩还给我啊?”于烟呵呵的笑着。
阿源不作声,此时,月十五扶着窗棂,挤着自己的脑袋,冲着阿源叫道。
“叔叔,你把我娘娘的玉佩还给她吧,那可是我娘娘最喜欢的东西了。”月十五的语气有一点儿的可怜。
“夫人放心,待阿源将夫人与少将军交到了大将军的手中以后,阿源定然是会还了夫人的玉佩的。”阿源认真的说道。
从他的脸上,于烟看不到一点儿的表情,有些人,生就如此的人,就算是他对某人,某件事物感兴趣,也会全然的掩饰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我打听一下啊,月初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于烟将自己的兴趣重点换到了月初一的身上。
虽然,她与月初一也不过是只见过两面,可是,从月初一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
“大将军是我玉罗国最勇敢的人,也是我玉罗国最重情义的人。”阿源轻语,他站在他的立场上,认真的说道。
“哦。”于烟轻轻颔首,“那月初一这么优秀,在京城里,可有别的女人喜欢他?”于烟再问了起来。
阿源不解的看着于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于烟以为阿源没有听明白,她重述着。“我的意思是,月初一有没有在京城再娶房小妾了,通房丫头什么的了?”
“娘娘,什么是小妾?”月十五听完了于烟的话,抬脸问道。
“这个”于烟想了想,“小妾的意思是,就是说,你爹再给你找个二娘,三娘什么的。”想来,这样的解释,是最合乎于情理的了吧。
“不,我不要二娘三娘,我只要娘娘一个人。”月十五伸手,环上了于烟的脖子,“吧唧吧唧”的在于烟的脸上亲了几口,以表他对于烟的忠心。
“夫人,将军是你的相公,你相公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不了解吗?”阿源没有正面回答于烟的问题,而是反语而问。
于烟尴尬笑道,心想,她见他也不过两面,她能对他有个毛的了解啊。
“了解,了解。”她尴尬的回答。
阿源说完,策马而行,继续吩咐队伍。“都小心一点儿,明天再有一天,咱们就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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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娘娘(读一声)”这个称呼的解释。
近日,有读者问青荷,为什么叫让娃儿叫于烟为娘娘呢?
在青荷儿时之时,有一个同学,称呼自己的叔叔的媳妇叫(娘娘,读一声),那时,只觉得他有点儿娇气,如娘们儿一般。后来,长大了,再回忆起,却觉得十分的温馨。
刚好要开一部宝宝文,一直头疼娃儿对女主怎么称呼,猛然想起,觉得童趣无边,所以,就借用了过来。希望亲们能从萌娃儿的身上,找到儿时的那种童趣与美好,希望支持青荷的读者继续支持青荷,票票,留言,打赏,不要吝啬啊
☆、第二十八章,霸道拆门
次日夜时,于烟与月十五一行,来到了京城月府。
因为是夜晚,对于月府的情况,还看的不怎么的清楚,站在高高的门楼外,于烟一声的感叹,这月府果真是气派啊,若是放到月家庄,那得算得上是豪宅了,可是,在京城,却算不得什么。
“娘娘,这就是我爹爹家啊?”站在门前,看着门口处高高挂着的大红灯笼,月十五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娃儿,有一种倒吸一口冷气的感觉。
于烟抱起了娃儿,轻语。“这不光是你爹爹的家,以后就是你的家了,等他死了,全是你的。”于烟的这话,说的有点儿雷人,不过,好在月十五太小,还没有完全听明白。
“开门,将军夫人与少将军归府了。”阿源吩咐人去开门。
因己入夜,守门的人己经睡下,迟迟没有人前来开门。
外面更深露重,月十五冻的瑟瑟发抖,窝在于烟的怀中,小手紧紧的吊着于烟的脖子,对于这个所谓的新家,他从内心里觉得有一点的陌生。
“娘娘,冷”月十五将自己的身体又往于烟的怀中凑了凑。
“再去叫门。”于烟说道。
阿源只得吩咐人再去叫门,啪啪啪的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了一点儿的动静。
“谁啊?”里面传来了一个老者苍老的声音。
“将军夫人与少将军回来了。快开门。”阿源回话,他绝对的相信,这个老者一定是可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的。
“将军府里面没有将军夫人,更没有少将军。为了府中的安全,阿娜依郡主有令,若非将军归来,其他人,一概门外候着,天亮再说。”老者底气十足的说了起来,看来,在他的身后,绝对有人撑腰。
“娘的。”阿源气的是一阵的暗骂。
此时,于烟抱着怀中冻的瑟瑟发抖的月十五,是气不打一处而来。可是,初来乍道,她还是得先搞清楚情况再说吧,但是,只是心疼怀中的娃儿。
“阿娜依是谁?月初一的小妾吗?”于烟问向了阿源。
“不是,她是宫中金妃的妹妹。阿娜依郡主。”阿源回答道。“因为将军常年不在家,所以,她暂挂月府的管家一职。”阿源介绍了起来。
“一个郡主,非要当别人的管家,看来,是有东西惦记啊。”于烟自言自语的说道。阿源不敢接话,“去,把门给老娘拆了去。”于烟说完这话,放下了怀中的月十五,吩咐起了阿源。
一听拆门,跟在身后的一行随从都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于烟竟然可以如此的胆大,拆将军府的大门。
“老娘跟月初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夫妻,在他没有给老娘下休书之前,老娘还是将军府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