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着唠叨的人心里暖暖的,他很高,此刻蹲在自己面前,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自己。给自己脱鞋袜,给自己泡脚,不嫌嘴疼的唠叨自己,她真的很高兴,很感动。
抱着他的脖子,她亲了一个香,柔柔的说“阿晋,我爱你!”
“哦”他亲了亲她,继续给她洗脚,她的脚很白,此时泡了热水,已经发红了,他搓着搓着突然停了下来“阿琪,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时候反应慢半拍,季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亏得她有感而发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意,他竟然只是哦了一下,太挫败了。
“我说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呀?”她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气得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要是没听错的话,她说爱你!
“对!阿琪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
“对!”她点点头。
“是的!阿琪只说了一句爱我对不对?”他期待的看着她,笑问。
“对。。。啊,不对,我什么都没说!”已经被绕进去的人连忙拔出来,可已经晚了,庄晋已经把她扑倒在床上,啃了好几口才松手,抱着她呵呵的傻笑,她顿时无语了。
第二日庄晋带着士兵去攻打泰州,她很担心,恨不得能亲自去看看,被侍卫拦住,只能在营帐不安的走来走去,祈求上天能让他平安。
快天黑时,听说他们回来了,并未听见胜利的号角,她心里有数,追问他的情况,侍卫迟疑了一下,说“大帅受伤了,这会儿在大夫那儿医治,说是怕夫人担心。。。”
她听完坐不住了,跑了出去,天空吓着蒙蒙细雨,地上也被踩得全是泥巴,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一会儿,才发现她不知道大夫在哪顶营帐,抓了一位士兵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在北边。
路上她因为着急,走路心不在焉,摔了两跤,身上全是泥巴,手也被石头磕破皮了,她顾不得疼痛,找到大夫的营帐,侍卫看见是她,看着这么狼狈的夫人还以为看错了,连忙掀开帘子让她进去。
此刻大夫正在给他包扎伤口,他面对着门口,看见进来的人一时没认出来“你怎么来了?还。。。还这么狼狈?”
“我以为你出事了!”看他只是伤了手臂,她松了口气,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不打仗了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好好好,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百感交集的拥着她,轻柔的哄着,她哭了一会儿收了眼泪,他给她擦了擦泪水,瞧着狼狈的人,问“有没有摔着哪儿?”
“有!手摔了!”她伸出手,除了泥巴还破了皮,鲜血染红了手心,他心疼的吹了吹,让大夫给她处理一下。
大夫给她清洗伤口,她疼得皱了皱眉,见他心疼,她对他笑了笑“不疼,就破了点皮而已!”
“以后小心一点,走路看着点,幸好只是破了皮。要是骨折了看你怎么办!”他责备的说。
她敷衍的点点头,这不是太担心才会摔着吗?她平时走路可稳当了!
大夫清洗了伤口,给她上了点药粉,有点蛰着疼。疼了一会儿就好多了,还给她包扎好了,两个手都包扎了几圈,吩咐她伤口痊愈之前不要碰水,她乖乖的点点头。
两个病号用晚饭很有趣,她两个手都包扎了,用饭时才发现不好拿筷子,庄晋伤着左手臂,伤口缝了几针,不是很严重。
看她左右都不好拿筷子。他说“我喂你吧!”
“不要了,我可以用勺子吃的!”话还没说完,他夹了一筷子青菜过来,她瞧了他一眼,张嘴接住。他还没这样喂人吃饭,筷子都不会用了,她也吃得很辛苦,推了推他的手不愿意了,拿着勺子吃饭。
晚饭不知道厨房的人从哪儿弄来的鱼,小夏做了一道清蒸鱼,她不好用筷子。庄晋剔了鱼刺放在她碗里,她还是挺喜欢吃鱼的,舀着吃起来。
吃了一口她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勉强吃下去,他又给她剔了些鱼肉,她吃了一口。还是觉得味道不好,摇头“不好吃,有点腥!”
“腥吗?”他吃了一块鱼肉,觉得味道很鲜美,一点都不腥“挺好的呀。要不你尝尝我这块。”他夹了一点给她。
她将信将疑的吃了一点,皱了皱眉“不好吃,味道怪怪的,还有点。。。”话还没说完, 她捂着嘴,皱着眉跑到一旁,对着痰盂吐了一会儿,胃里一阵难受。
“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他皱眉,拍了拍她的后背,倒了一杯水给她漱口。
她吐了一会儿,觉得还是难受,清洗了嘴巴,说“估计吃坏了肚子,那鱼有问题!”
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吐了,这明显是吃坏了肚子的征兆,以前她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油炒的菜就是这样难受的吐了。
小夏吓得连忙请罪“是奴婢的错!”
庄晋盯了她一眼,吓得她差点晕过去,他吩咐侍卫去请大夫来瞧瞧,扶着她去里面休息,小春跟了进去照顾。
很快大夫冒着大雨跑了过来,路上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衣袍都弄脏了,想回去换,被侍卫催促得只得胡乱的擦拭了一下。
小春把大夫迎了进去,季琪坐在床边,庄晋让大夫不用多礼,大夫会意,放下药箱,示意她伸出手,洗干净手才隔着一条手绢给她把脉。
大夫把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换另只手把了一下,询问道“夫人这个月的月事可来了?”
被他这么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季琪想了想,摇摇头,她突然很意外的盯着大夫,大夫又给她把了脉“夫人近来是不是觉得嗜睡,乏力,腰酸?”
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平时她没事也挺能睡的,至于腰酸乏力,她看了庄晋一眼,他被瞧得不淡定了,脸上闪过可疑的红晕。
大夫似乎有了确定的答案,起身朝庄晋拱拱手,又朝她拱手,道“恭喜世子,恭喜夫人,夫人这是怀喜了,快两个月了!”
“怀喜?”这么快?他们成亲才两个月零几天呀!
“怀喜?”庄晋懵了一下,随即一脸惊喜的抓着她的手“阿琪,你怀喜了,怀了我的孩子!”
“恭喜你了,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她好笑嘲讽。
“呵呵,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是我的孩子,一定是我的孩子,阿琪,我很高兴呢!”他忍不住就要在她脸上香一口,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捏了捏她的手表示高兴。
小春,小夏连忙恭贺“恭喜世子,贺喜夫人喜得贵子”不是饭菜的事情小夏就松了口气,她不用受罚了,反倒是迎来了喜事!
庄晋很高兴,大夫叮嘱的说些孕妇的禁忌,他认真地听着,听见大夫说怀孕期间不能同房,他脸色变了变,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哀怨。
她幸灾乐祸的笑了,想着肚子里有了一个小豆芽,想着以后有可爱的孩子,她忍不住笑了,只可惜这儿没有《爸爸去哪儿》,哎!想看他带孩子参加节目是不可能了!
鱼被从桌上端走,她吃了几口饭,喝了一些汤,胃口还算可以。
晚饭后她要沐浴,庄晋担心她摔了,建议她过几日再洗,遭到她白眼相加,她可是很爱干净的,条件允许,就是冬天也会天天沐浴,或者隔天沐浴。
自从得知她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庄晋的心境很快就变了,眼睛跟探照灯似得瞅着她的一举一动,盯得最多的就是她平坦的小腹。
怕她摔着,他沐浴时他在一旁守着,弄得她很不好意思,没办法只能单做不存在,脱了衣服钻进水里。
庄晋瞧着白花花的柔柔,白皙优美,凹凸有致的身材,鼻血差点流出来,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守着她沐浴简直是遭罪,看得到吃不到好痛苦的说。
她香喷喷的爬上床,庄晋快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带着一身寒意上了床,看着她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张笑脸,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钻进被子里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的抚了抚她平坦的小腹,美美的叹了口气“阿琪,我们有孩子了,是我们成亲那两日怀上的呢!”
她撇撇嘴“真是恭喜你了,这么厉害,新婚不到三个月就播种了!”她叹了口气,她虽然喜欢孩子,这会儿有了又有点心情复杂,总觉得太快了点吧!
“那当然!”他得意得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
“我想回江城了!”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孩子的原因,她这会儿很想呆在清姨娘身边,难道这就是孕妇的情绪多变,这也太快了吧!
“大夫说了,前三个月要小心,等过了三个月我们就去江城住几日!”亲了亲她的小脸,他安抚。
“也只能这样了!“她抚了抚小腹,说“小宝贝,你可要乖乖的,娘爱你哟!”
“爹爹也爱你!”掀开被子,他在她平坦的小腹温柔的亲了一口,温柔的对里面的小豆芽说。
他的吻很轻柔,像是吻在她心上,她感动了,眼睛酸酸的,此刻,她很期待孩子的到来!
睡前她问起战争的情况,他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别担心,他会尽快拿下泰州的!怕说得多了让她担心,也吓着她,她现在怀了身子,要更加小心的保护了。
早上她睡得好好的,庄晋把她叫醒,亲自端了盐,和水,看着她刷牙洗脸,这才端了一碗肉丝粥给她,她不想吃,粥送到嘴边,她没办法,勉强吃了小半碗他才罢休,让她继续睡,就是怕她贪睡不吃早饭。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再放任她了,早餐必须吃!
从此,季琪每每睡得好好的都要被打扰,吃了早餐才能继续睡,气得她想踢人!
☆、第一零九章 被抓
睡饱了的人开始吩咐下去,很快小春就摆好笔墨纸砚,她执笔给清姨娘写了一张纸条,让鸽子飞去江城。
纸条上是这样写的“有喜,不日当归!”
一连下了两日的雨,今日天气好了些,虽然没出太阳,也没下雨,是个阴天。她被限制出行,说是地上湿滑,怕她一不留神跌倒了就不好了。
她无事可做,只得拿着庄晋给她准备的书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