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夺回来。”
“你的朋友,一个没有鞭子的邪神王?你是想自杀后,让他把你变成恶鬼咬死优质那个老头子么?”几个神怪主终于露出了微笑,看来我的赌搏还算是押中了。
“他很厉害的,不用鞭子照样能出伤害。”我赶紧先把聂锋推出去,毕竟他的伤害参数要比我高,“我本来也不错的,可是消耗没了,掉级掉得厉害,让我现在只剩下四十八HP,这个仇不报,我肯定不会甘休!”
“你有这个本事么?”他们大笑:“得了,看在同族份上,这个仇我会帮你们报的。现在,你们还是先留下自己的头,让我们给那个优质老头儿送过去。”不会吧,难道是我的判断错了?不过听他们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本寨的吧。
聂锋盯我一眼,也是满脸的大惑不解。还好,他们不会在这里砍下我的头,几个人推推搡搡,把我们往后面推去,一个大法师笑着说:“不错,这两个猎物新鲜,级别也不错,应该能够让我们信仰力大升的,寨主肯定高兴。”
信仰力?我猛然明白过来,他们这是把我们押去转职池!用杀人的方法提升信仰力,我怎么就从没听优素提起过?
和聂锋使了个眼色,我们同时退出游戏状态,进入论坛,现在会不会死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刚才编的那个谎,如果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可惜啊,如果有办法,我们就不会来到这个地方。这里的玩家实在太少了,难道神怪主不是大家都爱登录的?一股力量把我们吸回游戏,这不是好事,因为行刑就要开始了。
我临死前终于能看到转职池,总算是一件幸事,只可惜,我现在的经验值,正好不够转职那加的,和波澜他们是同样的道理。
这个转职池很让我吃惊。在一片碧绿的山林中,居然有这么一汪血红的池水,而且在池的后面,是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有血红从墓碑边流出,汇到池子里,让池水显出阴冷的红色。
引颈待戮么?当然不是,我们看到这个池水的时候,就该明白面临着怎么样的死法。聂锋脸色苍白,他见过克劳斯在转职池中的痛苦嘶吼,也见过雷鸟被溶解进转职池中,玩家是不应该这么死的,他的参数也不够转职那加女王。(开玩笑了,人家也不会同意用自己这种信仰力给他转职的)
一股乌云从山林上空飘过,周围环境突然变得阴森可怖,正准备把我们推入转职池的傀儡们突然一阵惊慌失措,掉头逃跑。我抬起头来,只见那些墓碑后面,有僵尸慢慢转出来。
死灵,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居然第二次见到死灵。
那些傀儡族战士还真是没有同族义气,就算不管聂锋,就不能把我这个明显是同类,只是没带神灯的人捎上么?我们似乎被禁锢住了,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如果这些僵尸我们推进池子里,这种交战模式该怎么算呢?我相信游戏公司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设置吧。
眼前的景像再次沦陷。这种情况居然能让人感到一阵轻松,只怕是我平生仅有的一次,战场出现了,我们两人都已经不再被束缚,出现在防御线。这里应该池子的具像战场,整个战场中大多是无法淌涉的水,能够落足的地块不到二十块,进攻方的地块更是多于防御地块。这样的战场上,连续不断的僵尸绝对是单兵的噩梦,越成建制,其实反应的空间就越小。
“快走。”我们想逃,当然没那么容易,在这里,我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避难所,但我们肯定是没有的,要想脱身,唯一的办法是消灭所有的僵尸——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想想那些墓碑的数量就知道,何况每个墓碑并不止出一个僵尸。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地形,是在角落里里有一个单出口地形,但是要走过去,得从战场中部的一个水洼缺口绕行,更不利的是聂锋居然是处于远离那个缺口的出发位置。
对面的七个僵尸熟门熟路地向那个缺口拥去,看来它们也同样意识到这个战场关键点的存在,只怕已经在这里绝杀过不少傀儡族战士。这样下去,聂峰肯定危险。我一挥手:“你攒时绕过去,到他们的出发线前面,那个方向。”
没错,仍是典型的放风筝,一个飞行兵种的存在,在这个战场可以改变很多事,不过我几乎不可能给出伤害,真正的战斗力还是聂锋。我小心翼翼地选择落点,让靠侧的僵尸被聂锋吸引脱离了主战线,而我将在这一边侧的战场上,用12格的跳跃来放六个僵尸的风筝。
聂锋并不需要真的躲起来,他可以在路上攒时,以他的攻击力,已经足以保证一个全攻击就能绝杀一个僵尸,他的位置足以吸引新上场的僵尸。平均一个半回合就能绝杀一个,可惜经验值都是聂锋的。我看得开,这就算是给他的福利,毕竟在这里我才是地主,无论如何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他能够继续提升级别对我的帮助更大。
这个亡灵战场,居然是处于国战的模式,这些僵尸不但每位可以提供185点经验值,平均每八个就会有一个掉银币,数量不菲,这对我们这种可能已经被兽人族除名的战士来说,无疑是沙漠里遇着了游牧民,当然不是需要我们出钱雇佣的那种。
但这样的战斗不会持续太久,我知道,以僵尸的逼近过程,开头下场的肯定是几个单兵,但随着战事胶着,僵尸的兵力越集越多,最终肯定会有高组队的僵尸下场,如果是一队僵尸,一个全伤害就足以绝杀我们中任何一人,即便只出最小伤害,他们的低速正好提升了攻击的质量。
第八十三章 儿女情深
这种情况在一天内就出现了,因为那时候聂锋刚刚成功晋级,高兴之下,没有注意到新上场僵尸的情况,三不知就是两刀过去,然后一声惨叫。不是一队僵尸,而是一营僵尸,被杀得只剩三百四十二只,在他面前虎视耽耽。还好,僵尸完全没有攒时,在短暂的停滞后,没有赶出一轮最小伤害(或者就是准备多出些伤害?),聂锋狼狈逃窜。
万恶的三十级啊,怎么感觉又要出问题了,对于玩家来说,这时候被剿杀是最可怜的,因为重生后的级别是二十七,与二十九级重生是一样的,前面五百个左右的僵尸白杀了。可能正因为如此,他逃跑的意愿相当坚决,但位置很不理想,如果这时候去那个单出口地块,十之八九僵尸队会因为仇恨直接冲过去,直接把他堵在里面,那时他绝对难逃生天。我这时还有攒时,赶紧飞过去:“你把那六个僵尸往防御线引,记住,一定要全引过来,就算是被打了,也不要还手。保持攒时。”他有六速,比僵尸的四速当然有优势,但作为地面兵种,要想在这样的单行线中完全避开对手的攻击,实在是太难了。
反正他血厚,接下来也没有用得着的地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赶紧接手引开那营僵尸,可能是组营的效果,它的速度应该会高于四,但和我比还是差距挺大的,我可以选择走出五格后给一个攻击,再后退三步,飞行绕到他们的后侧引诱后再给一个攻击。
这主要是为了转移它的仇恨度,真正拿到的经验值还没有两百五十点,惨啊。不过,这也足以证明这些僵尸在这个战场附近同样没有避难所。这对接下来的战斗就是一个大帮助了。
通过简单的配合,我们成功地把僵尸营与那六个僵尸合成一处,在这个单行道上,正好是前后各有三个僵尸士兵保护着僵尸营,这对它可能是一件安全的事,但对我更是,现在我的每一个跳跃,只能保证与另一端的僵尸拉开四格距离,万一不开眼,把我给伤了,当然还是单个僵尸给的伤害要少一些。
我没有更多的战术,唯一的依仗就是对方僵尸营的HP值降低,每二十个回合有3%的HP值消耗,将近六百个回合就会降到队水平,然后再八百多个回合降到伍级水平,那时候如果没有新增的援兵,我们就有把握把他们消灭。那时候,应该还不到周末,但是如果接下来又有几个僵尸队,可就真不好说了。
但这话说起来容易,真做起来难比登天。聂锋刚才引怪的过程中,损失了近十HP,在那个单出口地块,只需要四十个回合就能恢复过来,但是他不能再出手,如果引起了僵尸营的仇视增加,我也帮不上他的忙,最多是死了让他刷恶鬼……
最终还是傀儡的苦命感动了上苍,两百多个无聊、无趣、无味的回合后,三个战士落入战场,神怪、大法师、法师,强悍啊,那队法师一出手就绝杀了我面前的僵尸,我呸,你就不懂要把伤害放在最重要的方向上么?大法师的水平明显就高了一些,光球落入僵尸营,把尸数立刻降到了两百以下,至少是九十个大法师的组队,我相信,那还是队,只是其中有不少是召了侍从的。
我赶紧大叫:“那个邪神王是自己人,”聂锋也太急了,一见有援兵就出来收了一个经验值,也不想想,自己先前还是别人的阶下囚——这也是,既然先前认识了,把他当僵尸打的可能性自然低了点。我就没想过自己离那些法师近,还不会被他们先削掉小命么?赶紧表现一下,追击杀死了一个僵尸,那个神怪主迅速跃过我,也收拾了一个,嗯,一伍神怪主,在两百个僵尸面前还算是有自保之力,可惜托大了。
聂锋已经和我靠在一起:“以他们远程兵的实力,只要再六个回合就能把僵尸收拾了。我们怎么办。”
“抢,”低声回答了一句,我放大声音:“僵尸是想避开我们远程兵的全伤害攻击范围,不过这样最多也就支持十一个回合,等他们醒悟了,一定会返身攻击,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不要让攻击到远程兵。”
这话要是让僵尸听懂了,那可不得了,还好目前看不出这个迹象。那个神怪主神色怪异地打量我一下,大声道:“不要攻击单兵,留他们给你们挡道。”
不错,反应够快的。如果僵尸营真的反击,我们要想阻击,牺牲太大,唯一的希望就是把僵尸单兵留在前面,坚持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