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没关系的,魔法部迟早会还你清白的,小矮星彼得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
小天狼星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哈利,“什么?小矮星彼得被抓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以前吧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魔法部会在三天后审判小矮星彼得,到时候你就可以恢复清白了!”
“可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是萨拉抓到的,萨拉很厉害呢,他一眼就认出了小矮星彼得!”哈利兴奋地说着,目光熠熠得很是漂亮。
“萨拉?是谁?”小天狼星皱起眉。
“萨拉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哈利自豪道,“他是我朋友呢!”
小天狼星浑身一震,讶然地瞪视着哈利,脸色忽的变得凝重,“哈利,你是说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
哈利点了点头,应道:“是啊。”
小天狼星的双眉锁得更深,眼眸深处闪着幽深的光芒,他默默地垂下眼帘,沉吟许久,伸出手轻轻拍拍哈利的肩膀,“那我先走了,等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再来看你。”
他相信哈利说的话,但是斯莱特林这样的人,在史料上的名声可不是很好啊,看来要关注一下教子的交友问题了。嗯,没错,一定要关注一下了。
小天狼星如此想着,转身准备离开,却觉得右手被一股力量轻轻扯住,他疑惑地转身,看见哈利正满含期待地望着自己,说道:“三天后有魁地奇比赛,我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你能来看我比赛么?”
但小天狼星却急匆匆地抽回手,像是避之不及一般
哈利一愣,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中猛地一震,即使只是借着月光,哈利也能看见他粗糙至极的手,那只手不知经历过多少磨难,满是伤口与黑色的血痂,指甲外翻,像是曾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拔除过一般
哈利心里一酸,又难受起来
“我一定会来看你比赛的。”小天狼星露出一个笑容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哈利的头,匆匆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大家不怎么积极留言了呢失落。
谈谈你的葬礼吧
“格兰芬多阁下,您醒了?”庞弗雷夫人放下手中的药品,一脸笑容地迎上来。
戈德里克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扶着床沿向后靠坐起来,澄澈的天蓝色双眸中有迷茫的神色一闪而过,“我睡了多久了?”
“没多久,您睡了十八个小时而已。”庞弗雷夫人慈祥地笑着,温煦的笑容掩住了那难以言说的痛惜之情。
戈德里克挽起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转眸望向窗外,金色的光芒越过那大开的窗子落入他蓝色的双眸中
庞弗雷夫人看得有点儿愣了,因为——那双眼,此刻竟像极了斯莱特林阁下金色的眸子不,不完全像。斯莱特林阁下的双眸像是盛满金色利光的冷潭,而格兰芬多阁下此刻的眼睛却像是映满了秋日漫天纷扬的落叶,竟显得有些悲凉
“萨拉有没有来看过我?”戈德里克转过头,那双眼又恢复了往日的冰蓝之色。
庞弗雷夫人刚张开口要回答,戈德里克就自嘲地笑着摇头,“他怎么会来看我呢?”
他垂下眼帘,似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我一直在逃避,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不行萨拉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嘭”的一声,戈德里克忽然握紧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床沿,修长的手上青筋暴起,骨节隐隐发白,他低声咒骂起来,“该死的格林德沃,该死的埃尔特!”
庞弗雷夫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对眼前这个冷峻的格兰芬多有些下意识的恐惧
“看来你精神不错。”一个冷漠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戈德里克抬起头,看见那个一副别人欠了他五千加隆的不爽样子的斯内普。
斯内普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上拿着一张羊皮纸,“趁你还活着,我们来安排一下你的葬礼事宜?”
“什么?”庞弗雷夫人高声叫起来,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一脸漠然的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怎么能”
“他随时会死,你以为我之前说的话是骗你玩儿的么?”斯内普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庞弗雷夫人身上,只是略一挑眉就让庞弗雷夫人讪讪地噤了声。
戈德里克倒是饶有兴趣地靠坐在床上,目光落在斯内普手上的羊皮纸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葬礼?你倒是挺关心我的嘛”
斯内普脸色一寒,立即撇清了关系,“别多想,是邓布利多让我负责好你的事,我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哦?”戈德里克微微一笑,“那你准备怎样安排我的葬礼呢?到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在我的葬礼上奏那该死的校歌哦~~~”
戈德里克说完,更是满不在意地挑高了嘴角,笑得十分没心没肺,好像他们在讨论的是别人的葬礼似的。
斯内普抿了抿嘴,手上的羽毛笔停顿了一会儿,话锋一转道:“斯莱特林阁下让我告诉你,他会参加你的葬礼。”
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了
刚刚还笑嘻嘻,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戈德里克忽然垂下头,金色柔顺的头发遮住了他线条漂亮的侧脸,也掩住了他的眸子,仿佛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浸进了这无味的空气,带来一种让人心痛的苦涩感
庞弗雷夫人有些心酸,转过身想要离开医务室,却忽然觉得空气不仅凝滞了,而且在霎那间变得冰寒无比,就好像有几十只摄魂怪忽然闯了进来,所有的热量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
门口站着一个面容冷寂的少年,乌黑的长发静静地倾泄在背上,墨青色的巫师长袍衬得他更加肌肤如玉,如同上好的白瓷一般精致动人。
萨拉查缓缓地走进来,内衬着银色繁复咒文的袍角随着他的脚步微微翻起,如同泛起的浪花,显得他更加神秘优雅
“斯莱特林阁下。”庞弗雷夫人被萨拉查那冷冽摄人的气场震慑住,不由自主地垂下头恭敬地行礼。
萨拉查微微点了点头,庞弗雷夫人便匆匆离开了。
于是他径直走向了戈德里克,冷漠的面容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接着,冰冷的话语从他略显苍白的双唇间吐出,“戈德里克,格林德沃回来了。”
戈德里克本来还算平静的脸色在霎那间变得极为难看,有赤红的光芒在他双眼间疯狂地燃烧起来,“他在哪里?!”他的手猛地抓住床沿,苍白的皮肤下青筋狠狠地突起,斯内普迅速站起身,双手伸出用力地按住了戈德里克的双肩,戈德里克的身子随之被僵直地按在了床上,双眼愤怒地睁大,“告诉我,那个混蛋在哪里?!”
萨拉查注视着戈德里克愤怒的脸庞,眸中有幽深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双眉蹙起,脸色比刚刚还要阴沉凝重几分。
而戈德里克此刻已不像是一个垂死的人,根本就是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他的声音更是满含着滔天的怒意,“萨拉,告诉我!他在哪里?!在哪里?!”
“咳咳”戈德里克脸色一白,忽然单手捂住胸口,一侧身剧烈地咳嗽起来。斯内普松开手,漠然地站立在床边,灰黑色的双眸中却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
戈德里克的嘴角边沾染上了殷红的血迹,与他苍白虚弱得几近透明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反而为他平添了一丝妖冶之色,但也显得他更加脆弱,如同最后一现的昙花
萨拉查的心头狠狠地刺痛了一下,脸色沉了又沉
“你要是再动怒,我估计你活不过三天。”斯内普微微皱起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戈德里克冷笑一声,抬手擦净嘴边的血迹,抬起那更加愤怒的蓝色双眼,狠狠地瞪向斯内普,声音粗嘎低哑得难听,“就算会死,我也要杀了那混蛋!”
“就算你杀了他,又能改变什么呢?”一直沉默不语的萨拉查忽然幽幽地开口说道,他注视着戈德里克,眼中一片冷寂。
戈德里克微微一怔,双眸黯然失色,颓然地倒向床上,紧握着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就算你杀了他,我也依旧不会原谅你。”萨拉查漠然地说着,语调冷酷无比。
格林德沃和戈德里克不同,他可以永生,而戈德里克却不能,为了见萨拉查,戈德里克必须去启用那被禁用的上古魔法越过那千年的时间,而格林德沃却不用,这次,他就算杀了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也依旧会在几十年后复活,在格林德沃面前,戈德里克显得那么无力
戈德里克此刻的神色涩然非常,但他却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默然地靠在床上,像是失去灵魂般双眼放空地望着前方。
许久,他才望着萨拉查哑声问道:“萨拉,如果我死了,你就会原谅我么”
萨拉查漠然无情的表情微滞,有浅浅的绿色在他璀璨的眸中渐渐蔓延开来,他垂下眼帘,微微侧过眼去,低声道:“也许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苏苏本来说节假日会多更的,可是苏苏感冒了,对着电脑的时候头疼得厉害所以就没有勤奋更新,对不起啊原谅我吧
格林德沃回来了
“是么”戈德里克苦笑着牵起嘴角,凝眸望着萨拉查,眼中流转着悲戚的光芒。
萨拉查第一次不敢对视戈德里克的目光,只觉心头涩然,仿佛被戈德里克多看一眼,那份涩然就会深入一分
还是会为他伤心吗?
萨拉查目光一滞,在那思想窜入脑海中的那一刻狠狠地咬住了下唇。艾瑞尔觉察到萨拉查的不安,自行解除封印,顺着萨拉查的手腕滑行上他的肩头【萨拉,你在难过吗?】
萨拉查垂下头,沉默不语,像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萨拉查有些愕然地抬头,无措地迎上那双似乎盈着水光的漂亮眼眸,接着他的身子被一股力量拉向前,两片微温的唇便覆上了他冰凉的唇,有金色灿烂的光芒自戈德里克的身体流泻而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