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你磕头了。”
看了看老人身旁的孩子,瘦骨嶙峋,应该是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吧,脸色很苍白,看来是染上疾病了,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孩子,西楼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人家,您快快请起,晚辈怎么敢当得起您这一跪啊,有什么事情,起来说,你叫宝儿是吧,快把你爷爷扶起来。”
也顾不得是不是会暴露自己了,西楼此刻也只能做些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公子,看你的装束就知道您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宝儿虽小,但是手脚很灵活的,平时也会帮着家里做好些事情,您就将他带回去吧,做个仆人也好过陪着我等死好,求求公子收下他吧。”
说着老人又准备跪下来,西楼自然是不会答应的,暗中使力,西楼可不想折寿,老人自然是跪不下去的。
“爷爷,宝儿会一直一直陪在你你身边的,不要不要赶宝儿离开。”
小孩子虽然生病了,但是还是强忍着站了起来,扑进了老人的怀里,这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他怎么舍得离开。
看着这爷孙二人,西楼感觉到的是温馨,是幸福,即使在如此窘困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相依相伴,这就是亲情吧,可惜她已经享受不到了。
“老人家,您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我也不过是一个路过的,这儿有些银两,你们先用着,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的,你们再坚持一段时间。”
摸了摸宝儿的头,如今的西楼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给不了他们更多的希望。
老人可能一辈子也没有看过如此多的银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倒是小宝儿伸手接了过来,揣进了自己的怀中,两只大眼睛围着西楼看了好久,他要记住这个恩人。
看着这样的孙儿,老人尴尬的冲着西楼笑了笑,但是西楼只是回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她岂会不懂小宝儿的心思,这样的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告别了二人,西楼并没有马上回到客栈,即使预感到了会有危险,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往千江的上游走去。
上游的水势稍微缓一些,沿岸人家的房屋也没有下游淹得那么严重,但是损坏程度还是有些大,重建起来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沿着江岸来回走了好几遍,她终于发现有哪儿不对了,蹲下身,随手抓起了一把泥土,果然,竟然是黏土,这样的土质,也难怪灾情会如此严重啊。
这千江附近本来地势就低,每当下大雨,江水都会漫上江岸,但是历年的雨都没有今年下得大,所以沿岸的居民也没有放太多的心在上面。
每当大雨来袭,大家最本能的想法就是将沿岸的淤泥填入江中水势最高的地方,以此来阻拦江水的继续漫延,长此以往,淤泥积在降低,会形成河漫滩,这样江水必须得改道,自然向两岸流去,沿岸的居民这才遭了秧。
看着流离失所的过路行人,西楼的心都纠在了一起,她该有所行动了,但是此刻还是先离开此地吧,免得伤及无辜。
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西楼东转西转的来到了城北的一片树林,果然,刚刚走进去,一群人就将其围了起来,身上杀气正浓。
“怎么,没想到我顾西楼的命竟是如此的备受关注啊,又是哪方人马啊,有胆子报上名来。”
“东西交出来,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少说废话,上。”
西楼快速的扫了一眼,一共八个人,一次两个的话,也得四次才行,看来又是一番体力活,这些人也真是麻烦,都几波了。
关键是交东西,交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
“喂”
还没说完,八个人就一起上了,这可让西楼郁闷了,最讨厌别人打断她了,没礼貌。
八人虽然蒙着面,但是可以感觉出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到底是谁一次又一次将她置于死地,她一定要抓出这个幕后黑手,也许林家的死也可以在这里找到突破口。
挥舞着云笛,西楼游走在八人中间,步伐迅速,完全打乱了众人的节奏,就在大家恍惚之间,剑已经向着其中二人腰间刺去,顿时鲜血沾满了云笛。
其余六人眼见自己兄弟倒下,倒是丝毫没有退缩,攻势更加紧凑了,好主意,她也想速战速决。
西楼最擅长的就是一剑舞出多种招式,这些人注定会成为她的剑下亡魂。
不消一刻钟,西楼提着噬血的云笛走出了迷林,太阳已经落下,但是西楼看到的是光明。
傍晚的林子是如此美丽,晚霞照射在树丫上,格外动人,那地上一辈血红吞噬,这是一种变态的美,那八人都是一击毙命,血流如注,足见对手的狠辣。
走到河边,细心擦拭着云笛,等到剑上血迹渐渐散去,西楼才返回客栈。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旦下决心做好某事,西楼一定会全力以赴,正如此刻那般废寝忘食。
细心查阅了一下古籍,也勘探了一下千江周边的环境,西楼开始制定解决方案。
这次她要做的是治本而不是光光治标而已,但是这样一个浩大的工程,以她现在所拥有的产业的经济实力自然是可以完成的,但是关键这是暗处的力量,所以她必须要让人主动掏腰包才行。
灵越多的是大户之家,拿出个几百万两银子也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关键是怎样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拿出来,还有这灵越太守,为人尖酸刻薄,要从他身上拔毛,真是难如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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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素这是昨天的一章,今天的一章和明天的会一起发捏
☆、第四十七章 行骗,登堂入室
沿着屋子来回踱步,突然注意到了床沿边的包袱,为了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她特地带了夜行衣,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啊。
随便的装扮了一下,一个帅气的女强盗正式出炉,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大干一场,最好弄得个鸡飞狗跳。
这灵越太守人其实也不错,就是这铁公鸡的性格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他不是那种公正廉明之人,也会收受别人的俸禄,但是也会帮助百姓处理问题。
翻过围墙,西楼一跃进入了太守的府邸,这府邸着实简陋,很难想象他是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家伙,果然是铁公鸡本色啊。
这灵越太守目前有两房夫人,一位就是这灵越首富楚家的长女,也是他的正室,而另一位则是地方县令的女儿,两个女人倒是相处得不错。
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位夫人的房间,其中一间灯火通明,看来应该是那位县令女儿的房间了,来之前打探了一下这位大人的作息习惯,西楼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谁?来”
“给我闭嘴。”
这还是西楼第一次装粗鲁的女人,她得先在声势上震慑到对方。
这原配夫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然也不会跟着太守这么多年,还能够占据这太守府女主人的地位十几年。
等到西楼示意她不要声张之后,她倒是不紧张了,也没大声嚷嚷。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太守夫人蕙质兰心,小女子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和你谈一桩买卖的,小女子走南闯北多年,唯一染上的嗜好就是视财如命,所以这手中钱财实在是花不完啊,如今已经渐渐厌倦了这种生活,其实我也是这灵越人,只是早年出外讨生活,如今这不是正赶上千江发大水吗,所以先从中干一笔,然后金盆洗手”
西楼这番话是盯着太守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每个字都是有意义的,果不其然,她还没说完呢,这个女人就动了心思了。
“姑娘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一介小妇人,算了,今日就当你误闯府邸,早些离去吧。”
西楼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还露出了些惋惜的表情,当下就准备往门外走去,只是嘴上还是念念有词的。
“唉,本来因为离开太久,人生地不熟,想找个聪明人一起合作干一番大事的,这事要是干成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啊,唉,算了,夫人,这是见面礼,不成敬意,收下吧,就当顾某不曾来过,后会无期,我还是尽早去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吧。”
“等一下,你刚刚说干一番大事,是什么大事?”
看着桌子上的五千两银票,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心动吧,何况还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
“这个,既然夫人无意于此,还是不要浪费夫人的时间了,小妹还是先走了。”
欲擒故纵,此乃兵家之言,此刻用在这里也是十分适宜的。
“如果说我有兴趣呢,先坐下来,不嫌弃的话就喊我一声姐姐吧,就当是姐妹谈心对吧。”
听到说有钱赚,她还不动心的话,不就真是傻子了。
不过有时候说妇道人家见识短,西楼现在真的相信这句话了。
“既然姐姐发话了,那小妹就和你说说吧,如今这千江水患,最缺的是什么?”
“食物,衣服还有水。”
“没错,我们就从这方面着手,小妹多年在外闯荡,早已积累了众多人脉,其中不乏粮商,布料商,小妹的意思是我从他们手上购买这些物品,我负责卖出,而姐姐负责将他们买入,到时五五分成,如今小妹虽说赚了些钱,但是都是投资在店铺上了,手头资金实在缺乏,如果小妹手上资金充裕的话,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啊,一场利润下来,这一生都不愁吃喝了。”
太守夫人名叫楚郁,早年在家时也曾帮着父亲打理过生意,当然是幕后的,毕竟这时代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对于这些生意上的事,她自然是懂得的,这其中的利润,想想这千江附近百姓达到了七八万人,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急需这些物品的,如果抬高价格的话,这就是暴利啊。
心里粗略算了一下,楚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她是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
“这个数,毕竟妹妹现在可是要让姐姐投入银子诶,如果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