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双拳难敌四手,如今我带了这么多人,而你就一个,你还是认清形势吧。”
楚郁这些天被太守指责够了,心里早已憋了一口气,她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气,但是她又反驳不了,首先是传统的以夫为天的思想,然后这次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嘛,她没有立场去驳斥。
这不,找着这样的好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看着这阵仗,一般的人可能早就跪地求饶了,只是可惜了,她顾西楼向来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在现代,她也是二班的。
“是吗,真是不好意思诶,进入我口袋的钱可是向来没有要回去的道理的,怎么办呢?”
此时西楼的表情是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果然,她再一次激怒了楚郁。
“好,既然你冥顽不灵,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娘也就不客气了,来人,给我上,抓到他重重有赏。”
说完,一群提着刀的人迎面冲了上来,那气势确实有些骇人,但是碰到了顾西楼,他们注定有来无回了。
抽出云笛,因为鲜血的淬洗,如今的云笛越发气势逼人,许是懂得主人的心意,没有任何的拖沓,一套功夫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不一会儿,西楼的面前已经倒下了一批人,楚郁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的惊慌,那些人虽然都没有毙命,但是都与死人无异了,自然是再没有战斗力的,还好她带的人多。
看着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人,西楼马上就了解到了楚郁的意图,既然是这样的话,她得加快步伐了。
只是功夫之高如她,也难以躲得了小人的偷袭,这不,趁着西楼与大家打斗的时间,一支羽箭从屋檐那边飞了过来,还好西楼及时反映了过来,但是手臂还是被严重的擦伤了,鲜血很快就染红了衣袖。
很明显这不是一路人,刚刚那个躲在屋檐上的人武功高于在场的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看来他早已蓄谋已久,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躲过那一箭吧,箭上染了剧毒,在箭尖没入手臂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但是这点伤对于应付眼前的人还是足以的。
没有管手臂上的伤,屋檐上的家伙在射出这一箭之后就快速离开了,看来他很信任自己的箭术。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顾西楼,今日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楚郁本来还在忌惮着西楼的武功,如今看到他受了如此重的伤,她怎么会不把握这次机会呢。
果然西楼的攻势渐渐慢了下来,毒素在体内蔓延开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
“既然要杀我,那就做好受死的准备吧。”
一改刚刚那副样子,西楼如同地狱里的修罗,所到之处,鲜血四溢,那些人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就在震惊中死去了。
“怎么,还要杀我吗?”
不知什么时候,西楼已经来到了楚郁的面前,她的脸上还带着骇人的鲜血,这是刚刚那些人留下的。
此时的楚郁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她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人,就那样从鲜血中走过来,一直走到了自己面前,她不停地在往后退,可是那个人还是走了过来。
“魔鬼,你是魔鬼”
楚郁不停地喊着,此时的她怕是早已经神志不清了,但是即使这样,西楼也不会放过她,既然敢说她是魔鬼,那就该让她看看魔鬼是什么样子的。
剑尖已抵上了楚郁的心脏的地方,只要一剑刺入,她马上就会倒地身亡。
剑尖在不停地深入,西楼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够了,住手。”
这如玉般的声音,顿时拉回了西楼的理智,手上的剑也顺势滑落,眼里的迷茫也转化为清明,看着地上淋漓的鲜血,她知道刚刚自己又暴露出了嗜血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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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太多的解释也是枉然,确实墨墨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更文了,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就像我开始就承诺的,这篇文会更完,现在还是算数,不想草草了结,所以只能慢慢填了,不会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谢谢一直支持着我的人。
☆、第五十六章 守候,只为真心
楚郁的胸口还渗着斑斑血迹,但是还好捡回了一条命,赶紧的离开了。
本来是派最得力的干将默默地跟在她身边,没想到她还是发觉了,结果硬是躲开了保护,自己一个人身处险境,真的很想将她的脑袋掰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即使很生气,但是那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也暴露了来人此刻的心。
“子羽哥哥”
还没说完,西楼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看着晕倒在自己怀中单薄的身影,再多的指责也化为乌有,轻轻抱起怀中的人儿,在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她所住的客栈。
“唉,你注定是我的劫啊。”
抚摸着那睡梦中并不安稳的容颜,此刻子羽感到的是满满的满足,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他已经敢于去承认对她与众不同的心了,那就是爱慕吧,在她刚刚离开的日子里,他开始变得恍恍惚惚,所以才派手下一路保护,看着桌子上传来的关于她的各色消息,他才感觉到她是在身边的。
“怎么办,你招惹的人越来越多了呢,好想把你藏起来,但是你一定不乐意,所以以后还是得寸步不离的待在你身边比较好,你也觉得这样很好对不对。”
平日里一直扮演好哥哥的角色,也只有此刻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可以付出一切的男人,以前还嘲笑过父亲,现在看来注定这条路他还得继续延续下去。
“西楼,也只有此刻你才是我一个人的吧,怎么办,我不想当你的哥哥了。”
细细的勾勒着那梦境中的轮廓,说实话,多少次想将这样的睡颜永远的保存下来,可是每每到他准备着笔的时候,却不知从何下起,也许她早已深深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再美好的画笔都无法勾勒,那只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西楼似乎沉浸在一种梦魇中,即使在睡觉,手脚也特别不安稳,额角还冒出了丝丝细汗。
子羽本来是不准备现身的,毕竟已经将自己最好的手下派来保护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没想到即使是无意识的动作,力气还是那么大,为了不伤到西楼,他只能伤到自己了。
虽然看不到,但是脸颊传来的丝丝疼痛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了的,看来是一道不小的伤痕。
“小东西,如果我毁容了怎么办?你是不是要养我一辈子啊。”
西楼的双手被子羽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此刻二人的样子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但是子羽没有丝毫的不适,此刻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自己的怀中,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是谁在呼唤她,睡梦中的西楼一直沉浸在那漫天的鲜血中,无法脱离,是谁在努力把她拉出去呢,她得睁开眼睛,她不想待在这里。
“终于醒了啊,来,正好熬了点粥。”
沐浴着晨光,西楼看到了那个从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原来不是梦啊。”
她还以为那时晕倒之前看到的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呢。
“怎么,不想见到我吗?”
嘴上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是子羽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这是他从来不吝惜给予西楼的。
没有去追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派出来保护她的人她也早已察觉了,如果说之前对他的心思还是故意避而远之的话,现在她真的无法再逃避他的真心了。
但是她真的无法给出任何承诺,一个明明该是扮演自己兄长角色的人突然有一天说要扮演你的另一半,这个跨度西楼也无法给予,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以后他们的相处模式会有稍稍的改变了。
“我我自己来就好。”
不知为什么,西楼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子羽的变化,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改变了,譬如此刻如此亲密的动作他以前是从来不会做的。
“你还很虚弱,好好躺着,我来喂你。”
子羽将西楼圈在了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握住了西楼的手臂,另一只手将其扶起来,然后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才端起一旁的药碗,轻轻吹了几下,确定药的温度了,才喂西楼喝下。
刚开始,西楼还会觉得有些拘谨不适,但是看着子羽完全没有改变的样子,她也就淡然了,既然现在还不确定什么,那就给予他公平的机会吧,毕竟她自己也无法单纯的将他当成哥哥了。
喝完药,知道西楼有些许的怕苦,子羽还特地备了蜜饯。
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本该继续躺着休息的西楼也睡不着了,气氛突然凝滞在了这一刻。
子羽没有放开西楼,或许这一辈子都放不开了,即使未来的路很艰难,他也甘之如饴,碰到这样的可人儿,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不沦陷吧,他怎么会不懂那些人的心思。
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墨卿羽那是她的责任,他没有资格让她去推卸,她也不会答应他这无理的要求,或许,应该说是肯定吧,卿羽的地位绝对比他在她的心中占据的分量多,毕竟他缺席了那几年。
慕尧月,或许他自己以为他藏得很好,但是栖羽庄的情报网也不是吃素的,明月楼的少主,早年潜入一树梨花当了所谓的男妓,这些年也是为明月楼搜集到不少情报。
他的母亲年轻时在江湖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血雨腥风,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隐匿了很多年,没想到最近竟然又出来活动了,他直觉与西楼有关,但就是这方面他查不到任何资料,看来这幕后黑手早已计划周详。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做,他绝不会允许他们来伤害顾西楼,不然的话,就算是倾尽栖羽庄全部的力量,他也要和他们来个玉石俱焚,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画子羽在乎的东西。
还有那上官承,肃殇阁阁主,这个人他的手上也没有过多的资料,不过能够在几年间就将一个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