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可是都不及眼前看到苑清这般喜悦。
“大哥,是你吗?”西楼小心翼翼地喊道,曾经将多少个人的背影误认为是大哥,如今她怕自己再一次失望。
转身,一个温柔的笑,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苑清抱住了西楼,“西楼,是我,我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章 成长,源于背叛
如此熟悉的声音,西楼又怎么会听错,真的是大哥,大哥回来了。
西楼紧紧抱住苑清,就怕这一刻只是做梦,因为在梦里,她真的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可是每每醒来,只剩下自己一个,那种凄凉,她不想再经历了。
“喂,你说小楼楼这是干什么呢,背着我们会情郎,胆子胚大了啊。”尧月和卿羽还是跟了过来,只是距离隔得有些远,所以他们也听不到这两人说了些什么,只是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觉得刺眼罢了。
对于尧月的话,卿羽难得的没有立即回答,这让尧月很是吃惊。
“怎么了,小羽?”
“不知道为什么,尧月哥哥,我觉得这个人很危险。”这是卿羽的直觉,卿羽一向对人对事都很和善,与陌生人也很容易相处,这个人?尧月暗暗留了心思,最好不是卿羽想的那样,不然的话,他不会放过他。
这边的两人若有所思,那边的两人却成功将目光转向了这边。
没办法,虽然是窃窃私语,不过这点动静还是足以让西楼注意到的。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出来。”西楼没想到竟然会把这两尊大佛招来,不过想到自己早晨奇怪的举动,想必他们也是担心所致吧,这样想着,心里也觉得温暖了些。
两人对视了一眼,乖乖地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好巧啊,哈哈哈,看来不止我们两人觉得这望月亭的风景宜人啊。”尧月生硬的和身旁的卿羽唱着双簧。
“对啊,尧月哥哥,你看那湖面上缭绕的雾,真是如梦如幻啊。”
“够了,别丢人现眼了,大哥,让你看笑话了。”虽然脸上是一脸嫌弃,但是那话语间所带的纵容却是只要是个明白人都听得出来的,这两人在西楼心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苑清的脸上虽然依旧戴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像是划出了一道深痕,血不停地往外流,疼痛,无以复加。
“西楼,他们是?”苑清饶有意味地看着两人走近,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当然这点西楼是看不到的,但是尧月和卿羽却扑捉到了。
“他叫墨卿羽,我是慕尧月,你就是西楼口中经常提及的林苑清林大哥吧,你好,我们是西楼的夫婿。”脸不红气不喘,尧月仿佛就像是在称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其实尧月对于林苑清仅有的认知还是卿羽刚刚普及的那么一点点,不过就这一点点已足够他来打击这个男人了。
哼,就算不是有血缘的兄妹又怎么样,他们家小楼楼还就只给你腾出了哥哥的位置,爱要不要,尧月这宣战的意味颇有些浓啊,就连西楼也隐隐感觉到了他对苑清的恶意。
“慕尧月,你瞎说什么呢你,你”
还没等西楼辩解,苑清就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想到西楼都已经到了嫁做人妇的年纪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看来只有大哥一人在原地打转啊。”
听到这话,西楼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大哥什么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大哥这是责怪她林府灭门之仇未报,却过得如此安逸,指责她忘本呢。
“大哥,我”
“好了好了,大哥只是说笑而已,这不是才到宁安,想着先来见见你嘛,这见也见到了,大哥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有时间大哥会来看你的。”说完,苑清直接忽视其余二人离开了望月亭。
“大哥”西楼虽然隐隐约约觉得苑清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包容纵容她的大哥了,但是也没想到不过几年时间,大哥似乎变得完全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认识的人了,这让西楼非常沮丧。
她不怀疑这个人不是林苑清,相反她更想知道,大哥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让他变成如今模样,嗔怪的目光扫了一眼尧月,西楼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望月亭。
“西楼这是生我们的气了吗?”卿羽后知后觉地说道。
“我哪里知道哪个鬼地方惹到她了,多变的女人,哼。”尧月也甩袖离去,发脾气,谁不会啊,不过刚刚那个女人似乎没有立刻反驳他的话呢,这倒是个不小的进步。
自林苑清出现后,西楼开始有意识地加紧了追查林府当年的事情真相,尽管诸多证据指向那坐在高位上的瑾修,但是不知为何,西楼始终不相信这些表面的真相,正是因为太明显,所以肯定都是修饰过的,她想要知道的是最原始的答案。
望月亭一别后,苑清再未主动来找过西楼,倒是西楼开始挂心起来,这一日,她思前想后,还是找到了苑清现在的住所,不过这个住所苑清再三交代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西楼也只是秘密前行,连尧月和卿羽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苑清现在的住所极其隐蔽,不知为何,西楼直觉他是在躲着某人,突然联想到那日玉妃娘娘口中的清儿,怕是清儿就是她的大哥了,那他躲着的人难道是皇宫之人?
经过蜿蜒曲折像迷宫一般的小路,西楼终于来到了苑清所说的地点。
绕了那么多远路,西楼才发现这竟然就是隔着状元府不过一条街的那个废弃的庄子,没想到这庄子后面还有如此奇景。
远远地,西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品茶的苑清,她一直觉得安静时候的大哥是最帅气的,即使隔了这么多年,还是这种感觉,不觉就陷了进去,仿佛回到了那段最难忘的时光。
“西楼,西楼”苑清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西楼,说实话,他在这个院子里已经等了三天了,由最初的期盼到如今的淡然,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但是不管怎么变,在看到西楼的那一刹那,只剩下开心。
尤其是看着她露出那种迷惑的小眼神的时候,苑清更是绽放出了最和煦的笑容,而这个笑容让长廊那头的女人痴迷而又嫉妒。
碧疏是随着苑清一起回宁安的,这么多年的隐忍,他们终于又回到了这片故土,她本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可是没想到大哥最放在心上的始终还是顾西楼,不顾被发现的危险,私自去见那个女人,她嫉妒,更加怨恨,不顾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势在必行的事情,她的心里终于有了些许平衡。
“顾西楼,看你还能笑到几时。”碧疏悄然离去。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西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到了苑清身边。
苑清拿出茶杯,给西楼沏了一杯茶,“尝尝。”
“好香啊。”西楼满足地喝了一大口,不要笑她,她本就不是高雅之人。
“傻丫头,你这样喝,能喝出味道吗,西楼,知道这茶叫什么吗?”苑清笑着捏了捏西楼的鼻翼,眼睛里尽是宠溺。
西楼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平时也不喝茶。
“母子归。”苑清缓缓道出。
西楼放下茶杯,呼了一口气,“大哥,我准备好听故事了,你讲吧。”
论察言观色的本领,这世上还真的鲜少有人能比得过西楼。
苑清真的就像讲故事一样将所有的事情讲给了西楼听,提到了他的童年,提到了他颠沛流离的生活,提到了他的母亲,提到了他的父亲,可是很可惜,西楼并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内容,比如他和林府的关系。
“西楼,方玉栾便是我的母妃。”
“我猜到了。”西楼本想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但是很可惜,她做不到,因为她似乎对于自己所处的这个角色终于有了一点点认知。
对于西楼的淡然,苑清是有一点点诧异的,不过想到西楼那么聪明,肯定在宫中已经见过母妃了,这样想着就能解释了。
“西楼,虽然这件事让你很为难,但是能不能安排我与我母妃见一面,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见面了。”苑清放下了茶杯,双手紧紧握住了西楼,眼里尽是恳求。
“大哥你知道,你的要求我向来都不会拒绝的。”西楼没有放开苑清的手,她选择再相信他最后一次。
两天后是西楼进宫面圣的日子,本来因为玉妃的原因,瑾修已经许久没有召见西楼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苑清的身份很敏感,西楼想着最后还是让他扮成了自己的小厮,这样既不容易被人察觉,也可以方便出入宫中。
西楼要先去上早朝,苑清自然是不能同行的,因为是她带来的小厮,宫中的侍卫也就没有怎么留意,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历史上最年轻的的尚书大人可是深受圣上赏识呢。
今日的瑾修不知是怎么回事,笑得特别怪异,而他的笑容似乎也只针对西楼一人,西楼自进殿之后就觉得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严重。
“报,宫中出现刺客,玉妃娘娘受伤。”就在早朝上到一半的时候,禁卫军统领突然闯入了殿中,按说他们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不过如果事况紧急就另当别论了。
玉妃娘娘受伤?西楼直觉与苑清有关,再对上瑾修那探索的眼神,西楼只觉得大祸临头。
“顾爱卿,随朕一同去看看,其余人都退下吧。”瑾修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焦急的样子,仿佛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跟着瑾修,西楼很快就来到了玉珏宫,此时的玉珏宫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看到地上凌乱不堪的东西,可以猜得出此前这里应该经过一场恶战。
西楼趁着瑾修不注意,赶紧往四周看了看,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苑清被瑾修抓到了怎么办。
“顾爱卿,这刺客已经被收监,怎么样,和朕一起去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青天白日地直闯内宫?”
瑾修并没有马上去看玉栾,这点让西楼有些意料之外,刺客?难道是大哥被抓住了,这样想着,西楼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