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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记飞镖直射向玉栾的方向,经过多年的练习,如今的玉馨功夫不知道比玉栾好多少倍,要杀玉栾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苑清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声音中没有自拔出来,其他人也没有仔细观察玉馨的动作,也就是说,只有离得最近的西楼才能帮玉栾躲过这一劫,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却也见不得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受伤,更何况这个女人也并不是什么坏人。
“丫头,你怎么样?”玉栾惊慌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大家的注意,西楼虽然成功帮玉栾挡下了一劫,但是她没有想到玉馨竟然还留了一支镖,看来她真的是铁了心要置玉栾于死地了,西楼的胸前流出的是快速变黑的血,这镖上染了剧毒。
“没事,方玉馨,你这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吗,月苑清,你还看不清楚吗,那个女人刚刚想要杀了你的母妃,她根本就不是在帮你咳咳”西楼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正在急速下降,这毒怕是非常凶猛。
“别说了,丫头,你休息一下,清儿,我是你的母妃,母妃还记得你的右肩处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对不对,清儿,你一直恨错了人,是方玉馨,是她杀害了你的父亲,还想杀了我嫁祸给瑾修,是她策划了这一切,你不要再做错事了。”玉栾将西楼扶住,对着想要上前的苑清说道。
苑清其实自玉栾开口就怀疑了,眼下看到西楼如此模样,早就不再怀疑她说的话了。
“方玉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被人骗,可是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苑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西楼。
“不要。”碧疏慌忙上前挡在了玉馨身前,虽然这个女人不认她,但是她是她的母亲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滚开,碧疏,我不想为难你,但是方玉馨,我一定要杀了她。”苑清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一片,这是他大开杀戒的前兆。
“笑话,碧疏,不枉我养你这么多年,站到边上去,你以为他能这么轻易地杀了我,苑清,你别忘了你的武功是谁教的,你以为我让你泡清月池的水是为了什么,傻孩子,你杀不了我的,杀了我,你一样要死。”
“你这个贱女人”苑清说着就要上前,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她陪葬。
“不要,清儿,住手,碧疏,拦住他。”还是玉栾反应快,她如今就剩下这么一个孩子了,刚刚玉馨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怎么能让他就这样死去。
玉栾很快地就赶到了苑清的身边,而碧疏虽然武功不及苑清,也算是将他拦了下来,现在的局势变得尤其诡异,苑清和玉栾对峙碧疏和玉馨,而西楼暂时被丢在了一边。
“傻丫头,干嘛这么拼,不是跟你说了要乖乖地躲在我的身后吗。”是谁的声音,好熟悉,西楼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看到西楼晕倒在自己的怀里,子羽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般随和的样子,他的女人,他怎么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不管今天事态会如何发展,伤了她的人都要死。
“画兄,眼下还是将西楼送到安全的地方要紧,上官阁主,怎么样,要不要展示一下你的功夫,今天这里可是个好机会。”
月瑾晞,上官承,画子羽,这三人的组合着实怪异了些,不过加上西楼,也就那么理所当然了。
“既然王爷相邀,上官承自当奉陪,反正我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是该练练了,画兄,西楼就要麻烦你了。”
“嗯。”子羽快速离去,这宁安的情况在来此之前他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要救西楼,还得先找到卿羽,将找人的任务吩咐给了临初和临宇二人后,子羽带着西楼回了状元府。
“几位如此雅致,不知能不能加上我们二人呢?”将西楼交给子羽之后,瑾晞也算是暂时安心了,方玉馨,他们还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呢。
“瑾晞?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与你哥哥还真是长得像啊。”瑾修与瑾晞一母同胞,玉馨这意思很明显。
“多谢夸奖,不过馨妃娘娘,今日这账我们是得好好算了,毕竟你那么照顾我们家西楼呢,我不回报你些什么,不是太对不起你了吗?”瑾晞依旧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神依旧泄漏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哦,原来瑾晞也有喜欢的人了,那倒是好事,那么让我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回报我吧。”
目前的形势,二比四,其实玉馨已经没有胜算了,那所谓的十万大军和明月宫上下宫众是她最后的筹码。
“这么热闹,何不再加一个呢。”瑾修还是选择了出来,守在皇宫之中不是他的风格。
看着那令自己魂牵梦萦多年的人,玉馨的眼里终于有了除了恨意以外的情愫,不管过了多久,她还是深爱着这个叫月瑾修的男人。
“瑾修”玉馨笑着向他那边走去。
“方玉馨还真是好久不见呢,怎么,听说你刚刚伤了朕最看重的臣子,你的胆子真的是非常大啊。”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瑾修向来狠心。
“你喜欢她?也对,她长得那么漂亮,可是你再看,看我这张脸。”缓缓揭下面纱,露出的是一张遍布伤痕的脸,那是怎样的一种恐怖啊,一般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再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真的可以用狰狞来形容,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到变态的级别了,这些伤痕很容易看出是人为所致。
“方玉馨,你喜欢朕,可是朕真的很讨厌你,讨厌得觉得杀了你都是脏了朕的手,这可怎么办才好。”修长的手指慢慢靠近那些伤痕,可是没有摸上去,瑾修是一个爱美之人,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的美感了,他又怎么会靠近她。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你爱的人给你带来的伤害远远比旁人带来的大,她可以笑着杀了所有她恨的人,可是她无法下手杀了她爱的人,所以,她就只能被杀,即使她的身后有那么多帮手。
“娘”碧疏跑到了瘫软在地上的玉馨面前,走近只看到她嘴角汩汩而出的血,她努力想要把那些血止住,可是她没有办法。
方玉馨就这样死了,死在了月瑾修的手下,瑾晞和上官承都还没动手呢,这场戏就落下了帷幕,不得不说,这个过程有点可笑,却又让人心痛不已。
苑清恨错了这么多年,看着玉馨的尸体,他陷入了迷茫,那么他这么多年是在干什么,到头来仇人也不是他杀死的,而他还伤了西楼。
“啊啊”苑清抱着头被玉栾拥进了怀中。
“孩子,哭吧,不要怕,以后母妃会陪在你身边。”
没有人知道这逼宫事件后续的发展,只是月瑾修依然当着皇帝,玉妃依旧是玉妃,而宫中却多出了一个太子,听说他的名字叫月苑清。
状元府
“怎么回事,为什么西楼还没有醒过来?这都这么多天了。”
卿羽说会救回尧月,他真的把他救回来了,只是自己身上也带着一身伤,而尧月已经奄奄一息,卿羽花了很大功夫救好了尧月,却对西楼的毒束手无策,还好鬼医临死之前留下了很多书籍。
没错,鬼医死了,就在救了卿羽不久之后就毒发身亡了,而他身上的毒就是独醉。
“好了,承,你别吵了,小羽说西楼今天会醒来,就一定会醒来,你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还是子羽比较理智,可是你看到他紧握地双手之后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吧。
尧月本是在自己屋子里养伤,可是他非要说担心西楼,而他又腿脚不便,没办法,只能让他和西楼同床共枕了,这看在其他人眼里真的是又嫉妒又羡慕,不过想到他所受的那些苦,大家也就释然了。
瑾晞倒是自觉,自回宁安以后就赖在状元府不走了,而上官承本就是火爆脾气,谁要是赶他走,他定要和他大打一架的,这样一来,五个男人,日夜守护在西楼身边,这可让状元府的婢女们饱了眼福,当然这并不包括灵绣,灵绣现在处于尴尬状态,她其实是月瑾修的人,自上次逼宫事之后,她就知道了西楼的真实性别,想到原来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个女子,她就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吵死了”就在上官承和尧月喋喋不休的理论的时候,西楼终于醒了,当看到一屋子的人,她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还以为我穿回去了呢,唉,没想到还在这里啊。”西楼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有她的家,当然是指她在现代的家,还有她那已经满头白发的父亲,在古代她不过十八,可是在现代她都三十多了啊,当然意外之喜,她看到了一个和他父亲一般大的女人,看着那女人的模样,她知道她会对自己的父亲好,虽然觉得自己不孝,但是这也不失一个好结果。
“穿?”大家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词,不过西楼也没意愿给他们解释清楚。
“快点起来,我要穿衣服啦,你们快点出去,烦死了,我这状元府这么小,容不下你们几尊大佛啦。”
不知为何,经历过一次死亡的西楼醒来之后无意识之间就有点撒娇的意味了,这可乐坏了其他几个人,看到他们那笑意盈盈的样子,西楼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西楼害羞了。”卿羽是最后进来的,看着西楼的模样,也是笑得很开心,虽然大家不说,但是他知道每个人都是在担心着西楼的,看着这样活蹦乱跳的西楼,他们才算是真正安下了心吧。
“混蛋,身体都没好,还去上早朝,早点死了得了。”嘴上这么说,还是将手中的包袱扔下,黑衣男子恼怒的坐在一边。
“承,好痛。”西楼故意微敞开领口说道。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黑衣男子哪还顾得上生气啊,赶紧跑了过去,结果看到那裸露的肌肤,又是满脸涨红,每次都是这样不战而败啊。
既然这五个人都赖在她家里不走了,而西楼对他们的心思也没有当初那么单纯了,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不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