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锦看着她白净的耳朵片刻,突然笑眯了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只觉得薄而小巧,就好像女子的耳朵。
他一怔,刚刚扭过头看她,就看到她抬起手来,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唇。
刚刚反应过来,司徒亦就是一怔!
一直知晓安夜锦是个睚眦必报的与其他女子有着不一样的性子,没想到安夜锦这样安静的女子,竟然也会主动来吻他,这种惊讶不亚于那日被安夜锦用手指勾了下巴。
当然,他不会矜持,反而是伸手按住安夜锦的头,将手指穿过她乌墨一般的发丝,感受着她唇上的柔软。
一瞬丝滑,一瞬甘甜。
就好像最柔软的糖果,被他含进了。中细细的吸允,尽情的品尝,恨不得吞下吃掉却怕以后再不能享用。
心口嘭嘭嘭的直跳,脸也变得燥热起来,按着安夜锦头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就连眼睛也不知是该睁开,还是该闭上,是看着安夜锦比较好,还是看着别的地方比较好?
他现在该不该仲手将安夜锦抱在怀里,又或者是
刚刚想到这一点他整个身子就酥麻了起来身子不自觉的往安夜锦身上靠。他试探性的将舌尖探出,去撬开安夜锦的唇瓣刚刚碰触到她的贝齿,就是一阵的心跳加速。
就好似安抚一样的安夜锦揉捏着司徒亦小小的耳垂,同时探出自己的小舌来去碰触他的舌尖。
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她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刚刚躲开一些不想继续,就又被司徒亦按回了头,同时口中被他彻底的入侵,有些胡搅蛮缠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唔”
司徒亦的绵糖毫无策略,毫无套路,就好像刚刚进入一个新领域的人,到了其中欢呼雀跃,却不知该从哪里先熟悉。
这种吻有些让人难受,很不舒服,也可以看出对方的〖兴〗奋,与那种毫无经验。
安夜锦下意识的去推他的肩膀,对方感觉到了她的排斥,这才缓了下来,细细的在她口中探索,探着自己的绵糖,却追逐安夜锦的,两相交缠,互相安慰,就好像最亲密的人相见,显得依依不舍。
他的呼吸很重,气息扑在安夜锦的脸上暖暖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按着她头的手也没有那么用力了。
书〖房〗中仅有绵糖相互嬉闹的液体声音,与呼吸的声音,显得暧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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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想到这一个吻会让他如此依依不舍,就好似这一次如若中断了,下一次就不会来临了一般。
久久没有分开,久久没有改变姿势。
他学习的很快,习惯的也很快,在安夜锦觉得嘴唇被碾压得有些疼了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她坐在那里刚刚大口喘息了一番,司徒亦就开始去轻咬她的下巴,她一怔,抬眼去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眼中全部都是溺爱。
这种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眼神让安夜锦一怔,司徒亦却已经笑眯眯的伸手将安夜锦抱进了怀里,在她耳边说:“原来娘子不仅仅是做菜好吃。”
她一阵无言,良久才有些不自然的说:“大人的味道也不错。”
“我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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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安夜锦回答什么,就有人叩门说道:“大人,庄妃那边又送来的帖子,他们还说说”
安夜锦不是那种娇羞的小女生哟,等待安夜锦华丽丽的扑倒司徒亦吧。
第一百章 极品护短
感谢寻找于晴的催更票支持。感谢书友的粉红票支持说什么?”司徒亦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去问,同时已经打开了门。
兰竹在门口迟疑,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他们说,他们其实也不想将事情宣扬出去,夫人是想要过平静日子的,若是不答应,被他们这么三番四次的邀请,不被人注意就奇怪了。还说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应该能够想得明白。”
司徒亦听了之后,额头青筋直冒,心中思量着,这是在威胁他们咯?这次若是去了,算不算是妥协了?那么是不是庄妃与安夜锦五年后的第一次对垒,安夜锦就输了下来,这样岂不是气势就弱了下来。
“你去告诉他们,我会去。”安夜锦的声音从司徒亦的身后传来,兰竹去看她,当即便是一怔,只见她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有一排牙印,再不灵光的人也知道这牙印不会是安夜锦自己咬上去的。
“而且要他们告诉庄妃:我一定会让她后悔邀请我过去。”她说着,耸了耸肩,一副十分无奈的模样。
司徒亦松了一口气,看到安夜锦并不在意,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兰竹点了点头,有些失魂的转过身向外走,准备去通传。
“之后我的人要住哪里?”安夜锦靠着门框去看司徒亦,问得颇为正经,现在这事才是正事,庄妃什么的,她并不在乎,兵来将敌水来土堰。还怕了她不成?
司徒亦指了指正房的方向:“你不是说要住正房吗?”
“切。”安夜锦不屑的哼了一声,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平日里亭亭玉立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人似的。有点痞,她说道:“住那里岂不是会想起那个臭老头?我和你说的时候不过是想要逗逗你,没真的想住那里。”
看着她此时的模样。他微怔,最后浅笑起来。
她是要在乱世之中生存的女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伪装自己,平日里见到的那守规矩,温婉的女子,其实实际上是一个愤恨世俗的吧?愿意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十分真实的一面,司徒亦十分高兴,至少知晓安夜锦在他身边。已经脱下了伪装的面具。
其实他何尝不是一名戏子,涂上厚厚的胭脂,活在戏中。待到哪日擦掉了胭脂,便不知晓该何去何从。
司徒亦思量了一番,亲自领路,带着安夜锦在府中厢房逛了一圈,并未选择离司徒亦所住的地方近的,而是选择了一处安静的角落,想来这是安夜锦的喜好吧。这里装饰并不是最好的,风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仅仅是因为这里十分安全,甚至是十分适合在被人入侵的时候防守,这是安夜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么?
“嗯,既然是你选的。那就这里吧。”司徒亦说了一句,嘿嘿一笑,扭过头对一直远远跟着的管事说了一声:“吩咐下去,将这里收拾出来,会有人来住,记得,是贵客。”
定了地方,两个人便准备到~~书书网…~~书房内再说说话,或者是司徒亦去教安夜锦弹琴,可是刚刚进去,就听到有人来禀报:“大人,不好了,薛安与刚来的那名公子打起来了。”
司徒亦与安夜锦的脚步都是一顿,满脸的不可思议。
薛安是薛君王精挑细选给司徒亦的,武功极好,为人也忠厚老实,最为守规矩,不然司徒亦这么挑剔的人肯定是不会重用的。而青盈也是夜辰送给安夜锦的,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的,却也是守规矩的,怎么就能与人打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通告的人见两个人不动,思考了一番才说:“兰竹已经过去阻拦了,我想着那位公子是客,不来告诉一声恐怕不好。”
两个人一齐点了点头,接着向那边赶过去。
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打了,正在与兰竹说着什么,兰竹很有风范的将薛安一顿训斥,接着向气呼呼的青盈道歉。
见司徒亦与安夜锦过去了,兰竹才走了过来对两个人行了一个福礼,说道:“他们说仅仅是切磋一番。”
“呃”司徒亦有点无语,看着那边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气得直喘粗气,一个气得脸色铁青,扭头欣赏起了旁边的树丛,这样的情形难道是切磋?
“我的人给大人添麻烦了,还请见谅。”安夜锦客客气气的说了一声,便看向青盈。
青盈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注意到了安夜锦在看自己,便直接走了过去,到了安夜锦的身边,刚刚要说什么,却被安夜锦制止了。
司徒亦唤了一声薛安,领着他与安夜锦、青盈就走向了书房,显然是准备叫过去问话。
兰竹说两个人切磋,不过是说给府中下人听的,在他们的心中薛安一直是个做事稳妥的,今日却与人打了起来,就显得这位客人有些不妥了。
四个人到了书房里面,司徒亦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看着薛安不怒自威。
安夜锦瞧他这是惯性了,也不打扰,坐在一边听着。
“说说看吧,今日怎得这般好性子,找了夫人的贴身侍婢切磋?”司徒亦说着,手指轻点桌面,并不说他们为何打架,而是说切磋,也算是给薛安留了些脸面。
“您让我带她赏鱼,我就去了,前一阵你说府中的鱼你不喜欢,想要换成鹤顶红,之前的鱼苗都清了出去,新的鱼苗还没放进去,青盈姑娘看了一会就有些不高兴了,问我:‘没鱼你让我看什么?’我就与她解释了一番,她听了之后就不高兴了,直接就说:‘你们府中不会什么都没有吧,那我东家嫁进来岂不受委屈?’我听着心中有些不快,就与她争辩了几句,她便开始得理不饶人,非说我的意思是说安姑娘配不上大人,开始跟我叫嚷说她东家多么多么的好”
听着薛安没有一点语气波动的叙述,司徒亦算是听明白了,两个护主的奴才各自为自家主子辩驳,最后越吵越凶,到后来就打起来了?
安夜锦却觉得有意思,坐在那里直乐,青盈回头偷偷瞧她,发现她笑眯眯的,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心说幸好现在跟的是安夜锦,若是跟夜辰,他发起飙来可直接就是杀人的。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跟着安夜锦,她也不会那么大胆的打架,或者她都不会为夜辰辩解什么,只是因为夜辰实在是除了样貌与配毒以外,什么优点也没有。
司徒亦挥了挥手,示意薛安停止,又问:“就因为这个就打起来了?”
“也不是,青盈姑娘到后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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