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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季前的训练营,球队采取的是半封闭式的外地拉练,没有留在奥克兰,而是来了距离不远的圣何塞。在这里开始训练营,一是可以让球员远离自己熟悉环境的种种人、事纷扰;二就是这种类似于大学般的集中训练,可以更快的拉近球员之间的距离,让球队可以更快的度过磨合期。所以训练之余,我们一般也都是几个要好的队友在酒店的房间内打打游戏、玩玩纸牌,再不就是出去闲逛,当然也是队友队友之间结伙成群。
今天晚上我没有和大家一起出去,是因为我约了成凯。这小子最近往返于国内和美国,为我的私人事务来回奔波。恰好昨天他到了美国,有些商业上的事情想和我面谈一下,我就约了他到圣何塞来直接见面。我们越得时间还未到,我在房间里待的气闷,就想自己在酒店周围溜达溜达,等时间差不多再回来。哪知刚走到大堂,就看到了齐菲的身影。
第188节易读
齐菲此时早已回美国,但因为我们俩各有所忙,所以彼此之间的联系也多是电话、短信,见面很是稀少,而日子久了,我发现我们连电话、短信的欲望也在逐渐变淡。其实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最初只不过是淡淡的好感:说白了,我是贪图美色了;她是幼年重下的骑士情节。而这种好感当初因为“得不到”而被我们在内心里不自觉的放大了,所以才会有了那么多的痴心和苦恼。后来有了金矿事件,在那种生死关头,大家被种种要致人于死地的外力压在了一起,不得不风雨同舟、生死相依。加之之前被放大的好感,所以一拍即合,有了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名正言顺了起来。但扪心自问,我们俩真的感情深似海吗?未必,起码我在回国见到胡薇之后的一个礼拜里,几乎两天就要梦到那个女人一回。而齐菲对我的热情和痴情,也随着我们俩越来越熟悉而变得越来越淡。我们俩真的合适吗?答案更是否定的,我看得出来,尽管她已经很委婉了,但她确是对我的种种小节上的把握很是不喜欢。而我呢,对于她的小姐脾气也不是领教一回两回了。而且她身边从来不缺乏男性朋友,我并非什么大男子主义,但我却受不了她明知那些男人什么企图,却仍维持距离的和他们做着朋友。我知道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更不相信她会在短时间内移情别恋,但她这种美国式的、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到做法,让我也很是郁闷。
我们也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见面了,这回她居然出现在这里,真的很让我感到意外。我没有带她回房间,让教练知道可不是小事。于是拉她在大堂侧面的酒吧里坐定,这儿人很少,适合谈事情。小别的情侣本该胜新婚,但在我们俩之间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在我们之间横亘着。
简单的寒暄之后,齐菲粉脸一寒,说道:“我大老远来看你,为什么不带我去你房间?怕见人啊?”
语气里三分生气、七分撒娇,我知道这是女孩心性,换作以前的我,腆着脸哄几句好听的必然OK。但今天我却明知该怎样做,却偏不怎样做,也许是她的未宣而至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亦或者是我还惦记着和成凯约见的事,所以我只是淡淡的回道:“球队集训,纪律很严格的。去房间,不方便,怕人说闲话。”
“我是你女朋友,正大光明的。什么球队、什么纪律。你啊,就喜欢用这些话来敷衍我。”她继续发着小性子。
我明知她只不过唠叨两句,我一哄就好。但心里却腻味起来,最近开始,我发现她越来越不喜欢我的球队和我从事的篮球运动了。可能是我在训练中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让她受到了冷落,于是就迁怒到篮球上面来了。听了她的话,我忍住心里的不舒服,勉强挤出一副笑脸:“球队嘛,衣食父母。我还指望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
“恩,我看你说的没错,都是实话。这工作重要、篮球重要,你的家、你的父母也重要,就是不知道我在哪里?”
这番话一出,我心底里已经开始有股火苗开始隐隐上撺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孩子在我面前说这些,什么篮球第一、父母第二,自己算老几的,这种话很没意思。我为了你齐菲差点连命都搭进去,我自己的父母我重他们是人之常情,你拿这些东西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毕竟看她大老远的跑过来看我,不忍心这就对她发作。于是我耐着性子,继续解释:“这赛季马上开始,球队训练多是必然的嘛。我爸妈刚来美国,人生地不熟,我多陪陪也是应该的不是。你吃哪门子闲醋啊,我们俩以后来日方长着呢。”
那边齐菲刚要再说什么,成凯的声音在我脑后响了起来。“高兴,你怎么在这儿啊。”原来他到了约定的时间来到酒店,刚想上去找我,一瞥眼看到了这边坐着的身影,觉得很像我,过来一看,果然就是我。见齐菲坐我对面,他很是好奇,笑着说道::“难怪不待见我,原来这边佳人有约啊。还愣着,不赶紧给介绍介绍啊。”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齐菲,而我由于挨着梁斌那层关系,一直也不好说开这事,所以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就是齐菲,而齐菲就是我女朋友。我含糊答应着,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呢。齐菲倒是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我说你是练球练傻了吧,还是害怕跟别人介绍我啊?你好,我是齐菲,是他女朋友。”
梁斌刚伸到一半的手突然间停住了,脸上微笑的表情也慢慢凝滞了,口中自言自语道:“齐菲,齐菲。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齐菲啊。高兴,你小子厉害啊!只是苦了梁斌那傻哥们,这次我来之前,他还念念叨叨的不忘这个名字呢。你们行,你们真行!”说着,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异常。
我知道成凯,因为大栋和刘伟臣的事,他对这种关系是深恶痛绝,但他这次确确实实是误会我了。“成凯,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出了再俗不过的肥皂剧台词,当初看的时候总觉得此话俗不可耐,但到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才明白,有些东西无法一言而概的时候,你能说的,只有这句话。
成凯也没有辜负我的经典台词,他更加肥皂剧的回了一句:“我才懒得听呢!你好自为之吧你!”说完,竟然拂袖而去。
我看着不解的齐菲,尴尬的解释了事情的原委。本以为她会理解,但她在听完之后,冷冷的一笑,说道:“我本以为,篮球在你那儿排第一、你父母排第二,我排第三。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又错了,你的兄弟哥们也在我之前,说不定,哪天这个排名还要再变化。”
本来就话不投机,再加上成凯的愤然离去让我心里很乱,听了这话,我再也压抑不住了,声调一提:“你能不能先闭嘴?!”
齐菲也是毫不示弱,她那种泼辣劲,早在我们初次会面时我就感受到了:“你吼什么吼?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一句贴心的话没有,就知道吼我!就你的事多!就你的父母是亲人!就你的朋友重要!”
此时战火已经蔓延,再也无法控制,我也是大声回击:“对!我就是事多,父母亲,朋友重要!你就好到哪去了?整天这个学习、那个报告的。身边一排、一连的男人,谁知道是他妈的什么朋友呢?”
“高兴!你居然这么说我?!你给我道歉!”
“哼!少来这一套,你那大小姐脾气,我不吃。你看谁没事整天给你道歉,你赶紧找谁去。我不会!”
“对!我早就知道你不会了。可惜我还一直迁就你。你就是这种德性,一辈子都这幅德性!”
“我就这德性!看不顺眼你赶紧换,有大是贵家公子哥等着你齐大小姐的垂青呢。我高某就这德性,我们家祖传的,改不了了!嫌我德性不好,你早干嘛去了?上赶着凑上来的那个人敢情不是你啊?”
“我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混球!你还讲点道理吗?你还有点良心吗?你到底有没有家教!”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我青筋暴露地吼着。
“我再说一遍又怎么了?”齐菲硬是挺着和我对视,尽管眼睛里早已经噙满了眼泪。
我手里握着一个水杯,紧紧地握住,不让自己的拳头空出来。尽管我很愤怒,但还不足以让我失去理智,去用拳头对付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只不过此时实在难以继续下去了,我用力把杯子往地上一贯,“砰”的一声,玻璃杯子粉身碎骨。“你和我,就如同这杯子。”我指着地上的玻璃碎屑说道。
“这是你说的,我求之不得!”齐菲一跺脚,也是扭头就走。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接连两个人从我这里愤然出走,还有一个杯子在我这里见了上帝。我他妈的究竟是做了什么啊?唉,酒店自然是不能待了,我可不想留下让人当怪物看。于是走出大门,点上烟,绕着酒店转圈。思来想去,成凯这事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