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儿”
轻拍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滞,独孤萧逸眸色微暗,唯有叹出一口气,才能让胸口的郁气稍减些许:“我们不说了”
“我想说”
晶莹的泪水,再次顺着眼角簌簌滑落,沈凝暄吸了吸鼻子,轻颤着唇瓣将自己心里的苦全部倾倒给他:“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娘亲是怎么死的,如此才会小小年纪,为了自保而离开相府,去了边关”
深深的,又吸了一口气,沈凝暄苦涩一笑:“后来,回相府,我以假面示人,为的便是让虞氏看轻我,如此我才能立于暗处,再后来我抢了沈凝雪的后位,入宫为后我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她们的命!”
对沈凝暄心里的苦痛,感同身受,独孤萧逸面色阴寒,几乎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太过分了!”
紧咬着唇瓣,沈凝暄声音幽咽,面容凄然:“她杀了我娘,抢走了属于我娘的一切,却对外声称我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让我认贼作母”
心下,因她的痛,而深深的痛着,独孤萧逸眼底的爱恋,丝毫不掩,薄而性感的唇,微微抿起,他依依不舍的轻吻着她眼角的泪珠,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傻丫头,哭什么,那些人不值得让你落泪,没有他们,你不是还有我么?日后我们还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的家!”
听到他深情的话语,沈凝暄的心头不禁微微一颤!
她并没有打算,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独孤萧逸,因为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她的选择是永远把这个秘密埋藏!
恍然之间,他们已然相识几年。
她从相府二小姐,到燕国中宫皇后,再到现如今的朝阳郡主
他却一如往初,仍旧守在她的身边!
即便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他却仍旧不曾退缩,如此才有了他们的今天,还有他许给她的一个家!
只顷刻之间,便感觉自己心间有一道暖流徐徐淌过,她微仰着头,将下颔搁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琼鼻,眸色中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我的眼泪不是为他们而流,因为他们不值得,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小暄儿,不是一张白纸,相反的,却是个心机深沉到可以卧薪尝胆十几年的女人!”
听出她话里的担心,独孤萧逸不禁眸色微深!
抱着的手,倏而用力,他眸光剧烈一闪,眸色坚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在我心里,都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小丫头!”
闻言,沈凝暄眉心轻皱着,晶莹的泪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心地善良?!
这四个字,好像跟她不搭边吧!
然,迎着她疑惑的眸,独孤萧逸并未过多的解释什么,深情款款的轻吻了吻她微红的鼻头,无比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既然觉得他们不值得你哭,你还哭的这么凶?你看你,跟只小花猫似的。”
缓缓地,抬起手来,捧住独孤萧逸俊脸,沈凝暄眉心轻颦,缓缓扬唇:“傻瓜,我的眼泪,是为你而流的!”
闻言,独孤萧逸眸光微闪。
凝着他俊逸出尘的五官,沈凝暄无奈而又苦涩的轻轻一叹,稍微离开他的怀抱,她紧咬着唇瓣道:“方才,若雨跟我说了些,安远那场火之后的事情逸郎,你觉得,为我如此值得吗?”
闻言,独孤萧逸沉默片刻。
低眉凝望她许久,他轻抚她脸庞,眸色含笑,却又精光闪闪:“不管以前如何,有现在这一刻,便都是值得的!”
沈凝暄知道,他的回答,一定会是如此。
凝着他平静沉稳的面容,她唇角缓缓扬起,不禁嫣然一笑!
虽然,此刻的她,双眼红肿,但是她现在满足的笑靥,却让独孤萧逸觉得是天底下最美的。
微微拧眉,学着她的样子,捧住她的小脸儿,独孤萧逸轻声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被独孤萧逸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的没头没脑的,沈凝暄轻蹙了黛眉问道。
薄唇轻轻勾起,独孤萧逸看着她,小心翼翼道:“我怕你会再跑了!”
闻言,沈凝暄不禁又是莞尔一笑!
迎着独孤萧逸精光熠熠的星眸,她无奈一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在胸前比了一个心形的手势,而后将那颗心装在独孤萧逸的胸口:“不管我跑到哪里,我心总在你这里,天涯海角音信稀,倦鸟却总会归巢!”
“暄儿!”
胸臆间的心跳,竟是漏跳了一拍,独孤萧逸握住她的手,唇角笑意浅浅,眸中也早已桃花泛滥!
“你那是什么眼神?!”
迎着他炙热的视线,沈凝暄眼底眸光闪烁,唇角轻勾了勾:“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啊!”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个,让你没办法再跑的好法子!”凝视着沈凝暄的眼,独孤萧逸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魅惑出声:“我的王妃,我们来生个小王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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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火良药
独孤萧逸魅惑的言语,让沈凝暄面色霎时一红,一脸赧然抬手捶着他的坚实的胸膛:“好你个独孤萧逸,我方才还哭的稀里哗啦,你倒好这就想着要欺负我了!”
独孤萧逸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伸手抓住她的手,他一脸赖皮道:“谁欺负你了?你这女人昨晚想要的时候就来一直缠着我,我想要的时候,就是欺负你了?你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吧?”
“独孤萧逸,你脸皮真厚!”
眼前的独孤萧逸痞痞的,坏坏的,惊得沈凝暄一张俏脸,红的都快泌出水了,微仰脸看着他,她一双眸子虽然红肿,却是晶晶亮亮,让独孤萧逸的心,不禁轻轻一动!
轻轻的勾了唇,他眉宇轻皱着说道:“刚才还逸郎逸郎的叫,现在就连名带姓了,你这称呼怎么变得这么快?!棼”
语落,轻轻而细碎的吻,温柔的烙印在沈凝暄哭红的瞳眸,他轻轻喟叹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独孤萧逸”
碎嘴的嘤咛声,自唇间逸出,沈凝暄紧蹙了黛眉,深凝着眼前眸光炙热的男人:“你别闹了,这里是长寿宫,不是大长公主府!村”
独孤萧逸薄唇浅浅一勾,言语中却是浓浓的笃定意味:“放心,我来这里,那老妖婆是知道的,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言落,他覆在她身上,又要开始吻她。
沈凝暄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老妖婆指的是谁!
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她却仍旧不忘疑惑道:“你到底答应了太后什么条件?”
闻言,独孤萧逸眸色一敛,眼底深处浓重的像是两簇火苗,不停的上下蹿动着,他定定地盯着她,没有说话。
见他如此,沈凝暄黛眉一蹙,不禁又问:“逸,我信你,但是也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现在的日子虽然幸福温馨,但是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内心到底有多忐忑。
人,总是那么奇怪!
没有的时候,也许不会觉得什么,但是万一得到,就会害怕失去!
比如现在!
因为他,她开始患得患失!
也是因为他,她开始害怕失去
“你真想知道?”静静的凝视着她如花似玉的容颜,独孤萧逸微敛的眸光,微微颤动,声音很轻。
“不管以前如何,以后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沈凝暄凝着他俊逸的容颜,忍不住伸手抚过那如雕刻般的优美弧度,“太后娘娘虽看着无害,却实则心狠手辣,绝非良善之人,可是她却在你我的问题上,一再相帮,你到底跟她之间,做了什么交易?!”
“她想要什么,我便给她什么啊!”
眸华抬起,眼底是深深的炙热,独孤萧逸抑制不住又开始深深地吻她:“我拿唾手可得的江山跟她换你,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的吻,来的深沉,热切,然,沈凝暄却因他方才出口的那句话,脑海中一阵隆隆作响。
他说江山于他,唾手可得,可他却拿江山跟如太后交换?!
“集中精神,专心点!”
唇角勾起的弧度,分外妖娆,独孤萧逸凝眸睇了沈凝暄一眼,继续方才的深吻。
“嗯”
因他的撩拨,沈凝暄直觉陌生的情愫,在体内乱窜着,忍不住轻轻的嘤咛一声,她抬起双臂,紧揽他的颈项,并学着他的样子,有些青涩的回吻着他。
感觉到她的主动,独孤萧逸的身形,微微僵滞了下,但是很快,他便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唇瓣一勾,吻着她的动作倏而放缓,只温柔的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唇,轻轻的在她唇缘上来回旋绕,最后缓缓滑至她的玉颈。
“呃”
感觉到他炽热的唇在自己的颈边游走,沈凝暄的呼吸变得急促,浓浓的情意悄悄在心间流转,但是很快便又化作清明之色:“独孤萧逸,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很好”
低喘一声,独孤萧逸灵巧的咬开她颈后肚兜所系的软带子,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十分灵活的钻入她的衣襟,成功攫取她胸前的水蓝,而后轻轻一扯
肚兜离身,沈凝暄雪白柔嫩的乳峰,如两只白色的玉兔,随即跳跃而出。
纱帐内的温度,陡然上升。
独孤萧逸喘息加重,伸手覆上她的雪白,心满意足的低叹一声,忘情垂首,张口含住那朵绽放的娇蕊,细细的**着。
“逸”
因他的挑~逗,沈凝暄全身瞬间紧绷,却又倏地一软,微启着红唇,自口中逸出婉转难耐的娇吟。
“真好听”
独孤萧逸微微抬首,对她邪魅一笑,却惹得她娇嗔连连,急切地解尽两人衣衫,他沿着她细腻如玉的颈脖、酥胸、腰腹一路吻下去,直至她的最私密处!
“不要!”
没有想到,他会做到如此,沈凝暄倏地紧绷了身子,但即便如此,却仍旧未曾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刚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又被他一下带入云端,那陌生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