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时辰还不久?”苦涩一笑,口中略微有些干涩,沈凝暄抬眸看向秋若雨
秋若雨见状,忙端了独孤珍儿亲自熬的补药,递到她的面前。
看了眼秋若雨手里的汤药,沈凝暄不禁语气泛着哭意:“若雨啊,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就不能与我弄些好喝的?”
闻言,秋若雨满是冤枉的也跟着苦了下来:“娘娘,这可是大长公主亲自熬的补药,一般人还喝不到呢!”
“是啊!”
轻笑着抬头,独孤萧逸笑看着沈凝暄,“小姑姑亲自熬的补药,可遇不可求,赶紧喝了吧!”
听了他的话,沈凝暄心底不禁暗自嘀咕起来!
可遇不可求吗?!
她从离开衢州,到现在即将抵达安远,一直都在喝独孤珍儿亲自熬的药,这该是何等荣幸啊!
轻轻一叹,就在她准备喝药时,辇车却停了下来,紧接着庞德盛的声音便在车外响起:“皇上!”
“何事?”
眉宇紧皱着,独孤萧逸转头面向辇外,问道:“辇车为何停了?”
眼下距离安远,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按理说辇车是不应该停的。
“回皇上的话”
吱呀一声,将辇车上的雕花车门打开,庞德盛撩起门外的棉帘,恭身禀道:“是新越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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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男人,在偷情(精彩2更)
一听是北堂凌,沈凝暄乐了,可谓是喜笑颜开。
当初,在接到北堂凌的信时,得知蛊种全部被毁,她便以为他短时间内应该会留在新越,却不想短短数日,他竟然跋山涉水,又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于她而言,独孤萧逸是爱人,独孤宸是曾经,北堂凌则是蓝颜知己!
独孤萧逸看着她喜笑颜开,就差没手舞足蹈的反应,不禁眸色蓦地一沉:“北堂凌来了,你就这么高兴?”
“那当然!攴”
毫不吝啬的对独孤萧逸笑了笑,沈凝暄起身下榻,她趿拉着绣靴行至窗前,抬起手来,撩起车前的棉帘。
车帘打开后,车外的寒风顿时铺面而来,使得她微眯瞳眸。
见状,独孤萧逸不禁伸手一挡,指着辇车外的北堂凌说道:“在那儿呢!姹”
循着他的手臂,沈凝暄定睛看着不远处挡在辇车前的三匹骏马,微眯的视线,先行落在了一身红衣,惹人瞩目的金燕子身上,然后又微微一转,直直望入北堂凌那一汪深邃微寒的瞳眸之中!
果然是他!
在新越时,听说沈凝暄身上的残毒接连发作,北堂凌的心便早已高高悬起,是以,在离开新越京城之后,他便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是于今日抵达安远。
任何人都无法体会,他一路上那种既担心,又心疼的忐忑感觉。
他怕,他怕自己赶到之时,沈凝暄已经服下圣丹,再也不记得他!
可是,她若不服圣丹,他又怕见到她憔悴的模样。
天下人都以为,他冷血冷情,从来都不知惧怕为何!
但是,唯有他自己知道。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
害怕沈凝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至死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谁让,她身上的毒,虽然并非出自他手,却又是经由他手,与她下的呢
此刻,远远的,瞥见沈凝暄隐于辇车之中那双黑亮幽深的瞳眸,他心弦微松,终于将自己的高悬的一颗心放下,暗暗在心底松了口气。
不远处的她,眸色淡然清澈,并不似他想像中的那般虚弱。
如此,便表明她还好。
而他,来的也不晚!
大雪纷飞中,北堂凌如玉一般的俊颜,绝逸出尘。
“北堂凌!”
见两人对视许久,却谁都不曾言语,独孤萧逸声音微冷,却低沉醇厚,伸手将沈凝暄轻轻撩起的棉帘放下,隔断沈凝暄和北堂凌之间的视线,他微转过头,对车外的北堂凌,清冷问道:“你不在新越好好呆着,跑安远来凑什么热闹?”
因他霸道的动作,沈凝暄微微皱眉。
瞥见她皱眉的模样,独孤萧逸眉宇一皱,抬手便抚上了她的眉心。
辇车外,听闻独孤萧逸不太欢迎的话语,北堂凌并未露出一丝不悦!
北堂航擅自往边境增兵,大有落井下石之嫌,对方会如此态度,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轻舒口气,他呼出的热气,随着寒风,重新拂向自己的俊脸。薄唇淡淡一扯之间,他轻笑一声,郎朗出声道:“就是因为有热闹,本王才要来凑上一凑啊!怎么?燕帝不欢迎吗?”
闻言,独孤萧逸眸色蓦地一冷!
想起北堂凌对沈凝暄的心思,他能欢迎他才怪!
见他如此,沈凝暄唇角轻勾了勾,轻声说道:“外面天寒地冻的,让北堂凌进辇说话吧!”
闻言,独孤萧逸心里,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小气!”
斜瞥独孤萧逸一眼,沈凝暄作势便要下辇:“你不让他进来,我便出去”
“你——”
急忙伸手,握住沈凝暄的手臂,独孤萧逸定定的看着她,无可奈何道:“我的小姑奶奶,怕了你了!”
“这还差不多!”
朝着独孤萧逸嫣然一笑,沈凝暄转身回到榻前,复又上了榻。
心不甘情不愿的又睇了沈凝暄一眼,独孤萧逸只得对庞德盛轻点了点头。
须臾,庞德盛去而复返。
不过,他带来的,并非北堂凌,而是金燕子。
见一袭红衣的金燕子进入辇车,沈凝暄微微一怔,不由轻蹙了黛眉:“北堂凌呢?”
“去了大长公主那里!”
施施然,对沈凝暄福身一礼的同时,金燕子轻声回道。
边上,独孤萧逸微眯了双眼问道:“他有何事要找大长公主?”
金燕子抬眸,看向独孤萧逸。
微微闪动的眸光,始终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来回游离,她微微一笑道:“是去送蛊种了!”
闻言,沈凝暄和独孤萧逸俱是一怔!
与独孤萧逸对视一眼,沈凝暄黛眉紧蹙着,问出心中疑问:“不是说,蛊种已经被北堂航毁了吗?”
能让沈凝暄和独孤萧逸同时怔愣的时候并不多,但是眼下金燕子却见到了。
笑看着两人微怔的神情,她莞尔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悉数告知于两人。
原来,北堂航并没有毁掉所有的蛊种。
并且,让蓝毅上路时,便带在了身上,并嘱咐蓝毅到了最后关头才可拿出来,可惜的是,他千算万算,错算了蓝毅对北堂凌的忠心。
从新越到安远,北堂凌对蓝毅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为了改变这种情形,蓝毅只得提前将东西拿了出来。
如此,也就有了现在,他带着蛊种去找独孤珍儿。
听完了金燕子的话,想到北堂凌对蓝毅冷冰冰的态度,再联想蓝毅委屈的神情,独孤萧逸和沈凝暄都笑了。
“咳咳——”
见金燕子的视线,一直都胶着在自己身上,独孤萧逸拳手轻咳一声,起身向外走去:“你们先聊,我去小姑姑的车里看看!”
“去吧!”
知独孤萧逸如此,是为了躲金燕子,也是想知道有了蛊种之后,鬼婆和独孤珍儿会如何行事,沈凝暄并未阻拦。
目送独孤萧逸下辇,她回头看向金燕子。
见金燕子的视线,仍旧停留自门口处,她不禁微弯了弯唇角:“燕子现在还是觉得,非皇上不可吗?”
“皇上是皇后娘娘!”
淡淡回眸,对上沈凝暄的视线,金燕子无奈苦笑:“他的柔情,永远都只对你一个人,即便有人想要抢,都不可能抢走!”
闻言,沈凝暄微微一笑。看着金燕子姣好的面庞,她不由在心中暗暗一叹!
微微侧目,凝着沈凝暄脸上的微笑,金燕子紧抿了下唇瓣,启声说道:“那个皇后娘娘,你答应过我,帮我将生意做到新越去”
“这个啊!”
沈凝暄唇角再次扬起,笑容更深了些:“好说!”
————独家首发————
半个时辰后,独孤萧逸一行,抵达安远城外的齐氏行营。
夏正通、月凌云等人,全都出营迎接!
在整个过程之中,沈凝暄一直不曾下辇,直到辇车停在寝帐门前,她方才被独孤萧逸抱着下了马车。
安顿好沈凝暄之后,独孤萧逸便马不停蹄的前往中军大帐议事去了。
如此,寝帐之内,一片静寂,只有炭火恣燃声和那更漏下沙的簌簌之音。
沈凝暄则依偎在睡榻上,单手擎着下颔,一派慵懒模样。
须臾,秋若雨进帐。
在他身后跟着的,自然便是沈凝暄差她去请的新越摄政王北堂凌。
笑看着沈凝暄昏昏欲睡的模样,秋若雨不禁轻声禀道:“娘娘,摄政王到了!”
闻言,沈凝暄微微抬眸。
迎上秋若雨晶莹剔透的眸,她视线微转,看向她身后正含笑看着自己的北堂凌。
静静的,深凝着北堂凌略微有些削瘦的俊脸,沈凝暄不禁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吆喝,摄政王回了趟新越,清减了不少啊!”
闻言,一直在等着她说话的独北堂凌不禁薄唇浅浅一勾。
秋若雨见状,不动声色的向后移步,行至寝帐门口,倚门而立。
轻抬眸华,凝向龙榻上的沈凝暄,北堂凌声音温和,却透着与生俱来的那份冷静:“比起你的红光满面,我确实清减了!”
沈凝暄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笑看着北堂凌,眸色微深:“新越的事情,一定比想像中的棘手,你为何不留在新越,何苦要亲自来回奔波?”
“是啊!何苦啊!”
北堂凌轻叹,毫不做作的坐下身来,笑看着沈凝暄,道:“我是何苦,你该心知肚明才对!”
“我该心知肚明么?”
轻蹙眉心,沈凝暄眸中光华闪动,迎着独北堂凌的俊逸出尘的眸,心知他到底是何苦,沈凝暄不禁黯然一叹:“我倒觉得,我该活的糊涂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