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的转回了神,唐潇潇送给梵森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行了,你快点回去吧?如果呆的时间太长,我怕这架非法入境的直升飞机会被发现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背景是什么,但是可以感受得出来,你们家族并不想过多参与俗世里的争权夺利,我可是等着你快点回来呢。”
梵森微微的浅笑了出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三年之内,不得婚嫁。”
“安啦!真啰嗦,知道了!”唐潇潇仿佛回归到了当初无忧无虑的样子,“你也快去快回,说不准等我在国内混不下去的时候,回去投奔你呢。”
“行啊,我等着。”梵森送给唐潇潇最后一个优美而神秘的笑容,“我走了。”
“嗯再见。”
就在梵森转过身的一刹那,唐潇潇突然欲言又止的叫住了他,“梵森!”
“嗯?”梵森转过了头。
唐潇潇突然红了眼圈,拖着一条瘸着的腿艰难的走到梵森面前,搬过她的脑袋,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眼角被不知名的晶莹液体打湿,“这一吻是送给慕离的。”
梵森愣在那里,勉强一笑,“他真幸福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人这么铭记他。”
“他真的不可能再出现了吗?这辈子,永远永远的都不可能再出现了吗?”唐潇潇颤抖着嘴唇,轻声问道。
梵森的嘴唇张了张,静默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唐潇潇死死的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悠,“那你帮我告诉他,——我真的为他而怦然心动过,只可惜我是个麻烦精,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没有资格。”
说完这话,唐潇潇毅然决然的转过身,拖着一条残废的腿,一瘸一拐的向远方走去。
转过头的一瞬间,两行不知名的晶莹液体顺着脸颊簌簌流落下来,泪水挥洒在那样的湛蓝色的天空里仿佛浮现出了慕离傲娇而可爱的笑脸。
“臭女人,不准打我哎呦!你又打我脑袋,会打笨的!”
“笨蛋女人,要保护好自己要是我不在了,不许任何人欺负你,知不知道?真是不放心你!”
“女人,你为什么不肯喜欢我一次就一次也好啊就算是骗我也好啊,你为什么连一个谎言都不肯给我”
“我真的好舍不得呢,舍不得那么美好的生活,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舍不得离开你真的好舍不得”
那一个个可爱的模样,那一声声傲娇的呼唤,就如同烙印般牢牢地印刻在她的灵魂里,盘桓在脑海中,难以忘却。
“对不起慕离。”一声低沉的呢喃悄然随风而逝
梵森呆呆的站在那里,静默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那个坚决而义无反顾的背影,明明是那样瘦弱娇美的身躯,却厚重坚定如巍峨的高山一般,肩负着她的责任和梦想,越行越远
他突然觉得好嫉妒,嫉妒那另外一个自己,如果这样,消失也是一种幸福吧?
“珈蓝。”梵森突然轻声唤了一句。
一个金发男子上前一步,深深地向他行了一礼,“殿下,珈蓝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梵森淡漠的看了一眼金发男子,低沉着嗓音淡淡的道,“跟上前去,效忠于她我不在的这三年里,就拜托你了,记住,她是奥格拉斯家族未来的主母,在不引起她反感的情况下,尽力帮她,对了,你记得把头发染成黑色,贴近东方人一些。”
“是。”珈蓝恭敬地最后向梵森行了一礼,身为奥格拉斯家族的家臣,他知道从梵森的嘴里说出“效忠”是什么意思。
就在市府办公厅里因为东方公主号人质被解救而陷入一片狂喜中,三百多获救的人质们聚集在市政办公厅门口,向纪老、苏志奇和其他官员们表达自己深切感激之情时,一个黑色长裙的狼狈身影突然出现在街上,看见这道身影,欢庆被救的人质们如同掐住了他们咽喉般的沉默了下来,无一例外的向她行着注目礼。
那样一个绝美的女孩,身上穿着一袭黑色长裙,裙角和衣料上被刮开了无数个口子,明明是高贵的晚礼服裙,此刻却衣衫褴褛,恍若乞丐一般,身上有数个弹孔,脸上、手臂、胸前果露出来的肌肤上,全部都是一片片污渍和鲜红色的血迹,黑色的长发凌乱的飞舞着,拖着一条残废的腿,一瘸一拐的从远处走来
明明是那样瘦弱而狼狈的身形,刹那间,却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的气势威严而重若千斤!
每一个看见她的人,不约而同的侧过身子,向后退了退,给她让出一条宽阔而笔直的道路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臣民们拜见自己的女王陛下。
纪老、苏志奇和纪天航看见这个身影,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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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毁我了下班之后,首先趴床上睡了一会觉,这才爬起来码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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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任务完成,滚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哭
第60章
“我唐潇潇——活着回来了。”
紧紧抿着的唇瓣微微张开,清冷而带着无可比拟自信的张扬自信嗓音倾吐了出来,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冷傲,置地铿锵而又傲岸威严,那一双盈盈的眸子宛若两把利刃般直接刺入每一个人的脑海中,提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整个人居然如同降自九天的魔神,满身的煞气和冰冷,令人不自觉的低头臣服畏惧!
“她居、居然还活着?!”苏志奇胆战心惊的望着那个瘸着一双腿艰难向这边走过来的身影,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被一个女人吓得有些腿脚发软,抬不起头来,不敢迎视着那双锐利如刀的双眸,甚至不敢提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该死!纪天航死死的握紧了拳头,这是怎么回事,唐潇潇不是已经在船上伴随着那场爆炸而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居然让整个人完好无损,只瘸了一条腿?!
在周围警卫员们的警戒下,唐潇潇终于一瘸一拐的来到了纪老的面前,目光扫视了一眼苏志奇的恐惧、纪天航的薄怒,最后才定格在纪老身上,不愧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居然只是瞳孔里闪过一抹凌厉,就完全收敛起了自己的所有镇静和愕然,完全变得如同电视里看到的那般慈祥。
“唐潇潇你这丫头终于活着回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这么优秀的唐家女儿,这一次要葬身大海万一你真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你让你爸爸还怎么活下去啊。”纪老爷子感慨万千的摇了摇头。
唐潇潇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摸凌厉和冰冷,随即恭顺地低下了头,“多谢首长的关心,这一次我侥幸死里逃生还‘多亏了’纪先生和苏志奇先生的‘帮忙’,今日之‘恩’,我唐潇潇来日必有所‘回报’。”
纪天航不愧是纪老爷子亲手调教出来的得意孙子,短暂的愕然过后,随即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呵呵的笑道,“唐小姐太客气了,能够为我的国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是我的荣幸,只是例行的,军队那边恐怕一会要问唐小姐几个问题希望唐小姐能够予以配合。”
“纪天航,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郁凌夜踩着大步傲然从远处走来,高亢嘹亮的声音回荡在市府广场上,异常清脆好听,走到近前时,郁凌夜停下了脚步,一把将唐潇潇拉到身后,凛冽的目光直视着纪天航,露出咄咄逼人的神态,“唐潇潇刚刚死里逃生,没有经过任何的医疗救助和心理干预,你居然就让她接受调查,我是应该觉得你敬业,还是以为你居心叵测呢?”
纪天航哑然,他万万没想到郁凌夜居然会来得这么快,有些暗恨自己操之过急。
场面,一时有些冷了下来,白痴都看得出来,似乎这几位之间出了点不愉快。
唐潇潇微微的勾了勾唇角,拍了拍郁凌夜的胳膊,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神态间闪过一抹轻蔑之色,还以为你纪天航真的滴水不漏,清冷而铿锵有力的声音极富穿透力,她故意要让所有人听见自己说的话。
“想必,纪先生是想问我,如何逃出来的吧?是不是觉得,我跟劫匪们有勾结,打了个烟雾弹啊?”唐潇潇调笑道。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开毛线玩笑啊?唐潇潇跟劫匪有勾结?她被人用枪逼着的时候,也没见她有勾结啊!如果说唐潇潇跟那些劫匪们是一伙的,不用别人,他们这些在场的见证者,绝对不相信!
那可是真正的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上,如果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少年,恐怕现在唐潇潇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纪天航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却意外地被唐潇潇抢了台词,他此刻饶是再脸皮厚,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纪老目光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单着淡淡的寒意,呵呵的笑了出来,这才扭头向唐潇潇道,“潇潇,你这丫头,真会开玩笑,这艘船上,无论是谁和劫匪们勾结,都绝对不可能是你啊估计天航这小子只是太羡慕你的冒险经历了,不如就给我们讲讲,怎么样?”
试探我,套我的话吗?唐潇潇冷冷一笑,轻抿了抿唇角,不卑不亢的道,“既然纪老爷子您问了出来,我唐潇潇若是再不说,未免失了礼数,你们听好了,我唐潇潇从大厅里逃了出来,一没有上他们的当,跑到底舱去找救生艇,二也没跳海求安全只不过,我藏在了一个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苏志奇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唐潇潇凛冽而意味深长的目光瞟了一眼苏志奇,高扬起声音,“——死人堆里!”
一言既出,全场静默了下来!
唐潇潇轻蔑而挑衅的眼神投向了纪老,言笑晏晏,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在诉说着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你么能想象得到吗?黑暗中,将自己完全地埋进死人堆里,你的身上、身下全都是已经死了两三天的尸体,散发着淡淡的尸臭,冰冷入骨,似乎随时都会有死者的冤魂来找你索命,整个世界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