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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此事请教了一下楚娘,而她的意思是跟一堆也是跟,跟一个也是跟,为什么不选择跟一个好呢?
方袭人强忍着想在他脸上踹一脚的冲动,真怀疑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为什么碰上的竟然是他。如果当初她不和他说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呢?
在去吴府的路上,楚娘显得很兴奋,不时的问她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或者想什么日子为吴老爷暖床。而对于这个问题,方袭人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呸”
楚娘抹了一把脸上疑似液体的东西,笑容依旧灿烂。暗自思量着,美人不愧为美人就是口水都是香的。而且这次见她,她似乎比以前更迷人,也更有女人味儿了。
吴老爷的宅子在江陵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宅,里外十一进,光丫鬟婆子就有上百个,再加上管事小厮干粗活的长短工,上上下下足有二三百口子。
吴老爷有两位夫人,一个正室,一个如夫人,还有两个小妾,两个小星,至于那通房的丫头更是十根手指都掰斥不过来。
他带着他们去见了他的妻妾们,大夫人也没难为他们,只叫他们先在府里做事。随后和老爷商量给三人圆房的日子,还问吴老爷比较满意哪个?
吴老爷难得老脸微红,只道在拍卖场就看上他们两个,觉得每个都好,因为下手晚了,被风月楼买回去,这才费了几日功夫花重金买回来。
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大夫人闻言竟一点不恼,还赞道:“老爷真是好眼力,这两个丫头一看就是标致的。”
对于有这么一个贤妻,方袭人很觉牙痛,做男人做到这份上真是有福了,只是不知这位正室夫人会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和楚娘的住处被安排在丫鬟房里,或者比丫鬟稍微高级一点,是那种通房丫鬟住的地方,依然是两人同住一间。万幸的是,这回不用再共用一张床。
楚娘一副安安稳稳打算在这过日子的模样,方袭人却不想真给人通房的。本来从风月楼出来的路上她就想逃,可要命的是一路上有十几个家丁看着,竟找不到一丝机会。
进到府里也总觉身边似是隐藏着一些高手,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些气息绵长的呼吸。这些人似乎是从妓院一直跟到这里来的。
她心知有异,琢磨着,指望楚娘是不行了,说不得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第二日,就有丫鬟把他们带进厨房,说要他们这里帮工。
方袭人深觉做这个决定的人太没眼力了,无论是她还是楚娘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厨房重地岂是他们待得的?终于试工了不到半个时辰,在差点毁了半个厨房后,厨房管事也彻底对他们失望了,叫他们站在旁边看着都嫌碍事,干脆直接把人赶回去。
楚娘自回住处,方袭人也跟回去,推说要弄点热水洗头,又跑回厨房里,蹲在一个烧火丫头跟前和她闲聊。她观察过这里的人,只有这丫头看着傻傻的,别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性子也最老实。应该能套出什么话的。
她先是夸她烧火烧的好,然后开始问,“你知道这里的老爷是什么身份?”
烧火丫头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一呲牙露出一排黄黄的牙齿。
“老爷是当官的。”
方袭人一惊,她明明听老鸨说吴老爷是做生意的。
“是什么官?”
“哦,我们老爷是左中郎将,京官,这里是他的祖宅。”
也就是说他也可能不在这儿了?刚想问那吴老爷是谁,却听到身后有人轻笑一声道:“袭人妹妹,你说要洗头,怎么洗到这儿来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洗头加偷香
方袭人看见楚娘忙住了口,心里暗道,她来得倒快!
对于楚娘,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她说自己是个孤女,可哪有半分孤女的样子。那通身的贵气,一瞧就是过惯宅门生活的。
她知道她在说谎,可那会儿也没想太多。总觉他们无冤无仇的,又和自己陷入妓院,没道理会害自己,所以没提防她,反倒指望她会把自己带出去。不过自从被这吴老爷赎出后,便开始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怎么就这么巧,吴老爷就能刚好看上他们两个?而且这位吴老爷不像个超级大色鬼,尤其是和夫人的关系,怎么看怎么不像夫妻,若说亲戚没准更可信点。
这个楚娘,她一个女人思想古怪不说,还有一身的怪病,尤其她似乎根本就不想让她走,甚至很有些想粘在她身边的意思。这让她很是不适。
对于一个女子为什么会对她这个女人感兴趣,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到,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指望这女人救她,纯粹放屁。
“啊,我这就回去。”方袭人笑了笑,跟烧火丫头要了一桶热水。这些日子在风月楼身上一直绷着根弦,还没舒心的洗过头。她这回也并不是骗他,当真头皮有些痒。
她正要拎水,却见楚娘拎过桶去,对她柔媚一笑,“妹妹,这些粗活还是我来吧。”
方袭人咬了咬唇,越发怀疑她的用心。她未免对自己太好了,甚至好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的衣食住行她都要操着心。每天早上起来衣服都会叠好放在她床头,虽然叠了和没叠区别不大,还有那一碗实在难以下咽的清粥,这一切都说明她以前没做过这些事的。可是为什么会愿意为她做?
若她是个男人,那还有个合理解释,没准不长眼的瞧上她。也不无可能。可她是女人,女人也会爱上女人?
当然,要她真是男人,凭她对自己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一定先揍扁了再说。
对着他一步三摇摆动不停的腰肢握了握拳头,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个男人
回到寝房,方袭人就脱了外衫洗头。她头发乌黑油亮,又浓又密,如黑玉般有着淡淡的光泽。只是头发太多,掐在手里好大一把,根本不好洗。
楚娘自动走过来帮忙。拢住她的头发从后面扬起,正好露出弧度优美的颈项,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从后面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她耳朵白里透红,耳轮分明,外圈和里圈很匀称,像是一件雕刻出来地艺术品。
“你真美。”他轻喃一声,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随着他的气息喷洒。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
方袭人也不知自己在脸红什么,他一靠过来就觉得浑身燥热,总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扭了扭身子,有些无措道:“我自己来就好。”
楚娘不答,只撩着水湿润她的发丝。看着那乌发在手心里晕开,显得根根分明。他一不小心触摸到那柔腻的脖颈,便觉心中一阵涟漪,若不是自制力尚强,估计他的唇瓣已经凑了上去。
“其实你应该洗个澡的。”他叹。那样他就可以干脆直接扑上去,也省得在这儿受这样的罪。
“你刚才怎么去找我了?”方袭人问。其实她更想知道的是他是不是在监视她,这样一丁点自由空间都不给她,让人不起疑都难。
“我想你了。”他喃喃,手指沿着她的颈项滑到锁骨,在那里一路洒下火热。
方袭人身子莫名的轻颤一下,忙挥开他那只惹祸的手,再让他洗下去,她的身体就烧起来了。
真是奇怪,秀姑也帮她洗过头,也没见像他一样跟火山爆发似的,四处喷着火苗。
“以后不要这样了,你难道要每时每刻都跟着我吗?”她紧紧咬着唇瓣,不知为何,这样的话此事说出来总有些暧昧的意味儿。就好像情人间恼人的怨责
“有何不可。”楚娘发出低低地笑声,眉眼都笑弯了。
方袭人忽觉有些头疼,有这么个牛皮糖在一边看着,想去找再那烧火丫头已经不可能了。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她知道了,其实这吴老爷未必是这宅子的主人。
可吴老爷若不是郎将大人,那么他把他们从妓院带到这儿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找个理由把她留住吗?
这个想法很荒唐,让人很是不可思议。但对于像她这样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孤女来说,图的又可能是什么呢?
由于气闷,晚上的时候喝了许多水,睡到半夜忽然就被憋醒了。方袭人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着,两只手臂把她夹得死紧,还有一只手居然摸着她胸前的**,以那被揉捏的形状以及略显粉红的颜色来看,他对它的侵犯时间应该不算短了。
她说怎么昨天一早醒来就觉白兔生疼,左边似乎比右边看着大了些,原来是他干的好事。
这会儿抓“兔子”的罪魁祸首的正睡得格外香甜,时不时的还用舌尖舔舔嘴唇,仿佛正在吃着什么绝世美味儿。
方袭人睡觉一向很死,就算把她移到别处,也不见得能感觉到。要不是因为被尿憋醒,她恐怕还想不到他晚上时都在做什么。
挣了一下,没挣脱他的手,心里忽的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大巴掌“啪”地挥在他脸上,这一掌绝对有效,楚娘立马惊醒,手还下意识的在她胸上捏了一把,方袭人疼得“嘶”了一声,怒叫道:“放开——。”
楚娘忙松开手,摸着脸颊,满是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方袭人被他柔弱可怜的眼神盯得有些不适,暗自懊恼自己打她脸,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我要去茅厕。”她嘟囔一句,迅速跳下床,再跟他罗嗦下去,就要尿出来了。
披上件衣服往外跑,手巴上门栓,使劲拉了几下竟没拉开,似乎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她惊叫一声,问楚娘,“怎么回事?”
楚娘也是一惊,光着脚跳下来去拉门,也纹丝不动。
他心中暗叫糟糕,这一定是有人在外面把门反锁了。这宅子有不少他的人,个个都是高手,居然还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