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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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 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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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曦炎饶有兴致地一笑,“累是累些,明日朕不早朝,陪你睡到午时也行。”他说着在她衣襟里喘息,热唇渐亲渐高,倏一口罩住了玉山峰顶的红樱桃儿。
    这一次出去,齐曦鹏受了重伤,其实他一刻也耽误不得的,可这会儿,却真想腻死在她身上,什么也不想管。西鲁王要这江山给他便是,他只要有她就好。
    李浅被他亲的娇躯轻震,不由幽幽一叹,看来今日不满足他是不行了。
    她强自挣扎,“先吃了饭再说。”
    “先喂饱朕再说。”
    他站起来把她抱上床,撑起身子,将她衣襟完全剥开,只见两只粉“馒头”给拉下的抹胸勒得饱饱鼓胀,嫩红的草莓头尖尖勃翘,亲吻过的那颗更是明显肿胀。
    他不由心中火热,当下又去松她腰间罗带。
    打开亮紫纱裙,揭起里边的月白小衣,赫然发现下摆已浸湿了小小一块,不禁情焰愈炽,将她粉粉小臀轻轻一托,把绸裤褪到膝处,人又俯下,这次却是把脸凑到了她的腿心······
    她只觉底下骤暖,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油然而生,原来他的唇已落在她的腿心间。
    齐曦炎缓缓亲吻,唇覆上粉红花瓣,舌尖轻轻梳理细细的黑茸,鼻间嗅到的阵阵皂香还有一股(yw)欲之味儿,带着淡淡的腥,却又让人心中益发**迷醉。
    李浅微微娇喘,头朝后仰,雪白的鹅颈拱成了一条迷人的弧线。只是这个姿势很难拿,不一刻便觉脖颈酸痛。
    他的手摸到她膝盖处,把半褪的绸裤推到脚踝整条脱下,顺手一抛飞扬而出,也赶巧,正落在一锅烧的正滚的鱼汤里。也不知他的准头怎会突然变得这么好? 

        第三百三十六章 阴阳不能失调
    奶白色和纯白色混合在一起,有一种出奇怡人的“笑”果。 
    李浅不由嘴角抽动,那一锅鱼汤,哪个还能吃得下吗?
    齐曦炎可不管这个,他轻轻打开粉腿,细细的黑茸上水光隐闪,两片透露着湿意的嫩红花瓣竖卧其间。
    她有些羞涩,两腿一缩,就要闭起。
    他笑着用肘阻住,凝目观瞧了会儿,终忍不住伸出手去,指按紧闭缝儿的两边,搭住粉淡嫩瓣小心翼翼地轻轻一分
    还是明亮的灯光下更好,黑暗之处根本瞧不清楚,乐趣也便打了折扣。
    “啊——” 李浅低呼一声,只这轻轻一剥,已令她浑身发软。
    齐曦炎拍了拍她的翘翘的臀,将她扶正,手拿着自己的粗粗的大物在她洞口周围轻轻滑动。
    李浅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对他的磨擦起了反应。他将大物对准了她的洞口,猛地插进去,迅速攻城略地。她那里几乎要被他撑裂,他感觉到她的深处温暖而狭窄,排斥着他,挤压着他也承受着他。
    他的眸光从交接处滑到她苍白的颊上,狭眸带着致命的魅惑,有些惬意,又有些得意。难得她肯这么配合他的乐趣,真是美妙万分。
    许久之后喷射而出,趴在她身上微微轻喘。他轻吻她,点点湿润落在她的脸上唇上,好似暴风雨过后的柔风细雨。
    李浅嫌他太沉,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喘息道:“有件事还得告诉皇上。”
    齐曦炎不满的皱皱眉,又把她搂进怀里,“若是私事便说,是公事明天再告诉朕。”
    “皇后娘娘要见你。”谁知这是公事还是私事?
    “明日再说吧。”他眯起眼开始养神。
    李浅运动了半天,肚子早饿了。也不再管他,自己包了条被巾跳下床,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桌上的热菜早凉,勉强还能入口。她也懒得叫人去热。
    那条雪白的绸裤被她用两根手指捏着扔到一边,这个以后肯定没法穿了,至于鱼汤,反正她是不喝的。
    狼吞虎咽大吃了一通。她吃饱了缩回床上休息,齐曦炎这会儿才下了床,去吃东西。
    他也不知是不是有些渴了,竟连喝了三碗鱼汤。还大赞今日的鱼汤味道鲜美,多半是作料下的足。
    李浅蒙着被子偷笑不已,看来他是没看见那条绸裤所落的位置。
    ※
    次日。因着有很多事要做。他们也没真的睡到午时,只不过比平日上朝的时间晚些。
    两人一早起来便分开行动,齐曦炎去见冀皇后,李浅则去找武成思。
    今日正是日食发生的日子,谣言的事必须解决了,否则就是不会发生民变,也总是堵在心口的石头。
    齐曦澜一大早就在皇上寝宫等候。催了几回都没把皇上催出来,急得火上房似地。要不是小太监拦着,他能冲进寝宫里,敢把皇上的被窝给掀了。不过他自然不知道皇上在李浅那儿,后来实在等不下去,就转而到了昭阳殿。也赶巧皇上刚从这儿起驾,却碰上要出门的李浅。
    “你要去哪儿?”他跺跺脚,大约站的时间太长,脚有点疼。
    李浅整了整衣服往外走,“去见武成思。”
    “武成思是谁?”
    “你去了就知道。”
    他忙追了两步,“那石碑的事怎么办?”
    “跟着我就行。”
    齐曦澜不由眉头皱紧,这夫妻俩都是极品,一个个说话都是语焉不详。合该他们配成一对。
    武成思自然在太医院,这两天他就没离开过太医院半步,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李浅下了死命令,若是不能治好武公子的病,就把这些太医们全拉出去扒裤子打。这些老太医们,最年轻的也有四五十,哪个受得了这种侮辱,自然豁出去也要治好他。
    可武成思患的病又岂是药物能治好的?
    这两天,太医院的人急得嘴里起了一大串火泡,每天一睡醒就把他按住做实验,就连针灸都在他身上试验过十几次。
    李浅进来时,武成思正被两人按在一张榻上,三个太医把几十根针插在他身上。
    武成思很形象的叫起来,那是杀猪般的惨叫。
    李浅吓了一跳,某个瞬间,还以为自己光临屠宰场了呢。
    “这是怎么了?”她问。
    太医院院使小步跑着颠过来,抹了一把汗,颤颤地声音道:“娘娘,怎么今日有空?”
    李浅道:“他的病医的怎么样了?”
    “依老臣看这位武公子,已经病入膏肓了。”
    李浅一吓,“他要死了吗?”就算太监也不至于活不成吧?
    “那倒不是,只是他的病实在不好医,医不好,很难医。”
    真难得这老头这么啰嗦,她皱皱眉问:“他到底得的什么病?”
    “这个阴阳失调,性向不明,喜好不定”
    李浅不明白,后面跟来的齐曦澜忍不住插嘴道:“这意思就是说,他急需女人调和。”
    “这事绝对好办。”她轻笑。
    宫里有的是女人,她这个贵妃把宫女指给他的权力还是有的。到时候几十个女人同时伺候,总有一两个合他的眼缘吧。
    武成思好容易从乱针中爬出来,正好听见这句,不由气得浑身发抖,“你奶奶,你这女人想整死我吗?”
    李浅深深一笑,她奶奶就是她爹的娘,这与她有毛的关系?
    说实话她还真不是想整死他,只是这些御医未免做的也太过分了一些,医个人而已,犯得着跟动刑似地吗?
    武成思跳到她面前,气呼呼问:“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记得啊,你就是想治好病。”
    武成思把身上插的所有针拔下来扔在地上,豪气冲天,“好,那你今天就洗干净等着我吧。”
    好有魄力,好暧昧的一句话。
    所有人都满脸惊异的看着他,就连齐曦澜也大为叹服,他是敢讲别人所不能讲,敢为别人所不能为。虽然同样的话,他早就想说了,可谁叫他更珍惜项上人头呢。
    李浅微有些尴尬,“你知道我的身份吗?”难道这些人就没人在他跟前提一句?
    “这个可以暂时忘记。”他自然知道,但他现在只是想测试一下对她的抵抗力,又不是真的要上她。
    对于天下有这么大胆的人,李浅也深表无奈。她微微一笑道:“好,我洗干净‘枣’等你。”
    今年的新枣来没下来,库里放得去年的倒也多得是,埋了他都有可能。
    接下来他们聊起日食的事,其实反正齐曦炎还没死,发生不发生日食,影响也没原来那么大。
    西鲁王即已想好和宋国签订协议发病,想必也不会再在这上面做文章。
    这是他们的机会,日食对于百姓来说总有一种特别的恐惧,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表示老天爷要惩罚谁的信号。若是运用不好,很容易造成百姓的恐慌。不过若是运用的好,反倒能成为攻击西鲁王的工具。
    当然,这不是李浅想的,而是武成思的想法。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会疯一点,但是脑子却绝对好使。
    李浅笑道:“你想怎么做,给我们详细说说。”
    武成思伸了伸胳膊,还觉身上酸痛异常。他瞪了一眼那些忙忙碌碌,还在给他配药的太医们,才道:“既然老天爷要惩罚,总要找出一个人给他,不是皇上,那也可以是西鲁王,咱们不妨对外宣称,西鲁王谋反触怒上天,所以才天降灾难,并以石碑示警。”
    李浅甚觉大妙,现在也是时候把山里发生的事抖出来了,死了那么多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她只负责谋划,至于具体实施还得齐曦澜去办。
    齐曦澜对于替她办差的事深恶痛绝,为她做事不仅没有好处,还经常会惹一身骚。要是不小心再让她那口子不高兴了,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叹口气,“能不是我吗?安王已经回来了,你叫他去做。”
    李浅自然知道安王回来,这是昨天的事,大约是西鲁王觉得扣押这位侄子没半分效用,才把他放了。或者所有人都明白,就算以他为人质,齐曦炎也绝不会为他付出半分。
    因为之于他们来说,安王也只是齐家的兄弟之一,他绝不会为任何一方做事,以往的经历,让他学会躲,躲任何纠纷,任何事。
    “让武成思陪你一道,如果成了,晚上为你庆功。”
    齐曦澜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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