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浅。”她灿然一笑,双眼眯成两个小月牙。心道,皇上总该跟他说过自己是谁吧。
齐曦鹏点头,就在她以为好歹会问自己要做什么时。他突然叫进来两个侍卫,然后很文雅的吩咐,“把她拖出去。”
李浅哪料到他这么不讲情面,不过好歹她聪明,一边叫嚷着,“不要啊”,一边把最近的一碗红烧肉抱在怀里。死也不肯撒手。
就这样连人带红烧肉,一起扔在外面。所幸他们扔的不狠,她拍拍屁股坐起来,忙不迭的把肉塞进嘴里。
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惨过,就像是个乞丐,只能从别人手里抢食吃,还得看主人家的脸色。或者齐曦炎把她扔到这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小别新婚。而是想要她知道自己在他身边是多么幸福。
越吃越觉悲愤,抱着碗边狠狠啃起来,就像这是齐曦炎的头,齐曦鹏的手。
她就不信这些天的事齐曦鹏就一点也不知道,知道了还放任,那不是缺德就是缺魂,要不就根本不是好东西。
正啃的欢时,身后突然有人咳嗽一声。她一回头,竟看到李我那张绝色到不行的脸。
“嗨,李兄。”她迅速收起凶狠。换上一张笑意盎然的嘴脸。
“我姓顾。”李我咬牙。那模样浑似也不想看见她。
“好吧,顾兄有什么事?”其实她不是有意的。只不过有时真的会忘了他叫什么。
“皇上让我问你,他要你每天写一封信,这都几天了,为什么没有传出一封。”
李浅很努力的想,在想到茅厕里被屎尿浸过的那些纸时,终于记起确实有这么回事。这几天她忙于找食,竟把皇上的差事忘的一点也不剩了。
不过。不就是没写回信,至于派他这个紫衣卫首领来催吗?
“我明天就写。”她举手发誓。
“不行,皇上吩咐,让今天必须带三封信回去。”算算时间她也就到军营三天而已。
试问谁能牛的过皇上,她只能妥协了,正好也想把在军营里受的罪好好跟他掰斥掰斥。
回到住处铺开纸,满满的写了一大篇,把训练的辛苦,睡不了觉的愁苦,没饭吃的痛苦,通通控诉了一个遍。写完又想起还有两封,便又拿了两张纸,上面写了大大的一行:第二封同第一封,第三封同第二封。然后折好,交给李我。
李我拿了信走了,第二日换成陈冲前来,给她带来一封回信,洋洋洒洒好几页,只是对她诉的那些苦只字未提,反倒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昨天哈密国进贡了一只八哥,通身白毛,长得好看极了。
今天早膳吃了一碗云腿粥,就着凌镇特产的小咸菜,吃得分外香甜。
小路子说会唱戏,让他表演了几句,果然唱的很好。
朕最近好像发福了,穿的衣服感觉紧绷绷的,看来又要做批新的。
李浅越看越觉无奈,尤其那碗云腿粥,看得她心里痒痒的,有好吃的不拿过点来给她,何必馋人?
“皇上说什么了吗?”她看陈冲。
“皇上说每天一封信,必不可少,若是像昨天一样投机取巧,就在这儿多待三月。”
李浅慌忙摇头,三天她都不愿多待,就别提三月了。她心里憋屈,吸了口气,最终化为长长一叹,“做皇帝的还真会折磨人。”
陈冲听她抱怨,有些着恼:“首领走后,朝堂上有人弹劾你,御史们更是冒死进谏,要把你治罪,还是皇上给压下去的。皇上对您很好,哪有折磨您的意思?”
其实陈冲并没有说错,李浅把花茂推下帝阙的事哪是那么容易摆平的,先不说花仙儿一天到晚在皇上面前哭闹,就是魏国公花容也不可能叫李浅小样的逍遥法外。正所谓新帐旧账一起算,他联合朝中大臣联名弹劾李浅,罪名网罗了一箩筐。
齐曦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才早早的把她送走,其间的用心可谓良苦。当然也不排除让她“忆苦思甜”的可能性。
只是陈冲不是李我,他性格老实,不善于表达,若是李我定能把齐曦炎酸酸甜甜的心思表述清楚,而他最多只会反复说:“皇上待你很好。”
李浅也知道齐曦炎对她很好,毕竟是十来年的交情,她也能理解对于此事他的用心。那个人有时候冷情,可有时候还是很护短的,尤其对她,总比别人显得亲厚一些。
“回去回复皇上,李浅知晓了,一定在这里好好的思过。”
得罪花家她是不怕的,可这会儿花倾国还想认祖归宗呢,她背着这弑父杀人的罪名,日后又让他如何与花家人相见?所以还是低调点的好,不就想叫她吃苦头吗?她认了。
心情实在不愉,随便敷衍着写了几段话,就打发陈冲走了。至于齐曦炎看到那根本读不出什么意思的句子,表情如何,却也顾不得了。
不过自此后,她果然踏踏实实的过起来大头兵的日子,每天除了训练,就按时按点的到齐曦鹏那儿去报到,就算最终会被赶走,顺点吃的也是好的。
五天后,齐曦鹏终于接受了她的不请自来,没再让侍卫扔她出去,还很忠厚的送她五字评语:“你脸皮真厚。”
李浅对此表示认同,人不皮厚枉少年,她要皮薄了,早就饿死在这儿了。
而也就在这一天,她从他嘴里得知了那可恶少年花实落的身份,并为此大笑三声。果然她跟花家有缘啊,不管到哪儿,都少不得和姓花的扯上关系。
齐曦鹏对她神经性的笑声置若罔闻,飞快对他的红烧肉动筷子,似生怕下手晚了被某个无良的人再顺了去。
李浅看着这个表情分明很正直的鲁王,她忽然觉得世事简直太他妈无常了,看着聪明的人不一定聪明,而瞧着像个傻子的也未必就真傻,同理而论,表面上的正直也不是真的正直。
“你确定你是那个鲁王?”她咬着鸡腿,语调疑惑。明显他跟第一次见他时,差太多了。
齐曦鹏挑眉,“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
“正直、老实、实在。”
“若我真这样,早死八百回了。”齐曦鹏冷嗤。
这绝对是实话,皇家那种环境,好人都不得好死。
李浅灿笑,“如此,那是浅想偏了,以后一定纠正这种思想,把殿下想成一个无耻、龌蹉、狡诈、狠毒的人。”
齐曦鹏眼神如小刀嗖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扔你出去。”
“信。”李浅肯定的答着,然后在他还没动手前,迅速抓了几块葱油饼跑了。坐着不动,等人扔的是傻子。
望着她跑的飞快的背影,齐曦鹏嘴角轻扬起一个弧度。
这个李浅倒是个有趣的,不娇柔,不造作,率性而为,算不上好人,可即使使个坏主意,发点赖,也透着那么点可爱。
那次在打武夷时的军营看见她,就觉印象深刻,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让人陡然有了想搏一场的冲动。一辈子屈居人下,又岂是男儿所为?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斗不过齐曦炎,对那个弟弟,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看清了,他是个心思缜密又聪明狠辣的人。后来他变得荒唐无状,他还为此奇怪过,怎么也不相信好好的一个人会变得这么快。果然,最后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狐狸永远变不成兔子,就像猫永远能吃老鼠一样。
其实在武夷,也不是他第一次见李浅,第一次见她是在他十六岁那年。
那一天阳光灿烂,可他的心情却不像天气一样。他第一次上战场,跟着冀大将军要远征西北,这一去却不知归期为何。心里很害怕,所以在临出征前想偷偷进宫,见一见母妃。
第一百零一章扒光宫女衣服
感谢我自己,为庆祝更新满百章打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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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对后宫的女人一向薄情,母妃生病数载,都没见他探视过一回。这一次他没有奉旨就私自从军营回来,要是被抓住少不得要受责罚。他扮成个小太监,一路走的很小心,正躲躲闪闪避开众人时,忽然看见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蹲在地上,用一种极其愁苦的表情瞅着一具被剥光衣服,光溜溜的女体。
皇宫里每天发生的奇事怪事很多,却还从没有一件像这样诡异的。他也是少年心性,有几分好奇,便走过去问他,“你在做什么?”
男孩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湣鹂醇刃且谎矍耙涣粒 澳悖行�**吗?”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愤怒,让人纠结,又很难为情的问题啊。他愣怔了一刻才恨恨地答道:“当然有。”
那男孩也很纠结的看了一眼他身上土黄色的监服,先对太监也有这玩意的事感慨了一下,然后问:“那你应该知道把你的小鸡/鸡,放到她身上什么位置吧?”
那个她,指的是地上光溜溜的女人。
看到那年轻的散发少女魅力的**,他脸顿时通红一片,很想怒吼他一句,“你胡说什么。”
但男孩晶亮的眼睛盯着自己,那一脸的求知欲让人无所适从。他强压下暴怒,最终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你问这个做什么?”
“主人说让我好好研究一下,然后告诉他,可很明显,这儿根本就没放**的地方嘛。”他指的是屁股。
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对于从未接触过女人的他来说也根本不懂。可男孩的眼神太真挚,表情太诚恳,让他不由得想,自己若不知道简直对不起他。于是他蹲下,和他一起研究究竟把小**放在哪个部位合适。
“你觉得这里可以吗?”男孩摸了摸胸前的白兔,也不知他手指上沾了什么,瞬间白兔上就染上几个黑黑的指印。
“这儿没窟窿。应该不行。”他老道的回答。
“难道是后面?”
两人一起动手把人翻过来,可怜这女人落在两个同样无知的孩子手里,算倒了霉了。
最终他们也没找到一个合适存放**的地方,因为有人来了。那个男孩听到动静跑的比兔子还快,独留下他一个还傻乎乎的站着。
他忽然领悟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不可信,不男不女的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