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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儿子,如果自己有了什么意外,儿子怎么办?如果自己因为这件事儿被拘留甚至判刑,儿子会不会受到影响?「你有一个拍色情图片的妈妈」,想到儿子的同学们会这样的说他,卜春玲心里一阵阵的恐慌。
路途并不远,派出所就在附近,好在已是深夜,除了这两个民警,派出所里没什么人。几人下了车,那个年轻民警去开门,几个人便在台阶下面等。路上车流不断,那个民警却迟迟打不开门,老吴低着头不说话,卜春玲的脑海里完全没有了主意,到最后还是另一个民警说了句「差不多行了」,那个年轻民警才打开了门,让他们进去。
进门后,卜春玲被带进了拘留室,铐在了暖气管子上,老吴则被带到了别的房间。
等门关上,卜春玲才觉得自己的双腿毫无力气,头顶的大白炽灯晃得人迷糊,她腿软软的就要坐下,却发现水泥地面上粗糙不平,实在是做不得人。
她双腿实在是支撑不住,就只能靠在墙上,这样一来,本来就松垮垮脱落过两次的浴袍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啊」了一声,四处看看,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门紧紧地关着,这才舒了口气,想了一下,便索性坐在了浴袍上。
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让她慌乱的心情一下子镇定了很多,她开始从头到尾寻思,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一点儿端倪。
警察进门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听到敲门声,那就是他们没有敲门,屋子里的人没有开门,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是乐乐留的门?不像,记得她走的时候门关的很响,是她一贯的风格,门撞锁上还是没锁上,声音区别很明显。
是老吴开的门,应该也不是,他的脚步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很确定这一点。
那就只能是警察自己用钥匙开的门了,但是哪儿来得钥匙呢?房东给的?有可能,但警察怎么知道他们在这个房间里干吗呢?
至于说到钥匙,更大的可能,或许不是来自于房东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那个年轻警察走了进来。他在门边看了看,这才轻轻的关上门,在里面反锁了一下。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一个本子,说道:「叫什么名字?」
「卜春玲。」
「年龄。」
「三十八岁。」
「籍贯。」
「哈尔滨市XX区XX」
「职业。」
「模模特。」
「什么模特。」
「平面模特。」
「我看是色情模特吧?」
「不不是的。」
「啪」,年轻警察扔下了笔,走到她身边,说道:「你放老实点儿,到了这个地方,要还想蒙混过关,哼哼!」
卜春玲忙不迭的点头道:「老实,我一定老实。」
「那我问你,你和那个老吴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我的老板,也是摄影师,他负责拍照。」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们有没有发生关系?」
「这」
「有,还是没有!」
「有,有」
「发生了几次,他给你钱了吗?」
「几次我也说不清楚几次,他给我钱了——啊,不是,他给我钱是因为我做模特,不是因为不是因为发生关系」
「哼,还挺他妈骚的。」
年轻警员嘀咕了一声,又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有有三年多了吧。」
「你的行为很有可能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搞不好还有卖淫罪,你最好老实点儿,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年轻民警蹲下身,突然小声的对她说:「知道不知道为啥抓你?」
「不知道」
「真他妈胸大无脑」
警员又嘀咕了一句,才说道:「自己干啥事儿了心里没数?」
「没,没干啥啊!」
卜春玲一脸的茫然。
「老吴他爱人有个表弟,是XX分局的,你知道么?」
「啊!」
刚才的疑惑还是隐隐约约的猜测,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事实,卜春玲脑海中的恐惧变成了愤怒,她问道:「那老吴呢?」
「把你关进来他就放走了。」
年轻民警站起身又坐在了椅子上,冲她笑着说:「老吴的爱人通过她表弟,让我们把你抓来吓唬吓唬,笔录什么的都是假的,刚才在道上都是故意羞辱你的。」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很简单,我们受人之托,也算忠人之事,如今吓唬也吓唬了,羞辱也羞辱了,继续把你关在这儿,明天白天所长来了也不好办,但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们也不甘心。我跟杨哥都有个想法,你要是能成全,这事儿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果不能,那就继续关着,明天等所长来了,给你来个立案,慢慢的查,就算不定你罪,四十八小时就这么光着身子,也够你受的。万一明天不小心再抓几个地痞流氓进来和你关在一起」
「你」
卜春玲一肚子的愤怒和委屈,愤怒的是老吴对自己的不管不问,委屈的是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到处都要受人摆布受人欺凌。
「你考虑一会儿吧,这些话我没说过,你没听过。我过一会儿再来,离天亮还有的是时间,你自己把握。」
卜春玲心知肚明,他们的想法无外乎玩弄自己的身子,如果是在平时,自己真的不在乎被两个穿着警服的精装男人肏干,但今晚这样的情况,摆明了是老吴媳妇故意整自己警告自己,说不定两个警察玩弄自己也是她的手段之一,自己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但生气归生气,现在这个情势,她真是无能为力,手包仍在了拍片那里,自己连个电话都不能打,而且就算打,能打给谁?这种事儿本来就见不得人,难道还能四处宣扬,自己因为和拍照的摄影师发生关系了,被她媳妇儿整了,而且自己拍的还不是什么好照片?
卜春玲摇了摇头,她决定了,先忍下这口气,等将来在伺机报复,先度过了眼下这个难关再说。
只要打定了主意,事情就好办了,等年轻民警再回来的时候,卜春玲除了眼角的泪痕还能说明刚才的情绪之外,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丝仇怨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
年轻警员坐在椅子上,又摊开了笔记本。
卜春玲把着暖气管子缓缓站起身,翘着小嘴儿娇滴滴的问:「考虑什么呀?」
年轻警员有点儿不耐烦,毕竟这方面经验少一些,反问道:「你说考虑什么?」
「哎呀!凶巴巴的干嘛?你都把姐吓坏了!有啥好考虑的,你工作这么辛苦,我这当姐姐的心疼心疼你也是应该的。来,快给姐解开。」
年轻警员一下子就乐了,他呵呵一笑,走了过来,伸手勾住了卜春玲的小下巴,说道:「你打算怎么心疼我啊?另外我不喜欢当弟弟。」
「呀!年纪轻轻地,还不愿意当弟弟,那你喜欢当啥?」
卜春玲笑靥如花,娇娇的笑着,抬起一只腿磨蹭着年轻警员的大腿,又道:「你想让我怎么心疼你,我就怎么心疼你,我的好哥哥!」
「呼」的一下,年轻警员一下子搂住了卜春玲,便吻住了她的嘴唇,左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玉乳上使劲儿的揉捏。卜春玲不自禁的一笑,心说:「男人都他妈一个操行,见色就不要命!」
「好哥哥,你要老妹儿在这里心疼你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年轻警员有些不舍的揉了揉她的乳房,又摸了一把她白嫩的阴户,这才说道:「不是看见了你这个白虎屄,杨哥根本不可能动心,他不动心,我根本不敢碰你。」
「讨厌啊你!骂姐是虎屄」
年轻民警不理她,接着又道:「我等会儿送你去他房间,他房间里有床,进去了你啥也别问,好好的伺候就行。」
卜春玲好奇的问:「这杨哥是」
「杨哥是我们副所,我们所长年纪不大,下来镀金的,等他调走了杨哥就是正所了。你有这个机会就好好巴结,以后有啥事儿杨哥出面也有这个照应。」
「哟!那可得谢谢你给姐姐指点明路了!」
卜春玲言笑晏晏,浑不似方才刚进来时凄凄惨惨的样子。
年轻警员「啪」的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道:「哼!就怕到时候你过河拆桥了!」
「怎么会呢!弟弟这么年轻这么帅,姐疼你还来不及呢!」
卜春玲笑着恭维,又说:「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姐打个电话。」
年轻警员给她解了手铐,掏出手机递给她:「给。」
卜春玲先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一会儿这才挂断,又拨了一个号码,是儿子的手机,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儿子不耐烦的声音:「喂,哪位?」
「亮儿啊,我是妈妈!我今晚要晚点儿回去,你自己看会儿书就早点睡,记得锁好门!」
「哦,知道了!」
儿子也没问自己为啥没用自己的手机,卜春玲松了一口气,等儿子挂了电话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差点儿身陷囹圄,儿子却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
「打完了?」
卜春玲把电话递给他,谄媚的说道:「嗯,对了,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我拨的第一个号码是我自己的手机,你记下来,以后想姐了就找我!」
「王刚,姐你叫啥?」
王刚拿过手机,找出她拨的第一个号码,存进了电话本。
卜春玲点了他鼻子一下,笑着说:「真健忘呢,刚才还凶巴巴的问人家名字呢!」
「啊!糊涂了,糊涂了!」
王刚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快走吧!杨哥没准等急了!」
「我就这么去啊?」
卜春玲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揉着被手铐勒红得手腕,又嗔道:「看,都勒红了,把你厉害的!」
王刚笑了笑说:「那时候不是不熟嘛!穿不穿都行我估计,杨哥没那么多说头吧?」
「你说的?」
卜春玲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也仅仅是有点儿而已。
「嗯,还是把这个披上。」
王刚犹豫了一下,捡起了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