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娘一反常态很和善地说道,眼光里充满了温柔。
素云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把被捆住的身子稍稍侧了侧。
二娃娘继续说道:“你看,我们家二娃是不是有些傻,这些日子来让你受委屈了,我呢,想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男人,你愿不愿意?”
素云一听,心里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眼睛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她。
“别怕,二娃他爹给你找了一个好人家,你呢,以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过好日子了,也不用整天跟我们二娃受罪。”
二娃娘说到这里又补充道:“那孩子可是我们二娃家的,你就一个人走,明天就带你过门。”
素云一听孩子将要离开自己,心如刀绞一般,顿时就泪如泉涌,“呜呜”地哭泣起来,二娃娘脸色又冷了起来:“哭什么,以后你还可以生一个,再哭的话,别怪我心狠,把你扔到山里喂狼。”
她说着话,便把一条毛巾塞进了素云的嘴里。
大概到了半夜,便听到了门外有马车的声音,素云斜躺在床栏上已经迷迷糊糊的,那是二娃娘没让她跟二娃到阁楼上睡觉,一直就把她丢在他们的房间。
外屋的灯火被点亮了,大门开处,老王头走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一个女子,女子被放到了椅子上,素云悄悄地挪到了门边,偷眼往外一看,那女子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看那身子就知道了,虽然她的身子上也牢牢地捆绑了很多绳索,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
女子的嘴上也封着胶布,一只口罩紧紧地绑在脸上,眼睛上还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分明是个被绑架来的女人。
随后进屋的还有一个女人,脸型很像二娃娘,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小孩大概刚刚睡醒,正依依呀呀的发出声音,素云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孩子,此刻一见,居然感到很陌生,以前一直是被蒙着眼睛才能抱在手里的孩子,现在竟然活生生地让她看到了他的模样,怎不让她激动,她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没多会,二娃娘和老王头就一起把那女子扛到了阁楼上,不一会便听到了二娃吵闹的声音,素云听在耳朵里,知道二娃哭着要她而不要那个新绑来的女人,老王头一怒之下给了他一耳光,这才把那女子脱光了捆绑起来丢进了二娃的被窝。
素云的心在颤抖,她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是如何。
外面传来了他们走下阁楼的脚步声,她含着毛巾又乖乖地坐在了床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地走近
34
天气很灰暗,仿佛要下雨的样子,虽然才过午后,但天色俨然便是黄昏般的阴沉。
李凝芳背着一个小包,静静地站在并不宽敞的街道口,那件质地柔软的花布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地飘动着,不时紧贴着她的身子,尽情地体现着她柔美的身材,树影婆娑下更显得婀娜动人。
城市的景象跟县城当然是无法比拟的,虽然是小城市,但总比县城要有一些气派。凝芳被借到市打拐办来,也快有半个月了,一直忙忙碌碌的,也没有机会像今天这么悠闲地打量这个小城市。
因为好几次成功的救援被拐妇女,凝芳在市公安局也算有了小名气,并荣立了还几次的功,一段时间的安静以后,最近因为又有几个案子涉及到妇女的失踪,市局和妇联联合成立了一个打拐办,临时抽调了一线有经验的民警来参加,凝芳便是被首选的一位。
自然为了工作的便利,凝芳也推荐了柯兰参加,可是柯兰却远在探亲的路上,估计还没接到通知。说是探亲,其实是和队友小王回家看望他父母,凝芳也没想到,小兰居然和小王发展得这么快,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心中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这一次的借调,凝芳也知道任务的艰巨,所以内心希望柯兰能早一点回来,和她并肩战斗,如今暂时和她搭档的却是其他县调来的民警,客气有余默契不足。
从失踪女子的情况来看,很多的都是年轻姑娘,而且都是在开春以后断断续续的失踪的,市府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破获这些案子,以响应中央坚决打击拐卖妇女的行动号召。
这些天来,案件一直陷入停顿状态,丝毫没有进展,局领导为了调整一下关键队员的情绪,便给凝芳和几位同志放了两天假,让他们适度放松一下心情,以便于后面能更好地进入状态。
凝芳不想放弃这么短暂的空闲,便决定到郊外去转转,那里的空气正是开春后最好的时节。
很少有机会穿上连衣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裙子的柔软自然挡不住轻风的吹拂,紧贴着胸部便把那高耸的胸脯展露无遗,让她多少有些遮遮掩掩起来。
一辆显得很破旧的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是那种过了时的东欧车子,司机从窗户里伸出脑袋,眼光有些闪烁:“要车子吗?”
他问得很从容,凝芳被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犹豫了一下道:“好的。”
拉开了那很难拉开的车门就上了车。
“去哪里?”
司机回头问了句,眼光不断地在凝芳的身上转来转去。
后排椅子上有些脏,凝芳用手抹了几下:“哦,去郊外的小龙潭,想去那里转转。”
凝芳随便说了个地方。
司机不再多话,车子便在难听的噪音中向前开去。
车子走了没多远,便拐了一个弯,在一个小巷口停了下来,凝芳正诧异呢,司机回头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买包烟。”
凝芳看了看,小巷子里不远处的确有一家烟酒铺,门口有一辆脏兮兮的摩托车停着,司机就在那里买了烟,大概和那店主熟悉了,两人还在那里说了几句话。
车子再次开动后,司机点燃了一支香烟,话就开始多了起来,车子不紧不慢地往城外驶去,凝芳发现司机总在反光镜中有意无意地往后看自己,眼光多少有些躲闪,心里便有了些警惕。
城外的道路可比城内要宽敞多了,车辆和行人也少,可车子因为破旧,依然提不起速度来,不一会居然熄了火,司机显得满焦急的样子,下了车忙来忙去的察看着,凝芳坐在车里也有些心烦,好不容易车子又开动了,司机却说道:“我上前面那个村子借一个工具,可以把车子稍微修一下”
凝芳到了此时也无办法,便只能由那司机,不一会汽车拐上了一条小道,不远处有一些农户的房舍,就在路口便有一户围着围墙的人家,司机好像很熟悉这个地方,车子没减速,直接就进了那户院子。
凝芳此时才发现,这两扇木板的大门居然很宽,早早地就敞开在那里,好像知道有车子要进来似的,院子里也停着一辆脏兮兮的摩托车。
看着那摩托车,凝芳突然觉得有些眼熟,还没等她有所思索,左右的两扇车门被同时打开,一边有一个男子把身子探了进来,右边的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子,一下子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凝芳立刻知道遇到了险境了,内心下意识地想要作出动作,可突然一想,这么些日子一直在寻找的线索,或许此时就有可能让她找到头绪,要是自己反抗,或许能逃出此地,但也许就打草惊蛇,为以后的破案又制造了障碍,于是绷紧的神经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老实点,别动,否则割了你的脸”
拿刀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那把刀居然还在凝芳的脸上刮了一下,凝芳把身子紧贴着椅背,心理镇定之中又故意神态稍显慌乱:“你你们想干什么?”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男子说道:“别废话,跟我下车。”
说话间,把手里的一条白毛巾往凝芳的嘴里塞去,凝芳本想反抗,但随即就放弃了,嘴一张任由他把毛巾将她的嘴塞实了,然后被他推向拿刀男子的那扇门。
两个男人扭着凝芳的手腕,推推搡搡地就把她带进了屋子,司机早已把院子的大门关得紧紧的,此刻也进了屋子,并把屋门反锁了。
凝芳被他们拉扯着扭到了床前,不由分说就取出了一捆麻绳要将她捆绑起来,凝芳心中有了准备,但不想就这么被他们捆住,便反抗起来。
此时司机也上来了,拿起桌上的刀子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再敢动,就在这里杀了你。”
凝芳被他一骂,心里也激起了无名火,眼睛怒视着他,但身子却放松了,不再作出反抗。
三个人合力将她捆绑得结结实实,麻绳捆得很紧,将她的臂膀都反捆在了身后,连同身子一起绑扎得十分牢固,凝芳感到了疼痛,不由得“呜呜”哼哼起来。
连衣裙被那绳索束缚在身子上,几乎就将她的身体都隐现了出来,尤其那白白的胸罩,更是衬托着饱满的乳房在绳索中翘突而起。
刚才拿刀子的那个男子一把将凝芳拉了起来,一个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叫什么叫?再叫看老子割了你。”
凝芳哪受过这样的气,愤怒中一脚就踹了过去,踢的那家伙一下子就倒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墙壁上,这下把他可气坏了,扑上来就揪住了凝芳的胸襟,举起拳头就要往下砸,司机却把他拦住了:“小华,算了,都已经到手了,你不怕把她打坏了以后不能干活,那我们还绑来干什么?算了算了”
叫小华的似乎还没消气,一把从凝芳嘴里抽出毛巾,又把床头边放着的两块白手绢拿起来,一块一块狠狠地塞进了凝芳的嘴里,估计那白手绢是别的女人丢下的。他好像还不解气,又找来白布条将她的嘴绕了两圈绑得紧紧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憋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敢踢老子”
几个忙碌了一会,总算把凝芳捆绑妥当,又在院子里等待了一会,看看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便一起又回到了屋里。
司机把小华拉到一边:“你先回去告诉你姐,就说有货了,赶紧叫你舅舅来,要不然夜长梦多,我在这里准备准备,你赶紧去吧。”
说完,把车钥匙给了他。
小华看了看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