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看林芝,林芝就站在桌子旁边不声不响地看着。
女人道:“那好吧,你可准备好了,待一会我们就走。”
男人从墙角落的筐子里拿出一捆绳索,动作麻利的将林芝捆绑起来,双手被反捆在了背后,胸部和腰部都缠绕着紧紧的绳索,不一会儿便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了她的身子,他认真而仔细地捆绑的时候,林芝几此低声地哀求,希望他能捆轻一点,可男人似乎很紧张,喘着粗气时,手脚便生硬起来,那绳索就象生了根一样牢固地依附在了她的身上。
他把捆绑结实的林芝拉到了门外,那辆小板车就停在那里,林芝被他拉扯着站在那两个把手之间,随后绳索便将她非常牢固地固定在了把手上,男人把最后一个绳扣打了结,说道:“你走一下试试。”
林芝没想到他竟然将她绑在车上给他拉车,心下实在不愿意,可已经被捆住了又哪里能够反对呢,便小心地往前迈着步子,车子不重,拉起来倒也很容易,可是这模样让她很不自在,但又十分无奈,怯怯地还是开口说话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你给我解开,我我一样给你们拉车,我不会跑的,真的,你相信我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放了我吧”
“哦,那是原先的说法,都不作数了,现在你就得听我的,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突然翻了脸,说话间已然不再有商量的余地。
“你你们怎么能呜呜”
话没说完,男人的手已经捂在了她的嘴上。
“草儿,把布拿来,快点。”
男人朝屋里喊道,那一定是喊他的女人了。
草儿拿了一大块白布出来,男人把布揉成一团就往林芝的嘴里塞,只一会儿便塞满了,林芝的眼里有了泪光盈盈的没有掉下来,她有点恨自己太傻,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居然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处在这样的境地,那也只能怪自己了。
男人跑进屋子,取出一块花布,折了一下蒙在她的嘴上,勒紧了绕了两圈后在脖子后面系住,然后把她的那只口罩也拿了出来给她戴上,草儿看了看天,拿过一顶草帽扣在了林芝的头上,把那带子钩住她的下巴。
两个人这才一起把几袋谷子搬上了车,那车子受了重,车把手便往下一沉,林芝顿时感到了重量,她努力稳定着身子,尽管那固定车把手的绳索牢牢地往下拽着她的身子,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一切就绪,女人在后面稍稍推着车子,这就出发了。
“我回来时,还要顺便去看看刘大仙,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女人临走时对那男人说道,男人只是点了下头,算是回答。
下午的天气倒是很好,阳光很清淡,风也很柔和。
一开始林芝脚步有些踉跄,东倒西歪的走不稳当,渐渐地她就控制了平衡,那车子也就顺溜起来,只是路面坑坑洼洼的颠簸得厉害,绳索在她身上也扯动的利害,乳房上下捆绑的绳索更是如此,直勒的她乳房隐隐作痛,无奈,她只能稍弯着腰往前行走,以减轻疼痛。
回米的地方离这里有五里地的路程,那是一个小水电站,因为有了电力,便有人做起了这个生意,只需一台机器便能吸引周围许多的村子。
今天人不多,也就三个人在那里排队,不过都带来了好多的稻谷,看样子轮到她们也要很长时间。草儿把车子停下,去到那机房处探看了一下,却没听到什么声响,只有一个老头在那里打盹,便问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女孩怎么回事,小女孩说,机器坏了,已经找修的人去了。
草儿心想,这找会修理的人一定在很远的地方,一个来回就要很多时间,再轮到我们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心下开始焦急起来。
想了想,她便跟里面的那个老头商量起来,想把她那三袋谷子先放在这里,等修好了机器有空就帮她做,她后天再来取,老头一口就答应了,便帮着她把谷子卸了下来搬进了屋内,老头刚开始看到林芝的样子时也有些好奇,眼神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打转,直把林芝看得脸都红了,但又无处可躲。
草儿看着他过完了秤并做好了记录,自己也在袋子上作了记号,便千谢万谢地离开了。
这一段林木很多,路也比较好走,拐了几个弯,便到了刘大仙的家,这个大仙今年五十多岁,以前做过一阵子赤脚医生,也算有些简单的看病经历,后来不知怎么又学会了相术,到处给人算卦看相,一时间在这方圆百里的地方倒也名气不小,所以大凡有些小毛小病或算个什么卦的的都来找他,他呢也靠这个赚些钱,只是他孤身一人很多年,有时候也会传出一些他欺负女人的事来,不过却并没有影响他的生意,说来也奇怪。
草儿让林芝在门口停下等着,还没敲门呢门就开了,一个老头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旱烟筒,眼里笑眯眯的,似乎早就知道草儿会来一样。
草儿说道:“刘大叔,今天在家呢,我可来巧了。”
刘大仙的眼光就在她身上滴溜溜地转开了:“呵呵,是草儿啊,我真要出去呢,来来来,先进来那个是谁?”
他的眼睛看到了被捆在小板车上的林芝,异样的眼神立刻光芒毕露,他开始有了笑意,那笑是从心里发出的
20。 刘大仙
刘大仙很热情地招呼着草儿的到来,草儿面对着大门坐下,因为大门必须打开着,她要看住林芝动静,她可不愿让她出了什么差错。
大仙不说话,只是盯着草儿的脸端详着,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摇着脑袋叹着气,却把草儿给看得心里直犯嘀咕,她低声地问道:“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的病不好?”
“嗯”
大仙拉长了声调,一脸的犯难,随即说道:“你犯了忌讳了,可能会有灾难。”
草儿吃了一惊,脸上顿显焦急,赶紧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是什么原因啊?”
“门外那个是你什么人?”
他没有回答草儿的问题,回头看了看门口站着的林芝,问草儿。
草儿想了想,没有老实回答,她编了个谎言:“那那是我男人的表妹,她她想要逃婚,被她娘绑到这里来的,哦,对了,是让她来收收心的怎么啦?”
大仙笑了笑,把眼睛闭上了说道:“这个可是灾祸啊,你们家可要被她害了,你是不是感到身子不舒服?”
他拿出一个听诊器,放到了草儿的胸口。
草儿点了点头,但还有些迷惑,见他把听诊器放到了胸口,便自觉的把衣服撩了起来:“我昨晚就觉得身子很软,好像受了寒气一样没有力气”
听诊器塞进了她的内衣里,内衣里还有一只乳罩,他的手就按在乳罩上慢慢地移动着,草儿红着脸不敢乱动,眼睛盯着大仙的脸,希望他的脸色不要有太大的变化。
一会儿,拿着听诊器的手又移向了她的小腹,好一会才结束,大仙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没说,草儿可看出来了,她小心地问道:“大仙,你说吧,我没关系。”
“那我就说了?”
他顿了顿,抽了一口烟说道:“你的孩子动了胎气了,跟你家来的那个女人有关,刚才我远远的一看就知道她身上有妖气,看来你是被她的妖气给迷惑了,不得了啊”
草儿看了看门外的林芝,压低了声音问道:“那怎么办呢?这可是我家第一个孩子,我我要生下他。”
“可以,不过只有一个办法,就怕你们不答应。”
大仙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说吧,我答应你。”
草儿心里一急,便什么都愿意答应。
“那好,我就说了,你把那个妖精留下来,我来帮你治她,等我去除了她身上的妖气,你再来领她回去。”
草儿没想到是这个要求,一时愣了一下,当下心里思量着该不该答应他,因为她本就和林芝达成了条件,现在把她留在这里,岂不是不讲信用了。于是她尴尬地说道:“那那我得先回家跟我男人说一声,她她可是我男人的表妹,我倒是不敢作主啊。”
刘大仙嘿嘿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草儿,慢吞吞地说道:“你先回家商量商量,晚上我来你家看看,你再给我答复,好吗?我可是为你们家好,要不是看在你草儿的面上,我才懒得管呢,你说是不是,草儿妹子?”
“那就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了。”
草儿站起身就要走,大仙叫住了她:“等一下,这两包药你先吃着,要是有了好转再说。”
当下草儿赶紧回家,一路上居然离了林芝一些距离,好像真的她身上有妖怪似的,林芝拉着车子在后面跟着她,但怎么也跟不上她的步子,草儿好像故意要甩开她一样走得飞快。
回到家,草儿把事情跟男人说了一遍,男人一时也没了主意,觉得这事也挺难办的,想了想还是觉得等大仙来了再说。
果然没有食言,天一黑大仙就来了,还没进屋,他就把一些黄纸符贴得到处都是,进了屋又是一阵乱贴,嘴里还念念有词,草儿躲在她男人的怀里看着,不敢声张生怕影响了大仙的驱魔。
好一会才算安歇,大仙又是一番的说辞,自然把他们夫妇俩都说动了,于是,草儿到后屋把林芝带了出来。林芝嘴里塞着布,手腕在身前被绑着,见大仙站在她面前,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林芝一下有些紧张起来,不知他要干什么,她不停地把眼睛在大仙和夫妇俩之间转换着,显得很茫然。
突然,大仙把桌上的一个碗往地上狠狠地一摔,“啪”的一声,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妖精,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大仙一指点向林芝的脑门,只把她戳的往后一仰差点摔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把她的后脖颈给掐住了,然后一推便把她推进了里屋,草儿和男人想跟进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大仙一脚把门反踢上了,他们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些较大的响动,接着便没有了声音。
好一会,门开了。大仙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