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不疼不痒的
幽幽回过身子的时候,木言风已经自觉的,主动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开来,肩头上,跟她手掌那么大的地方,已经黑乎乎的被血流了一片,子弹还欠在肩头,
幽幽看着木言风俊美的面庞上,一双邪飞剑眉隐忍了疼痛微挑,看着幽幽,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开口道:“来吧,我忍的住。”子弹是一定要挑出来的,不然,欠在里面可就不好了
☆、恶整木少18
幽幽看着木言风那坚毅的表情,已经浑身散发的尊贵的气息与隐约的猖狂气息,不由得越看越面熟,是的,每一次,哥哥林然受伤以后,也会同样的表情,
幽幽每一次都会忍不住心疼,落泪,其实,做相依为命的孤儿,也挺好的,靠着自己的劳动力吃饭,也不一定会饿死,可是,哥哥却选择了跟恶魔交易,
现在确实是不愁吃穿了,但是,每天都要面对很多无知的危机,甚至,下一刻,是不是会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女人,你发什么呆?”木言风看着幽幽的神色,似乎很恍惚,恩,他承认,他有点怕的,毕竟,要用刀划开,在取出子弹,这动作利索,恍惚的话,他真的会痛死过去的。
“恩,没事,你忍忍。”
幽幽想了下,还是站起身子,从柜子里,找出了一个棍形的木条,毫不犹豫的塞进了木言风的嘴巴里:“咬住了,我要开始了哦。”
又猛的喝了一口酒,将它喷洒在刀上,接着看这木言风的上口,毫不犹豫的一刀划了上去,看着殷红色的血液,不停的流出来,接着咬了咬牙,狠狠的开了一个十字,
终于看到那个金色的弹尾了,她挑了下,出不来。
木言风已经疼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俊眉凝成了八字。整个俊脸都扭曲成一团了。
幽幽没有多做犹豫,立马放下手里的刀,在急救箱里抓了一把医用的剪刀出来,看这那个弹头,一把夹了上去,毫不犹豫的撕扯了出来,接着用早就扔在一旁的白色纱布,捂住木言风流血不止的上口,稳了稳心神。
幽幽的额头上,也全是汗,以前她帮林然处理的都是刀伤,这个子弹,还是第一次拿,完全的是凭借本能跟电视上所演的那样做的,
木言风早就疼的就差昏死过去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说,“女人,你家工具很齐全的,你就不能给咱找点麻醉什么的么?这个也是手术啊”
没有全麻,你给整一点点半麻也行啊!这可是真TMD疼啊!
☆、恶整木少19
要知道,木言风从警这么多年,虽然任务艰巨,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但是平时出警的任务,都是穿着防弹衣的,他还真没中过实枪的子弹呢
这也是木言风的第一次呢
幽幽用力的捂了会,接着,伸手擦了下额头不断滴下来的汗,松开手,伤口哪里,还在不停的流血,
她咬了咬牙,将整盒的云南白药全部倒了上去。接着,又认命的捂着木言风的伤口,正色的看着他说:“不行,这么流血,真的会出人命的,木言风,你得要去医院。”
看着幽幽这样细致的帮他处理伤口,虽然技术很拙劣,让木言风吃疼了不少,但是,木言风也看出来,幽幽确实不是虎叔那帮人的,所以不是敌人,他就开始说实话了:
“我也想去医院啊,可是,今晚别说去医院了,回市区的路,都被下了埋伏,我出去,等于是找死。”
“啊?木言风,你没开玩笑吧?”幽幽心里瞬间崩了起来,感觉大事不妙,“你到底是招了什么人啊?”
“黑道上的亡命之徒。”木言风轻描淡写的说,“女人,你到底是怎么人?为什么会处理伤口?”
“干嘛,又想怀疑我什么?”幽幽不爽的邪睨了一眼木言风:“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女人,一般正常情况下,看到如此血腥,残酷的画面,应该惊叫,你太镇定了,可疑,”木言风缓和了下口气,接着说:“第二,你竟然还能这样有条不紊的帮我处理伤口,实在是让我很难不去怀疑你呀。”
“我学过护理的好不好?”幽幽没好气的朝着木言风瞪眼,“你不就是受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伤么,稀罕什么呀?我死人都见的多了,护理的多了”
木言风再一次的被幽幽堵的哑口无言,“好吧,女人,算你说的有道理。”
☆、恶整木少20
“好吧,女人,算你说的有道理。”
“什么叫算我说的有道理?拜托,我本来就说的事实,就是很有道理的好不好?”
幽幽气呼呼的坐在房间的床榻上,将那散乱的发丝向后一拨,露出了清淡妆容的俏脸,一双黑眸,熠熠生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木言风,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道:
“好了,你要怀疑,你就怀疑,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解释了,我现在要休息了。”
“端木游,你该不会想让我今天躺地上吧?”木言风强忍了疼痛,从牙缝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很显然的,幽幽确实,事实上,就是想要这么把木言风给丢在地上。
“拜托,我家就这么一张小床,当然是我这个主人睡的,而你嘛,我肯收留你,照顾你,帮你包扎伤口已经是很好的大恩慧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幽幽怒气冲冲的瞪着木言风,“我可告诉你,你是警察,也不能这样的得寸进尺的,”
“我是一个受伤的病人,我还在大出血,我如果睡在地上,肯定会着凉,发烧,要是引起体质地下的感染什么的,你说,明天救援我的人到了,会怎么想你?”木言风轻佻了下邪魅的嘴角:“不用我说,他一定也会说你预谋性的虐待我,搞不好,还真的要冠名商谋杀警察的罪名我想,你这么喜欢潇洒,自由的女人,一定很不喜欢去警局过夜吧,还别说,甚至下半辈子要在警察局度过”
“你少威胁我!”幽幽不满的怒瞪了黑眸,走到木言风面前,真的很想,很想,狠狠的朝着他受伤,好不容易止血的箭头一拳头给敲过去,看看这个男人,还敢不敢这样的嚣张了。
“你也别太过分,我是个重伤病患,容易玩出人命!”木言风正色的看着幽幽,抬手,很轻易的抓住了幽幽尖瘦的下巴,抬着她的俏脸,对上他自己的眼,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盯着她看,嘴角甚至轻柔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温和,淡雅的说:
☆、将就过一夜1
“端木游小姐,我想,你应该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邪魅的眼神,坏坏的诱惑人心的笑容,还有那一句完全让幽幽没有办法招架跟拒绝的话,她只能恼恨的看着木言风眸光似笑非笑,就那样笑睨着自己,“好了,好了,我的床,让给你睡就是了。”
见过霸道的,不讲理的土匪,还没见过这样霸道,不讲理的警察呢。幽幽心里已经自认倒霉的诅咒了木言风一千遍,一万遍了。
“女人,我一个人睡,会冷。”木言风看了看那床榻上单薄的杯被子,任由着幽幽非常吃力的搀扶着他走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波澜不惊的开口道,
“你一个人睡冷,难不成,还要找个人陪你睡?”幽幽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嘲讽道,
“女人,你还真的是很聪明,而且也猜测出了我的心里话。”木言风嘴角勾出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哎,不满你说,我还真的是缺一个人给暖床呢”
“你怎么不去死?”幽幽想一把推开木言风,怒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可是,无奈木言风早就猜到了幽幽的举动,这次他没有受伤的手臂,狠狠的,紧紧的按压着幽幽,将她结结实实的圈顾在了自己的怀里:“女人,你最好别乱动,一会我伤口裂了,还是得要麻烦你重新给处理的”
“切,裂了,流血死了拉倒。”幽幽没好气的哼了哼,不过确实也不敢再乱动了,因为要再处理木言风的伤口,真的是一件麻烦又让她心寒的事,
那么多的血在自己的眼前流过,幽幽的心,也跟着微微的冷却起来。幽幽其实很怕血,因为那么铺天盖地的血,会让幽幽想起,那倒在血泊里,断去了呼吸的阳阳
所以,幽幽才会那么认真,仔细,用心的,小心翼翼的给木言风止血,包扎,
其实,在看到他血液流的满地的时候,幽幽心里也是会超级害怕的,甚至,在包扎的手,都是带着微微的颤抖的。
☆、将就过一夜2
“女人,你别一再的诅咒我,如果,我死了,你会很麻烦的。而且也可能会给我陪葬!”
这个警察会找幽幽的麻烦,木言风的上司南宫洛会找幽幽麻烦,黑道兄弟,东方启会找幽幽麻烦,当然,木家老爷子,就更别说了,肯定砸锅卖铁的也要全世界追杀幽幽。
木言风环望四周,语气淡淡的,“这屋子里,就你我两个人,我出事了,你也会跟着出事的。要知道,谋害警察的罪名”木言风说道这语言变得犀利了起来,“我想,不用我一再强调的告诉你了吧?”
幽幽有点吃瘪,看着木言风:“算了,瘟神,算我怕你了,您老好好的躺着安息吧!”幽幽将木言风扶着,放倒在床上,还顺手给他拉上了被子,
“我说了,要人暖床。”木言风一脸正色的强调:“你该不会是想装作没听到吧?”
“我听到了,我这就出去找人,给您大少爷暖床。”幽幽说的特别的温和,善解人意。
“出去了,找的都是坏人,你想陪我一起死的话,就走出去试试看!”木言风看着头顶上,残破的天花板,漫不经心的开口说。
幽幽的脚步成功的停顿了,恼恨的磨了磨牙,“木言风,我跟你没仇吧。你至于这样玩我?”
“没有,我真的怕今晚着凉生病,会发烧”木言风的语气带着一点正色的可怜:“再说,我都动弹不得了,你还怕我会拿你怎么样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