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养心殿吧。”说话的侍卫愕然的看着飞奔而去,丝毫没有皇子样子的五阿哥,张口结舌。
养心殿。
“永璂这两天身子好了吧?”乾隆把永璂抱在腿上,修长的手指暧昧的在他的身上游移,笑的像个狡猾的狐狸。
永璂狠狠的挥开乾隆不规矩的爪子,稍微好了一点的脸色“刷”的阴沉了下来。自从前几天跟乾隆做过以后,他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下床,吓得皇额娘以为他得了什么病,还把所有的太医都召到了养心殿,让他尴尬的要死,不得已命令心腹太医给他象征性的开了几服药。
乾隆低笑出声,坏坏的咬了一下永璂的耳垂,满意的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晶莹小巧的耳垂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
高无庸淡定的站在一旁远目,对乾隆和永璂之间暧昧的动作视而不见。
“皇阿玛——”撕心裂肺的喊声在门口响起,那样子,就跟乾隆似乎已经死了似的。
乾隆脸上的笑容僵在唇角,眼里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永璂抽了抽嘴角;高无庸一个踉跄,有些怨念的看向门外。
魏常在
“让五阿哥进来。”乾隆的声音低沉,明明白白的透着不悦。
“嗻!”高无庸快步走了出去。
“皇阿玛!”永琪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看到永璂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忽略过去了,随意的向乾隆拱了一下手:“儿臣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乾隆把永璂搂的更紧了一些,淡淡的开口。
“儿臣想跟皇阿玛说小燕子的事!”永琪强压下自己在看到乾隆抱着永璂时的嫉妒与愤恨,急急的开口。
“继续。”乾隆已经知道永琪想说什么了,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声音更阴冷了几分。
“皇阿玛!儿臣愿意放弃阿哥的身份,跟着小燕子浪迹天涯,请皇阿玛恩准!”永琪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大声道。
永璂略显惊异的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丝不屑之色。不过这并不关他的事,而且以后如果能不看到这个名义上的五哥那是最好了,所以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放弃了阿哥的身份,你可就再也不能姓爱新觉罗,再也不能当五阿哥了。你跟皇家,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乾隆冷冷的望着五阿哥,微微眯起了双眸。
“儿臣想好了!”永琪压下了心底的那一丝动摇,坚定的大声道。
“很好!”乾隆点了点头:“那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朕会诏告天下,说五阿哥因急病去世。明天你就可以跟小燕子去浪迹天涯了。”
“那小燕子今天晚上”
“高无庸!”乾隆淡淡的瞥了高无庸一眼。
高无庸心领会神的点点头:“五阿哥,您放心,奴才这就派人去刑部大牢把小燕子姑娘给接出来。”
“那就有劳高公公了!”永琪兴奋的双眼发亮,声音因激动都有些颤抖。
“你下去吧。”乾隆冷冷的开口:“看在那么多年的父子情分上,你明早离开的时候可以带一些金银细软,别说朕不给你活路。”
“儿臣告退!”永琪愣了一下,只觉得心底涌起了一股恐慌,不过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自由和见到小燕子的欣喜给冲淡了。
“皇阿玛你真的要”永璂微微皱起了眉头。
“朕不止他那一个儿子!”乾隆冷哼一声,目光划过一丝狠厉无情之色:“像他那样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放弃一切的孬种,怎么配当我爱新觉罗家尊贵的皇子?”
永璂怔了怔,轻轻的握住了乾隆的双手。话虽这样说没错,但五阿哥好歹是皇阿玛的亲骨肉,就这样毫不留恋的离开,他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难受的吧?
乾隆把永璂紧紧的搂进怀里,只觉得心情明朗了很多,因五阿哥的事带来的阴云也散去了不少。
第二日大朝会时,乾隆就让高无庸颁布了五阿哥因突发急病去世,以贝勒的身份下葬的圣旨。
此旨一出,满朝哗然。不过永琪平日里的人缘就不好,所以也没有人追根究底,大家也只不过是震惊了一下下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五阿哥府。
“五阿哥,你真的要走?”索绰罗氏满脸泪水的看着他:“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你可以不要我,难道你连孩子都不要了?”
索绰罗氏确实在两天前被诊断出已经怀有快三个月的身孕了。而正因为如此,乾隆才把永琪的身份提成了贝勒,好让她们孤儿寡母的生活能过的好一点。
“我的家底还有一些,再加上你带来的嫁妆,还有贝勒的身份,省吃俭用一些,够你把孩子抚养长大了。”永琪毫不犹豫的拉过小燕子的手,转身离开了:“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皇阿玛或皇玛嬷帮忙,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肯定会帮你的。”
索绰罗氏呆呆的看着永琪绝情的背影,泪流满面不自知。
“永琪!永琪!我们真的出来了?真的自由了?“小燕子拉着永琪的手,兴奋的又蹦又跳。
“是!我们真的自由了!”永琪宠溺的看着小燕子,只觉得心里被幸福涨得满满的,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做对了。身份和幸福相比,算得了什么?
延禧宫的偏殿,一个衣服脏乱,头发蓬松,满身肥肉的胖女人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她形成明显对比的是,她身后正在扫地的宫女瘦的骨瘦嶙峋。
这两个女人正是已经被皇宫内很多人遗忘的魏常在和她的贴身宫女腊梅。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魏常在的体重平均一天以四五斤的状态增长着。不过近十天的时间,她就从一个身材苗条的清秀女子变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大胖子。她也曾经怀疑是食物里出了问题,但也没办法,每天的饭都是定量的,如果不吃,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十二阿哥到——”就在魏常在像往常一样沉浸在过去的风光里的时候,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十二阿哥?永璂?魏常在怔住了,那个她曾经的死对头的儿子?怎么会来这儿?不过她唯一确定的是,那个十二阿哥的到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没等魏常在想出对策,一身华服的永璂就踏进了这个简陋的偏殿。
已经被生活给磨得胆小如鼠的腊梅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令妃娘娘哦,不,魏常在,真是好久不见呢!”永璂坐在他身后的小太监特地为他搬来的椅子上,抿唇轻笑。
魏常在怔怔的看着这个即使坐下来也高高在上的少年,眼里渐渐地泛起了一丝怨毒之色。
“十二阿哥怎么会想到来我这儿呢?”魏常在冷哼出声。
“魏常在看来生活的很好啊!”永璂轻蔑的打量着魏常在那一身衣服都遮不住的肥肉,唇角的笑意冷若冰霜:“真是不枉我费了一番苦心呢!”
“那些饭里的药物是你加的!”疑惑了几秒,魏常在猛的站了起来,看向永璂的目光更加的怨毒。
“真不愧是曾经宠冠六宫的女人啊!果然够聪明!”永璂抚掌轻笑,语气里不知是赞赏还是不屑。
“我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魏常在愤恨的瞪着永璂。
“你知道吧?我觉得凌迟的时候,胖人比瘦人更倒霉呢!”永璂并没有回答魏常在的话,反而转移了话题:“胖人身上的肉更多,他们受的苦就更多。”
“你”魏常在一震,眼里泛起了浓浓的惊惧之色,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十二贝勒爷,您还不是皇上呢!”
“那又如何?”永璂笑的倾国倾城,纯良极了:“让一个不受宠的常在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宫里,我可是有很多种办法的呢!你想试试哪一种?”
魏常在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十,十二阿哥,就算我曾经针对过皇后,可是我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要步步紧逼?”
“哪,魏常在。”永璂眼里的杀意更深了几分:“我十三弟的命,用一个小十五恐怕抵不上哪!”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魏常在脸色陡变,却依旧强自镇定。
“听不懂?”永璂轻笑一声:“没关系,只要我懂就好了。相信我,你马上就能下去跟和恪和小十五见面了。”
魏常在的脸色突然一变,猛的抬起头,死死地盯住永璂的眼睛:“十二阿哥,你告诉我,小十五生下来变成那样跟你有没有关系?!”
“咦?你还真是很聪明啊!”永璂似乎很惊讶的挑了挑眉,但语气却分外平静,好像知道她会这样问似的:“当然有关系了,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药可以让小孩子生下来变成那样吗?”
“那是你亲弟弟啊!”魏常在涨红了脸,尖声叫道。
“爷的皇额娘可是大清的皇后。”永璂冷笑一声:“一个包衣奴才生下来的杂种怎么配当爷的弟弟?”
“你”魏常在眼中的恨意加深,面目变得狰狞。
“魏常在,爷可是为咱们爱新觉罗家着想呢!”永璂接过小林子递上来的一杯清茶,笑若春风:“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额娘能生出什么样的好孩子来?别平白侮辱了我爱新觉罗家的血统!”
“哼!十二阿哥,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你会怎么样?害死自己的弟弟,呵!不知道皇上会怎么看你呢!”魏常在冷笑。
“这你可说错了,小十五可不是爷害死的,他不是你自己弄死的吗?”永璂悠然淡笑:“爷下在你身体里的药只是让小十五的容貌变丑,身体变虚弱而已,平白无故的可死不了哪!”
“你到底想怎么样?!”魏常在阴毒的看着永璂,咬着牙开口。
“当然要生不如死啊!”永璂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这样,才能对得起十三弟的在天之灵嘛!”
“你做梦!”魏常在突然直直的向墙壁撞去,却在半途被两名侍卫挡下,被强行的灌了一碗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