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外时噼里啪啦的雨声,屋内的气氛有些许的窒息,四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娃全都沉默不语,而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我身上。
"跟朕回宫,"沉默了许久,皇上还是沉不住气了分快的奔向我,握住我的肩膀,深情而祈求的命令者。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范,他柔柔的望着我,眼中洋溢的温柔足以让我融化掉,而女儿也安稳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大人们。
皇上顺着我的目光望上范,脸色瞬间变得阴暗,语气冷冰冰的对他道:"你便是拐走我爱妃的魔教教主,当初扮成黑衣人接近我的爱妃,并且抢占了我的爱妃,你可知罪。"
范惘若未闻一声不坑,而眼中除了我还是我。
"来人啊,将着逆贼给我拉下,"皇上暴怒的大吼一声,厅内跳出很多侍卫。
"住手,你们退下,"我挡在范的身前,冷冷的将侍卫呵斥了回去,我道不是担心武功高强的范会被捕,只是不想看见有人流血。
"爱妃!"皇上看着我,又怒又气,
"皇上,他没有拐走我,是我主动勾引他,是我强奸了他。"
当我会后一句话吐出来时,噗正在押着茶的八王爷和段惊的把口中的茶全都喷了出来,范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摸红潮。
皇上苍白着脸,后退了几步,突然又冲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两眼逼视着我低吼:"你是在怪朕与惠妃生了一个孩子,所以才这样报复朕,是不是,你告诉朕,你只是在报复朕,对不对?"
不对,我狠狠的摔开他的手,也跟着吼出声:"我不是报复你,我告诉你,我爱范,我只是在跟着我的感觉走,有时候感情这东西是很奇妙,就像当初我会爱上你现在爱上他一样简单,我爱他,很爱他!"屋内一阵惊人的静默,除了范柳原脸上又惊又喜之外,其他三个男人的脸上都是惨白而且是绝望的。我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其实有时候挥利剑斩乱麻,比我那样不清不楚的态度更加来得痛快,虽然是很残忍,虽然我的心也会隐隐地抽痛。
突然皇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低吼一声拔腿就向外跑,挡在他身前的侍卫全被像疯子一样的他踢翻在地上,片刻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厅外震耳欲聋的雷声轰得人心惶惶的,我僵愣了一下,也跟着跑出去,跑到厅口处回头望了一眼范柳原,他冲我点了点头,我拔腿就冲入雨中。
〃皇上!〃我找到全身湿透缩在角落里的皇上,他的皇冠歪到了一边,头发一直滴着水,样子是说不出得狼狈,丝毫不像一个君主反而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可是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反而是说不出得痛,当一个男人真正地爱上你的时候才会为你呈现出最脆弱的一面。
皇上突然站起身来将我扑到在草地上,炽热而疯狂地吻住我的双唇,雨像细韧的鞭绳一样抽打着我们,而我的嘴被封得紧紧地,而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还是口水顺着他的双唇一直流入我的口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他,而不是朕?〃他离开我的唇,狂乱地叫喊着。
〃因为你是皇上!〃这个理由就足够了,皇上的身份是一生一世都无法改变的,而这样的身份使我们的爱情永远都无法开花结果的,爱上皇上会让我负起太多的责任与不安,而这些都让我疲倦,让我无法轻轻松松地去爱一个人。
〃爱妃,跟朕回去,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从新开始!〃皇上深情地望着我。
我含笑地轻轻抚摸着他俊朗的脸不语,如果在我没有爱上范柳原以前,如果在我没有体会到范柳原的温柔以前,如果在我没有感受到家庭带给我的幸福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是范柳原的妻子、范贝贝的母亲,我对他们的感情已经不是爱情那么简单,而是溶有太多的亲情,割舍不断的亲情。
得不到我的回答,皇上绝望地趴在我的香颈内闷声大哭,我反手抱着他,一个男人的泪水会让人心痛,尤其是一个万人之上的男人的泪水。
庭院内,皇上的回宫的轿子已经停在那里了,看见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轿子,我猛然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他,深情而慌乱地低哺:〃答应我,你要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不要让我心痛!〃
皇上转过身将我拖入怀中,〃朕答应你,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朕唯一的皇后,朕等着你回心转意,朕等着你回来!〃
他猛然推开我,绝然地迈向轿子。
望着远去的轿子,我的泪水不知不觉滑落了出来,一项手轻轻地拦住我的腰身,我抬起头,落入范柳原一双柔和的睦眸内。
屋内,我换好衣服,范柳原手忙脚乱又是为我端鸡汤又是为我擦拭头发。
我好奇地望着他身上同样湿漉漉地衣服:〃你快去换衣服啊,你的衣服怎么比我的还湿啊?〃
〃你在外面淋了多久,他也跟着你淋了多久,他就担心你找不到皇上反而被淋出病来!〃段清狂靠在门上,闲闲地斜睨着我们。
〃呆子,快去换衣服!〃我又好气又好笑,将范柳原推到屏风后,又扔给他一套衣服。
段清狂望着我问:〃皇上被你说服了?〃
〃那自然,我张嘴连死人都能被说服!〃我得意洋洋地晃着脚,喝着爱心鸡汤。
〃那你是不是也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啊!〃段清狂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向他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他讨了个无趣,突然就靠近我,我身体往后仰戒备地盯着他放大几倍的俊脸,他贴到我的耳边,小声而戏谑地说:〃血手真的是被你强奸的啊,当时你怎么强奸他的,透露一下?〃
我一愣,突然身边一阵狂风,只见段清狂像落叶一般被扫出了门,连潇洒的动作都忘了摆一下,便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而房门当着他的面重重地给甩上。
范柳原收回掌风,贴着我坐下,将笑得东歪西倒的我拥入怀中。
〃他好可怜啊!〃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戳着范柳原的胸膛,这呆子惩治人的办法都这么有趣。
范柳原柔和地望着我,那眼中满满的爱意让我的心又开始甜滋滋的,我靠在他的怀中,闷闷地问:〃呆子,我去找皇上,为什么你不拦住我?〃
〃如果你真的跟着他走,那也是有你的理由,只要你幸福,我便开心了!〃范柳原轻声说,手中抱着我的力气却加大了,仿佛想将我揉入他的体内一般。
〃呆子!〃我无奈地摇头叹息,这男人总是令我哑口无言。
〃你刚才说你爱我,是真的吗?〃范柳原将我从怀中拖出来,小心翼翼地问。
这呆子,我的态度都这么明显了,他还问一遍,我别别扭扭地叫着:〃我爱呆子,爱那个笨蛋呆子!〃
〃我也爱你,娘子!〃范柳原叹息般轻柔地说着,低下头来,润厚的双唇毫无误差地印上我的唇,他的舌尖撬开我的双唇,进到我的口中挑勾嬉戏,我叹息一声,瘫软在他的怀里,他一手抱住我一手拉下纱帐
屋内,红烛泪洒,芙蓉帐暖,两颗痴恋的真心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几天后,我跟着范柳原和段清狂回魔教,当第一次踏入魔教的那一刻我惊呆了,即使我见惯了皇宫的金碧辉煌、雄伟壮丽、肃穆森严,却忍不住为魔宫所惊叹,而随行的阿利雅更是看得忘了合拢嘴巴差点便有几滴口水滑了下来。
第76章
如果说皇宫满目的金黄色显得雍容富贵,而那么魔宫只能以奇异鬼魅未形容。进入魔宫需要经过长长的迪道,这通道阴暗而诡异,而当你适应了这黑暗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奇伟瑰丽,视觉上强烈的反差让人禁不住惊呼出声,而当再努力地睁开眼一看,眼前竟然是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整个魔宫都变幻着美丽如梦绚丽的颜色。而最令人惊叹的是数根粗大的柱子上竟然镶着无数额各式各样的宝石,那宝石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燎入眼目。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宝石,口水也差点捅了出来,没想到呆子会这么富有,竟然把宝石这么随便地镶上去了,也不怕被别人挖走几颗,我可是下定决心临走前挖它几颗揣在包中,看看阿利雅的表情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范柳原从进入魔宫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人又变成那个传闻中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血手,只有低头看向我时,脸色才变得温柔,看得段清狂与阿利雅暗暗称奇。
魔宫中密密麻麻肃立着许多奇装异服的人,每个人都恭敬地低垂着头,噤若寒蝉,最令我奇异的是,当我们从这些人身旁走过时,竟然感觉不到他们的呼吸声,好像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范柳原拉着我走向最高而且显得无比瑰丽的宝椅,当他带着我坐下去时,密密麻麻的人〃扑!〃的一声整齐有序地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震撼人心:〃恭迎教主回宫,教主千福永享,寿与天齐!〃
〃起来!〃范柳原的声音阴冷而威严,身上散发着更加令人胆颤的气息。
我直愣愣地盯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他不是呆子而是魔教的教主。
感觉到我的目光,范柳原望着我露出一丝温柔得腻人的笑意,可惜低垂着头的所有人都看不到这抹笑意。
我们还是在魔宫中住了下来,魔宫中的人知道我是教主夫人时,那表情除了怀疑还有惊异更多的是鄙视,这鄙视可让我气得七窍出烟,我连皇上都抛弃了,他们竟然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教主。
我明显觉得对我有故意的是一直服侍在范柳原身旁的那四朵花:金花、银花、铁花、铜花,这四朵花自然是女的,而且一个比一个长得妖媚,虽然在范柳原面前对我恭敬有加背里却很不屑我,我心里暗暗计划着怎么将这四朵花撵走。
看见我呷醋呷得厉害,段清狂又摇头又叹息,说:〃在血手的眼中,除了你与贝贝是女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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