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sick 6 化妆舞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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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sick 6 化妆舞会之夜-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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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说不定所有的葡萄干打从一开始就被下毒了不过我不知道毒是下在葡萄干还是白兰地里。因为〈孤儿〉会选哪颗葡萄干,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控制的偶然,可是如果每一颗葡萄干都下毒,〈孤儿〉无论选到哪一颗都会死。”

  一弥念念有词:

  “警官,决定顺序的人是〈大公妃〉。从〈樵夫〉开始,〈大公妃〉。〈死者〉然后是〈孤儿〉。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我没有吃葡萄干。”

  “喔”

  “说不定那三个人是共犯,假装把葡萄干吃下去,事实上却连一颗也没有放进嘴里。一颗葡萄干的体积很小,只要夹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就看不到了。我认为这样的话啊!”

  一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凝视空中。

  站起来打算把三个人一起逮捕的布洛瓦警官问了一句:“嗯,怎么啦?瞧你一脸蠢相。”一弥很不高兴地回答:

  “真没想到会被警官这么说。”

  “我是和蠢相最无缘的男人怎么了?”

  “我刚才的推论应该是错的。我想起来了!〈樵夫〉和〈大公妃〉只吃了一颗,只有〈死者〉很贪心地一口吃下五、六颗,还吵着说嘴巴被烫伤了。我的确看到他抓住整把葡萄干放进嘴里。”

  失望的布洛瓦警官用力摇头,刑警们也再度坐好“嗯——”陷入沉思。

  “这又是怎么回事真是一团混乱。”

  “一切又回到原点了,警官。”

  有些脸红的一弥也显得无精打采。

  默默打盹的维多利加以慵懒的模样慢慢张开眼晴,眨动深邃碧绿的宝石眼眸:

  “告诉你,你刚才说的真的很有趣。”

  “真的吗?”

  一弥的表情不由得亮了起来。

  “虽然是很愚蠢的推理,如果能够让你解闷、派上一点用场就好了。”

  “唔,真的很愚蠢。还有忘记葡萄干的事吧。”

  “咦?为什么?”

  一弥诧异回问。布洛瓦警官跑过来,用手势示意他们说话小声一点。

  维多利加一边把堆积如山的巧克力糖塞进嘴里,一边不耐烦地说道:

  “其实毒下在哪里并不重要。”

  “所以说?”

  “告诉你,解开谜题的关键就在‘整片天空的潮水’所有的答案就在那里。不列颠大公妃虽然说了一堆假话,倒是说出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证词好了,叫最后的证人进来吧。”

  抱着陶瓷娃娃的布洛瓦警官急忙站起,先嘀咕说句:“唔,看来我的妹妹很享受这种推理游戏啊。”才大声指示刑警,传唤〈死者〉过来。

  维多利加把不知道是第几个巧克力糖塞进嘴里,面带微笑小声说道:

  “从〈樵夫〉可爱的行李箱里,拿出香水瓶、小孩的肖像画和虫尸;〈大公妃〉粗糙简陋的行李箱里,拿出想像中的睡衣和鞋子;然后从〈死者〉应该很高级的行李箱里,一定会拿出更吓人的东西。”

  “吓人的东西?”

  “告诉你,恐怕是和他的身分有极大关连的东西。从里面拿出来的吓人东西,应该能够做为活人与死者交换身分的证据吧”

  维多利加喃喃说着神秘的话语,碧绿眼眸又眨了几下。

  〈死者〉的身影缓缓从打开的门外出现。

  粗壮庞大的身躯、满是髭须的面孔、穿了很久的粗糙背心、沾满泥土的靴子。和这身服装形成强烈对比,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绅士行李箱。

  自从打算趁乱逃走被一弥与基甸抓住之后,久经太阳曝晒的胡子脸上就浮现焦躁神情。如今也是被刑警一左一右架住,还被几个健壮的刑警团团围住,深怕他趁机逃走。

  双肩被人抓住的他似乎觉得受到污辱,不时皱着眉头,听到“坐下!”才勉强地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脚、两手抱胸、双眼瞪着布洛瓦警官的模样,就好像在会议上有什么突发状况。

  一弥只觉得他的举动和先前两位证人完全不同——基甸和不列颠大公妃,一个是一进门就东张西望,一个是视若无睹,没有立刻掌握这个房间里的状况。可是〈死者〉一坐下便抬起头来,似乎立刻找到在房间里发号施令的中心人物。他的眼睛瞪着布洛瓦警官,还不停抖动倒竖的胡子,仿佛是在威吓。不过布洛瓦警官也直接迎上〈死者〉的视线。

  (可是一一)

  注视与布洛瓦警官互瞪的〈死者〉侧脸,一弥暗自心想:

  (〈死者〉没有发现——)

  不由得咕嘟吞下一口口水。

  (这里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

  一弥回头看向坐在角落的可爱红椅子上,抽着烟斗望向〈死者〉的少女——美丽的金发垂落地上、身穿绿色塔夫塔绸洋装、拥有惊人头脑的灰狼维多利加·德·布洛瓦。维多利加有如不小心摆设在那里的陶瓷娃娃般屏气凝神安静坐着,默默抽着烟斗。只有从白陶烟斗升起的细烟显示出她不是放在椅子上的精致娃娃,而是一名活生生的少女。〈死者〉对这个房间的幕后主人、自己最大的敌人、名侦探维多利加毫不在意,只顾着和布洛瓦警官互瞪。

  警官以话中有话的语气开口:

  “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对了,可不能像在Old Masquerade号里说的那种胡说八道。你是谁、究竟是什么人、用什么方法杀害那个女孩,还有你逃出列车的理由。”

  〈死者〉以随时都有可能杀人的危险眼神睨视布洛瓦警官,忍不住啧舌。架住他的刑警用力押住魁梧男子的身躯。

  〈死者〉先是用力吸了一口气,总算不甘愿地开口说道:

  “我的名字是山姆·欧瑞尔。英国人。一直在煤矿工作。咦,哪里的煤矿?在哪里还不是一样?这种事一点也不重要吧!”

  死者的证词

  我的名字是山姆·欧瑞尔。英国人。一直在煤矿工作。咦,哪里的煤矿?在哪里还不是一样?这种事一点也不重要吧!

  你间矿工为什么去看修道院的表演?喂喂,你这种说法很过分喔,老板。而且这一点都不重要吧?咦?我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哼、搭上列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只是赌博赢钱罢了。我很会玩扑克牌,在伦敦的酒馆赌扑克牌,小赚了一笔我、我没诈赌!真是没礼貌!赌博这种事很靠运气,还有头脑。我虽然不学无术,倒也不是笨蛋。

  总之上个礼拜,我从一个赌输却没钱付的绅士那里拿到表演的票。为了散散心,就不顾身分搭上Old Masquerade号,没想到却被卷进意想不到的事件里。

  逃跑的理由?那那个当、当然是不想被卷进麻烦事里啊!像这样被警察留下、要我说些无聊的事、回不了家,都是很麻烦的。我还得回去煤矿,挥汗工作赚钱才行。

  哪里的煤矿?这一点也不重要吧。

  要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毕竟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才想问究竟发生什么事。

  咦?

  我、我也是嫌犯之一!?为、为什么!?我和那个被杀害的奇怪女孩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啊?我知道了,我、我会说的。只要说出来就好了吧?

  嗯——要从哪里说起。

  我和〈樵夫〉同行的理由?

  喔这个啊。

  那家伙在哭。

  没错,我看到他在列车的走廊上抽泣所以忍不住问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哭啼啼,难不成是肚子饿了?”不过原因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严重。

  他说他的妹妹失踪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家伙一遇到我就报上自己的名字,他说他叫基甸。所以一开始我就知道他的本名。

  他说他的名字是基甸·雷格兰。

  我突然灵光一闪。咦,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警官吗?拜托认真一点好吗?难道你不知道雷格兰小姐在苏瓦伦失踪的新闻?是,怎么了?〈灰狼〉小妹妹对、就是那个,报纸上面报导的。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乖巧女孩突然失踪,她的家人都很担心对,这位小妹妹,你的反应很快啊。所谓担心的“家人”就是基甸雷格兰,也就是〈樵夫〉。那家伙边哭边说如果妹妹回不来,他也活不下去。自从双亲在列车意外去世之后,在贵族监护人的资助下虽然生活无虞,却只剩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即使说出自己的身世,我问他为什么搭上OldMasquOrade号,他还是没有回答,只会说什么一言难尽之类的。

  总之我心想这下子遇上一个怪人,但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想说一起找位子坐。坐下来之后玩个扑克牌解解闷,一个大男人总是不能老是哭哭啼啼吧?毕竟是个男子汉啊。

  所以我就带着擦干眼泪的基甸,到处寻找空包厢。

  咦?

  进入那个包厢的理由?

  基甸说我误认有空位所以把门打开?

  嗯、嗯

  应该是吧不~让我回想一下。

  应该不是

  对了,从包厢前面经过时,我有看到那名黑发女孩。对,就是那名被人杀害、脑袋不太正常的〈孤儿〉。咦,其实她不是脑筋不正常?真不敢相信。根本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是演技?那还真是吓人。不过究竟是为什么?在我看来可是典型的歇斯底里症状。就是心理学家佛洛伊德的说法,因为在特殊状态下受到压抑的经验之类所造成的。那个女孩演戏般的台词、怪异的叫声,简直就像心理学学说不、算了,别提了。

  总之我看到黑发女孩,手便不知不觉往门伸去。对,因为我想到基甸下落不明的妹妹,莫名其妙升起一个念头,搞不好她正在这班列车上,所以基甸才会搭上列车寻找妹妹。在仔细思考之前就冲口说出“这里空着”并且把门打开。仔细一看才发现女孩的黑发及肩,除了她以外还有三位乘客。正想要回到走廊时,那个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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