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吸引君意的注意力。
君意心里在斗争,一声铃铛响,脑海中无数个小君意出来开会。
穿泡泡裙的小君意哭了:“认输吧太可怕了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我想结婚,我想生娃,我想有人疼,其他什么都不想的”
穿制服的一拍桌子:“怎么能认输!为什么要认输!在挑战比试中不战而降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关乎尊严的比试!可以输!但是不可以降!”
穿护士服的捧着爱心:“我们是和平主义者,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呢?赢了又怎么样了,即便赢了,打架也是不对的。”
头上长着一对角的笑小君意了,笑得露出尖尖的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打呀杀呀”
“你是坏淫,暴力是不对的!”穿护士服的小君意指责恶魔小君意,恶魔小君意揪住护士小君意的头发,“你懂什么!幼稚!就是要打,拳头才能解决问题!不服打一架!”
穿护士服的小君意反抗,穿制服的小君意来帮忙,穿泡泡裙的小君意“哇”一声大哭起来,君意的大脑中瞬间混乱成一团。
头上有光环的小君意使劲儿摇铃,“别打了,叫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吵架的,我看这样吧,先反击一招,以后的事情再讨论。”
于是,头上有光环的小君意代表大脑把讨论结果告诉君意,君意连连点头表示有道理:一招没出就认输实在太怂了,要开口认输,起码也要出一招再认输吧!
于是她翻过墙头对司马天岳说道,“既然你刚刚攻击了一招,现在我还一招吧。咦?人呢?”
看着连对手都找不到的挑战者,观战者纷纷扶额,你是多没有比试经验啊!看不下去啊!好心人忍不住小声提醒:“早绕到你后面去了。”
原来司马天岳偷偷地、戒备着绕到君意藏身的土墙后面,发现君意一动不动好像——出神了,不可能吧,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出神,为防止是君意使诈,司马天岳还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后来他发现这个怪女修确实是在出神,于是他再绕回来。
就在他一记掌风推出的同时,君意向上一翻,翻过了土墙到了另一面,正好避过掌风,司马天岳这个气啊,他可谓这个比试场的常胜将军,如今被个据说是个卖花的小姑娘给耍了,他也不管节约灵力了,一掌轰开土墙直逼君意。
君意赶紧往旁边一闪,闪身极为漂亮,落地极为标准——标准的狗吃屎,然后就地十八滚,躲过司马天岳一连串掌风和脚踹。
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比试不是你出一招我出一招大家轮流的,(司马天岳:NND,多新鲜啊,你当玩游戏呢!)
不过驴打滚没白滚,滚着滚着,君意发现自己的落枕不知什么时候好了,躲过司马天岳的一脚,抽空摸一把脖子,真的不痛了,而且重要的是,位置终于正常了。
司马天岳一脚再踹来的时候,她就地身子一错让开,右腿抬高直踢司马天岳的裆下。
作为一名男性,尤其还是一名直男,司马天岳大惊失色,本能地就跳开十米远,捂着下面喘粗气,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流——纯给吓的!NND忽然一下子这太吓人了,他好半天才确定真没踢到,但真的就差一点点啊。
这招是有名的一招的衍生,有名的那招叫做“猴子偷桃”,对不起,实在是不太光彩的一招,君意也是被他逼急了,小见证者从保护板后面走出来道:“请君意不要使用阴损的招数,此次警告,如若再犯”
判输?君意等着他说再踢就判输呢,然后就可以考虑是不是用这招来解围啊。
只听稚嫩的童音道:“如若再犯,比试过后如论输赢,抽五十鞭以示惩罚。”
我个天啊!
君意立刻收了脚,从地上爬起来道:“保证以后不犯了。”
此时已经一点多了,下一场安排在一点的比试是被耽误了,小见证者心急,多问一句,“你还有力再打么,需要认输么?”
君意想了想道:“我好好还他一招就认输,不然他一直打我,我一招都没还手,实在有负今日恩泽,妾身不敢有违教训,只求不辱没了妾身自己和司马天岳仙人的荣耀。”
小见证者听得半懂不懂,板起脸道:“既然你连甄嬛体都出了,那让你再出一招吧。”
这时坐在见证主位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君钰大人咳嗽一声:“此次是我们比试管理司安排失误,我们稍后将再次向受影响的修者道歉。”他站身起来对君意道,“不用数着招数,不用在意时间,请你们尽管放手一搏。暖暖、洋洋,你们去打开天字比试场给等候下午比试的各位。”
“可是,君钰大人,那边很远,而且准备也要很长时间”暖暖、洋洋两个小见证者道。
“不用多说,去吧。”
“可是”
君意也本想说“不用麻烦,我真的就一招就认输”,但她转念一想,这位君钰大人才是这里的管理者,叫他改主意会影响他的权威的,便不说话了。
就如这位君钰大人所说,要她做的只是在这里放手一搏而已。
第一四七章 死战之暴走的节奏?
君意也本想说“不用麻烦,我真的就一招就认输”,但她转念一想,这位君钰大人才是这里的管理者,叫他改主意会影响他的权威的,便不说话了。
就如这位君钰大人所说,要她做的只是在这里放手一搏而已。
小见证者的问话给她争取了很多时间,她站在比试场地中与司马天岳对峙,拉低了斗篷,缓缓地闭上眼睛。
“咦?起雾了?”观战者们发现浓重的水汽,本来要离开去天字比试场的人被这一奇怪的现象吸引,不禁留了下来。
空气中、土地上、人们的衣服上凝结出水珠,一开始是很细密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水珠,然后,一颗水珠飘浮到空中,接着是另一颗比试场地中飘浮着密密的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小水珠不断地互相凝结,变得更大一些。
大大小小的水珠折射着午后的光与影,其景十分梦幻。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是君意用水系灵力凝结的水灵力,但还是有人想不出她是怎么做到的,而想到的人都不禁惊呼“啊!”“不可能吧!”
众人最后无不把目光投向小师祖,看他怎么说,在观战台上的商无歌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没有过多的表情,但他的眼神亮了,紧盯着君意重重的点头,同时肯定了众人的猜测。
君意这招的原理不难,就像司马天岳的“土牢”一样,是在对手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灵力散在空气中或者土中,用时一下子调动起来,不然司马天岳怎么能做到一秒之内就拉起四道坚实的土墙?
比试场地灵力混乱纠缠,要隐藏也并不难,难得是让散去的灵力依旧与自己有联系,依旧听自己的指挥。要知道,灵力离开身体后便会渐渐稀释在天地之间了。
要做到这些,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比发丝还细肉眼很难觉察的灵力细丝相连。
司马天岳来得早,在比试之前君意没来的时候就将灵力隐藏在四方地下,埋下的灵力与他之间有一丝灵力细丝连着,如果君意仔细看的话,其实是能看到的。
(逍遥派比试规定,比试之前埋炸弹、放毒等是不允许的,但没有说用自己的灵力做准备是不允许的,司马天岳正是钻了这个空子。)
他并不是防备君意很厉害所以做完全准备,而是为了勤加练习。这招太难,需要对灵力非常精确的控制,这种控制太难,司马天岳的“土牢”这招他整整练了九年才有小成,如今仍然是不敢懈怠,有空就练习。
他不耐烦君意一次次喊停,其实也是因为时间长了他就控制不住埋在四方地下的灵力了。
而君意就不同了,她的灵力仿佛就在这一方天地中,不需要隐藏,因为实在太细了,细到发丝的万分之一,细到融合成为就是天地的一部分,水珠没有凝结的时候都没有人注意到空气中有君意控制着的水系灵力,即使是师祖商无歌都没有注意到。
众人的心里不禁都在想一个词——不可能。
不可能境界。
灵力的精确控制可以分为五个境界:普通、优秀、卓越、千年一见、不可能。
难道这个夏天戴斗篷的怪咖对灵力的精确控制已经到了“不可能的”境界?
偌大的比试场中一点声音都没有,一滴滴小水珠溶合成大水珠的细细的好听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大家连呼吸都已经忘记了,屏息凝视看着场中。
司马天岳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连忙拿出一颗土系晶石吸收了其中灵力,装作不屑道:“哼,雕虫小技,你是来表演来的么?”
其实君意这招也没多想,她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招数,便想着学习一下司马天岳的招数,她想了,司马天岳把灵力混在土中保持控制,等待时机一次利用,这样的招数她应该也能做到。她可以将水系灵力放出,然后控制水系灵力凝结空气中的小水滴,然后,哼哼,她准备做一个“水牢”奉还司马天岳。
如此想着,便做了。
她实在不知自己使出的这招实在已经到了“惊世憾俗”的高度。
司马天岳实在怕了,水滴围绕着他渐渐溶合,还没有把他关在其中他便已经喘不气来,好在他比试经验丰富,见君意还在准备、还没有发动的意思,他一咬牙心里一发狠“等你准备好了?当我二傻啊?!”
心念一动,一柄长剑赫然抽出在他的手中,锋利的剑身上拢着灿黄的灵光,直直一剑,劈开水珠向君意的心口直袭而来!
观战者倒吸一口冷气,不禁为不躲不闪的君意捏了一把汗。
君意虽然闭着眼睛,但就像众人推测的“最不可能的可能”一样,比试场中充满了她控制着的灵力细丝,细到肉眼看不见的灵力丝有的连着一个水珠,有的连着几个水珠,控制着水珠并环绕一圈回到自己这里。
司马天岳一动,灵力丝就被劈断很多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