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尊耀殿下漫不经心嗯一声,心中不悦,他今夜偶遇这个一直听说没有见过的君意仙子,他弟弟定亲的妃子,容貌不算清丽,倾国倾城更是没有了,但见她吹向小野花的神态真是调皮又可爱,宫中少见如此的女子,他在外面也没见过多少,或是娇柔做作装出的样子,或是太天真烂漫不知世事,此女如此的风情天真中透着娇羞,烂漫中带着一丝惆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新鲜得很呢。
本是准备假装不知道先调情一番,今夜月色好肯定就让他勾搭上手呢,没想到真有不开眼的侍女敢来坏他好事。
“原来是君意仙子,尊耀多有耳闻,确实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尊耀的静室坏了,想着来这里借用一下没准会有偶遇皇弟,我们兄弟也很久没有说说话了,没想到遇到君意仙子,仙子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我说这是恶心人呢,君意淡淡微笑,行个屈膝礼便离开,还是没有说话,主要担心声音被他认出来,虽然那时声音是故意装作嘶哑的,但耳朵尖的人怕是可以辨认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君意仙子慢走,尊耀还未恭喜仙子”君意已经走了,尊耀殿下还在后面高声道。
对于君意一直不跟自己说话的行为尊耀殿下也并不以为意,倒是君意最后一笑让他痴愣了许久,望着君意远去的背影,“虽是容貌不算出众,但她翘起的嘴角真是别有味道呢”说着舔自己的嘴唇,恶心至极,好在君意没看到,不然三天没胃口吃饭了。
“那个尊耀殿下有用过这间静室么?”君意问侍女。
“回禀清逸皇子妃,没有用过呢,”有侍女上前回禀,她身后跟着一串十几二十个侍女呢,这位侍女是了解静室的事宜的,“以前四殿下,就是尊耀殿下,他都是用他宫里自己的静室,今日里不知怎么的过来,奴婢再去问问看。”
“不用了,我们这里还有别的静室么?”
“东边还有一处,设施法阵相同,但比这处要远许多。”
“明天我去东边,远就远些吧。”君意道,这边的再也不要用了,恶心,“对了,”君意注意到一件事来,“你们以前叫我王妃的,怎么忽然都改口叫起清逸皇子妃了?刚刚那个遵耀殿下说恭喜我,恭喜什么事啊?”是不是关于册封大礼的呢,是不是下旨定下自己跟清逸的婚事呢,虽然明知道不是,但君意还是忍不住有一丝丝期待,而且她觉得虽然不是,但是有关系的。
“这个女婢本来不好说,既然王妃问了,女婢如实禀告,今天早上的圣旨褫夺了清逸殿下端逸王爷的封号”
“啊,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啊,”君意不知道怎么办了,“为什么呢?他做错什么事了么?不是,他一直在闭关怎么可能做错事,一定是被人冤枉的,他现在好吗,我去安慰他,你们应该早些跟我说才是啊”
“皇子妃别急,”侍女安慰慌张的君意,“这是好事。”
“封号被除去了怎么还是好事呢?你说耻夺,是说他的封号被除去了的意思吧?”敢情君意连褫夺这个词的意思都不熟悉,压根没听到过(也许前世在电视剧里听到过相似的吧,但谁注意啊,而且早忘记了。)。
“皇子妃别急,是好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还是清逸殿下跟您说吧。”
“那我现在去找他。”君意道,一肚子不明白。
“皇子妃”侍女拉住君意,无奈了,“这么晚了,殿下已经睡下了,明早吧。”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他在找我叫我过去么?”君意眨眨眼,又不明白了。
“不是我,是兰姐姐上前禀告的,皇子妃,其实兰姐姐说谎了,事从权宜,还请皇子妃不要责罚。”身后一位侍女立刻上前跪倒,道:“是小兰多事了,请皇子妃责罚。”
“哦”君意好像有点明白了,怎么说她前世也是看宫斗电视剧长大的,“你们看那个畜生调戏我,出来帮我解围是吧?”
第二百三章 忽然都不一样了
“不是我,是兰姐姐上前禀告的,皇子妃,其实兰姐姐说谎了,事从权宜,还请皇子妃不要责罚。”身后一位侍女立刻上前跪倒,道:“是小兰多事了,请皇子妃责罚。”
“哦”君意好像有点明白了,怎么说她前世也是看宫斗电视剧长大的,“你们看那个畜生调戏我,出来帮我解围是吧?”
“”“”侍女们无语,这种事情您心里知道了就好,不用说出来,还说得这么大声,汗。
“那,清逸殿下找我也是假的喽?”君意有点失望,他没有找自己呢,褫夺封号是好事是坏事君意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大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没有找自己呢,有点失落的说,应该是找自己商量的吧,即使自己不懂,但说一说心情也可以啊
本来行宫的卧房有香炉熏香,高床软卧,睡眠质量超级高,这夜君意却没有安逸地睡到有侍女来叫醒,早早地醒了梳洗找皇甫清逸,但到了他居处的门口却被挡驾了,旭光岫竹说是皇甫清逸在休息,平日这个时候他已经起来了的,曾经还听到他这时候流水一般的琴声,等十点多种再去,岫竹说他正和人商量重大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什么时候跟他谈嫁娶的事情呢”寻寻觅觅徘徘徊徊纷纷扰扰,君意在皇甫清逸居处踩平了五个平方的石子路后终于还是没有得见他人,只好凄凄惨惨戚戚切切地离开。
忽然,好像都不一样了。
在昨日天气晴好时,她快快乐乐地计划着学琴给他惊喜,脚下忍不住地跳跃着去修理,修炼出来,天地都变了,天空阴霾?太头望天,天空依旧晴好,可是,可是啊
日子又过去好多天了,君意依旧没有见到皇甫清逸,以前他总是说“再呆一会吧”,以前他总是问“明天还来么?”,可是这是多久以前的“以前”呢,算起来也才过了一周多一点。
但却是,都不一样了。
她去找他总是被挡,约见面也是没有时间。
再一次从他居处转身离开,君意对侍女说:“今日里选的长裙不好,迤逦着好看是好看,但都拖脏了,弄得心情也脏脏的,总是在意。”
侍女忙跪下祈求恕罪:“皇子妃,院子小道都是扫的,我们这就叫侍女再洒水清洁,请皇子妃恕罪。”
君意撩起裙摆看看,原来裙摆一点都不脏,依旧如早上穿上身一般白净,这里的地面真的很干净。真是过分,这样诺大的地方,到处都这样的干净,连个埋怨的东西都没有!前世在地球上连空气都不干净,可以用来埋怨呢,雾霾倒是讨厌了。
这些侍女呢,她们是没有发现裙摆不脏呢,还是装作没有发现呢。而君意话里的意思,她们是真不明白呢,还是装作不明白呢。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让人心闷的么,总是打着哑谜。
“我的心思,你是真不明白呢,还是装作不明白呢。你的心思,又是什么呢?”君意回头看向皇甫清逸的居处,天空蓝得如洗过一样,空气干净得如新生儿的眼睛一样,远远地就可以看清那居处的熏香缭绕中有男子的身影望向这边,看到君意这边的回望,那身影离开了窗边,不一会,薄纱的窗帘被缓缓拉上了。
“殿下,您还是比见她么?”岫竹点了一炉新的沉香,问道。
“她很聪明,会明白的。”皇甫清逸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可是,我看她不是那么容易会明白呢。”岫竹道。
还愿奉上茶,跪在皇甫清逸脚边,为他捶腿,闻言抬头看向他,目光中有着祈求,皇甫清逸道:“既然连还愿都为她求情,若是这周后她还不明白,岫竹就去点一下她吧。”
君意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很聪明,可也不是智商一百八的那种,不过就是见得多些,想得多些,但是这“多”,又能多多少呢?尤其还是身在庐山中的时候。
她能感到侍女们的伺候没有以前用心了,早上起床后的灵食少了有四分之三,侍女说膳房这些天做得少,份例就少了,也可能是她去晚了就没拿到吧;每天拿来挑选的衣服也不像往日般好看,觉得都很俗气,是她们去了随便拿来应付的;被单有一周没有换了,被子也没有晒过,连侍女的数量都少了,开始一下子少了一半,后来每天陆陆续续少,今日里君意就看到一个侍女。
这,就是小说电视中所谓的“失宠”吧?
不体验不知道,还真是失落得紧。
君意终于能体会后宫中的女人放下尊严费劲手段也要得宠的原因了,以前还觉得她们软弱不够自强,其实一点也不软弱,体会了才知道,争宠真是再必要不过了。
“人生多些体会也是好事。”失宠么,失落的心情总是有的,但君意不是很在意,她可以安慰自己一开始就不喜欢乌乌泱泱的好多人不是么?
这下,这是她想要的呢。
失落的心情可以调节,过几天,或者时间长一些过十几天,总会再习惯的。只是为什么呢?原因呢?
这个原因她却不知道,也没有人来告诉她,她也见不到皇甫清逸了。
无论如何,还是要见面说清楚吧,君意不喜欢这样被冷暴力,想来想去,她特意找司库要了橙色的纸张书信。
橙色的宣纸,墨色的笔迹,这样的问句:“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将问题折了纸飞机,用灵力托着从稍高一些的亭子上送到他的居处,橙色的纸飞机划过蓝色的天空,乘着风吹开窗口垂着的纱缦时候送飞进去,这样的话,他应该会看到吧。
如果再看不到,君意就准备硬闯了。
话,总是要说明白的,不喜欢被沉默着。
风吹起的纱缦缝隙中,君意看到还愿捡起了纸飞机,托在手上拿去了里面,应该给屋中深处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了吧。
这周的最后一天,旭光岫竹来了,那得意地神情即使君意有面盲症都可以感受到,“这里是仙子的生辰八字,请仙子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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